第三百七十七章 遇險
斐慶舒瞠目結(jié)舌,眼珠子瞪得像是鴿子蛋,嘴巴也能塞進去兩枚雞蛋。
「你是說真的,還是在和我開玩笑?」
陳如龍鄙夷問:「你覺得我會冒著生命危險和你開玩笑?」
斐慶舒愕然:「那你為什么要殺他們?」
陳如龍沉緩聲說:「其中兩個人,是要對我下黑手,被我險而又險的被迫反殺。金花婆婆是偷走了我身上的東西,我要把東西討回來!」
一向把藥王谷當(dāng)成夢沒有求圣地的斐慶舒,被陳如龍的一番話語徹底顛覆了三觀,在水下踟躇著不知在想些什么。
陳如龍沿著海盜邊緣位置,一點點的向著前方漂流,避免被人發(fā)現(xiàn)。
就在兩人靜靜漂流著的時候,忽然頭頂傳來對話的聲音。
陳如龍嚇了一跳,趕忙和斐慶舒兩人緊緊貼在巖壁上,一動也不敢動。
順著崖壁向上看,隱約可以看到一老一少倆人。
老叟穿著灰布麻袍,頗有些仙風(fēng)道骨的味道,只是雙眼陰鶩得有些嚇人。
此時,他鐵鉗一般的手掌,死死卡住一個二十來歲,身著青衣的漂亮女孩脖頸。
女孩模樣漂亮得離譜,鼻梁俏挺,一雙美眸狹長泛著冷意,仿佛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老叟陰狠的道:「姚初凝,我最后問你一遍,你是選擇死,還是選擇從了我?」
姚初凝咧嘴一笑,笑容有些凄然,「師父,你養(yǎng)我二十年,就是為了和我腌臜的事嗎?」
「可惜你的體質(zhì)陰寒太重,不能做藥引。除了給為師做禁臠,你別無他用。」
「我明白了。」
姚初凝面頰緋紅,貝齒緊咬冷漠的道:「師父,如果這世上有鬼魂的話,我一定會來找你,殺了你為師弟報仇!」
瞧著女人面頰緋紅,呼吸漸漸粗重,身體也不受控制的扭動,老叟的臉上漸漸有了猙獰Yin邪的笑容。
「乖徒兒,就算要死,也至少嘗一嘗做女人的滋味,今天師父就滿足你!」
水下,斐慶舒貝齒緊咬,嗔怒的道:「原來藥王谷的山上,還有這種惡人,真是有辱他們的門風(fēng)!」
陳如龍譏諷似的道:「藥王谷的正常門風(fēng)就是這個樣子的,你還想不想去?」
斐慶舒毅然說道:「就算是要陪猥瑣老頭睡覺,我也要去!我要學(xué)會這個世界上最精深的醫(yī)術(shù)!」
陳如龍凝望著她良久,喃喃的說道:「一時間我不知道該說你不要臉,還是該說你有志氣。」
「隨便。」斐慶舒有些擔(dān)憂的望著上頭的女孩,「陳如龍,你要不要去幫幫她,看起來好可憐啊。」
陳如龍反問:「要不然你去怎么樣?」
「我……我打不過啊。」
「說得好像我能打得過似的。」陳如龍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如果倒退一年,我絕對能夠猝不及防秒殺這個家伙,可惜現(xiàn)在實力倒退。」
陳如龍和斐慶舒在水下一動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姚初凝被害。
姚初凝緊咬牙關(guān),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抽出腦袋上的發(fā)簪,刺向老叟的門面。
老叟速度快如鬼魅,一腳將姚初凝揣向半空中,抽出腰間的浮塵,朝著她的胸口狠狠的刺下!
噗呲——
拂塵柔軟的纖毛,刺穿了女孩的胸腹,讓她的身體砸向水下。
哪怕已經(jīng)奄奄一息,姚初凝也緊咬牙關(guān)向著上方喊道:「師父,如果我死后可以變成厲鬼,一定和小師弟一起來找你報仇!」
噗通一聲,姚初凝摔入了水中。
老叟只是朝著空蕩蕩的水面看了一眼,鼻孔哼一聲罵了
一句活該,轉(zhuǎn)身朝著島嶼的方向走去。
水下,陳如龍和斐慶舒拽著昏迷的姚初凝向前游動,等遠離島嶼時,陳如龍發(fā)現(xiàn)一艘破舊的木船在海上飄蕩,三人成功翻了上去。
爬上船以后,陳如龍立即凝重聲道:「馬上幫她***上衣!」中文網(wǎng)
「哦!」
斐慶舒沒有磨嘰,立即脫衣服,于此同時陳如龍準備好了銀針,并且將自己的襯衣撕成條。
姚初凝胸口受傷不算太嚴重,致命的是肺部被貫穿,必須要清潔和包扎。
取了海水幫她洗干凈傷口以后,陳如龍嘗試用銀針止血,發(fā)現(xiàn)怎么也止不住。
姚初凝勉強瞇開眼睛,看著陳如龍時滾燙的面頰竟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
「我這是上了天堂還是地獄,你是天使嗎?」
沒等陳如龍回答,姚初凝又模糊不清的道:「乖,來讓姐姐抱抱。」
陳如龍干凈利落,一記手刀將她打昏,神色凝重的說道:「我知道了,她中了老叟的媚藥,身體血液加速流動,所以沒辦法止血。」
「想要止血,得先解毒。」
陳如龍抿了抿嘴唇,貼在了她的唇瓣處用力的那么一吸,她體內(nèi)的毒素就全部鉆入了陳如龍的體內(nèi)。
毒素消散,姚初凝漸漸清醒。
此時,陳如龍正拿著繃帶,把她的胸口裹好,順便蓋上一層衣服。
姚初凝茫然望著四周,很快弄明白過來怎么一回事,「是你們救了我?」
「是。」
陳如龍稍松了口氣,拍了拍發(fā)燙的面頰,將船只停泊在前方荒蕪的熱帶雨林口,腳步有些虛浮的下船后,用石頭打了個椰子下來喝。
通天河里的水,是混入海水的,帶著很嚴重的腥咸味道。
毒素從姚初凝的身上,轉(zhuǎn)移到自己的體內(nèi),陳如龍渾身燥熱難當(dāng),喉嚨干渴得厲害,更要喝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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