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陰謀
陳如龍捂著腦袋縮在墻角,等白云衣一通貓貓拳以后,累得氣喘吁吁扶著腰時,他才有點委屈的無奈解釋。
被結結實實的占了便宜,白云衣除了咬牙之外,也沒別的辦法。
畢竟從表情來看,陳如龍的確沒有撒謊。
她把手在水龍頭前晃了晃,在教會了他使用水龍頭后,才氣哼哼的離去。
洗干凈以后,陳如龍找不到紙巾盒,但也不敢亂翻東西,只好用自己的外套擦了擦手。
出門時,他嘴里嘟噥著,“一百萬不好賺啊。”
客廳里,正襟危坐的葉知秋低聲說道:“豈止是不好做,說不定還會有生命危險。”
陳如龍嚇了一跳,“白云衣會干掉我?”
“不是白云衣,而是她的一個瘋狂粉絲。”
白云衣沉緩聲說道:“一個月之前,白云衣收到了一個瘋狂粉絲的恐嚇信,說是要在一個月內(nèi)與她圓房。”
“那瘋狂粉絲還廣發(fā)告示,誰敢染指白云衣,就殺了誰!”
“且在一個月里,白云衣遭到了五次綁架,有幾次歹徒都差點得手。”
“據(jù)推測,這個瘋狂粉絲勢力背景龐大到恐怖。因此白云衣的公司才花重金,拜托我來當保鏢。”
“我的傭金是八千萬,如果找到幕后黑手,另外獎金一個億。”
陳如龍伸出大拇指,“要說賺錢,還是你行啊。”
“誰跟你說賺錢的事了!”
葉知秋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白云衣讓你當未婚夫,其實是想讓你當替死鬼!”
“沒有你的話,兇手會直接綁架白云衣。”
“但因為你的存在,莫名給兇手戴了綠帽子,他必定會先對你下殺手!”
“你現(xiàn)在就是個擋箭牌,也是吸引兇手出現(xiàn),拋磚引玉的磚頭。”
“我勸你,這一百萬就別想了,立即收拾東西跑路,以后再也不和白云衣這種人來往。”
沒等陳如龍答話,緊閉的臥室大門忽然打開,白云衣俏臉陰郁的道:“葉小姐,我請你來是保護我的,不是來說我閑話的。”
葉知秋淡漠聲說:“白小姐,你請陳如龍當擋箭牌,付一百萬作為酬勞,屬于合同雇傭的方式。”
“我國合同法規(guī)定,對合同中重大隱患存在欺瞞的,屬于可賒銷合同。”
“你有義務向陳如龍解釋合同危險性,更沒有資格指責我。”
“你!”白云衣被憋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晌才開口,“哼,不就是比我多讀過兩年書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陳如龍,現(xiàn)在你知道危險了,還愿不愿意留下?如果你不愿意,一百萬拿去,我絕不攔你!”
“不過……如果你想留下的話。”
白云衣一步步靠近陳如龍,摟著他的胳膊,嬌滴滴的說道:“如果你不想走,就陪著姐姐回屋睡覺去。”
“一個月里,你就是我的小老公哦,咱們同吃同睡。”
陳如龍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其實這事我一早就知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挺劃算的。”
葉知秋哼了一聲,“我看不是替人消災,是見色心起。”
“見色心起也得有色才行。”白云衣驕傲的揚起下巴,“至少我年輕漂亮,比某些板著臉的老女人強得多。”
葉知秋美眸陰郁,但并沒有吭聲。
勝負欲極強的白云衣,拖拽著陳如龍的胳膊,“走,咱睡覺去!”
強行把陳如龍拉到床上,白云衣自己也躺了上去,又將他的肩膀掰過去,讓其背對著自己。
白云衣又扯了毛巾被隔在兩人中間,這才像八爪魚似的手腳都搭在陳如龍的身上。
“不許轉過身,否則殺了你!”
她的聲音哽咽,帶著哭腔。
陳如龍沒有吭聲,也不敢動彈。
雖說這小姑奶奶有點難伺候,但想到兜里揣著的一百萬支票,這委屈值啊。
長久的沉默后,白云衣忽然小聲問:“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利用你的壞女人。”
陳如龍愣了一下,緩緩開口說:“在危及人身安全時,人所做的任何時,都沒有是非對錯之分,只看你有沒有仁義道德。”
“所以,我不怪你。”
白云衣再也忍不住哭出了聲,這時房門敲響,葉知秋有些擔憂的問:“白小姐,你沒事吧。”
縱然心中對白云衣不爽,但葉知秋既然接下了差事,同樣會恪盡職守。
白云衣強打精神說:“好得很呢,剛才我是幸福的哭泣!”
房門外,葉知秋面頰通紅,不再吭聲。
哭了好一會兒后,白云衣才小聲說:“其實我讓你假扮丈夫,并不是讓你當擋箭牌。”
“除了葉知秋這個鎮(zhèn)北戰(zhàn)神外,干媽還花了一個億,從東方請來十個影衛(wèi),保護我的安全。”
“一個月的時間里,我的安全是萬無一失的。”
“讓你和我同吃同住,這樣一來你也可以保證萬無一失。”
這下子,輪到陳如龍有些蒙圈。
“既然是這樣,找我這個冒牌男人,還有什么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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