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這個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
,院長大人,好久不見 !
原本蘭青澤不應(yīng)該做這個手術(shù)的,但當時卻是他堅持去做的,傳出來的原因也是眾說紛紜。
有人說,蘭青澤是和連美其實是在一起的,才會堅持給自己愛的人手術(shù)。
有人說,蘭青澤特意要去截斷她的雙腿,原本她不至于截掉雙腿的,蘭青澤只是想替他的妻子報仇,連美和他的妻子連影是姐妹,卻一直針對和欺負連影。
反正不管哪一種說法,最后的結(jié)果就只有一個。
連美,終食惡果,一輩子要坐在輪椅上面了咼。
不管如何,燕楠池更相信的是第二種結(jié)果,因為蘭青澤不可能會真的喜歡上連美那樣子的女人,對于連影他是有感情的才對。
而燕楠池也很怕是后面這一種,因為他不想讓蘭青澤對連影真的有感情,這樣子的話他就更加沒有辦法贏過蘭青澤了醣。
他用了三年多的時間陪在連影的身邊,卻一直進不了她的心,因為她的心里面只有蘭青澤一個人。
如果蘭青澤對她沒有感情還好,至少他有百分之五十的勝算,現(xiàn)在看來他的勝算幾乎為零了。
“你也知道連美出車禍的事情,那么你知道不知道,連影那一場車禍是意外,還是人為?”連影有些疑惑的問。
“人為還是意外,這個事情很難判定,當初那個卡車司機當場死亡,最后的判定那是一場意外車禍,而且連美也有責任,那是單行道,她違反了。”燕楠池說道。
他所知道的,就是官方最后對外的一個說法,至于事實上是什么樣的,無人可知,況且這事情當時封鎖起來,內(nèi)部的消息沒有幾個人是知道的。
連影聽到這里雖然有些意外,但也算是意料之中,燕楠池當時一直陪她在國外,對這伯事情不熟悉也是正常的。
況且,這件事情如果真的跟蘭青澤有關(guān)的話,他會想盡辦法把這件事情強壓下去的,至于事情實現(xiàn)上面是什么樣的情況,就不會有人知道的。
“楠池,這件事情我只是想問一問,至于是什么情況話,我不著急過問的。”連影沉了沉心思語氣溫和的說道。
“影子,你今天回連家的時候應(yīng)該和我說一聲的,我陪你回去,不管怎么說,我們燕家和連家也是鄰居十幾年,回來了也應(yīng)該要去看一下連叔叔的,他還好嗎?”燕楠池語氣溫和的說道。
其實他很清楚,連鎮(zhèn)國和連影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是什么樣的。
父母兩人的感情早就淡掉了,或許從媽媽死的那時候起,又或者是六年前她被趕出來的時候起。
總之,燕楠池很清楚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其實說到最后,他是有些憎恨著連鎮(zhèn)國這樣子對連影的。
但是出于道義來說,他回國之后,應(yīng)該要來看看連鎮(zhèn)國的。
“下次吧,如果我再回去,和你一起回去。”連影其實不太愿意的這個的,回去的時候連鎮(zhèn)國還在問她和燕楠池的事情。
連影是一點也不想提及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她不想把這件事情拿到連鎮(zhèn)國面前去討論。
“既然回來了,下次我來請連叔叔他們一起吃個飯吧。”燕楠池平靜的說道。
連影還沒有回答,就已經(jīng)看到了壽司點的門前了。
“畫畫,到了,快點醒一醒,不然一會就不去吃了哦。”連影摟著睡著的若畫的身子搖了搖。
“嗚嗚,媽媽到了啊。”畫畫從睡夢里面爬起來揉了揉眼睛看著連影,然后再抬頭看了一眼車窗外面,看到了那個壽司店的名字,立馬開心的笑了起來。
“壽司店壽司店,我們趕緊下車去吃吧。”若畫笑著去開門。
燕楠池從駕駛位上面下來,然后拉開后面的車門,讓這母女二人下車。
“爹地,壽司店到了,我們?nèi)コ詵|西吧。”
若畫比任何人都要開心,這是她第一次來吃這些東西,心情是特別激動的。
燕楠池雙手把她抱起來,然后領(lǐng)著連影往壽司店里面走去。
若畫第一次吃,所以對什么東西都好奇,從進店開始就一路一路的問著燕楠池和連影兩個。
媽媽這個叫什么呀。
爹地那個叫什么呀。
總之,孩子心中的十萬個為什么一直都很讓人接不住的。
好在燕楠池的耐性很足,不管若畫提出什么樣的問題他都會耐著性子一個一個的解答出來。
看到他們這樣子親密的樣子,連影有些微微的動容了。
燕楠池這么事無巨細的對若畫好,她不能說不感動的,畢竟若畫又不是燕楠池的孩子,卻在很多的事情上面,比她這個當母親的還要盡心。
“媽媽,這個是三文魚刺身,你吃一下。”若畫還不太夫用筷子,于是拿著叉子叉著一塊三文魚沾了一些芥茉遞到媽媽的碟子里面。
連影看著那滿是芥茉的三文魚,一下子眉頭都擰起來了。
要命啊,她并不是特別能吃辣的,但是若畫并
不知道這芥茉的勁道是有多強的,燕楠池不動聲色的把那一塊三文魚夾了起來。
若畫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燕楠池。
“媽媽不喜歡吃三文魚,我喜歡吃。”燕楠池哪里不知道若畫的疑惑,趕緊的解釋說了一聲。
“嗯,我知道了,那媽媽喜歡吃什么,我給你拿。”若畫乖乖的說道。
聽到若畫這樣子講,連影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媽媽不挑食,畫畫給媽媽吃什么,媽媽就吃。”連影不能吃辣,但是那是若畫拿過來的,吃一點也沒有關(guān)系的。
“不挑食才是好寶寶,媽媽你說的。”若畫笑瞇瞇的說,然后給連影叉了許多的吃的。
飯后連影帶著畫畫去了言瑟的工作室,在去的路上她收到了蘭青澤的短信,說是給她準備了一套禮服,在言瑟那里。
禮服?
為什么她的禮服要讓蘭青澤來準備呢。
到了言瑟那里之后,夏安朵就帶著畫畫去旁邊的試衣間去換她的小禮服了,連影把言瑟單獨的拉到一個房間。
“瑟瑟,我在你這里訂禮服的事情,你告訴蘭青澤的?”連影沒有疑惑的問她。
估計也是她講的,蘭青澤和言瑟的關(guān)系可不簡單的,言瑟又喜歡把這些事情到處亂講,蘭青澤不知道就怪了。
“哦,這件事情啊,是我的,怎么了呢?你知道嗎,我知道蘭青澤要和那個華沐瑞來我們言家參加言鑫的慶祝會,我就討厭。華沐瑞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啊,這個女人……在沒有出國之外,就特別厲害的,出國混了幾年之后,誰知道她現(xiàn)在變得怎么樣了,會不會更加的厲害呢?否則一回國就打上了蘭青澤的主意,反正我就不喜歡她。”言瑟會給蘭青澤打電話,是因為氣不過蘭青澤為什么找誰不好,偏偏要去找華沐瑞這個女人來呢,所以說了一長串之后,等蘭青澤問連影的事情之后,她就說了影子的衣服是她來親自做。
誰知道蘭青澤這個男人,會寄來一套禮服和一雙鞋子,還有若畫的。
不過言瑟不打算把這一套衣服給連影的,看著蘭青澤這樣子就討厭,吃著碗里面的還看著鍋里面的嗎?他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華沐瑞,就好好的去對華沐瑞,還給連影寄什么禮服,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卻沒有想到,蘭青澤還會直接告訴連影。
大概是猜到了,她不會直接把衣服給連影的。
“影子姐姐,我說過了的,你和畫畫的衣服我來做,不需要蘭青澤買過來的,沒誠意。”言瑟還有些生氣的說道。
見連影皺著眉頭卻沒有說話,言瑟有些擔心“影子姐姐,你不會是想穿他送過來的吧?”
連影一聽,搖了搖頭。
“沒有的事,我只是想問一下。”
“這樣才是對的嘛,我親自設(shè)計的衣服你不穿,為什么要去穿蘭青澤買的呢?搞不好,還給華沐瑞買的類似,那可不好,我需要你在宴會場上面,與眾不同的,跟人撞杉可是大忌,蘭青澤這個老男人就是故意的,絕對故意的,說不定還是華沐瑞這個女人在后面搞的鬼,我們才不要上當。”言瑟特別的義正嚴辭的說道。
聽到她這樣子講話,連影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原本沒有什么事情的,現(xiàn)在倒是讓她把問題升了一個等級。
不過言瑟說的也不無道理,之前她還在商場看到了蘭青澤和華沐瑞,兩人一看就是去買衣服和鞋子的。
蘭青澤怎么可能特意來給她挑呢?說不定就是華沐瑞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