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記住我的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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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歸來的沈亦霆并沒有解釋他身上的這股香氣從何而來,也沒有對晚歸的原因進(jìn)行解釋,只是洗了個澡就如常的躺在了我的身邊。我閉著眼睛,也不知道他看沒看的出來我其實沒有睡著,只是我不想多
問他今天晚回來是為了什么,也不想往其他的方面去想。
所以,我也是如常的躺在了他的身邊。
可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寧靜的夜晚顯得越發(fā)響亮,我在不知不覺中睜開了眼睛,呆呆的看著臥室里的那個單人沙發(fā)。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幾分鐘,也許幾十分鐘,甚至是更長,沈亦霆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異常清醒,沒有半分的睡意在里面,他說:“明天他出院,你要過去嗎?”
我蹙了下眉,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多余,可還是問道:“你覺得呢?”
“你應(yīng)該去。”他淡淡的說,也沒有任何的解釋。
藏在被子底下的手一點點的握緊,我不明白他這么做的原因是為了什么,難道他想讓我以此忘掉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嗎?
或許我可以,但不會是這么快。
“你給我一個理由。”我說。
沈亦霆沒有說話,只是翻了身子,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原來你一直沒睡。”
我扭了扭頭,就看到他完全背離著我,雖然我們之間的距離很近,可是我感覺他離我有些遠(yuǎn)。
一瞬間,我的眼眶有些酸了。
把頭轉(zhuǎn)回來,我壓低著聲音說:“你不是也沒睡嗎?”
沈亦霆聽后又是長久的沉默,也沒有任何的舉動,不像每個夜晚把我撈在懷里,那樣的溫存。
蔣川給我的照片,沈亦霆詭異的反問,以及薛紫安傍晚的那通電話,將我此刻的心緒攪動的翻江倒海。
我甚至無法克制自己不去亂猜,甚至是覺得他是因為我和沈易康發(fā)生的事情有了疙瘩,畢竟他是有潔癖的,更何況那個人還是他的弟弟。
閉上眼睛,我把這些情緒通通往回咽。
我盡量平靜的說:“亦霆,我們之間有什么話可以直說。”
話音一落,沈亦霆翻了個身,他平躺在了床上,可回答我的卻只是一句:“睡吧。”
轉(zhuǎn)日清晨,我和沈亦霆也不知道是怎么達(dá)成的默契,總之結(jié)果就是我找了一件端莊得體的衣服和他去了醫(yī)院。
路上,我們沒有過多的交談,仿佛把昨天那種極為壓抑的氣氛帶到了現(xiàn)在。
我時不時打量著他的側(cè)臉,從外表來看,他的神情是一如往常的冷漠淡然,瞧不出任何的喜悲,但事實上,自從剪彩那日蔣川出現(xiàn)之后,我們之間就產(chǎn)生了細(xì)微的變化。
到底是為什么呢?難道是蔣川和他說了什么?
我皺了皺眉,不想和他這樣這么冷冷的相處著,于是嘗試開口:“亦霆,你是不是……”
話沒說完,他的手機(jī)發(fā)出“叮……”的一聲。
沈亦霆示意我先別說話,然后就拿出手機(jī)查看消息,沒過幾秒,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我隨即問道:“有什么高興事嗎?”
他把手機(jī)收好,目視著前方,嘴角的笑意還沒有消褪,他淡淡的回復(fù)了我一句:“是件很好的事。”
我更加疑惑起來,而這時候,杜禮的電話馬上打了進(jìn)來,我和沈亦霆到底是沒再說話。
沒過多久,車子停在了醫(yī)院的大門口外。
我下了車,仰頭看著面前的建筑,心境和昨天來時完全不同。
當(dāng)時我內(nèi)心是欣喜的,我想著無論沈易康找我來是發(fā)泄不滿和怨氣,還是靜靜的談?wù)勑模际呛玫模@都說明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可以修復(fù)。
可誰又能想到沈易康會那樣對我。
就在我走神的時候,沈亦霆曲臂站在了我的身側(cè),示意我挽上他的手臂,我很自然的把手放了上去,然后就緊盯著醫(yī)院的大門,準(zhǔn)備邁出那一步。
這時,沈亦霆喊了我一聲。
“怎么了?”我問道。
沈亦霆也看著大門,眼神里的光又是忽明忽暗的,他說:“你要永遠(yuǎn)記住你是誰,也要永遠(yuǎn)相信你該相信的。”
又是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我張口想問我們之間這是怎么了?明明是好好的,怎么就好像突然在什么時候就變味兒了?
可是他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jī)會,手臂一收緊,帶著我就進(jìn)了醫(yī)院。
病房里,沈易康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窗外,他不遠(yuǎn)處的單人沙發(fā)上坐著的是葉清瑜。
沈易康沒有回頭看我們,但我知道他知道我來了,可他不看我,也讓我猜不出他是覺得出了昨天的事情而無法面對我,還是他徹徹底底的無所謂了。
我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后我就低下頭,緊緊的挽住了沈亦霆。
葉清瑜沒有起身,坐在沙發(fā)上合上了手里的扇子,笑道:“沒想到亦霆還親自過來一趟,連陸小姐也來了。”
她這話倒是說的讓人聽不出來其中的意味。
可我看了一眼沈亦霆,他的臉上有笑意,但是為了什么卻不得而知,只不過今日一早,我特意瀏覽了新聞,并未發(fā)現(xiàn)我的那些不實報道。
難道沈亦霆現(xiàn)在的笑,包括剛才在車子上的笑,是因為這個?
再看回葉清瑜,只見她臉上的笑意越發(fā)和藹,反而叫我看的有些不寒而栗,總覺得這又是有什么情況。
“福安路那邊如果缺什么,可以隨時和杜禮說。”沈亦霆說了一句,語氣是難得的客氣。
葉清瑜的笑意又深了幾分,說:“福安路那邊也是算是沈家在津城的大宅了,怎么會少什么呢?亦霆放心便是。”
沈亦霆點點頭,接著道:“靜園那邊也都安排妥當(dāng)了,易康若是想過去靜養(yǎng),隨時都可以。”
葉清瑜點頭,剛想說什么,卻被沈易康搶過了話。
他一邊起身,一邊道:“不用麻煩,我是沈家人,自然要住在沈家的房子里。另外,我要盡快恢復(fù)我在沈氏的職務(wù)。”沈易康的語氣里聽不出來一絲的溫度,真的是像極了往日里的沈亦霆,這讓昨天他說過的話頓時回蕩在我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