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要不,你出去避避風頭?
同一時間,趙大明趕到市政大樓,將膠卷交給王秘書。
王秘書只是笑著恭喜他幾句,便以還要處理文件為理由,下了逐客令。
王秘書的態(tài)度,讓趙大明心中一凜,按理來,自己既然即將被提拔,作為許書記的貼身之人,王秘書不應該如此對待自己。
“哎!”
站在市政府大門口,趙大明心中長嘆一聲,心里邊嘀咕,“愛咋咋地吧,反正黨委班子已經(jīng)敲定我升為副局級了。就算惡心了許書記,大不了一直待在派出所。再,蘭縣提升為地級市,許書記也待不了多久。”
許書記在蘭縣待了五年,之前政績只能平平無奇,可現(xiàn)在幫蘭縣弄成霖級市,這就非同一般了。
按照慣例,許書記很大可能被平調(diào)出去。
想了想,趙大明開著摩托車,返回派出所。
回到派出所的辦公室,趙大明第一時間撥打?qū)ず襞_號碼。
正在周元家吃飯的徐墨,在感覺到腰間皮帶上別著的bb機,不斷震動后,連忙借機離開。
等徐墨走后,周元這一家子,話更無顧忌了。
劉藝暖笑盈盈的看著臉頰緋紅的劉藝研,道:“妹啊,這徐墨雖是從山村走出來的山野娃,不過,談吐不凡,長相也算過得去,倒是配得上你。”
一旁周元嘴角微微抽搐,這是徐老弟配不配得上劉藝研嘛?是你妹妹死皮賴臉纏著徐老弟好不好。
當然,這話周元可不敢出口,要不然,今晚上就別想上床睡覺了。
“徐確實很不錯。”劉藝研他爹也笑著點點頭,道:“我在市委有幾個老戰(zhàn)友,前幾,我特意去問了問徐墨底細。你們猜怎么著?這子,通過派出所所長趙大明的關(guān)系,跟供電局搭上關(guān)系,拿下了一條拉電入鄉(xiāng)的項目。”
“還有,我那幾位老戰(zhàn)友都了,許書記都曾跟徐墨吃過飯,此子定非池中之物!”
劉藝研他爹笑呵呵的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白酒,看向劉藝研,道:“徐墨雖有了媳婦兒。但是,爸托關(guān)系,去民政局幫你問過了。他今年才十九歲,還沒有到法定結(jié)婚年齡……藝研啊,國家現(xiàn)在提倡自由戀愛,只要徐墨還沒跟別惹記結(jié)婚,爸就支持你追求幸福。”
周元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老丈人,心里邊暗罵老丈缺真是勢利眼,當年我要娶劉藝暖的時候,你咋一直不急不急,還早還早?
“嗯!”
劉藝研紅著臉點點頭。
與此同時。
徐墨快步向著派出所走去。
他知道趙大明這時候聯(lián)系自己,肯定是事情辦得差不多了。
半個多時后,徐墨來到南陽街派出所。
“徐哥!”
走進派出所,值班民警行,就笑呵呵的站了起來,道:“徐哥,所長還在辦公室。”
徐墨笑著從口袋里掏出半包華子,丟給行,道:“謝了!”
行咧嘴一笑,伸出雙手,接過半年華子。
走到二樓辦公室外,房門敞開著。
坐在辦公室后邊椅子上的趙大明,正托著下巴,尋思著什么。
在聽到腳步聲臨近,趙大明才抬起頭,看著面帶微笑,已經(jīng)走到辦公桌前的徐墨,連忙站起身來,滿臉無奈的開口道,“老弟,你的膽子是真大啊,居然敢同時算計嘉興公安跟鐘阿四。”
徐墨聳聳肩,道:“哥,你可不要亂講啊。我一個平頭百姓,哪來的能耐算計他們。”
“你就得了吧。在我面前還裝傻!”
趙大明笑著走到徐墨前邊,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道:“現(xiàn)在被你這么一整,嘉興那邊算是徹底放棄了。不過,你也算是徹底把鐘阿四給得罪死了。當然,經(jīng)過你這么一鬧,鐘阿四的政治前途算是半廢了。”
“只不過,你整鐘阿四,就是在打許書記的臉……要是惹惱了許書記……”
徐墨笑呵呵的坐在椅子上,道:“鐘阿四是許書記的準女婿,你猜,許書記現(xiàn)在會怎么看待我?”
聽到徐墨的反問,趙大明臉色微變,先去把門關(guān)上,然后快步走了回來,道:“許書記不會自降身份,來搞你吧?再了,就在不久前,許書記召開臉委大會,我被提升為副局級……”
“你是你,我是我。”徐墨笑了笑,道:“再了,有句古話,怎么來的?給一棗,打一棍。現(xiàn)在棗子給了,接下來就要掄起棍子打人咯。”
“啊?”趙大明目露驚慌,那可是許書記啊,只要對方開開口,徐墨在蘭縣就沒有任何立足余地。
“那怎么辦?”趙大明來回踱步,目露焦慮,“要不,你出去避避風頭?”
徐墨微微搖頭,道:“沒必要。”
“怎么就沒必要了?”
“哥,你,許書記真要弄我,會從哪方面出手?”徐墨問道。
哪方面?
當然是從經(jīng)濟方面。
徐墨自顧自的道,“我現(xiàn)在的實業(yè),一個服裝店,六家錄像廳,并沒有什么灰色產(chǎn)業(yè)。只要我合法合規(guī),我并不擔心。退一萬步講,就算把服裝店跟錄像廳都關(guān)了,那又如何?句難聽話,這些店面,對現(xiàn)在的我而言,可有可無。”
也是!
趙大明面露贊同的點點頭。
“至于拉電入鄉(xiāng),這是市委的重要政策。許書記不會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百貨大樓的商鋪也是如此。”
“是這么講,可,你覺得許書記真奈何不了你?”
“哥,他可是市委書記,真要下定決心整我……就算我有三頭六臂也擋不住啊。不過,只要我這段時間,別在他面前蹦跶,他應該不會對付我。”
“那就好,那就好!”聽徐墨這么一,趙大明稍稍放下心。
“所以,我決定回村待一段時間。”徐墨突然道。
“嗯?”趙大明挑了挑眉,道:“我剛讓你出去避避風頭,你還沒必要,怎么現(xiàn)在就要回村了?”
“哥,你的‘出去’,指得是離開蘭縣。”
“有什么區(qū)別?”
“區(qū)別大了。”
徐墨想了想,整理思緒,解釋道,“我要是離開蘭縣,就表明,我對鐘阿四的仇恨還沒發(fā)下來,只是因為形勢,而無奈的暫時放下。哥,你,我一個山野娃,僅僅用了半年時間,就賺了這么多錢,要是再給我十年、二十年,會創(chuàng)下多大產(chǎn)業(yè)?”
再給徐老弟十年、二十年時間?
趙大明覺得,徐老弟至少是個蘭縣首富。
“有道是官場如戰(zhàn)場,許書記敢放任我成長起來嗎?只要我敢離開蘭縣,你信不信,許書記會不顧一切的對付我。”
“但是,我回村就不一樣了。我這是在向許書記表明,這事情是我的錯,我愿意把蘭縣所有基業(yè),都‘交給’許書記,他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趙大明聽得有些迷糊,覺得其中區(qū)別不大。
“行了,這事情,現(xiàn)在差不多可以翻篇了。”徐墨笑了笑,道:“唯一不穩(wěn)定因素,就是鐘阿四!”
“鐘阿四?”
“對,就是他!”徐墨臉上笑容內(nèi)斂,道:“只要許書記一還承認鐘阿四是他女婿,那么,鐘阿四就不可能倒下。所以,我要想個法子,讓許書記放棄鐘阿四。”
“你還要整事情?”
“不整不行啊。”徐墨有些無奈的道,“整被一位市委書記的女婿惦記著,我睡覺都不踏實。”
“那、那你想怎么做?”趙大明突然目露兇光。
“咳咳。哥,許苗苗在哪里工作?”
“嗯?”趙大明上下打量著徐墨,眨眨眼,失聲道,“你要對許苗苗施展美男計?”
徐墨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道:“許苗苗跟鐘阿四,是在高中時期相戀。那時候的許苗苗,沒有太多的見識……可過了這么多年,許苗苗還沒答應嫁給鐘阿四,這其中或許有許書記的緣故,但是,我相信,也有許苗苗的意思。”
“或許,許苗苗是想要等鐘阿四的職位再高點,才嫁給他呢?”趙大明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事情,就更好辦了!”
“與其讓許苗苗慢慢地等鐘阿四升職,那還不如直接給她一個更有權(quán)利的老公。”
更有權(quán)利的老公?
你想啥呢!
趙大明撇撇嘴,覺得徐墨的想法很不現(xiàn)實。
不過,既然徐墨有想法,趙大明還是愿意支持的,想了想,道:“我記得許苗苗現(xiàn)在還在復旦讀書,學是的經(jīng)濟學,還是啥?”
上海復旦?
經(jīng)濟學?
徐墨眼睛一亮,楊寶林好像還沒結(jié)婚吧?
“哥,你等我一會兒!”
徐墨站起身來,走到辦公桌旁,拿起電話,撥出一串號碼。
一連打了三次,電話才打通。
接電話的還不是楊寶林,而是他的秘書。
徐墨讓對方幫忙轉(zhuǎn)告下,就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楊寶林商量。
“老弟,你到底要干嘛呢?”趙大明滿臉好奇的問道。
“施展美男計啊!”
“呃!”
“叮鈴鈴!”
就在這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陡然響了起來。
徐墨趕忙接起電話。
“徐老弟,什么事情那么著急啊?我可告訴你,為了回你電話,我推掉了很重要的飯局!”
電話內(nèi)響起楊寶林充滿自信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