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得不到答案,卻放不開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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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耳邊忽然傳來剎車聲,我打了個哆嗦,想要抬頭看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早就已經(jīng)凍得麻木不堪,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動。
而下一秒,我整個人被一股力道從地上扯了起來,直接落入了一個堅實寬闊的懷抱。
這懷抱算不得溫暖,甚至可以說是比此刻冰冷的我只暖上了那么一點點,但是這懷抱里帶著的是我最愛的味道,淡淡的煙草味和茶香。
沈亦霆把我抱得死死的,讓我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
可我沒有因為這樣的不適而推開這個令我貪婪的懷抱,但是過了幾秒,我咬了咬牙。還是不得不說:“你是不是討厭我,所以來和我說分手的?你已經(jīng)不要我了。”
沈亦霆的身體僵了一下,他什么也沒回答。
好不容易已經(jīng)流干了的眼淚,再一次在我那又腫又疼的眼眶里躍躍越試,我張口,一下子咬住了沈亦霆的肩膀。
就像是一只被惹怒的惡狗,不顧一切的想要報復(fù)眼前的仇人,想要泄恨!
我越咬越用力,恨不得從沈亦霆身上撕咬下來一塊肉兒,而他完全沒有制止我,反而將我更加用力的抱住,還伸手按住我的腦袋,讓我可以使力咬住他。
當我的嘴里傳來血腥味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又完了,因為我心疼,心疼的是他!
慢慢松開口,眼淚洶涌而出。
這是我第二次在他懷里無聲的哭泣,他和上次一樣,抱著我沒有松懈,就那么任由我哭。
隨著眼淚越流越多,我也像是被一點點抽走了力氣,直到整個人徹底癱在了他的懷里。
沈亦霆摟住我的腰支撐著我,然后緩緩松開懷抱,低頭看向了懷中的我。
只見他眸色一黯,似乎像是有什么話要和我說,可是他沒有急于開口,又或者他把原本想說的話替換掉了,最后說出來的是:“眼睛腫了。”
我倔強的用手狠狠的揉了揉眼睛,此刻我需要的不是他的什么憐惜和心疼,而是那一句回答。
揚起頭,我問:“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覺得我很討厭……我……”
沈亦霆依舊不回答,只是伸手為我擦眼淚,他說:“記不清為你擦過多少次了,你在我身邊總是哭泣。”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想到了我在醫(yī)院求他的那一晚,他就和我說他不喜歡哭的女人。
我趕緊伸手又要去擦眼淚,可沈亦霆卻是不許,他有些執(zhí)拗的一點點為我擦干凈,又說:“這么晚了,起風(fēng)了,你就不怕著涼生病嗎?”
他總是這樣,三言兩語就把擊敗,弄得潰不成軍。
可這次我鐵了心一定要讓他說出來,他究竟是不是想要和我不了了之,我繼續(xù)問:“你到底是不是要和我分手?你是不是要和……”蔣涵在一起,甚至是結(jié)婚。
如果他和蔣涵走到一起,這應(yīng)該是情理之中,沒什么好驚訝的,可奇怪的是我問的出分手,卻問不出這句。
沈亦霆仍是不回答,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著我,可里面的情緒卻復(fù)雜的讓我讀不出來半分。
“為什么不說話?你為什么……”
話沒說完,沈亦霆直接把我抱了起來然后上了車。
“你要干什么?”我問。
沈亦霆沒有理會我,吩咐杜禮道:“開車。”
杜禮點點頭,目光從我身上掃了一眼,連同他的眼神我也有些看不懂,可是這時間太短暫,我根本就看不出什么來,更何況杜禮按動了按鈕,車里升起了擋板。
沈亦霆就這么抱著我,讓我坐在他的腿上,目光一點點移到我的膝蓋那里。
由于應(yīng)聘,我穿的是一身職業(yè)裝,裙子不過膝蓋,剛才的一通折騰絲襪也破了,膝蓋那里也青了一大片。
沈亦霆抽了一張濕巾,然后稍稍用力,我的絲襪就被他徹底撕開。
他幫我擦掉膝蓋上的土,可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地方有細小的破皮,我感覺一陣刺痛,整個人向著他的懷里縮了縮。
沈亦霆的動作一頓,隨后說道:“不疼,不疼。”
那輕柔的話語就像在哄一個幾歲的孩子一般,聽得我我心里一片軟綿,放在他肩膀那里的手也是一點點攥緊。
鼻頭一酸,我看著眼前無比專注的人,那滿心的柔情和思念卷土重來,總覺得我心里的呼喚還是被聽到了,因為他回來了。
抓住他的衣領(lǐng),我又一次問:“到底,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沈亦霆默不作聲,繼續(xù)專心致志的給我把膝蓋上的土擦得干干凈凈。
到底為什么?他為什么不愿意說呢?他不是這樣一個不干脆的人,是什么,他就會說什么,怎的這個問題他就是不回答?
“下次你再敢夜不歸宿,你身邊的人就不會像今天這么輕松了。”他沒由來的說了這么一句。
我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只見他把手上的濕巾隨意一扔,然后扯來一旁的毯子給我蓋在了腿上。
“我……你……”
一時間,我又說不出來話,為著他的關(guān)心和愛護迷了心。
沈亦霆按著我的腦袋,讓我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輕聲道:“先睡一會兒。”
真的太不舍,太不舍,這個懷抱有太多我的眷戀,也有太多我的渴望,眼前,哪怕下一秒沈亦霆把我推下了懸崖,我也不會離開。
閉上眼睛,我問了一句:“去哪兒?”
沈亦霆放在我腰上的手驟然一收,那股力道像是要把我融在他的身體里一般,他的唇在我的額頭留下一個吻,說道:“帶你回家。”
這一晚,沈亦霆一直抱著我沒有松開過手。
原本的一次次追問最終化成了沉默,安靜的依偎在他懷里,我像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又像是思維格外清晰。
我看到他肩膀那里被我咬的滲出了血,點點紅色透過了他的襯衣,我心疼又自責(zé),說要給他上藥。而沈亦霆卻又似比我還要執(zhí)拗,他不肯,只是躺在床上擁著我,時不時會喚上一聲: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