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你得犒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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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
之前我雖然遭受了一些罪,但卻因禍得福,一舉將遲滯不前的修為突破了。
自身實力強大,以后自保的能力就大大提高,這讓我很是興奮。
尤其是明天我將跟明龍碰面,在這種情況下,我原本還是有些擔心的,但是境界的突破,讓我踏實了不少。
沒有了煩人的心思,看到橫陳在眼前的玉人,便忍不住產(chǎn)生了一點小想法。
稍微的猶豫之后,我緩緩的摸向了阿曼達,并且在眨眼之間就將她被汗水浸濕的衣服,全都剝了下來,就如同剝雞蛋似的。
誘人到犯罪的美景呈現(xiàn)在眼前,我心跳都加快了好幾倍,深深的喘息幾次,我終究是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火熱,朝著熟睡中的阿曼達壓了下去。
很快阿曼達被我喚醒了,我們也擁抱的更加激烈……
良久之后,當房間內(nèi)再次恢復了寧靜,我身心俱爽的靠在床頭抽起了事后煙。
這時候吞云吐霧的感覺,真是爽得不得了。
阿曼達縮在我的懷里,劫后余生似的說道:“活著的感覺真好。”tGV6
“你以后會一直都這么好的。你的問題我已經(jīng)暫時幫你解決了,但是我不確定你以后還會不會再犯。”我掐滅了煙頭,用手愛撫著阿曼達白皙光滑的肩頭說道。
阿曼達抬頭看了看我說道:“那我以后就一直跟著你,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會那么痛苦了。”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想做我的女人嗎?”我問道。
阿曼達道:“難道我現(xiàn)在不是你的女人嘛?”
“想要成為我的女人,首先要做到的是必須對我忠誠,如果做不到,我可是會辣手摧花的,所以你還是再考慮一下。”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阿曼達搖搖頭說道:“我不用考慮,在生與死之間,我肯定選擇生。這些年,我真是被這無名的病癥折磨怕了,所以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也愿意對你忠誠。更何況你還是一個很好的男人,可以給我很多快樂。”
“你說的快樂,是指剛才嗎?可我卻見你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呢。”我壞壞一笑問道。
阿曼達嬌嗔的輕打了我一下,說道:“人家那是喜歡好不好?”
“真的喜歡嗎?那要不要再來一次?”我說著,便作勢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
阿曼達當即臉色微變,求饒道:“不來了好不好?今天先讓我休息一下,等改天我一定好好滿足你。”
“想讓我饒了你,可沒那么簡單哦。”說到這,我眼珠一轉(zhuǎn),而后盯著阿曼達問道:“我聽說你是總部派來監(jiān)視米小姐的?”
阿曼達莞爾一笑,說道:“你是聽米小姐說的吧?”
我不置可否,說道:“我不知道你在靈魂組織扮演一個什么角色,但是我想你應該明白,現(xiàn)在的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是,我知道。以前我是靈魂組織的人,而從今天起,我是你的人。你想知道什么?”阿曼達很聰明,當即就明白了我話中的深意。
我點點頭,很滿意的說道:“我想幫米小姐上位,你能幫我嗎?”
阿曼達苦笑一聲道:“你太高看我了。在這方面我的話根本沒什么分量。”
“但是你能幫我,對不對?”我盯著阿曼達的眼睛問道。
每當問別人敏感的問題時,我都會下意識的去注視對方的眼神,因為通過眼睛,我可以看出這個人是不是在對我撒謊。
阿曼達很坦然,直視著我說道:“我能幫你的就是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至于其他……”
“這些就已經(jīng)足夠。”我說道。
阿曼達點點頭,而后便跟我說起了靈魂組織的一些事情,雖然她也算是核心成員,但靈魂組織的總部在哪里,她也是不知情的。
而對于米憶秋父親米橫的死,她倒是提供了一些很有價值的線索。
兩個小時后,我離開了阿曼達這里,來到了米憶秋的房間。
“誰?”米憶秋聽到房門響,當即斥聲問道。
“是我。”我應了一聲,從門口走進去,就看到米憶秋正拿著槍對準我。
米憶秋見是我,便放下了槍,打開了床頭燈,一臉郁悶的看著我問道:“你大半夜的不睡覺,發(fā)什么神經(jīng)啊?”
“阿曼達已經(jīng)拿下了。”我走到米憶秋身邊,坐了下來說道。
米憶秋當即深情一緊,抓著我的手腕,問道:“你說什么?拿下阿曼達了?”
我點點頭,將阿曼達的怪病,以及我為她治療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么說,阿曼達為了活命,已經(jīng)棄暗投明,另選明主了?”米憶秋道。
我笑了笑,而后將阿曼達告訴我的一些重要情報,說給了米憶秋聽。
米憶秋聽后,思索著說道:“關于米橫之死,我一直懷疑是被殺,現(xiàn)在從阿曼達提供的線索來看,已經(jīng)可以確定這一點了。只是幕后黑手隱藏的很深啊,要想抓出來,恐怕不太容易。”
“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來唄。”說到這,我忽然湊到了米憶秋跟前,用一種曖昧的眼神盯著她看。
米憶秋一下子緊張起來,很不自然的輕咳一聲,道:“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米憶秋,白天答應我的事情,是不是忘了?”我?guī)е唤z壞笑問道。
米憶秋假裝想了想,反問我道:“什么事情啊?我答應你什么了?”
“跟我裝是不是?我可告訴你,今天我可是立大功了,你得犒勞我。之前你答應讓我親兩下的,現(xiàn)在你得讓我多親一下。”我義正言辭的說道。
現(xiàn)在我都有點佩服自己了,明明有點齷齪的一件事,卻說的如此大義凜然,的確是有才啊。
“我……我答應你了嗎?”米憶秋緊張的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了。
我將臉直接湊了過去,嚇得米憶秋趕緊向后躲,砰的一聲,米憶秋的頭碰在了后面的墻上,痛的齜牙咧嘴。
我嘿嘿一聲冷笑,貼近她的臉,鼻尖都碰到了一起,說道:“這就是食言的報應,你難道還想抵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