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酒醒被罰
“我們、我們?nèi)ツ哪兀俊?br/>
她勾住他的頸項,吐氣如蘭,酒氣全部噴在他的臉上。不知為何慕容瑾并不反感她的酒氣撲面,酒香混在她身上,她整個人軟軟的在他懷里,反倒讓他心里有種莫名其妙的躁動感。
“去喝酒啊!”慕容瑾努力壓抑著內(nèi)心的騷動,一片平靜的說。
“好好好!去喝酒!”
左悠然在慕容瑾懷抱手舞足蹈了一番,又安靜下來,臉貼在慕容瑾的胸膛,說道:“瑾,你的懷抱真溫暖,我真喜歡。”
吸了一口氣,又道:“你的味道,我也很喜歡。”
慕容瑾抿嘴不語,臉上卻掛著笑容,這是她的酒后真言?她也像他喜歡她一般的喜歡他?
到了某間房門口,他輕輕用腳踢開了門,抱著她入內(nèi),走到床邊,溫柔的把她放下,輕輕幫她蓋好被子,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她勾住他的頸脖道:“瑾,別走,不要離開我。”
慕容瑾無奈的定住。這小妮子是在勾引他?
左悠然雙眼迷離,抱住慕容瑾說:“瑾,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想念你。你呢?你想念我么?”
慕容瑾看著她的眼睛,悠然,你想念我,是否因為在這之前就喜歡我了?
見他不語,左悠然不依了,撒嬌道:“難道你不想我么?”
慕容瑾扯出一抹笑容,看著嬌態(tài)十足的她道:“想、想、想。”
“真的么?”她在他懷里蹭了蹭,這是做夢么?她夢見她在瑾的懷抱里。他的懷抱一如既然的溫暖,那么有安全感,讓她留戀不已。
慕容瑾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和臉,只覺得她渾身熱的厲害,應(yīng)該是喝多了:“悠然,你休息一下好么?”
“不好!”她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醉,挺了挺腰,看著他,看著她熟悉的臉,眉,眼,鼻,唇,忽然心里一陣悸動,輕輕的湊了上去。
瑾的唇猶如以往一般的柔軟溫存,唇齒間有著淡淡的桂花酒香。碰到她的唇,慕容瑾渾身一震,身體僵了僵,她彎了彎嘴角,輕輕的啄了一下,嗯,很甜很柔軟。
這種感覺她非常喜歡,她情不自禁再啄了一下,只覺得心臟忽然劇烈的跳動了一下。心知身體非常喜歡這個吻,又輕輕的吻住了瑾的唇,溫柔的吮了吮。
得不到慕容瑾的回應(yīng),她停下來,唇帶微笑的看著她。而慕容瑾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震驚的看著她,還未曾消化方才那個令他血液倒流的香吻,身體繃的緊緊的,卻是一言不發(fā)。
她溫柔摸了摸他的臉,笑著問:“看什么呢!”
這么溫柔的笑靨,這么美妙的觸覺,慕容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他慢慢閉上雙眼,輕輕的湊近了她的臉蛋,反過來吻住她,以一種說不出溫柔。
他聞到她特有的香味,混著桂花酒香,她的氣息,她的頭發(fā)在他臉上摩挲。他幾乎醉倒在這個吻里面,這個吻的甜蜜,比桂花釀還要醉人。
一時之間,兩人的唇齒纏綿悱惻,依依不舍,旖旎繾綣。她覺得身心愉悅,喜歡至極,只是不想離開他的懷抱,不想離開他的唇。
忽然一陣倦意洶涌襲來,她忽然停下了一切動作,軟而無力的癱倒了。耳邊模糊的聽到有人喊:“悠然?悠然?”心里想著“好吵啊!”然后,就沒了意識。
“小姐,醒醒啊!小姐!小姐!”隱約之間,左悠然只聽得有人不停的搖晃她的身體,在她耳邊念念叨叨,吵死人了。
“哼,果然是醉的厲害啊!憐兒!”大夫人喚道,一個丫頭馬上答應(yīng)了,“既然四小姐醒不來,你去幫忙叫醒她!”
“是,夫人。”憐兒應(yīng)道,走到左悠然的床邊,抬起右手,一巴、兩巴、三巴……
“大姐,不要!”二夫人在一旁心疼的求道。
朦朧之間她感覺到臉上癢癢的,后來變得有點疼痛,再后來就是火辣辣的疼。可是她還是覺得整個人昏昏沉沉的,累的動也不愿動。
“娘,放過悠然吧。”左子軒也勸道。
大夫人并沒有發(fā)話,二夫人看著那個丫鬟不停的抽打著自己寶貝女兒的臉蛋,心疼的要命,恨不得代她承受所有痛苦。那名喚作憐兒的丫鬟一直在左悠然的臉上拍打著,直到疼痛的神經(jīng)狠狠的剜刺著左悠然的肌膚,讓她有了一些神志,意識才悠悠轉(zhuǎn)醒,聽到臉上“劈啪”的聲音,眼睛困難的睜開。
那丫鬟見她醒了便停了手,道:“夫人,四小姐醒了。”
冰清雪綾兩人連忙把她扶起,她的腦袋依然是混沌,有些神志不清,似是聽不到也看不見。勉強睜了眼,迷糊間只見房內(nèi)地下跪了一片人,一時間也沒分清誰是誰。
“冰清、雪綾,發(fā)生什么事了?璇芝和初夏呢?”
冰清顫顫巍巍的往地下一指,左悠然才看到璇芝、初夏以及子君都在地上跪著,她不明所以,又瞬間想到,難道是因為她醉酒,所以才責(zé)罰他們?
“悠然,你可知錯?”大夫人厲聲問道。
左悠然合了合眼,再睜開,問道:“大娘,悠然何錯之有?”
“哼,好大的膽子!”
“娘,這確實不是悠然的錯,不能責(zé)罰悠然啊!”左子軒在一旁開腔。
左嫣然也開口道:“娘,別責(zé)怪悠然姐姐了!”
大夫人橫了一眼左子軒和左嫣然,再盯著左悠然說:“悠然,你縱容你的丫鬟與安將軍府中的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爭執(zhí),讓丞相府丟了臉面,這算不算錯?你一個女孩子,竟然喝醉了酒,毫無大家閨秀的儀態(tài)這算不算錯?還有,你的貼身丫鬟不僅沒好好勸誡你,竟然陪你一起醉酒――你管不好你的人這又算不算錯?”
她的腦袋轉(zhuǎn)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啥?她的丫鬟與安將軍府中的人起了爭執(zhí)?初夏?難道初夏又被欺負了?這次她是真的清醒了,拖著沉重的身體起身,步履輕飄的走到初夏的面前,蹲下,只見初夏強忍著眼淚,臉上,手上盡是傷痕,她看著有些心疼,問道:“還疼么?”
初夏咬著唇搖頭說:“小姐,奴婢不疼。”
她費力的站起身道:“大娘,我們偌大一個丞相府,在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當(dāng)今圣上還是大娘的親生哥哥,誰見著都要禮讓三分,可是我們府中的丫鬟竟無辜的被那勞子安將軍府中的人欺了,被外人聽到,確實是丟了我們丞相府臉面,那安將軍欺人太甚,這點臉面都不給爹爹,讓爹爹在京城,在那幫臣子面前顏面何存?”
大夫人微窘,又道:“那是你看管奴才不力,才導(dǎo)致她們出去鬧了事,丟了臉的。這――難道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