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笑而不語
第96章笑而不語
沒想到,大長老卻表示反對,說道,儒家修煉,要注重隨時隨地的修煉,不要因為只圖安逸,而荒廢了這些修煉的機會!
這讓秦軒還是感慨,不過,也不再說什么,這群人都是熟人,所以趕路的過程并不是很無聊!無聊的時候,便和李玄機,趙大龍聊會!反倒,寧婉夕在路上顯得寡言少語,一副她愁眉苦臉的樣子。
眾人到了傍晚便在開封縣和開陽縣交界的個小鎮(zhèn)上落腳,李玄機先行一步,去前面找好了客棧,其他人便到了小鎮(zhèn)之后,直接進入客棧,吃過晚飯之后,大長老田東升交代眾人也要盡早休息,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剩下的幾個人都是年輕人,看著時間還早,還沒到掌燈時分,所以也并不著急休息,四個人坐在客棧里面商量這次宗門比試的情況!
“趙師兄,聽說上次的宗門比試你參加過?”李玄機對著趙大龍問道!
“也不是參加過,只是曾經(jīng)被帶著去過,那時候,我的實力只有淬體境,去了也沒有資格參加的!”趙大龍說道!
原來,這個宗門比試也有限制的條件,第一條是入門時間不長于五年;在座的幾個人都是在五年之內(nèi)入門,也算是符合,而且,秦軒入門很不到半年!第二條,便是實力必須到達真氣境!這也斷了許多人想要參加宗門比試的念頭,因為,五年時間并不短,但是,卻也不長,就有那么一些人自身的資質(zhì)并不好,僥幸進入宗門之內(nèi),結(jié)果五年之后還是徘徊在淬體境之內(nèi),毫無突破真氣境的跡象!
當(dāng)然,這樣的人在那個宗門中都有,天云宗之內(nèi),做飯的宋伯伯就是修煉了十年,實力還是在淬體境之內(nèi),毫無突破的跡象,于是,被安排到了伙房的位置,宋伯伯也知道自己修煉無望,也不再強求,便安心的做了天云宗的伙夫,一作就是幾十年!不過,就算是在天云宗做伙夫也是比別的地方優(yōu)越不少!
“那在比試中要注意什么?”李玄說道!
“注意第一點,就是千萬不要和別人打架!”趙大龍說道,臉色很是嚴肅!
“難道,是比試之中不允許打架?”
“這倒也不是,作為武道修煉的我們,打架是正常不過的事情,所以,宗門比試中,也沒有禁止打架這一條,但是,有那么一些人,他們或許是在上次宗門比試中沒有獲得自己理想成績的,或者,是沒有機會參加宗門比試的,在看到別人參加之后,便會有嫉妒的心情,以找茬打架為理由,將參賽的選手打傷,讓選手失去參加宗門比試的機會!”趙大龍說道!
“這些人怎們這樣?”寧婉夕皺起了眉頭,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種讓人感覺惡心的人!
“人心險惡!”秦軒冷笑著回應(yīng)!經(jīng)過了這兩世的人生,他早就看慣了各種各樣的人!
“還有一點,就是注意身體!”趙大龍很有深意的說道!
李玄機不解,寧婉夕不解,秦軒稍微考慮了會便說道,“煙花三月下平定!”然后三個男弟子便滿臉你懂得深情,笑了起來!“你們太惡心人了!”寧婉夕生氣的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結(jié)果剩下三個人面面相覷,李玄機卻看著趙大龍,說道,“介紹介紹?”
“我也不熟!”趙大龍也是滿臉的笑容!
秦軒卻是笑而不語!
自古以來,平定便有三處有名的地方,第一個是江州的唯一一個三品宗門,火云宗的所在地,第二點,便是平定的魚,號稱天下最好的魚出平定;第三點便是女人!當(dāng)然這個女人是指煙柳女子!
自古以來,書生便是號稱最風(fēng)流的人,所以,沒事的時候去那種地方找個女人喝點小酒,然后留下首風(fēng)流小曲,也不會被人視為失了身份,而且還是種十分風(fēng)雅的事情!所以,那種職業(yè)并不是讓人難堪的職業(yè),也是被官方當(dāng)做正常職業(yè)!前提,是必須上稅!
當(dāng)然,許多流傳甚廣的小曲也是在那種地方誕生的!
早上一早,眾人便起床,收拾妥當(dāng),繼續(xù)趕路,接下來的路程便是到了開陽縣,開陽縣里面最大的宗門便是五品宗門清風(fēng)門,當(dāng)然,在經(jīng)歷過安定縣的拍賣會風(fēng)波之后,秦軒的心中,對清風(fēng)門的評價并不怎么樣!
最好不要在這里發(fā)生什么麻煩,幾個人中午時分便到了一座小村,在個飯店之中吃著午飯,剛上了沒兩個菜,便聽到外面有人吵鬧的聲音!
“賤女人,老子花錢是找樂子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不如去當(dāng)圣母,md,收了老子的錢,就要聽老子的話!”接著便聽到毆打和女人尖叫的聲音!
秦軒等人對望了一眼,李玄機便主動去找店小二詢問,“外面什么情況?”
“哦,是個大俠找了個女人,結(jié)果,那個女人收了大俠的錢,卻并不讓大俠滿意!這不,大俠在外面毆打那個女人!”店小二說道,不過,他已經(jīng)看到眾人身邊的掛著的長劍,知道這群人也是宗門弟子,所以說話小心翼翼!
“哦,謝謝了!”李玄機說道,眾人也在旁邊聽清楚了外面的事情!
“太可惡了!”寧婉夕第一個說道,說著,便要起身去制止,她身為女人,所以,也是最同情女人,原本,在這個世道,女人的地位就十分的低下,而且那種女人更是在人們眼中是低下中的低下,但是,寧婉夕卻不能忍受,不能忍受自己女人受到欺負!
“坐下!”田東升說道,臉上也是皺眉,卻是沒有寧婉夕那樣的沖動!
“師父!”寧婉夕看著自己的師父,懇求道!
“不行,這里已經(jīng)不是我們的開封縣,做事不能這樣沖動!”田東升解釋道!
但是,眾位弟子卻并不能這樣忍耐,看到田東升并沒有松口的意思,便看向秦軒,在場幾位,也就秦軒和田東升的地位最接近,所以,也只有秦軒能說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