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同聲自相應,同心自相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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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也打量了一眼那個藥店,然后說:“普思藥店?這里有沈氏的一些股份,陸小姐想要什么可以和先生直說。”
有沈氏的股份?那興許一會兒進去以后,事情還好辦些。
“我就是看看,未必買什么。你稍等我十幾分鐘就好。”我說。
一下車,一直在暗處跟著的保鏢馬上就過來了兩個,我本想這樣聲勢浩大的可不好,但轉(zhuǎn)而又想這藥店一看就是有錢人消費的地方,帶著他們也許能唬人也說不定。
于是,我在兩名保鏢的護送下進入了藥店。
這藥店布置的頗為講究。
藍白為主色調(diào),輔以金色為襯,既不失華貴,又顯得這里靜謐素凈,尤其是大廳還有一個小小的噴泉,讓整個藥店的層次都上升了一個檔次。
“這位女士,您好。請問我可以為您服務什么?”一個形象氣質(zhì)俱佳的女接待員,微笑著問道。
我想,這樣地方的人什么樣的富貴之人沒見過?越是顯得客客氣氣,嘰嘰索索的,她越是不會把你當回事。
揚了揚頭,我直接從包里掏出來沈亦霆的名片,然后一句話也不說,就那么看著這個女接待員。
她接過名片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畢恭畢敬道:“請您隨我來,我?guī)劫F賓接待室。”
進入貴賓室以后,兩名保鏢還是一直跟在我身邊,寸步不離。
本想著一會兒的話題可能不適合他們聽見,可再想想如今的我,安全才是第一,其余的都要另說,所以也就沒讓他們在外面等著。
沒過一分鐘,一位看著四十出頭的女人過來了。
她穿著一身合體的職業(yè)裝,外面穿的是醫(yī)生標準的白大褂,上面繡著“普思……”二字,應該是這邊的高級藥師。
“這位女士,讓您久等,實在不好意思。”女藥師先是道歉,然后就伸手過來與我握手。
我也禮貌的站了起來和她握握手,但馬上便開門見山的說:“剛才有一個穿著深灰色套穿的女士從藥店出來,她是這里的顧客吧?”
女藥師愣了一下,估計是沒想到我不是來問藥,而是來問人的。
“您放心,我懂得做醫(yī)藥的人員有自己的職業(yè)道德,是不可以透露患者信息的。我只想知道剛才那位女士是不是來這里買藥?”我接著說。
女藥師皺起了眉頭,說:“這位女士,您既然知道我們有規(guī)定,又何必為難我呢?”
“我只想知道她是不是來買藥的。”我氣定神閑的說。
對于我這種比較無理的要求,必須少解釋,多用自己的氣場來壓迫對方,一來二去的,哪怕對方不給出答案,也會泄露出什么其他信息。
自然,我這招是和沈亦霆學的。
女藥師眨了眨眼,然后瞟了一下帶我進來的女接待員,我猜想她是在衡量我身份的高低。
“您應該知道,除了問您,我也有別的辦法知道。只不過……”我暗示性的擺出來沈亦霆的身份,同時不把話說滿,引她猜想,也讓她緊張。
女藥師沉默了一下,然后突然對那個女接待員呵斥道:“貴賓進來那么久,怎么不知道看茶呢?”
女接待員一聽,立刻退下去辦。
而就在女接待員走后,女藥師問我:“女士,請您恕我直言,您和剛才的那位的女士是什么關(guān)系?”
我一怔,隨即反應出來她可能是在套我的話,便只能也用反問來駁斥她:“我和沈家有什么關(guān)系,您不知道嗎?所以,自然每個沈家人都和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女藥師的臉上出現(xiàn)了比較疑惑和訝異的神情,我這才意識到她可能不是在套我的話,而是真的只是在詢問我和于霞的關(guān)系。
莫不是她不知道于霞是葉清瑜的人?如果是這樣,那就更奇怪了。
來這樣的藥店,為什么不亮出來自己的身份地位?這可不是于霞和葉清瑜的作風。女藥師微微嘆氣,和我說:“沈總確實在普思這邊有股份,也是我們的貴賓,但是我還是不能透露病人的信息。只是您也說了,您要的只是她是否在這里買藥了,那我的回答是來普思的人非富即貴,他們不
會浪費的時間做沒有意義的事情,您可以懂我的意思嗎?”
我盯著女藥師看了一會兒,已經(jīng)明了她的意思就是于霞是來這里買藥的。
站起身,我向她再次伸出手,說道:“給您的工作帶來困擾是我的不是,向您道歉。”
女藥師笑笑也站了起來,握著我的手說:“您客氣。”
隨后我拿起身后的包包就準備離開了,結(jié)果彎腰時的不便舉動引起了女藥師的注意,她問:“您是懷孕了嗎?”
我一笑,點點頭。
女藥師說了句“恭喜……”,但是馬上又皺起了眉頭。她看了看頭上的監(jiān)控,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門口,說了一番很是奇怪的話:“家里添丁是再喜悅不過的事情,可孩子出生固然重要,也不能忽略身邊人的健康,特別是一些潛藏在心里的疾病,絕對不能忽
視啊。”
我眉頭一擰,剛想問這話是什么意思,便見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和我客氣道:“祝您及家人一切順利。”
“及家人……”這三個字,她的咬字和語氣明顯變了一下。
這短暫的藥店之行,真的是把事情搞得更加撲朔迷離。
除了了解到于霞確實是來買藥的,剩下的什么也不知道,只留下了女藥師那一番無比奇怪唐突的話。
她在暗示我什么?
讓我關(guān)心身邊人的心理健康?還只是說是她在盡醫(yī)家的本分?這個,我不得而知。
回到公館時,沈亦霆已經(jīng)回來了。
我馬上走到他身邊想和他親近,卻在近身時,聞到他身上有股醫(yī)院的消毒水味道,胃里一陣翻滾,就跑到衛(wèi)生間吐了起來。
沈亦霆沒有跟進來,而是馬上讓董管家照看我。我干嘔了幾聲,然后把中午吃的一些東西幾乎都吐了出來,才算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