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招供
在陳如龍的攙扶下,劉桂春哆哆嗦嗦坐在椅子上,緩緩打開了話匣子。
“三年前,火化劉興邦的時候,按時間顯示已經(jīng)死了好幾天,死亡證明和身份證明都沒有問題。”
“可是當(dāng)我把他推入焚化爐以后,火剛點著,人就在里頭疼得活蹦亂跳,根本就是沒死透!”
說到這里,劉桂春老淚縱橫,“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一個死了七天的人,哪怕是沒死透,也早就在棺材里被餓死,怎么可能是活著呢?”
“當(dāng)時我沒想那么多,只想打開焚化爐救人,可那家人的兒子說什么也不愿意開爐。”
“旁邊的醫(yī)生還說,是尸體什么神經(jīng)反射,他分明就是在說謊,我都聽到里頭的人在呼救。”
“我們只爭執(zhí)了幾秒鐘,里頭的人就徹底沒有動靜。因為這事,我做了好久的噩夢,總夢見自己燒死了活人。”
精神崩潰的劉桂春,喃喃自語的念叨道:“我來當(dāng)火化工,就是想積攢陰德,沒想到反而害了人,從那之后我就天天做噩夢……”
劉桂春就是個老實巴交的焚化工,原本陳如龍是抱著審問的目的去,這會兒只能安撫老人家的情緒。
好容易安撫好劉桂春,出門的時候葉知秋仍然一臉懵逼,“我們調(diào)查了一大圈,啥也沒查出來,就這樣結(jié)束了?”
“當(dāng)然沒有。”
陳如龍臉色難看,眉宇間帶著凝重,“其實事情已經(jīng)調(diào)查得水落石出,只是缺少最后的證據(jù)而已。”
“你仔細想想,一個死了七天的人,怎么可能會在焚化爐中忽然復(fù)活?”
“還有,張富強失蹤是在十一月二號,劉興邦下葬也是同一天,難道你就不覺得巧合嗎?”
作為鎮(zhèn)北戰(zhàn)神,雖說有花瓶的嫌疑,但葉知秋也不是傻子,當(dāng)陳如龍說出最尖銳的問題時,真相瞬間在她的腦海中排列重組。
幾分鐘后,她喃喃不可置信的道:“你的意思是,真正被火葬的人不是劉興邦,而是被抓走的張富強!?”
“沒錯。”
“可他們?yōu)槭裁匆@樣做?”
陳如龍打開手機,搜索了一條關(guān)鍵訊息遞給了葉知秋,并緩緩解釋說:“之前我也一直想不通這一點,直到在網(wǎng)上看到了這個。”
“在三年前的九月份,忽然全國開始推行火葬,不允許進行土葬,但是有許多人都講究個入土為安,不愿意火葬,鬧出許多事來。”
“資料上仙師,在九月份時,劉興邦就已經(jīng)確定是癌癥晚期,沒有多長時間好活。”
“為了給自己辦一個火化證,他花高價找到黑色郁金香,讓他綁架一個和自己年紀相差無幾的人,代替死尸進行火化,他則運到另一個地方入土為安。”
“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么作為頂級富豪的劉興邦,火化后的墓葬要選擇山腳下的廉價公墓,以及棺槨中一點陪葬品也沒有。”
“十一月二號,火化的當(dāng)晚,被灌醉的張富強推入火化爐,因為劇烈高溫忽然蘇醒,這才有了死去七天的劉興邦詐尸的詭異現(xiàn)象。”
陳如龍的分析有理有據(jù),葉知秋暗暗點頭的同時,臉色也有些難看。
“該死的!他們仗著自己有兩個臭錢,怎么敢干這種事!?”
葉知秋怒的道:“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戰(zhàn)統(tǒng)聯(lián)軍最頂級的調(diào)查團隊,將背后的黑手全部扯出,殺他個一干二凈!”
“慢著。”
葉知秋惱怒問:“還等什么?”
“這一切不過是我們的推測而已,想要展開調(diào)查,得讓劉文兵認罪。這件事情劉興邦是主謀,他絕對是最大的脅從犯。”
“這個簡單。”葉知秋摩拳擦掌,“就照著你之前的辦法,先把他嚇唬一頓,讓他招供畫押,我們再抓人。”
陳如龍頗有些鄙夷的看著葉知秋,“別人都是胸大無腦,你胸不大也沒見腦子強到哪里去。”
“劉文兵這個人咱是見過的,城府很深處變不驚,而且在國貿(mào)新城地位很高,同時具有很強的影響力。”
“咱們現(xiàn)在大張旗鼓的茶,如果屈打成招,劉文兵事后翻供,我倒是無所謂,你葉家的名聲會不會受影響我就不知道了。”
葉家世代戰(zhàn)功赫赫,立下卓著功勛,在極北之地戰(zhàn)場上無數(shù)子弟奮勇拼殺,哪怕是在世俗界,也有葉知秋這樣的標桿在立著,像是這樣的名門世家,可以說格外在乎名聲。
葉知秋這個被家族培養(yǎng)起來的吉祥物,更是不能讓家族蒙羞。
懊惱的葉知秋,甚至沒有反駁陳如龍的嘲諷,氣呼呼的問:“你覺得該怎么辦?”
陳如龍神秘兮兮一笑,“聽我的,保證今天晚上就能搞定劉文兵,讓他乖乖的招供。”
到了夜里,陳如龍帶著葉知秋來到劉文兵所在的別墅臥室。
陳如龍施展幻術(shù),讓兩人的身形變得透明,外加上是直接撕開空間,短距離傳送入屋子里頭,沒有制造出半點動靜。
臥室內(nèi),劉文兵半靠在枕頭上,神情肅穆的對著手機安排說:“黑色郁金香被干掉,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查到了我的頭上,你立即打點一下關(guān)系,盡可能把這件事給平息。”
“如果事情做不好,從黑色郁金香往下,但凡是知道干系的人全部處理干凈。”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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