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女人身體的構(gòu)造也許我比你更熟悉
,院長大人,好久不見 !
院長大人,好久不見,【091】女人身體的構(gòu)造也許我比你更熟悉
連影真的為自己的行為,感覺到了無地自容。舒愨鵡琻
蘭青澤看了一眼空調(diào)的控制器,溫度二十六度,果然有些冷啊,趕緊的催著她過來鉆被子。
“冷的話就過來鉆被子!”蘭青澤拍了拍被子,然后替她掀開了一角,多么體貼的照顧,這要是冷壞了可不好,他雖然是醫(yī)生,可不想讓一個人在他的眼前發(fā)燒感冒生病了。
連影看了蘭青澤一眼,那犀利的黑色眸子,可真的是帶著濃濃的笑意,還有一絲淡淡的威脅意味。
笑話,這季節(jié),這室內(nèi)溫度,會冷?她就是腦子發(fā)燒了,連影記得自己進(jìn)來將溫度調(diào)的可是二十六度,洗過一個熱水澡,披著兩條浴巾的她已經(jīng)感覺到了整個身子在燒火,額頭都已經(jīng)冒著熱汗了眭。
不過她現(xiàn)在過去,就等于是自尋死路。
“不,不用了,我自己找一身睡衣?lián)Q上就好了!”連影有些尷尬的朝著衣柜的方向挪去,只不過她的身子剛走到衣柜的面前,一只大手就伸出過來,然后很不客氣的就將她肩膀上面特別披著的浴巾給扯掉了。
“蘭,蘭青澤,你這是要干嘛?”連影嚇的下意識就雙手護(hù)胸,講話都不利索,轉(zhuǎn)頭看到了他一臉笑盈盈的俊臉債。
尼瑪,她才會那么傻兮兮的答應(yīng)蘭青澤回這公館來住,孤男寡女的就他們兩個人不會發(fā)生點什么事情才怪。
“影兒,你似乎忘記了,我是醫(yī)生!”蘭青澤看著她那驚慌失措如小兔子一樣的眼神,有些想笑。
那個初次見他時就一臉嚴(yán)肅,對任何人都沒有太過熱情臉色的丫頭,第一次出現(xiàn)了這樣子的神情,還真的讓他有一種欺負(fù)了人家的錯覺感。
欺負(fù)了良家少女。
“我,我當(dāng)然記得你是醫(yī)生!”連影吞了吞口水說道。
笑話,他可是素雅醫(yī)院的院長,外科室的第一把刀,這樣子的身份她怎么可能忘記。
“所以,我臨床手術(shù)見過太多女人的身體,女人身體的構(gòu)造也許我比你更熟悉,你還害羞在什么呢?”蘭青澤沉著嗓子說道,那認(rèn)真的語氣,真的就像是在解說解剖學(xué)的教授,哪里會像是一個準(zhǔn)備對女人行不軌的男人呀。
“我現(xiàn)在就算是看光你的身體,也不會有什么,正好你裹著浴巾,我更好的給你上藥,穿了睡衣還有袖子,一會上藥還是得脫掉睡衣!”蘭青澤一字一字的說道,那語氣平緩,神色平靜,完全看不出來有一點色男人的神情在。
連影聽到他這番話之后,心情放松了許多,沒有再繼續(xù)那樣子緊張了。
是呀,蘭青澤說有沒有錯,連影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這一切還是她自己想得太多了,把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給想的那樣子的猥瑣。
“那,那就這樣子吧!”連影又不是那種什么都不懂的蠢丫頭,她向來都是會以大局為重,不是那么有計較小心眼的女人,竟然人家蘭青澤都說開了,如果她還在那里繼續(xù)別扭的話,反而就顯得她有些做作過頭了。
連影裹著浴巾果斷的爬到了床上,然后鉆進(jìn)了被子,把被子拉到齊胸的位置,至少這樣子的話可以讓她心里有一些些安全感。
其實她這樣子想的話,也不是不對,被子很厚實可以給她一些些的安全感,但是……她忘記了一點就是,如果蘭青澤真的想對她做什么的話,這被子根本就不算什么的,哪怕再來十床這樣子的被子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把手伸過來,我看看有沒有沾到水!”蘭青澤看著她緊張兮兮的樣子,心底很是開心,然后調(diào)整了一下臉上的神色開始給她的傷口上藥。
連影乖乖的將手臂伸過去。
“我沒有沾水,照你說的去做了!”連影將手臂伸到蘭青澤的面前,然后乖乖的跟他講。
“嗯,這樣子很好……忍著痛,我給你上藥!”蘭青澤開始給她把紗布掀開,那亂七八糟的幾道傷巴就橫在他的眼前。
好在結(jié)的巴還算不錯,這讓蘭青澤的心放下了不少。
“蘭青澤,謝謝你!”連影看著他認(rèn)真的側(cè)臉,不太自然的開口了。
從小到大,她是一個很有禮貌的孩子,對別人的幫助都是會隨口說謝謝的,三年前離開連家的時候她就說得少了,因為沒有什么人是愿意幫她,所以她的謝謝現(xiàn)在都很少說得出口了。
“好了,不用跟我說謝謝,你的傷是因為香暖弄的,我也有責(zé)任,香暖從來是一個任性的大小姐,受不得半點委屈,才會把你弄傷的”蘭青澤一邊細(xì)心的上藥,一邊解釋的說道。
連影聽到這個的時候,心情一下子跌落了下來,原來,原來一切是因為竹香暖,他才會對自己這么好的,還以為他會真的擔(dān)心自己的手傷,因為這樣子才會對自己那么上心的,現(xiàn)在看來全是因為她自己想得太多了。
連影呀,你什么時候這么自作多情了呢?
本來你和蘭青澤的婚姻就是假的,對于一個名義上面的妻子,他又何必對她那么好呢?一切全部都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
“不,不用這么客氣的,蘭青澤!那也是我和竹小姐之間的事情,更何況我也推過她,讓她的小腿受了傷!”連影說到這里之前的開心心情一下子全沒有了,有的只是淡淡的無奈感,她在蘭青澤的心里面真的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以前不是,以后更加的不會是什么,之前還一直以為蘭青澤在擔(dān)心著她自己。
呵,真的是鬧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還好她沒有把心里面的想法講出來,否則丟臉都丟到外太空去了。
“香暖的性子我了解,從小就任性,在竹家是說一不二的大小姐,要什么就要什么的,從來都不會多顧及到別人的感受,她讓你受到的委屈,我在這里替她跟你道歉”蘭青澤的動作很溫柔,語氣也很溫柔,可是聽到連影的心里面就跟扎了一根刺進(jìn)去一樣,很不舒服,很不是滋味。
憑什么竹香暖對她的傷害,要蘭青澤來道歉。
他只是竹香暖的表哥,更是她連影的老公,就算是掛牌的老公也是一樣的,可是偏偏就對竹香暖那么上心,就是因為他對竹香暖這么百般的疼愛,才會讓這個女人的心思養(yǎng)得那么惡毒,那么的囂張任性。
“不用道歉的,蘭青澤,竹小姐根本就沒有什么對不起我,所以不需要道歉!傷口處理好了嗎?處理好的話,我能不能讓司機(jī)送我出去一趟!”連影那一顆原本害羞不安的心現(xiàn)在一點激動的情緒都沒有了。
“出去?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蘭青澤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連影的情緒有些不對,剛剛還紅彤彤的臉,這下子全部變成了淡淡的平靜。
他還算是了解連影的,一旦她的神色歸于平靜,那么就說明她現(xiàn)在有些生氣,或者郁悶。
生氣!
剛剛還好好的,為什么突然就生氣了呢?他還在給她上藥呢。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猜也猜不透,女人的想法和六月的天氣一樣的,一眨眼一個變數(shù),現(xiàn)在看來這話是沒有錯的。
“有點事情,必須要出去!”連影看著他綁好紗布,然后想直接掀被子下床,卻被蘭青澤一個大手力把被子壓住了,壓根本就沒有要打算讓她下床的意思。
“蘭青澤,你這是要干嘛呢?我是真的有事情要出去!”連影看著他壓在被子上面的大手,隔了一床被子他的手正好壓在她的大腿處,讓她動也不能多動。
這個蘭青澤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他看起來一臉生氣的樣子,明明應(yīng)該生氣的人是她才對啊,他憑什么擺臉生氣。
看到這樣子的蘭青澤,連影心里面更加的不好受了,直接拿眼瞪他。
大家說好的,各自的生活不會干涉的,現(xiàn)在她想要去干嘛,難道還要經(jīng)過他的同意嗎?
“影兒,你有什么事情,需要這個時候出去!”蘭青澤才不相信她有急事要出去,之前為什么不說要出去,偏偏情緒一上來就要出去了,蘭青澤會放她出去就才怪,壓在被子上面的大手就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蘭青澤,我真的有事情要出去!”連影朝著他翻了翻白眼。
既然他那么在意和擔(dān)心竹香暖,那就去擔(dān)心她去啊,干嘛還要管她去哪里,去干嘛呢?簡直就是無語了對這個男人。
“影兒,別鬧了,這都快十點了,這么晚你出去干嘛,是不是生氣了?”蘭青澤看著她那怒瞪瞪的大眼睛,就知道自己猜得沒有錯,連影生氣了,而且氣不小。
“我沒有生氣,我好端端的生什么氣啊,我說了我是出去有事情,急事!”連影掀被,被子又被壓下來,連影在被子里面蹬腿,結(jié)果一雙腿被蘭青澤強(qiáng)行壓住。
“有什么事情和我講,我讓人去給你辦,這么晚出去,不安全”蘭青澤才不相信她真的有什么急事出去辦,這丫頭想什么就是什么,剛剛還好好的,這一下子抽瘋似的就變得不好了,他不能就這么由著她去,得要好好的管管她的性子,連影現(xiàn)在是他的妻子,所有的人身安全要由著他來決定,而且馬上就要公布他們兩個人的婚訊了,這關(guān)健的時刻怎么可以出任選的錯誤。
他需要保證的就是連影要時刻在他的身邊,不能有任何一點點的錯誤發(fā)生,否則到時候事大事小的,誰也說不清楚。
“不用你派人去,我自己去就行了!”連影想到的就是去夜情酒吧把夏安朵帶回去,以確保那個丫頭的安全,不會喝醉了在外面胡亂來,夏安朵的酒品可不怎么行的,一旦喝多了那個形態(tài)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過的。
最怕的是什么人,打牌的沒牌品,喝酒的沒酒品,夏安朵恰恰就是后者,連影怕到時候她一發(fā)瘋,一塊去喝酒的同學(xué)根本就不會管她,由著她一個人發(fā)瘋,到時候出什么事情誰知道。
“那我陪你一塊去!”蘭青澤是下了決心不會讓連影自己一個人離開的,她去哪,他就陪著去哪。
“蘭青澤,你倒底是在鬧什么啊!?”連影無奈了,為什么這輩子會碰上這么一個無賴一樣的男人呢?
太坑了好不好呀。
“我沒有鬧什么,我這是為了你好,這半夜三更的一個女孩子跑出去辦什么事情!?”蘭青澤的溫柔和關(guān)心可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的。
“讓我陪著你去,我才能放心,不管你做什么,我和你一塊去”蘭青澤那堅定的眼神告訴著連影,這件事情他下定決心的要去做,誰也更改不了的。
在如此強(qiáng)勢的蘭青澤面前,連影就是有再多的話想要說,也只能低頭不語了。
跟蘭青澤根本就是無法抗衡的。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連影最后妥協(xié)了,無奈了,碰上了蘭青澤她就是沒有辦法的,否則早就下床出門了。
“嗯,說吧,我讓人去辦!”蘭青澤看到她服軟的小樣子心情變好了,微微的挑了挑眉頭說道。
制服連影還是需要一些小小的方法的。
她吃軟時就軟的來,她不吃軟時就強(qiáng)硬的過來,反正軟硬相加之后,她自然就沒有辦法了。
“朵朵在夜情酒店和人玩,我怕她喝多了玩瘋了不知道回去,被什么人盯上”連影垂了垂頭說道,為了夏安朵的安全著想,她不得不把這丫頭賣了。
蘭青澤一聽到夏安朵去酒店喝酒,溫情的臉上沉了沉,這丫頭雖然跟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可她是連影最好的朋友,更是衛(wèi)烻東現(xiàn)在掛在心尖上面的人,不能有任何的事情發(fā)生,之前衛(wèi)烻東還盯著那么緊,怎么可能讓她自己一個人去酒店瘋玩呢。
“行,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去處理吧,我會讓人去辦的!”蘭青澤說著直接拿出手機(jī)給衛(wèi)烻東打了過去。
“人在夜情酒吧,過去吧!”
就這么短短的一句話之后,蘭青澤收了線。
“安排好了嗎?”連影都有些不太相信了,這么一句話就可以搞定。
“放心吧,我讓人過去了,保證她不會有任何事情的”蘭青澤再三向她保證的說道。
“蘭青澤,你不會是給衛(wèi)烻東打電話的吧!”連影小心翼翼的問道,剛剛她雖然沒有聽到蘭青澤是給誰打的,可是聽著那語氣像是給衛(wèi)烻東的,要真是給衛(wèi)烻東打的電話,朵朵今天可就真的完蛋了。
“影兒,他是最適應(yīng)去接夏安朵的人”蘭青澤沒有否定,而是直言不諱的開口說道。
“什,什么!?你真的給衛(wèi)烻東打電話,你知道朵朵現(xiàn)在最害怕見到的人就是他,不能讓他去接朵朵呀,會壞事的……你,你趕緊的給衛(wèi)烻東打電話不讓他過去,然后……我們現(xiàn)在出去接朵朵……”連影一急,趕緊的從被子里面掙扎著出來要搶蘭青澤的手機(jī),可就是這么巧的事情發(fā)生了。
她裹在身上的浴巾不知道什么時候松動了,然后起來的時候一急,不知道是屁股坐到了,還是腿壓到了,反正那浴巾就這樣子直直地被扯了下來。
連影那雪白的大白兔就這樣子毫不客氣的呈現(xiàn)在蘭青澤的面間。
連影雙手高舉著,一股冷空氣劃過她的胸前,才讓她突然的醒過來,尼瑪她……她真的走光了,在蘭青澤的面前,一絲不掛。
“啊………………啊!”
“蘭,蘭青澤,我……那……個……你……”
“唔……”不等連影說完,蘭青澤就將手上的手機(jī)一丟,雙手抓住了連影胡亂揮舞的手,直接吻下去了。
這么美色當(dāng)前,如果他不行動的話,那么他就真的是禽獸不如了。
“唔……我……”被蘭青澤這么大力的吻住,連影的腦子一下子空白了,能做的就是揮舞著雙手,不停的揮舞著。
“唔……啊……”連影有些受不了了,被蘭青澤這么熱情的親吻吻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完全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從來就沒有想過一個男人的暴發(fā)力可以這么強(qiáng),一個吻可以這么的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