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五章 翻開塵封的那一頁
第兩百二十五章 翻開塵封的那一頁
陳宇愣了愣,“她,和你說了些什么?”
“你可知道,在那一晚之后,你就神秘失蹤了,后來的事情,我是怎么回到苗寨的嗎?”
陳宇愣在原地,沒有回話。
娜依幾步走回大石邊上,自從她的肚子大起來之后,她很多時候,也就是坐在這塊大石上,石面的冰涼,能給她幾分安穩(wěn)。
“你失蹤之后不到一個月,我的肚子就藏不住了,我前后去過幾次醫(yī)院,但還是沒有忍住。”
“我在校門外,在校長辦公室,看到過伯父伯母,也聽到了他們的哭聲,我不想,如果你消失了的話,至少,也能為你陳家,留個根。”
陳宇渾身一顫,“你和陳家,在那一晚之前,并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這一切,沒有必要讓你來孤身承擔(dān)。”
“可是,你失蹤了?而我,也成為了學(xué)校里,不檢點,被你XX的女人。”
“還受到了不少針對,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的學(xué)校,那一晚,我記得,是先被你的未婚妻,接到了家里。”
“她告訴了我她的身份,也告訴了我,你的為人,讓我離開你,讓我趁著孩子還沒有落地,直接打掉。”
“我拒絕了,她派人把我送出了渝城。”
“在半道上,我被人截殺了。”
陳宇微微皺眉,“因為苗寨的仇敵,還是……”
娜依啞然失笑,“苗寨久居山林之中,哪里來的仇敵?”
“就算是仇敵,也不可能請國際雇傭兵動手吧。”
陳宇雙眉緊鎖,意識到事情的不簡單了。
“后來我才知道,是當(dāng)時在KTV里面下藥的那個人出手。”
“在我被逼到絕路的時候,我苗寨前來接應(yīng)的人到了,出手,擊退了這些國際雇傭兵。”
陳宇目光迎上娜依眼中的落寞,“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是嗎?你那三個月,都去哪兒了呢。”
陳宇聽到這話,心中一突,這件事情,只要是個正常女人,都會心懷芥蒂。
“這件事情,我無法向你解釋清楚,可這一切,都是我非自愿的。”陳宇沉默了一會兒之后,開口道。
“我是相信你的,可我在這里等了幾個月,等到我肚子已經(jīng)掩蓋不了,等到我不敢走出后山,等到春去秋來,還是沒有你的消息,我曾經(jīng)多少次想服下墮胎藥出去尋你,可是,都被大巫給攔住了,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愛你的。”
這一刻,娜依的目光,柔情似水般直直地看著陳宇。
陳宇心里有些難受,“對不起。”
娜依上前,捂住了他的嘴。
“大巫答應(yīng),讓我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但是,隨后就要接受她的傳承,繼承下一任大巫的位置,永遠(yuǎn)也不能離開苗寨,而這個孩子,也會成為苗寨里的新生命,擁有一個新的身份。”
“不可能,這一次,我會把你們兩人都帶走。”陳宇眼中堅定,以他的性子,自己的血脈以及自己的女人,絕對不會受到他人的逼迫。
娜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大巫是我苗寨的守護者,你不能冒犯她,而我是苗寨的圣女,原本,對你的單相思過后,我也會回到苗寨,接任大巫的位置,終身不嫁,你的要求,我不可能答應(yīng),所以,我是不可能隨你離開這里的,而且……”
她轉(zhuǎn)身看向水潭,背對陳宇,“你也應(yīng)該知道,你有未婚妻,你和我,是不可能的。而且,苗寨也不可能接受未婚先孕的事情。你也不想,讓我成為苗寨的公敵,人人喊打吧。”
“可是,沒有人可以左右的。”陳宇淡淡看著她的后背,目不斜視。
娜依猛地轉(zhuǎn)身看向陳宇,“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是讓你離開這里,你對我的傷害,在我看來,并不算是什么,我一切都是自愿的,那一晚,如果不是你,我的下場是什么,你應(yīng)該知道,所以,我應(yīng)該感謝你,而且,我也不會怪你,因為,我喜歡你。陳宇,你知道嗎?我雖然喜歡你,但是,我不一定能夠嫁給你。”
“因為你是苗寨圣女,注定了要終身不嫁?”陳宇迎著她的目光,插嘴問道。
“可是,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懷孕了,已經(jīng)打破了苗寨圣女的規(guī)定,你大可以不成為圣女,讓其他人繼承苗寨圣女的位置,成為下一任大巫,或者說,你嘴里說的愛我,都是假的,你是不是想在我回來之后,推卸責(zé)任,忘了那一晚,你是在我身上的主動索求,是你……”
“啪”清脆響亮的一巴掌,狠狠地煽在了陳宇的臉上。
“你別以為,說的天花亂墜,我就會像在高中一樣,迷戀上你,陳宇,你應(yīng)該知道,我決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改變的,苗寨需要我,我是苗寨的人,僅此而已,而你陳宇,應(yīng)該回到渝城,擁有你自己的家庭,永遠(yuǎn)忘記我。”
“我可以出手,幫你們解決五毒教的問題。”陳宇避開了她的視線,這個時候,兩人本應(yīng)該是溫馨的重逢,不應(yīng)該是激烈的爭吵,一切的劇本,都讓陳宇有些顛覆,徐夢潔,這個在他記憶深處,有些恬靜的女孩子,沒想到,竟然是這般執(zhí)著。
“你以為是五毒教的事情嗎?你錯了,陳宇,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進山來找我,也是突發(fā)奇想吧,或者說,你從哪里得到消息,我還沒有墮胎?”
“回去吧,我可以答應(yīng)你,每年讓你在山下見一見他,如果你有需要的話。”
“別再來打擾我了,我既不會同意嫁給五毒教的少主,也不會嫁給你的,而且,就算是下山了,你能給我一個名分嗎?”
“在我回家的那一天,林嵐和我,就已經(jīng)解除婚約了。”
娜依臉色如常,心里卻是早有預(yù)料,“所以,你就來找我?她是一個好女孩,我希望,你不要辜負(fù)她。”
“別想太多了,明天我去見見你們苗寨的大巫,我應(yīng)該,能夠獲得她的支持。”
說完,陳宇伸手摟向娜依。
娜依再次推開陳宇,復(fù)雜地看了一眼陳宇,“你還是不明白。”
“明白你的固執(zhí),或者明白苗寨的規(guī)矩嗎?”陳宇的脾氣也是上頭了,他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懸在山崖邊上的樓閣,“我在來這里的路上,救了娜果兒,殺了三個五毒教的家伙,其中一人,便是五毒教教主的獨子侯希白。”
“什么?你竟然殺了侯希白?”娜依面色大變,下一秒,她反應(yīng)過來,直接雙手按上陳宇的肩膀,“不對,你在什么地方殺了他?他如果這一次隨隊前來,而沒有來到山寨的話,應(yīng)該是去蛇谷了,你當(dāng)時莫非在蛇谷附近?可是,哪里有一位五毒教的三長老,你既然殺了侯希白,是如何和娜果兒全身而退的。”
陳宇臉色如常,區(qū)區(qū)一個沒有任何戰(zhàn)斗力的化勁武者,對他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
“不對,你怎么可能殺得了三個人,侯希白可是五毒教的真?zhèn)鞯茏樱掷镉胁簧俚谋C侄危遥€是一名化勁武者……”
陳宇淡然一笑,“我很高興,你現(xiàn)在第一時間擔(dān)心的是我,不過,現(xiàn)在苗寨的處境,可是很危險。”
“擔(dān)心五毒教殺過來嗎?”娜依反而是淡定地看了他一眼,“現(xiàn)在,我倒是有些相信,你突然失蹤,不是故意的了。”
陳宇面色一喜,正想尋著這個機會趁勝追擊。
“不過,你失蹤三個月便回到了渝城,沒什么到現(xiàn)在才來尋我?”
“外面的花花世界,還是挺適合你陳宇的,我娜依,不是那個能夠在高中守望你,在大學(xué)陪你一夜瘋狂的徐夢潔,你還是死心吧。”說完,娜依轉(zhuǎn)身朝著那還有燈光的崖邊樓閣走去。
陳宇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看著娜依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一步一步踏上樓閣,被人扶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隨后,房間內(nèi)燭火亮起,娜果兒的身影在窗戶紙上閃爍了一下,便是消失不見,整個房間的燭火,直接就熄滅了。
陳宇看了一眼四周,摸了摸鼻子,“沒想到,來到苗寨的第一晚,竟然是要睡野外。”
他尋了一個大石縫隙的位置躺下,面對著皎潔的月光,伸手一抓,自然有元氣稀薄了光線,如果沒有人走到近處,根本就不可能發(fā)現(xiàn)他的身影,這后山的山谷之中,也是有人居住的。
“嗤嗤”他正想入睡,口袋里,突然微微震動。
他隨手一掏,揮舞著一對翅膀的小家伙,出現(xiàn)在夜空中,它輕微煽動翅膀的聲音,也落入陳宇的耳中。
“老爺”它欣喜地在陳宇四周繞著圈飛行,顯然,這里的環(huán)境,讓它很舒適。
“你出來,可是在這里,感受到了同類的氣息?”陳宇笑著看了它一眼,有著自己不斷的用天地靈材喂養(yǎng),它六翼金蟬的模樣,已經(jīng)是恢復(fù)了一些,不過外表卻仍舊是古銅色的,才長出一對翅膀,若是有四翼,它的外表,也就會進化為銀色。</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