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到底還是要走出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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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我挽著沈亦霆的手臂,甜甜一笑,“我不會脫掉外套,你就放心吧。”
“可你若是熱了,也不許忍著。孕婦的體溫偏高,你……”
“沈總,您不當(dāng)婦產(chǎn)科醫(yī)生也是可惜了。”一旁的薛紫安終于是忍不住開了口,最近她總是和我抱怨沈亦霆欠管制。
沈亦霆悠悠的瞥了薛紫安一眼,說:“你是晚晚的醫(yī)生,要時刻盡職盡責(zé)。”
薛紫安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瞪著眼睛就要反駁,可這時我們在走廊和吳紹先還有陳露影匯合了。
不錯,今天的這頓飯就是為了請薛紫安、吳紹先、陳露影相聚一堂,不過,最重要的嘉賓是孫梁達。
沈亦霆親自去他的公司邀請的他,給孫梁達嚇得差點兒心臟病發(fā)。
“你氣色越來越好了。”陳露影笑道。
我現(xiàn)在和她越來越親近,朋友關(guān)系也越發(fā)牢靠,有時候還約著喝喝下午茶。
笑著握住她的手,我打量了一下她這身橙色的半職業(yè)長裙,說:“你穿這些亮色很漂亮,以后還是把那些灰色、黑色收起來吧。”
陳露影一笑,看了眼一旁的吳紹先,有些嬌羞的沖我點了下頭。
“晚之,我們好久沒見了。”吳紹先這時開了口,“你上次出事的時候,我沒能去問候一聲,心里一直惦記著。不過聽露影說,現(xiàn)在你和胎兒都很健康。”
我張著嘴剛要說話,就聽沈亦霆搶話道:“晚晚和孩子現(xiàn)在都很好,有勞二位掛心。”
本來是句客客氣氣的話,可是從沈亦霆的嘴里出來,就是怎么聽怎么別扭,因為我知道他這是小心眼兒的毛病又犯了。
就為著吳紹先在他辦公室抱我的那一下,他時不時就翻個舊賬,孩子都要給他生了,他能不能不要在某些方面那么幼稚?
暗自掐了一下他的腰,我笑著對吳紹先說:“你放心就好了,這不還有紫安天天陪著我嗎?要是惦記的話,就和露影多來看看我。”
吳紹先看了一眼沈亦霆,然后沖我點點頭。
我們幾個人先進入了雅間,孫梁達比我們晚了兩三分鐘。
他看見沈亦霆個還是緊張的要命,支支吾吾的,連句問候的話也說不利搜,不過好在現(xiàn)場除了我以外,吳紹先也算是和他熟識,所以氣氛也不尷尬,反而顯得挺有趣的。
不久后,服務(wù)員上菜了。
上來的菜品有一半是沈亦霆提前預(yù)定好的,還有一部分是我臨時起意點的,寶寶也是爭氣,今天的這些菜都沒有讓我反胃的,這也免得大家為我分神了。
席間,沈亦霆端著茶杯站了起來。
他看著在座的人,雖然自身帶著的氣場不減,但是到底還是和那個高高在上的總裁有所不同,多了許多的人情味兒。
“感謝在座每一位對晚晚的幫助和照顧,今日聚餐聊表小小心意,希望大家有個愉快美好的夜晚。”說完,沈亦霆主動飲盡了杯中的茶水。
大家見到他先干為敬,也都紛紛起身給自己斟滿茶,然后飲盡。
沈亦霆這一番鄭重其事的感謝詞說完之后,現(xiàn)場的氣氛也就更加輕松了,特別是孫梁達,雖然他還是緊張的不行,但也不再拘束。
我主動拿起了手邊的溫水,然后敬向了他,說:“梁達,我和寶寶的命是你就回來的,我敬你。”
孫梁達趕緊抓起了手邊的茶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說實在的,我當(dāng)時心里也打鼓。不過阿彌陀佛,謝天謝地,咱們最后都沒事了。”
我笑笑,喝光了杯子里的水。
隨后,我們幾個人開始閑聊起來。
孫梁達越來越放得開,和我們說那天自己到醫(yī)院真的是巧合中的巧合,他是去看一個合作伙伴的母親。
當(dāng)時醫(yī)院的公共停車場早就是人滿為患,找不出一個車位,而這位合作伙伴的母親地位是非富即貴,醫(yī)院那邊的工作人員一看,就給孫梁達指了他們醫(yī)院內(nèi)部的一個停車場,這才有了他的出現(xiàn)。
薛紫安聽后打趣道我和沈亦霆還應(yīng)該感謝一下這位合作伙伴的母親,要不是這么機緣巧合,那天真的是插翅難飛。
結(jié)果,薛紫安這話一說完,孫梁達就馬上接過了話,那就是詢問沈亦霆是否有意向加入一個項目。
“沈總,我知道這話唐突了。”孫梁達說,“可是我現(xiàn)在的狀況無論怎么看都像是借著救了晚之的由頭來找您邀功,所以我也就擇日不如撞日了。”
沈亦霆看了一眼我,隨后說道:“今日不談公事。”
這話就有些駁了孫梁達的面子了,他的笑容當(dāng)即有些僵硬,吳紹先見了就要出來打圓場,可這時沈亦霆又說:“你明日先去沈氏找我的助理遞交項目書。”
孫梁達一聽這話,這臉上就和多變的天氣似的,一下子又是感謝的不得了。
“沈總,既然這位孫先生提到了項目的事情,那我也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感謝你對我的幫助。”陳露影忽然插話,把剛才的這一頁給揭了過去。
之后,隨著大家吃的越來越開懷,我們這邊的笑聲也越來越多。
直到飯局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中途去外面接電話的吳紹先把沈亦霆的給叫了出去,才使得這頓飯有所打擾。
當(dāng)時,我們誰也沒把吳紹先的這個舉動放在心上。
剩下的我們幾個人坐到了亭臺邊的椅子上,陳露影在和薛紫安聊天,孫梁達自是和我說話了。
我們多年未見,也說沒有什么話題可說,難免顯得有些干巴巴的,可是沒說幾句話,孫梁達就說:“晚之,其實我不求你因為這事對我有多少的感激,我只是希望我做的可以稍稍彌補我們家曾經(jīng)的過錯。”
他突然轉(zhuǎn)變而來的這一番話讓我一愣。
其實早在之前,我就有想過我媽和翠姨的死究竟是誰導(dǎo)致的?
是因為我這張像極了葉清瑜的臉,還是因為蔣川膨脹的野心,甚至是孫家的知情不報?想來想去,我也想不出來最終的結(jié)果,因為太多的原因交織在一起,除了剩下最后令人悲痛的結(jié)局,再也沒有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