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讓他們傷心,我開心就行
力咬了下唇,哭的楚楚可憐。
“是他威脅我的,說我不這樣做,就把我給殺了,我害怕了,所以才這樣的……”
她指著已經(jīng)死去的刀疤男,將責任推卸。
白梔望著面前的白歌,只覺得虛偽無比,看的都令人作嘔。
她不客氣地踹開白歌,拿著手槍對準了她,“這破理由你去陰曹地府說吧,別來惡心我。”
白歌瞳眸微顫,驚恐吼道,“我是你妹妹!你要真殺了我,大哥二哥他們都不會放過你的!”
“我管他們做什么。”白梔冷笑,“他們那群眼瞎心盲的蠢貨如何看我,我可不在意。”
說著她扣動了扳機,白歌嚇得連連往后退,連滾帶爬朝外奔去。
白梔手微動,對準了她的背影,就在即將擊殺白歌之時,身體頓時僵住。
白梔臉上滿是懊惱之色,“你出來做什么!”她咬牙切齒道。
隨后又自言自語道,“你不能殺她,她終歸是我們的妹妹。”
“呸!狗屁妹妹,你沒看見剛才她是如何殺你的?”
“可她死了,父親母親,大哥他們都會很傷心……”
“讓他們傷心,我開心就行。”
“不行,你不能殺她,家里人會恨死我的,你把身體還給我!”
想到白家人今后看自己的眼神,主人格白梔焦急地開始爭奪身體控制權(quán)。
暴力人格氣憤不已,恨不得敲自己腦門,給主人格砸暈了。
手下們見她忽然自言自語,動作僵硬又詭異,還以為她出了什么事。
“老大,你怎么了?”
“我、沒、事!”暴力人格咬牙切齒道。
“那人還殺嗎?”手下問道。
白梔看向逃竄的白歌,氣的血液上涌,感受到身體的壓制性,氣的一字一頓。
“放她走。”說完,白梔忍不住罵了聲娘。
手下雖詫異,但也服從。
白歌見讓開的武裝人群,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頭也不回地跑了。
這會主人格白梔也奪回了身體控制權(quán),望著白歌的背影,蹙眉道,“這里你們收拾好,我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她順著白歌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
白歌幾乎是馬不停蹄逃了出來,邊跑邊聯(lián)系白衿。
“大哥,救我!白梔要殺我!”
半個小時后,白歌被白衿接到,后面是趕來的白梔。
看到白梔,白歌害怕地往白衿的懷里縮。
“大哥,她要殺我,她要殺我!”
她卷起袖子,被白梔踹的那一腳如今皮膚青紫,“你看大哥,這都是她弄的,我身上還有好多處這樣的傷,她想打死我!”
看到傷痕,白衿心疼不已,趕緊將人護在身后,命令手下道。
“把白梔綁起來帶回去!”
白梔站在不遠處,望著白衿看自己厭惡的眼神,眼里黯淡無光。
白歌終究是白歌,三言兩語就得到了白衿的信任。
她自嘲的笑了下,任憑其他人將自己綁了氣來。
回到白家,白歌叫苦連天,把自己說的哪哪都疼。
白衿趕緊找來醫(yī)生為她看病,不忘讓人將白梔關進了小黑屋。
小黑屋內(nèi),白梔站在小窗前,余光照在她蒼白的臉頰上,充滿了破碎感。
直播間內(nèi)。
得知真相的白衿垂下了眸,內(nèi)心開始后悔。
可下一秒,心里那點后悔就被其他人給弄沒了。
“這件事我是對不起白梔,但她后面也報復了我。”
白凌天聞言疑惑的望過去,“她怎么可能報復你。”
“姜棉!”白衿語氣忽然激動,“她害死了姜棉!”
姜棉的事白凌天也就是聽白歌和白衿說過,具體并不清楚,這會聽到他這么說,也十分疑惑。
放到以前,他也會覺得是白梔做的。
可現(xiàn)在,只能說“事有蹊蹺”。
“你可能誤會了,我覺得姜棉的死,或許跟白歌有關。”白凌天道。
白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她跟姜棉關系那么好,怎么可能是她。”
白凌天嗤了聲,“好?無非就是利益關系罷了。”
一旦利益沖突,白歌什么做不出來?
這話聽得觀眾們舒坦,都站出來立挺白凌天。
【淚目,白凌天終于變了,我也猜姜棉的死十有八九跟白歌有關。】
【沒準又是姜棉的計劃,這女人假死陷害白梔!】
【白歌太特么無恥了,我剛才都忍不住砸手機了!】
【無恥白歌,滾出華國!】
“……”
隨著觀眾們的罵聲,大屏幕上,白梔被關了幾天后,放出了小黑屋。
剛出來,傭人走過來,將食盒塞她手里。
“大少爺讓你去醫(yī)院給姜小姐送雞湯,你趕緊去,別給弄涼了。”
其實大少爺根本沒吩咐過,完全是她不想來回跑了,反正白梔不受寵,被人知道也沒事。
傭人想著,全然無視白梔好幾天沒好好吃過飯的情況,把人推出了白家。
像是她才是大小姐般。
白梔低頭看了眼食盒,認命的前往醫(yī)院。
剛到姜棉的病房門口,透過門上的小窗戶,卻看見姜棉在里面走來走去,面色紅光,哪有一點重傷的模樣。
主人格的白梔看的愣住了,就見姜棉朝著沙發(fā)處,說的眉飛色舞。
“這都調(diào)查幾天了,白衿還是沒查出暗殺我們的人就是我們派的,估計也查不到了……哎,你不是說白梔又回來了?想想辦法把她弄走。”
“我倒是想啊,可她被大哥關小黑屋了,根本不讓我靠近,不過也沒事,反正她雖然性格古怪,但只要碰上大哥他們,就變的懦弱無比,隨我怎么欺負,你根本不用怕她,只要你拿捏住大哥,白梔在你面前,就是條聽話的狗!”
聽出了這是白歌的聲音,白梔呼吸一頓。
她腦子一片混亂,所有的事全部都聯(lián)合到了一塊,真相無非全是白歌和姜棉一手計劃,布了一個局,讓白衿中圈套,愛上姜棉。
可她,她阻止了自己的暴力人格,為自己出氣,將如此可怕的白歌放了……
如此想著,白梔有些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傻愣愣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直播間內(nèi),白衿望著白梔逐漸紅了的眼眶,低聲嘆了口氣。
“你說,姜棉她真心喜歡過我嗎?”他說著,像是問白凌天,又像是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