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去偷化功天寶
紹劍走到了那人的面前便說道:“哇!這么香的菜,看你一人怎么吃得完?”
那人不理,只是把紹劍當做了瘋子。
“哇!這么香的飯菜你一人吃得完嗎?”紹劍又喊道,而站在一旁的薛老板卻是在心里大笑了好半天。
那人看了看紹劍,卻是心里爽朗的許多。
便說道:“吃不完,那請你幫忙吃點吧!”。只是心里也想了,此人怪異的很,卻是一頭黑發(fā),不知是什么屬性。
“既然請我了,那我便卻之不恭了!”都以為紹劍是去打探那人的底細的,不想紹劍卻坐上去狼吞虎咽的干掉了兩個本來不多的飯菜。
只見眼前的人恨得牙癢癢,手里拳頭握的緊緊的便在紹劍頭頂敲了一記。紹劍捂著頭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不想自己遭了暗算。
“你這無禮的人,怎可吃完我的菜?”那人聲似海豚,叫了出來。
“我這邊還有,要不你過來一起吃!”那人一看,紹劍已經(jīng)回到了原先坐的地方。
“去就去,還怕了你不成!”那人說話倒是嗲的很。
“小姐請坐!”紹劍笑著。
“你!”那人瞠目結(jié)舌。
“小姐貴姓!”紹劍又問。
“你怎么看出來的?”那人問道。
“瞎子都看的出來,哪有男人吃飯似你這般揉揉捏捏,聲音也是好聽的很,想必就是一位美若天仙的姑娘。”紹劍又笑了。
“看來你挺聰明的。”那位姑娘說道。
“聰明又當不成飯吃!”紹劍依然笑臉。
“你可知這城里有一位叫金蟾蜍的人?”那位姑娘又進入了正題。
“有,的確有,不知你找他作甚?”紹劍笑的更加夸張了。
“這你不用管,你只管告訴我他現(xiàn)在在哪?”那位姑娘又說道。
“以前在王爺府!”可是沒等紹劍說完,這位姑娘便不翼而飛了,望向薛老板,薛老板做了個已經(jīng)走了的動作。
“這姑娘當真是急得很。”紹劍笑著,只覺這個姑娘是神秘的很,只是覺得又餓了,便埋頭吃了些許,然后便呼呼大睡了。
到了晚上,長陰福地的晚上果然是瑰麗的很,萬家燈火不熄,行人似比前幾日多了幾倍,想必是那三惡死了,才有這般效果。紹劍微微的站起來,向外邊走去,享受了一下外面的夜景,便大步擠進了人群。他倒是對什么都感興趣,只是以前看的少了,這才覺得世間的奇妙。
他又看了看遠處燈火通明的王爺府,這才記起上午別人的話,原來那三杰說是為了保衛(wèi)這里的太平,便住了這里,可是紹劍卻是心有所思,眼中卻是得意的神色。
他在街上逛了一段,便走到了巷子,看看人群便是準備向王爺府走去,誰也不知道紹劍現(xiàn)在準備做什么。只見紹劍步子越發(fā)的緊了,等他一抬頭,卻看見了一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白日見到了那位姑娘,只見她正躲在草堆里緊緊的望著王爺府。紹劍也是不知這人到底意欲何為,只是跟在后面觀察。
很快那人便快步竄過了草堆,向王爺府又靠近了幾分。
紹劍緊跟其后,不覺狂風(fēng)肆虐,沙塵四起,而那人卻是悄悄的溜進那座王府,現(xiàn)如今恐怕已經(jīng)改名三杰洞了。
只見那人倒是身手矯捷,一看便知是個行家,只見那人是左跳又閃,手腳并用,與雜耍的戲班子相似的很,卻不知這人名字是什么,紹劍倒是對這人有了很深的興趣,來日必想與這人相交一番。
紹劍也不示弱,也是如同梁上君子一般在橫梁上跳來跳去,猶如舞蹈者一般。
而后便看見那人在偌大的房間里逛了一圈后便轉(zhuǎn)身準備離去,看來這人是來勘察地形的,應(yīng)當是個賊人,看那姑娘是眉目清秀,不想?yún)s是個梁上君子。紹劍卻是忍不住了,只見他一個翻身,來到姑娘的身后。
“姑娘,這里危險,你最好是跟我走!”紹劍輕聲說道。
那人倒是驚了一身冷汗,一看才知是白天遇見的那個白癡,這才放下膽來。
“你這人怎么來無影去無蹤的,嚇死我了!”那個女子小聲說道。
“請勿多言,跟我走!”紹劍不準備回答那人的問題。
“為什么要跟你走?我又自己的路!”
“快點,不然被發(fā)現(xiàn)了!”紹劍急躁了。
“不!”那位姑娘還沒說完,只覺眼前一片光亮,霞光刺眼,而紹劍也是一驚,口中念道:“不好!”。
而再一細看,原來自己身處大堂之內(nèi),而不遠處正是三杰颯爽的英姿。
“來者何人?夜探寒舍有何貴干?”只聽長信子吼道。
紹劍心里早就罵了上千遍,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好不好?這若是算了寒舍,那平常百姓的住所豈不是豬圈不如,真把這里當做自己家了。
“把寶物交出來!”只聽姑娘大吼一聲便是掏出一把白色短槍飛了過去,這時只見頭頂頭蓬是隨風(fēng)飄了去,只見那女人是一頭白花花的發(fā)絲也是飄蕩,果然是美中仙子乎!再一看那女,是噴彈而去,只見一顆銀色子彈帶著疾風(fēng)沖了過去,不想長陰三杰全部躲開了。只見三人躲開,姑娘是又緊追上去,再打出一發(fā)子彈,子彈又被躲了過去。這些急壞了那位女子,只見她收了槍便準備逃跑,這下紹劍倒是看在眼里,原來那女子不過第二境地。
只見老大長銀子是縱身一躍,猶如龐然大物一般撲了過去,不待紹劍前去相救,那位姑娘已經(jīng)被擒。那位姑娘倒是掙扎了一番便覺得全身無力,軟了下來。
紹劍一看,原來是那閻王七巧鎖。
只聽長信子說道:“原本以為你是光明磊落的君子,不想你卻與別人來偷寶物,還不快束手就擒。”
紹劍一震,不想別人也懷疑自己了,這下是真正冤枉了,但是紹劍卻是不躲,只是走上前,左手一舉,便讓那長信子將閻王七巧鎖鎖在了紹劍的左手上。紹劍心里又罵了一句白癡!
也不知這紹劍到底想做什么,三杰商議一番便將二人關(guān)押在曾經(jīng)關(guān)押過自己的牢房里。
長信子一推,二人便踉踉倉倉走了幾步,便倒進了牢房。一進牢房長信子便關(guān)了門出去了。
這時那位姑娘便破口大罵了:“你這掃把星,都怪你,不是你我早就偷到了!”
紹劍一笑便說:“小姐偷得莫不是那化功天寶?”。
那位姑娘倒是一震:“你也知道?”
紹劍又說:“那你找金蟾蜍作甚?”。
姑娘不來好氣:“你問了作甚,不關(guān)你事!”
紹劍聽完又笑了:“我見過那寶物,你說是不是關(guān)我的事?”。
姑娘這才有了好口氣:“你見過?可否告訴我在哪?”
紹劍:“那你先告訴我,你找金蟾蜍作甚?”。
姑娘撇過頭說道:“我聽說了這件寶物在金蟾蜍手里!”
“原來是這樣!可是你不知者金蟾蜍已經(jīng)死了?”
“死了?不可能,有了那件寶物,他怎么可能輕易就死了?”
“生死無常,被剛才那幾個人殺了!”
“這么說那件寶物果然在他們手里?”那位姑娘眼睛像是發(fā)了光。
“果然!”紹劍回答。
“那你告訴寶物在哪里!”那位姑娘湊了過來,只能聞見姑娘身上陣陣的花香,瞳孔擴散開來,散發(fā)出水汪汪的溫暖。
紹劍一把將姑娘的頭退了過去,轉(zhuǎn)頭不語。
“你就告訴我吧!”姑娘哀求到。
“你先告訴我你的名字!”紹劍轉(zhuǎn)頭過去,不想這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恐怕是從沒聞過女人香,倒是緊張的很。
“上官一枝!”細看那個女人不過也是十七八歲,恐怕與紹劍相差無幾。
上官?紹劍倒是想起了內(nèi)修堂內(nèi)的書籍,里面恰好介紹了這世界的格局,其中就有上官的姓氏,而也有介紹這上官的姓現(xiàn)在只有兩家,一家是四方游俠世界中的其中一皇,名為上官錦堂,另外一個乃是天下第一藏寶山莊,主人名叫上官策。而不知這上官一枝又是哪家的子孫。(四方游俠世界共有四皇稱霸,便平衡了游俠世界。)“上官小姐?我叫紹劍!”
“本姑娘沒問你的名字!”上官一枝頭仰到一邊。
“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寶物在什么地方了吧!”那個女人恨恨的說道。
“就在那三杰手中!可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鎖,不知你現(xiàn)在要如何去偷那化功天寶?”紹劍隨口說道。
“你!都是你!”女人就是這樣,一開口便會埋怨幾句,但是有時候卻不是出自真心埋怨,只是喜歡用這種口氣罷了!
“乖乖睡一覺!明天再想辦法!”紹劍倒是不客氣的睡著了!
上官一枝見紹劍絲毫不關(guān)心自己的下場,倒是瀟灑的很,心里油生了幾分好感。
到了第二天,上官一枝便一腳將紹劍揣起來了。
“你這黑豬,就知道睡!”
“我不止能睡!胃口也好得很,不知這牢房送飯不!”紹劍一覺醒來便覺得又餓了,而且是餓的厲害。
“真是徹頭徹尾的豬!”上官一枝又罵了。
“做豬也不錯,至少不用為三餐發(fā)愁。”紹劍又躺下來了。
“現(xiàn)在怎么辦?他們會怎樣對我們?”上官一枝似乎怕的很。
“他們自會來請我們!”
“你餓瘋了吧!”
話音剛落,牢房便打開了。
“你看!這不就來了!”紹劍站了起來。
牢房門打開,只見是長信子站在門外,只是體格似乎發(fā)生了些變化,只覺高了許多。
“走吧!大哥要在全城審問你們!”長信子悻悻的說。
只見紹劍走了出去,上官便也跟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