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出自創(chuàng)始人之手的手稿
白歌聞言害羞地把臉埋進(jìn)寒熙懷里,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她就知道,沒有男人能抵擋她的魅力。
在觀眾的惡寒聲中,直播畫面一轉(zhuǎn),白歌就這么跟著寒熙去了酒店。
寒熙以不喜開燈的理由,把她帶進(jìn)了黑漆漆的臥室里。
“你先去洗個澡。”寒熙道。
白歌按捺住興奮,迫不及待地進(jìn)了浴室。
等她一走,寒熙拿出手帕,捂住了口鼻,滿臉嫌棄地朝門外疾步走去,命令手下。
“找個身形和我差不多的人,記得錄像。”
“是。”
說完他便徑直離開,手下也很快帶來了一名跟他身形差不多的人,戴上了特制的面具,假扮成了寒熙,和白歌一度春宵。
……
直播間。
白凌天看到寒熙的做法,狐疑道,“他是不是想拿白歌的事威脅你?”
白衿搖頭,回想著當(dāng)年的事,“我并沒有收到來自寒熙的威脅,興許他只是想給白歌一個教訓(xùn),才讓人錄像。”
“他不像是好人。”白凌天直言,“你要不要再想想?”
白衿努力回想,依舊沒被威脅的記憶,“真沒有,實際上我和寒熙打交道的機(jī)會很少,也不過一兩面點頭之交罷了。”
“好吧。”
白凌天還是懷疑,寒熙不像是會做無用功的人。
……
直播還在繼續(xù),鏡頭切換給了白梔的視角。
她終于掙脫了麻繩,卻聽到不遠(yuǎn)處傳來白歌的尖叫,可尖叫聲很快平息,白梔疑惑地歪了下頭,朝約定地點走去,就看到白歌依靠在寒熙懷里,被他帶上了車。
白梔看的辣眼睛,本想直接離開,卻瞥見車內(nèi)寒熙望著白歌的眼神一片冷意,心里一驚,還是打車跟了過去。
誰知兩人直接去了附近酒店,白梔窘迫,不好繼續(xù)跟。
她看了眼四周,打算離開,誰知寒熙獨自一人從酒店走了出來。
白梔立馬掩藏自己,盯著寒熙,就見他上了邁巴赫,而邁巴赫停靠在酒店門口,并沒有開走的打算。
白梔抬頭看了眼酒店大樓,心里隱隱不安。
莫約半小時后,寒熙的手下走了下來,白梔警覺地豎起了耳朵。
“寒總,這是那個女人在床上的視頻,您看怎么處理?”
白梔驚愕地望著寒熙,暗罵寒熙沒品,結(jié)果聽到他輕描淡寫道。
“先收著,今后會有用。”
他滿眼的算計,看的白梔心驚膽顫。
錄制白歌的視頻,想來也只能是拿來牽制白衿的。
白歌咬著唇,望著保鏢手里的手機(jī),行動戰(zhàn)勝了理智,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沖了出去。
“寒熙,把手機(jī)給我。”
驀地聽到她的聲音,寒熙詫異地朝她望去,就見白梔氣勢洶洶地沖過來,一副要搶手機(jī)的模樣。
他興味地笑了笑,隨手將手機(jī)拿過,放到了自己口袋。
“我的東西,為何給你?”
白梔也懶得跟他打太極,這男人的心思她根本猜不透。
“你是想拿視頻牽制我大哥吧?但白歌不僅是他的妹妹,也是我白家的人,你這個視頻會同時毀了白家,請把手機(jī)給我。”
分明是威脅自己,卻說的挺有禮貌。
寒熙好整以暇的望著她,“你讓我給,我就給你,那我不是很沒面子?”
“你可以提個要求,我們作為交換條件。”
“你能為我做什么?”
白梔抿了下唇,強忍心虛道,“我醫(yī)術(shù)不錯,打架也挺厲害。”
雖然準(zhǔn)確來說,會這些的人不是她。
寒熙輕笑出聲,“這兩樣我都不缺人手,不過……”他拉長語調(diào),故作神秘地望著白梔,“你倒是可以做另一件事?”
白梔,“你說。”
“你幫我補全一套設(shè)計稿,只要能做好,我就把視頻一并刪除,并承諾你絕不拿來為難白家。”
白梔想也沒想,“成交。”
大不了到時候把第二人格哄出來,擁有超凡藝術(shù)天賦的第二人格,其中的一個身份可是國際著名設(shè)計師dennia,什么樣的設(shè)計稿能難得住她?
寒熙扯了下唇,估摸著白梔連什么是設(shè)計稿都不知道。
畫面開始逐漸模糊,定格在了白梔答應(yīng)的鏡頭上。
觀眾們望著畫面,覺得白梔這回沖動了。
【為了白衿就算了,為什么要維護(hù)白歌?我看的好膈應(yīng)啊。】
【說白了還不是怕寒熙拿來對付白家,白家又不止白歌一個人。】
【她竟然搬出了白家,就應(yīng)該不要再插手白家的事,要不然搬出來的意義是什么?】
【話是這么說,可那是自己的家人啊,放到你們身上,真的能做到不管嗎?】
觀眾們被這句話問沉默了,好一會兒彈幕才重新刷起來。
……
畫面轉(zhuǎn)變到了第二天。
白梔望著手上復(fù)雜無比的圖紙,手微微顫抖。
“SSS級別的仿生機(jī)器人設(shè)計稿?”
她看懂了上面的文字,卻看不懂本體構(gòu)造。
光是小零件,算起來就有上百種,更別提大的零件,看得她頭暈眼花。
確定自己是真看不懂,白梔無力地趴在桌上,自問自道。
“你們誰會這個?”
副人格們表示都不會,這么復(fù)雜的東西,她們看著頭也暈。
白梔仰天長嘆。
自作孽不可活,又是被迫逞強的一天。
直到午休時候,白梔只是弄懂了仿生機(jī)器人的各種專業(yè)名詞,垂頭喪氣地去食堂。
相反,白歌卻格外意氣風(fēng)發(fā)。
她作為已經(jīng)成為了寒熙的女人,以后就是BLU的老板娘,誰敢不敬她三分。
想著,白歌臉上的得意都不再遮掩,趾高氣揚地的跟幾名同事暗示炫耀。
見著白梔一副頹然的模樣,手上還拿著圖紙,她下巴看人問道,“白梔手上的是什么?”
“哦,聽說寒總讓她補全3S仿生機(jī)器人的設(shè)計稿,據(jù)說那稿子是出自創(chuàng)始人之手,精妙無比,自從意外損壞了一部分后,至今為止,就沒有人能把它補全,白梔現(xiàn)在估計想著怎么寫辭職信呢。”同事回道。
白歌一聽,笑的更是得意。
“唉,昨天她弄臟了我的衣服,寒總說會為我出氣,沒想到是這種方法……”
她撩了下垂落的長發(fā),扭著胯朝白梔走去。
看得觀眾心理上的不適。
【白歌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啊?人家寒熙什么時候正眼看過她?】
【白歌也是可笑,連那天晚上的人,到底是誰都不知道?我看白梔就不應(yīng)該管這事,讓寒熙拿著視頻去威脅白家,讓白歌身敗名裂!】
【寒熙是想試探白梔究竟是不是BLU的創(chuàng)始人吧,不過我還有一件事很好奇,寒熙為什么那么確定富婆姐姐是冒牌的?】
【看白梔發(fā)愁的樣子,好像副人格也不會補全這稿子呢,所以白梔真的不是寒熙要找的人吧?】
……
“喲,看圖紙呢?看的懂嗎?”
白梔本就心情不好,聽到白歌的聲音,胃口都沒了。
“看不看得懂,與你無關(guān)。”
白歌冷嗤,“你就逞強吧,做不好就趕緊滾,免得丟我們白家人的臉。”
白梔驀地抓緊圖紙,憤怒地瞪著她。
要不是白歌,她現(xiàn)在也不會如此被動。
白歌不知情,只當(dāng)她被自己戳心窩子了,幸災(zāi)樂禍的諷刺。
“我是給你面子,才好心提醒你,你這副要吃人的模樣給誰看呢?”
白梔磨了下牙齒,強忍著憤怒,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