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上門求和
這一幕其實都被背陰大帝看在眼里,泰山王一口氣說了這么多,和剛才的淡定的樣子,已經(jīng)完全相反,此時看起來,就像是兩個人。
人若是如此的話。
肯定是遇到了重大的變故和遭遇,此時泰山王就是如此。
“說完了嗎?”
北陰大帝淡淡的問著。
宋帝王和卞城王此時的目光根本連看都不敢看北陰大帝,生怕北陰大帝將他們給弄死。
只是他們心情復雜。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有人比他們的心情更加復雜,這個人就是泰山王,泰山王之所以慌張的原因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說了這么一大堆,北陰大帝似乎沒有憤怒,相反還是很平靜無比。
這讓他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等北陰大帝問完后,他就說了句:“回稟大帝的話,臣下說說完了。”
他的語氣都有點不連續(xù)。
“說完了是吧,來人啊!將他拉下去,立刻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出世。”
所有的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搞不懂北陰大帝為什么這樣做。剛才泰山王說的有條有理,所有的矛盾沖突都指向了卞城王和宋帝王兩人,為什么現(xiàn)在出事的人不是宋帝王和卞城王,相反是泰山王。
“大帝,你這昏庸的大帝,冤枉本王,本王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的。”
泰山王聲嘶力竭的喊著,但是北陰大帝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等泰山王被拉下去后,秦廣王的府衙里就變的安靜下來,是那種連呼吸的聲音都可以聽見的安靜,這次的風波對于地府來說并不小,因為地府千萬年來,基本上沒有出過什么事情,十殿閻羅在位的時間,可能他們自己都忘記了。
日子過的太安逸了,總有人想尋找刺激。
總有人想過點不一樣的日子。
大家都沉默著,過了會,宋帝王直接就跪在了北陰大帝面前,嘴里說:“大帝,臣下有罪。”
卞城王見狀很快也跟著下跪,嘴里說著:“臣下也有罪。”
“還請大帝責罰。”
這句話,基本上是兩人一起說的。
北陰大帝可能是站著太累,很快就讓人給他搬來一張椅子,看著宋帝王和卞城王,就淡淡的說了句:“你們都起來吧。”
宋帝王和變成對視了一眼,就站了起來。
兩人有些惶恐不安,因為目前也不知道大帝會怎么處理自己,時間分秒的過著。
秦廣王看著大帝,這會也不敢說。
過了會說:“本大帝向來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們以后好好給地府效力。特別是現(xiàn)在關(guān)鍵的時候,千萬不要給地府在制造麻煩,現(xiàn)在的地府很強嗎?其實不強,若是走錯一步,很可能會萬劫不復。”
北陰大帝說著話,重重嘆口氣,看此時的北陰大帝,似乎情緒也有些不好。
他說完后。也沒多說。
宋帝王和卞城王很快開口感謝北陰大帝,但是北陰大帝擺擺手。
就往外走去,秦廣王見狀很快就追了上去,問北陰大帝說:“大帝,你去哪里?”
北陰大帝說:“出去走走,地府的事情,還是一如既往,你好好管理。”
秦廣王內(nèi)心有些不好意思。這次出現(xiàn)這么大的問題,他是有責任的,他剛想說話,卻被北陰大帝打斷,說:“說多了沒用,還不如多做一些事情。”
秦廣王怔住了幾秒,旋即反應(yīng)過來,很快就說是。
北陰大帝加快速度往外走去,秦廣王沒有追上去,但是卻有另外一個人追上去了。
北陰大帝察覺到身后有人跟著,就放慢了腳步說了句:“出來吧。”
身后的鐘馗大人也知道藏不住了,就站出來說:“臣下參加北陰大帝,之前多有得罪,還請北陰大帝降罪!”
北陰大帝轉(zhuǎn)身看著鐘馗大人笑了笑說:“不必多禮起來吧。”
鐘馗大人應(yīng)了聲,就站了起來說:“大帝,臣下想問你幾個問題。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問吧。”
“東海的龍王是不是就是地府的小司殿?”
北陰大帝笑了笑說是的。
說完,北陰大帝一步往外走去,幾乎是縮地成寸,很快就消失在了鐘馗大人的視線當中。鐘馗大人怔住了幾秒。
隨后回神過來,北陰大帝已經(jīng)徹底消失不見。
鐘馗大人心里想著,這次四海的事情就會精彩了,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隱約的覺得地府到時候可能還會和四海產(chǎn)生一種全新的關(guān)系。
至于是什么關(guān)系,鐘馗大人只敢放在心里,不敢說出來。
……
波濤洶涌的水面,海浪翻涌,起碼有幾十丈高。
遠處站著的平民百姓,,面色蒼白看著這翻涌的海水。
心里苦啊!他們世代居住在海邊,基本上全部靠海而活。現(xiàn)在四海變成這幅樣子,基本上等于段了他們的生路,他們心里怎么能不著急。
可是這樣的情況持續(xù)了已經(jīng)快兩個月了,仍舊沒有任何停止的跡象。
四海的這場風暴讓他們有家不能回。
……
四海內(nèi)。
五爪紫金龍已經(jīng)林神仙給收拾了。
原本低落的東海士氣,頓時就得到了提升。
五爪紫金龍嗷嗚的叫了聲,東海水兵再次反擊,三海聯(lián)軍再次潰散,城池不斷的失去。
白起將軍這次沒有絲毫的仁慈,說了句,參與的將軍全部斬殺。
東海水兵此時猶如洪荒猛獸勢不可擋。
不多時,廖神仙也出現(xiàn)。
本來五爪紫金龍打算出手一塊給收拾了,但是韓燕之卻說,這次要自己出手,當年的恩怨,韓燕之想自己了解。
我倒是也沒說什么。
不管怎么說,這都是韓燕之心里的心結(jié)。
五爪紫金龍很快就回到我的肩膀上。說了句:“這種小事,你以后不要叫本龍出手,臟了本龍的手。”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以后有大事肯定喊你。”
五爪紫金龍說:“這還像句話。”
就這樣,這場戰(zhàn)役。持續(xù)了大概一周的時間,原本丟失的城池全部拿回來,到了最后一刻,重新包圍住了南海的最后一座城池。
現(xiàn)在是一切都準備就緒。隨時都要出手。
這一次不像之前那樣,之前距離南海的都城,還有一座城池的距離,現(xiàn)在是一座都沒有。
白起將軍和其余的東海將軍都出現(xiàn)在我面前,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喜悅的神色。這么久了,終于出了成績。
到了最后一刻,所以他們積極的請戰(zhàn)說,發(fā)起最后一次攻擊。
我倒不是不想立即發(fā)起最后一次攻擊。
只是我心里有顧慮。
我顧慮的是南海是不是共工在。
如果我們戳破了最后一層薄膜。很可能忽然出現(xiàn)的變故,不是我們可以承受的起的。
之前我有過特別清晰的感受,就是我的血和黃河融合后,我就擁有了控制黃河水文的力量。那時候即便我不東海的官員,我依舊可以做到。
所以我在想水神共工,是不是可以控制所有的水文。
如果是這樣的話,仔細想起來,還真的是一件讓人覺得可怕的事情。
我深吸了口氣。
卻在這時候,又有水鬼跑進來說:“大王,有人求見!”
我問說:“是誰?”
“回大王的話,是西海和北海的使臣。”
“他們來干什么?”
我問說。
這次來的居然是西海和北海的使臣,讓我很是意外。
“說是來拜見大王,商議一下求和的事情。”水兵恭敬的說著。
“哦?”我疑惑的說了句。
“讓他們進來吧。”
我心里笑了笑,求和,?當初不是讓我們割地求和嗎?現(xiàn)在我看他們以什么姿態(tài)和條件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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