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雷霆之戰(zhàn)
衛(wèi)莊依然站的直直的,而鷹鬼像一條永遠也撞不壞的老船一樣發(fā)出令人窒息的殺氣。
“剛才那招你可有名字?”鷹鬼說話了,聲音一樣的平和。
“有,游龍貫日!”衛(wèi)莊本不想說話的,可是不止為何,他卻開口了。
“好名!”鷹鬼大喝。
“自然是好名!”
“好招!”
“自然是好招!”
“那就讓我領教一下你的好招!”
“請!”一個字剛出口,手中的短槍再一次拔出來,只見又是金晃晃的一支好槍!
只見那鷹鬼撕破上衣露出銅皮鐵骨,然后拔出一支紫色長槍,長槍長約三尺,遍體紫色,然后是對天一指,只覺那槍口滋滋的響動,衛(wèi)莊一看槍口便知這是雷屬性的好手。
鷹鬼突然望向衛(wèi)莊,說道:“你先還是我先?”。
“請!”衛(wèi)莊依然一個字,卻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而鷹鬼也不說話了,手中短槍突然幻作一把閃電一般的利刃,然后又變作五根與槍支大小無二的刀光。
只聽鷹鬼一聲大喝,身子一斜便沖了過來,衛(wèi)莊一看,卻不想這老頭的速度當真是極快的,快到連自己都不知該如何應對。
可是鷹鬼卻不給衛(wèi)莊絲毫的思考時間,而虎眼與上官一枝站在一旁開始大叫,但是卻只能叫叫而已,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如果走上前,一定不夠對方踹一腳。
但是衛(wèi)莊并不會這樣輕易的被殺掉,他將槍口對準鷹眼就是一槍,只見金色的子彈劃破空氣沖過去,鷹鬼猛地轉身避過子彈,可是再一回頭,衛(wèi)莊已經不在眼前。
上官一枝猛地吐出一口長氣。
鷹眼果然是經驗豐富的好手,只見他一抬頭,衛(wèi)莊正站在空中,手中的槍噴出金黃色的彈氣。
“你的速度不錯!”
“自然不錯!”
鷹眼卻是沒有想到衛(wèi)莊有這般能耐,但是不待鷹鬼留意半刻,衛(wèi)莊也是如狼似虎一般撲了上去,手中的短槍立即噴出一條游龍,游龍帶著怒吼飛了下去,鷹鬼也是措手不及,只得向一旁退去,可是剛剛退下又飛了上來,只見一道雷電劈過去,游龍立馬化為了烏有。
上官一枝也是吃了一驚,因為她從未見過有人可以輕易的破掉他的絕招,可是今天卻見到了。
衛(wèi)莊又發(fā)了一道子彈,依然是一道閃電劈來,上官一枝更驚訝了,她甚至從未見過有人輕易破掉衛(wèi)莊的絕招,兩次!可是今天什么都看見了,而且是生死之戰(zhàn)。
衛(wèi)莊似乎已經沒有辦法了,因為他只有這一個絕招,但是巧的是他已經用了,他也知道以往的弱招更本無法傷其一分一毫,甚至恐怕是貽笑大方。
“衛(wèi)莊,快用那招!”上官一枝喊道。
可是就在最后一個字說出口時,衛(wèi)莊已經被逼進了死路,衛(wèi)莊知道已經沒有辦法了,只得用那招,他也只能一狠心讓自己出一回丑。
只見衛(wèi)莊伸出短槍往自己左手掌打了一槍,眾人都嚇呆了,甚至覺得這家伙一定是瘋了,只有上官一枝他們知道,衛(wèi)莊要用另外一招了。
只見衛(wèi)莊左掌接了子彈后,立馬不對勁了,他很像是得了羊癲瘋了一樣在拼命的發(fā)抖,然后更讓人想到的事情發(fā)生了,很簡單這樣發(fā)生了。
只見衛(wèi)莊全身從白皙變作了金黃色,金黃色的頭發(fā),金黃色的皮膚,金黃色的臉龐。就像一座金佛一樣佇立在人群中央,而且一動不動。
包括鷹鬼在內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因為從未見過這等招數(shù),向自己開槍也是從未聽說,只是見得這黃金渡體的本事不知威力如何。
鷹鬼見了這等招數(shù),自然是心癢難當,便上前試探一番,只見他是白鶴亮翅飛出一道閃電,在地上盤旋,然后飛向衛(wèi)莊,衛(wèi)莊見了閃電襲來,將身子一正,雙腿入根,猶如大山一般定在地上。閃電如猛獸刺過去,然后如千萬根鋒利的尖刀插在衛(wèi)莊身上。
可是就連鷹鬼都震驚了,本來現(xiàn)在受了雷霆之力的衛(wèi)莊應該已經是粉身碎骨,可是眼下卻毫發(fā)無損,就像那道閃電只是為衛(wèi)莊撓了個不小的癢。
而其實令衛(wèi)莊尷尬的卻是這黃金渡體的功夫會令全身的衣物破碎,全身只剩下褲襠的一部分,就連上官一枝都快笑出聲來,而衛(wèi)莊不愿意使出這招的原因也是如此。
堂下鱷魚幾個手下看了這般招數(shù),自然也是試了一番,可是后果卻是發(fā)了光,爆了炸,就連全尸都未留下。上官一枝與虎眼大笑。
但是眼下鷹鬼卻怎么也笑不出來了,可是更令衛(wèi)莊感到意外的是自己的黃金渡體本來是可以抵擋鷹鬼的招數(shù),哪想這老頭并沒有使出全力,他呀呀兩聲,最后跳了起來,只見閃電化作了紫色,然后聚集為一柄雷霆之劍刺了過去,而本來衛(wèi)莊是要正面抵擋的,可是一看那穿刺之力卻是劃破天嘯,力量足以劈金斷石,衛(wèi)莊只得準備逃了開來,可是哪想到這閃電跟著衛(wèi)莊不放了,衛(wèi)莊還沒有來得及轉身,已經被閃電劈了個正著。
只聽衛(wèi)莊卡的的一聲倒地不起,看來這閃電已經打的衛(wèi)莊麻木了,全身只覺萬根針刺進骨里,刺痛萬分。
上官一枝大喊一聲,奔過去將衛(wèi)莊拖了回來。
虎眼看了此等情景自然是不會躲閃,只聽他與熊眼一聲大喝,直奔而下,只見鷹鬼冷眼相視。
又說道:“不見其人,卻先聞其聲,犬吠也!”
這虎眼與熊眼聽了是大怒,他們是從未受過這般凌辱,可是哪想到這鷹鬼是一個不近人情的鬼。
只見虎眼金雞獨立,發(fā)出一道火光,只見火光四射,一道熊熊烈火飛奔而至,可是這哪里夠鷹鬼對付,只見他是一個轉身,火光往背后射過去,只見后面二人全已然變成一具焦尸。
“好招!”鷹鬼說道。
“當然是好招!”虎眼怒視。
“可是這等招數(shù)卻速度慢了許多,恐怕只能烤烤野豬!”
呀呀,只聽熊眼吼了兩聲飛了過去,手中青色短槍的槍口飛出千萬根青色冰錐刺了過去。
“看我不將你這老匹夫刺成馬蜂窩!”
“你這招數(shù)恐怕只能做做羊肉串罷了!”
鷹鬼翻了身,手中短槍噴出一道雷霆之網(wǎng),這網(wǎng)格盡數(shù)將冰錐化了去,而鷹鬼卻是毫發(fā)未損。
“當然是好招!”虎眼怒視。
“可是這等招數(shù)卻速度慢了許多,恐怕只能烤烤野豬!”
呀呀,只聽熊眼吼了兩聲飛了過去,手中青色短槍的槍口飛出千萬根青色冰錐刺了過去。
“看我不將你這老匹夫刺成馬蜂窩!”
“你這招數(shù)恐怕只能做做羊肉串罷了!”
鷹鬼翻了身,手中短槍噴出一道雷霆之網(wǎng),這網(wǎng)格盡數(shù)將冰錐化了去,而鷹鬼卻是毫發(fā)未損。
堂下人群大喊鷹鬼無敵,為他助威。
“你們只有這般本事,應該是沒有資格讓我出手,不過今日我卻愿意切下你們的頭顱。”鷹鬼說完便猶如洶涌的巨lang奔過去,手中雷霆已有刺破蒼穹之力。
于是很快虎眼二人倒下,而且倒下的姿勢很令人費解,卻沒有不甘,因為他們并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只是全身的骨頭像是裂成了碎片,再也爬不起來了。
上官一枝眼見身邊的人都倒了下去,只剩下自己一人,準備上前拼死一戰(zhàn),可是卻沒有愿意和她一戰(zhàn),因為她太弱了。
可是有一人不一樣,她恨不得上官一枝被萬箭穿心,恨不得手中的槍正穩(wěn)穩(wěn)的對著上官一枝的頭,接著讓她跪下tian自己的腳趾。
她走了出來,火紅的短裙遮了大腿,緊繃的小腿以及臀部的一部分露在外面,只要是男人看了一定會感覺小腹一團火熱,然后口干舌燥,雙手不自覺就伸進了裙內。
但是再一看臉,卻是不敢了,毒辣椒的臉不算天仙的姿容,但是卻也有十分額韻味,可是這張臉卻很臭,十里可聞,只要看了她那張刁鉆、毒辣的臉,相信一定沒有人再敢伸出手。
走出來的姿勢并不美,可是很吸引人,但是上官一枝看了卻只會作嘔,二人的力量懸殊很大,甚至不用比就知道,而鱷魚沒有買票就看見了幾場好戲,自然是自鳴得意,看他那惡心翻開的嘴唇,便知道他有多高興。
毒辣椒縱身一躍便飛到了上官一枝的跟前。
“看現(xiàn)在還有誰救你!”第六個字說完已經出手,一顆直徑為一寸大小的彈丸飛了過去,恐怕又要炸開,然后看見血肉模糊的臉。
可是彈丸剛剛飛至半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彈丸竟然變成了兩半。就連毒辣椒也是吃了一驚,至今為止也從未見過自己的子彈有過這般變化,而且連彈丸都沒有爆炸。
可是上官一枝卻笑了,然后又哭了,她一抬頭,只見一人飛了進來,模糊的身影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這道黑影似乎遮住了天際,并且散發(fā)了異樣的氣息。
毒辣椒并沒有看清來人,只是心想,難道剛才自己的彈丸就是被他破壞的?不,這么遠的距離怎么可能。毒辣椒有一種不詳?shù)念A感,而且這種預感卻是似曾相識。
那人落在了院子,而且落得穩(wěn)穩(wěn)的。
“是你!”毒辣椒先開口了,她認得這人,那一頭黑發(fā)是怎么也忘不掉,還有當晚的恐懼怎么也揮之不去,她的預感成為了現(xiàn)實。
“是我!”
可是毒辣椒不說話了,她沒有一絲底氣,而大堂上的人全部好奇的望著紹劍,就連鱷魚也望了過去,他們從未感受到這般氣息,凜冽而又溫和,還有那一頭黑發(fā),是聞所未聞。
毒辣椒不想死,更不想在鱷魚面前死去。
“你到這里來做什么?”上官一枝問道。
“你到這里做什么?”紹劍反問。
“報仇!”
“幫你報仇!”紹劍的話并不復雜,可是上官一枝的臉上的表親卻很復雜。
“報仇!你有何本事?”鷹鬼慢慢的走了出來,可是剛走出五步之外,便感覺站不穩(wěn)了,紹劍望著他,眼神并不滲人,只是足以令人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