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邁出這一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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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shí),那份體檢報告帶給我的并不是什么吃驚,只是當(dāng)時畏于面對而已。
沈亦霆那么在乎我,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身體狀況是如何的呢?再者,有一次我去醫(yī)院檢查,他突然出現(xiàn)之后,還和薛紫安的導(dǎo)師私底下說過話,那時他興許就一清二楚了,更有可能比那還要早。
他不說,什么也不表現(xiàn),就是在照顧我的心理,也是在避開我的心魔。
伸手握住他的手,我說:“我已經(jīng)徹底選擇面對了,所以我們之間不要有隱瞞,把話都說出來。”
沈亦霆一怔,抬眸看著我,然后突然反客為主握住了我的手,將我拉進(jìn)了懷里。
“我對孩子的所有好感,都是建于那是你生的。”沈亦霆說,語氣里沒有一絲波瀾,令這話聽起來就是他的實(shí)話。
“可我要我們有個孩子,我和你的。”我說。
沈亦霆又道:“若我們有孩子,我一定把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給他,但那僅僅是因為他是我們的孩子。晚晚,我要你明白,誰也不能替代你,哪怕是我們的孩子。”
我仰起頭看著他,眼底的一絲濕潤讓眼前的他略顯模糊,可我知道他說這話時,眼中的堅定和肯定,絕對是不容絲毫質(zhì)疑的。
“亦霆,我要給你生孩子。”我說的也是無比堅定,“我會好好治療,好好照顧自己,我不相信上天待我那么殘忍,我一定會康復(fù),一定……”
他的食指突然輕輕抵在了我的唇上,隨機(jī)嘴角揚(yáng)起了一抹笑意,輕聲道:“我要一個女兒。”
我的嘴唇稍稍動了動,清晰的感受著他微涼的指肚,然后伸手把他的手拉了下來,說:“我一定會好起來的。”沈亦霆點(diǎn)頭,再次擁我入懷,說:“會的。只要是你要的,上天入地,我都會給你,而這孩子……”剛才還一本正經(jīng)的沈亦霆,忽然把手放在我的腰間揉捏了一把,然后嘴唇貼向了我的耳畔,語氣曖昧的說:
“我會連夜加班,你必須無條件配合。”
心里一燙,我感覺連帶著自己的臉頰肯定也是紅潤了,我垂了一下他的胸口,說:“你這是假公濟(jì)私。”
沈亦霆低笑起來,手也越發(fā)不老實(shí),探進(jìn)了我的裙子里,當(dāng)他的手指觸碰到我的肌膚時,我感覺他的呼吸明顯加重了。
“你!”我慌忙推開了他。
沈亦霆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手指還摩挲在我的腰間,聲音沙啞的說:“我好久沒要你了。”
我身體一僵,對于聽到這樣直白的話,他倒不是沒說過,可大多都是我們在床上意亂情迷的時候,現(xiàn)下被他如此赤裸裸的說出來,我倒連嗔怪的反應(yīng)都沒有了。
特別是我看到了他的反應(yīng)。
“你……”我連忙錯開了眼神。
沈亦霆沉默了一下,隨后吻了一下我的額頭便快速的站了起來,跟我說:“我去洗澡,然后把藥熱一熱就回來。”
我又撇了他一眼,知道他忍得難受,便說:“要不我?guī)湍惆伞?br/>
沈亦霆也是身體一僵,站在那里,一點(diǎn)點(diǎn)攥緊了拳頭,說:“你先休息,我馬上回來。”說完,他也不等我給出什么話,就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
我看著他那倉皇逃離的背影,有些心疼他,可又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總以為男人是不細(xì)心的,可沈亦霆分明一直在照顧著我,這樣一個沉重的話題,被他這么看似一鬧,算是揭了過去,也算是我們達(dá)成了共識,那便是等待我的康復(fù),然后擁有一個我們的孩子。
沈亦霆寸步不離的陪了我五天。
美其名曰是在照顧我的身體,可是這照顧的原因也是讓人啼笑皆非,他就是怕我肚子疼時,不能及時幫我揉。
每當(dāng)他工作的時候,我就要在他的視線范圍內(nèi)活動,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他就會馬上向我走過來,弄得我好像是是什么稀有動物似的。
我雖然覺得他有些太小題大做了,可是也不曾說什么,享受著他他無微不至的在意,因為我知道他也是變相在從我身上獲得安全感。在這期間,沈易康給我打過電話,也發(fā)過短信,說要我去陪他,但是沈亦霆說我生理期一天沒結(jié)束,就一天不許出去,我沒有為此和他爭論什么,因為我不想我和他之間因為沈易康再有什么不愉快,所以
我拜托了薛紫安去陪沈易康說說話。
等到了第六天,我的生理期已經(jīng)結(jié)束。
我和沈亦霆早早起床,此刻不到八點(diǎn),我正在幫他系領(lǐng)帶。
沈亦霆一直死死盯著我,看得我心里發(fā)毛,那就好比他是個隨時可以爆發(fā)的野獸,而我就是那個待宰羔羊。
“看別處。”我手一緊,把領(lǐng)帶在他脖子上勒的靠上了些。
沈亦霆勾唇一笑,說:“你今晚最好還和現(xiàn)在一樣底氣十足。”
他這么一說,我還真的發(fā)慌了,畢竟這幾天,他半夜起來沖個涼水澡,算是家常便飯。忍了這么多天,他今天一定會要了我的命。
“害怕了。”沈亦霆伸手勾住了我的腰,“我有個建議,可以稍微緩和縮短戰(zhàn)況。”
“什、什么?”我趕緊問道,可卻又覺得他不可能那么好心。
果不其然,他下流的在我耳邊提了他那所謂的“建議……”
我生氣的推開他,扭頭就走,他倒也沒追來,只是懶洋洋的說:“那我晚上奉陪到底。”
“你再多說一句,我就去找紫安住。”為了堵住他的嘴,我只好用這事來威脅他,誰料想,沈亦霆還真的不再多說了。
清晨的這片刻甜蜜打鬧稍縱即逝,隨后,我們一起用了早餐,然后又一同出了門。
這次,我們不再是各自上了各自的車子,而是上了同一輛車子,前往同一個地方--醫(yī)院。
就在昨晚,我已經(jīng)和沈亦霆說了要把我們的關(guān)系告訴給沈易康。
沈亦霆當(dāng)時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什么,只是冷靜的說:“告訴他,也就意味著之前所有的事情,他都要知道。”這話看似和沈亦霆對我發(fā)火的行為有些大相徑庭,但這確實(shí)是他的心里話,因為他始終把我擺在了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