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雅靜妹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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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韓穎兒一路聊著,我們在海市外環(huán)走了四十多分鐘,終于找到了那個所謂的福林貿(mào)易公司。
我悄悄的把電話掛斷,然后把通話記錄刪除,之后便開著車駛進(jìn)了公司大院內(nèi)。
很快大院的門就咣當(dāng)一聲關(guān)閉了,緊接著一伙人就拿著武器將我們圍了起來,其中有些人手竟然里還拿著槍,這讓我著實嚇了一跳。
“下車吧!”韓穎兒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然后便下了車,這些人倒是也沒有為難我們,而是由兩個人帶著我和韓穎兒走進(jìn)了不遠(yuǎn)處的一間平房內(nèi)。
進(jìn)門之后,里面有個脖子上戴著大金鏈子,腦袋長得像個大冬瓜似的光頭,眼睛迷瞪著,看向我和韓穎兒,淡淡的問道:“你們是龍哥的人?”
我點點頭道:“這位大哥好,我們是龍哥派來的。”
大光頭微微頷首,而后對身邊的一個人說道:“六子,去看看貨。”
光頭旁邊一個瘦麻桿當(dāng)即點了點頭,便跑了出去,沒過多久,又跑了回來,一臉高興的說道:“麻哥,貨都對。”
聽到瘦麻桿這么稱呼大光頭,看來他就是這里的老大麻哥了。
難道他麻哥的名字,就是因為臉上有些麻點而來的嗎?
我在心里捉摸著,麻哥就打了個電話,聽上去像是給龍哥打電話。
他們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句就掛掉了,之后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拿出手機(jī)一看,卻是龍哥打來的,便趕緊接聽起來:“龍哥,我們已經(jīng)到地方了。”
“嗯,做得很好。你們現(xiàn)在馬上開車回來吧,我在福滿都大酒店訂好了房間,請你們吃大餐。”龍哥聽上去似乎很高興的說道。
我趕緊答應(yīng)一聲,之后便掛掉了電話。
之后我點頭哈腰的跟麻哥打招呼,麻哥點點頭就讓那個叫六子的把我和韓穎兒帶了出去。
回到車上,我便啟動車子離開了大院。
在加油站加了油,而后我便直接上了高速,馬不停蹄的往回趕。
當(dāng)天下午四點多,我和韓穎兒終于下了高速,回到了蒼云市。
然而就在這時,我的手機(jī)再次響了起來。
我趕緊掏出來接聽了電話:“雅彤,我已經(jīng)回蒼云市了,雅靜妹妹怎么樣了?”
“胡唯,我妹妹她……”貝雅彤話未說完,已經(jīng)是泣不成聲。
我的心當(dāng)即涼了半截,趕緊追問道:“雅彤,雅靜妹妹到底怎么樣了?”
“妹妹她……手術(shù)失敗了……”貝雅彤痛哭出聲。
而我也當(dāng)即呆住了,嘴里在不停的呢喃道:“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胡哥……”韓穎兒喚了我一聲。
我這才清醒過來,趕緊驅(qū)車往醫(yī)院而去。
一個多小時后,我將車子停在了醫(yī)院門口,便沖進(jìn)了醫(yī)院內(nèi)。
一路來到手術(shù)室門前,看到宋瓷正靠在墻上小聲抽噎著,我趕緊走了過去。
“胡唯……”宋瓷撲進(jìn)了我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我眼中含淚,拍了拍宋瓷,問道:“雅靜妹妹呢?”
“還在手術(shù)室,你快進(jìn)去看她最后一眼吧。”宋瓷這才驚醒,抓著我就沖進(jìn)了手術(shù)室。
而此時貝雅彤正跪在手術(shù)臺前,握住貝雅靜的手,哭的像個淚人一樣。
“雅靜妹妹……”看到氣若游絲的貝雅靜,我的心就像是刀絞一般。
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可愛的女孩子,年紀(jì)輕輕就會落得這個下場?
上天對她真是太不公平了!
聽到我的呼喚,原本閉著眼睛的貝雅靜,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我之后,她又是沖我甜甜地一笑。
這一刻,我直接淚崩了,眼淚就像是決堤的大江一般,嘩嘩的往外涌,迷住了我的雙眼,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看到貝雅靜這個樣子,我心疼的簡直要死掉。
她緩緩伸出手,然后將我的手跟貝雅彤的手放在了一起。
我問她:“你的意思是讓我以后照顧你姐姐嗎?”
貝雅靜微微點了點頭。
我當(dāng)即答應(yīng)道:“放心吧,我一定會的。雅靜妹妹,你還記得咱們的約定嗎?我們要一起去游樂場玩的,還要給你買好吃的,買好看的衣服……你千萬要振作,不要放棄,你不能讓我做個失信的人啊……還記得咱們在一起玩親親游戲嗎?我是故意逗你玩的,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壞?”
貝雅靜傾聽著我的話,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她的笑容是那么純真,可愛,安靜,美麗,世間再也沒有一個女孩子的笑容,給我的印象這么深刻。tGV6
“妹妹!!”就在這時,貝雅彤忽然悲呼一聲。
而我則是猛然渾身一震,緊接著整個人便癱坐在地……
貝雅靜走了……
就這么安靜的離開了人世,這個安靜美麗的女孩子,即便是在臨死之前,還保持著她的微笑。
而這個微笑,也永遠(yuǎn)的鐫刻在我的腦海里,我的心上,讓我一輩子都無法忘懷。
手中握住的小手,溫度逐漸冰冷,而我的心也驟然冰冷下來。
但我還是強撐著站起身,走到手術(shù)床的另一邊,扶起了貝雅彤,安慰道:“雅彤,別哭了,雅靜妹妹肯定不希望我們這樣傷心難過的,堅強點……”
“胡唯,我妹妹沒了……我再也看不到她了……”貝雅彤哭的悲慘至極,傷心裂肺,當(dāng)真是聽者傷心,聞?wù)吡鳒I。
我緊緊地抱住了貝雅彤,再也說不出任何安慰的話,因為我自己已經(jīng)泣不成聲。
濃重的悲傷氣氛中,我的手機(jī)再次響了起來。
我接聽了電話,是龍哥讓我過去參加宴會,我現(xiàn)在哪里還有心情去參加什么狗屁宴會,可是龍哥嚴(yán)詞讓我過去。
最后沒有辦法,我只能把小青叫了過來,請她幫忙處理一下貝雅靜的身后事。
而就在我趕往龍哥的約會中途,我接到了周彤打來的電話:“胡唯,我們已經(jīng)準(zhǔn)備收網(wǎng)了,你自己小心點。”
“我知道了。”我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便掛掉了電話。
其實我等待這一天已經(jīng)很久了,可是我沒想到,當(dāng)這一天真正到來的時候,我的心里竟然如此的索然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