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兩次劫難
我原本就懸著的心,忽然被這只手搭上,瞬間就心都快飛出嗓子眼,頭皮都是一陣發(fā)麻。
而屠夫已經(jīng)倒在地上發(fā)出了慘叫聲,他一只手捂住眼睛,可是鮮血已經(jīng)流了一地,臺上的戲子也傻眼了,站著愣是沒有動。
我也快速的回頭看了眼。就看見身后站著的不是別人,而是張一清,我看到張一清后,就松口氣,我問張一清說:"張師傅,你是什么時候來的?"
張一清說:"剛剛來的。"
戲子就將屠夫的眼睛給戳瞎,村民們反應(yīng)過來,就喊著。快將戲子抓住。一群村民就朝著臺子上面過去。
而戲子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就被村民給抓住。
屠夫凄慘的叫聲還在耳邊響著,我當(dāng)時靠屠夫距離最近,現(xiàn)在看到屠夫變成這樣。心里都覺得不落忍,這件事情多少和我有些關(guān)系,張一清這時候和我說了句:"別看了,跟我走吧。"
張一清拉了我下,我就跟著張一清過去了。
戚瑤始終跟在我身邊。
等走了一些步子,遠(yuǎn)離戲臺子后,我就忍不住問張一清說:"張師傅,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一清說:"怎么回事,你不是看見了嗎?秦懷,有時候有的事情你只要做好本分就成,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和你有關(guān)系,有的事情,也是有的人的報(bào)應(yīng)。"
"屠夫的報(bào)應(yīng)?"
張一清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多說。
張一清昨晚上和我說的三件事情,已經(jīng)應(yīng)驗(yàn)兩件,而且其中一件,還如此凄慘,我忽然想到那條魚會不會有問題,我問張一清,張一清對我說:"有沒有問題。現(xiàn)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張一清說著話,就往前走去。張一清還對我說:"現(xiàn)在看魚,等晚點(diǎn),還有一場大戲,等著咱們看呢。"
我說什么大戲?
張一清笑了笑說:"天機(jī)不可泄露啊!"
張一清快步的朝著前面走去,我耳邊還響起屠夫慘叫聲,大概花了十分鐘的樣子,就走到了我家里,到了家里,我急匆匆的就吧鏟子給拿了出來,我將埋好的魚給挖了出來,等挖出來后,我面色登時就變了。
因?yàn)槲铱匆娎锩媛裰聂~,居然還跳動了幾下。
"這……"
我心里登時無比吃驚,這怎么可嫩,我早上埋下的魚,居然現(xiàn)在還沒死,我被嚇的往后退了幾步,張一清上前來蹲下身體,看了看魚。就說:"秦懷,還好白天沒吃了這魚,否則的話,就惹上大麻煩了。"
我說什么麻煩?
張一清這會也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對我說:"你先去打盆水來。"
我聽了張一清的話,就急忙的去打水,我打了一盆清水,張一清將魚放進(jìn)去,魚剛放進(jìn)去,還是飄在水面上,而且這會只能看見魚的眼白,看這副樣子,仍舊是條死魚。
張一清倒是不慌不忙,靜靜等著,等了大概一分鐘的樣子,魚就開始動了。而且還在盆里游動起來。
逐漸的越來越靈活。
我看的目瞪口呆。戚瑤也是如此。
"張師傅,這是怎么回事?"
張一清淡淡的說著:"秦懷,你現(xiàn)在可是它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的話。它現(xiàn)在可能就成了魚湯。"
張一清這一番話,還是說的我有些糊涂,一時沒回神。
張一清也沒管我,就拍了下魚腦袋說:"河神,你怎么不說話啊?"
我聽后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河神?這條魚是河神。我還是不敢相信,只是張一清說完,魚還是沒有動靜。張一清動手又拍了下魚腦袋就說:"你要是還不說話,我現(xiàn)在就把你給燉湯喝了。"
說著話,張一清就準(zhǔn)備端盆,可就是張一清端盆動作,才讓魚開口說話:"不要,我說就是了。"
我看到魚開口說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現(xiàn)在秦懷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是不是欠秦懷一個人情?"張一清將盆給放下。
魚游動了幾下,挑了個水花,說:"人情就不欠了吧,畢竟他將埋了一天,我也差點(diǎn)死了。"
張一清倒是干脆,聽到河神說這句話,立即就說:"秦懷燒水,咱們喝魚頭湯。"
河神頓時就慫了說:"好,我欠他一個人情。"
我此時心里也好奇,好好的河神怎么會變成這樣,居然被人抓上來送到我手上。
張一清笑了笑說:"這還差不多。"
這時候河神說:"你們能不能將我嘴里繩子給拔出來?"
張一清給我個眼神示意我動手,我伸手抓住河神,說了句得罪,就看到河神的嘴巴里有一根紅繩,我將紅繩拔出來,發(fā)現(xiàn)紅繩那頭還系著一張黃紙。
我看后。心里驚了驚。
河神這會對我說:"拔出來,就把我放水里吧。"
我將河神放到水里,下一秒,河神就化身成人形。他正是我們當(dāng)初在秦口河邊見到的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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