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被她感動
彩色的霓虹燈在白梔臉上相互交錯,她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姜棉似乎是這里的常客,進去便碰到不少熟人跟她打招呼。
有些人看她帶著白梔進來,朝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新貨色?口味挺重啊。”
姜棉,“是我們的新伙伴。”
那人露出了悟的神情,便進了人群。
白梔聽著他們的對話,隱約已經(jīng)有了些猜測。
姜棉把她帶到一個包廂門口,警告道,“記住了,要乖。”
白梔抿唇點頭,姜棉這才打開門。
見有人開門,里面的人齊刷刷看向門口,看是姜棉來了,紛紛打招呼。
“總算把你等來了,我們還以為你又忙著跟你的富二代男朋友你儂我儂去了呢。”
“是喲,自從勾搭上那男人后,都不經(jīng)常來聚會了。”
姜棉白了他們一眼道,“都打趣我,我還不是為了我們的計劃而委屈自己。”
說著她朝白梔招招手,“看看,新的感染源給你們找到了,要怎么給她上藥,不用我說吧?”
話音剛落,包廂內(nèi)一群男人眼神曖昧的肆意打量白梔。
被一雙雙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白梔尖叫聲卡在喉嚨,頓時就想跑。
姜棉看出了她的怯意,湊近威脅。
“白衿剛還問我要不要一塊吃夜宵。”
這話一出,白梔眼中的逃意逐漸散去,姜棉這才滿意的笑了。
直播間內(nèi),白衿望著因為自己而受牽制的白梔,第一次被白梔感動。
他冷臉相待白梔多年,白梔卻依舊將他這個大哥放在心上。
而他卻……
包廂里的人不用猜都知道是群AIDS患者,用什么方法感染白梔,同樣是男人,他很清楚。
思及此,白衿為白梔提心吊膽起來。
“她會有事嗎?”白衿問道。
白凌天看著屏幕怒火攻心,說話語氣都變得暴躁。
“你問我我問誰?你還找人家吃夜宵呢,怎么不去醫(yī)院看看白梔?!你在這里問有什么用?”
白衿被懟的啞口無言,俊臉窘迫的漲紅。
瞧他這副模樣,白凌天更是氣不過。
“她要是為了你而感染了AIDS,這輩子你都愧對于她。”
觀眾們聽到演播廳里白凌天的話,紛紛贊同。
【就是就是,為了白衿傷害自己,自己不值得。】
【我拿我身上的所有肥肉,祈禱白梔小天使躲過一劫。】
興許是這位觀眾的愿望被聽到了,大屏幕中,白梔被姜棉拉著朝人群里推的時候,酒吧里傳來了一陣陣警報聲。
包廂內(nèi)的AIDS們頓時警鈴大作。
“怎么回事?外面來警察了?”
“不會是來抓我們的吧?可我們現(xiàn)在也沒犯事啊。”
“姜棉,你剛進來接觸什么人沒?”
剛還好好的,姜棉一來就出事了,眾人不得不把懷疑的目光放姜棉身上。
姜棉氣惱,“我比你們謹(jǐn)慎!”
聽著外面的動靜,姜棉心里也沒底,“你們出去看看。”
“憑什么我們出去啊?你最晚來的,你出去看看。”眾人推脫責(zé)任道。
他們都是群見不得光的,要是真被抓了,那就見光死了。
誰知道以前那些被他們故意感染的人會不會來尋仇。
“你們是不是男人?我業(yè)績比你們好,錢也沒少分給你們,這時候全都把我推出去?”姜棉呵斥道。
眾人一聽也有點不好意思,其中一名看起來很是斯文的男人站了起來。
“我出去看看吧。”
“對對,他出去吧,他長得像好人。”
白梔緊張地注視著這群人,越看心里越震驚。
這里大多數(shù)人,撇去猥瑣的眼神,都長得十分“友善”,就拿說話的男人來說,如果不是知道他是AIDS傳染團體的人,只會把他當(dāng)普通鄰家哥哥看待。
太具有欺騙性了。
那人出去看了圈,急忙跑了回來。
“酒吧里有毒販,警察是來抓他們的,現(xiàn)在整個酒吧出口都被控制住了,你們別在包廂待著,趕緊滾進人群,就當(dāng)誰也不認(rèn)識誰。”
聞言包廂內(nèi)人松了口氣,趕緊一窩蜂涌了出去。
沒一會兒,警察就找了過來。
姜棉見狀,拉住白梔。
“別以為這就結(jié)束了,下周還是這個時間點,你必須再來一次。”
白梔望著她,見她眼神威脅,憋屈的答應(yīng)。
等警察檢查完,確定白梔沒問題,被放出來已經(jīng)將近晚上十二點。
她趕緊沖出了烏煙瘴氣的酒吧,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夜市區(qū)已經(jīng)警察的到來,很是安靜。
白梔吹了會冷風(fēng),正打算回管教所,忽然肩膀被拍了下。
“美女,這么晚了,我有車,送你回去啊。”
白梔僵硬地扭過頭,就見剛才出去看事的男人正笑瞇瞇的望著自己,看起來人畜無害。
“斯文敗類”四個字映入白梔腦海,她忙拒絕。
“不用了謝謝,我自己走。”
“別啊。”怕她逃走,男人一把抓住白梔的手腕,就要往停車場帶,“你能跟姜棉過來,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吧?在我面前不用裝,咱們都是同類人。”
“我和你們這群畜生不一樣!”白梔用力甩開男人的手,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男人愣了下,反應(yīng)過來白梔并非自愿,暗罵一聲“壞了”,趕緊朝白梔追去。
白梔見他追了上來,嚇得心臟都要跳出口,邊跑邊拿手機,給白衿打電話。
好在白衿接了她的電話。
“你有事?”
“大哥!大哥救我!有個陌生男人正在追我!”
白衿呼吸一頓,問道,“你現(xiàn)在在哪?”
“我在昌平路的Cub酒吧附近!”
“你不在管教所,去酒吧做什么?”白衿不語道。
白梔還來不及解釋,白衿那邊傳來了白歌的聲音。
“大哥,你快過來幫我看看這條禮服好不好看。”
白衿聞言頓了下,“馬上來。”
白歌卻催促,“你在跟誰打電話啊?說好的今晚就陪我挑禮服呢,你可不能丟下我一個人走了,我會生氣的。”
聽到白歌的話,白梔瞬間屏住了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表情哭般似的,祈禱白衿不要掛電話。
白歌這會應(yīng)該是走了過來,聲音變得清晰。
“大哥,你怎么在跟白梔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