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生與死之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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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太好了!我把電話給玲玲姐。”
接著,我有些無奈的又麻煩了玲玲一趟,讓她過一會兒來這醫(yī)院附近的公園等我。
之所以選擇公園,那是因為畢竟杜禮昨天說要封鎖消息什么的,所以哪怕是玲玲,我也不能掉以輕心給沈亦霆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從休息室出來以后,我又坐回了沈亦霆的身邊,看著他稍稍有些血色的臉,一顆懸在懸崖上的心也算是一點點下來。
等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我和傭人們說了一聲,就出發(fā)去了公園。
玲玲比定好的時間早到了一些,見我來了,就拎起籃子跑了過來,笑道:“陸小姐,中午好。”
“真是麻煩你了。”
“沒事的,這也是我分內的工作。帶著麗兒動手做一些手工,有助于增加孩子的自信心。陸小姐吃完以后一定要多多鼓勵贊美,這樣才有一個良好的循環(huán)。”玲玲說。
我點點頭,和她說:“謝謝你,玲玲。你這么關心麗兒,還用這些好辦法來幫助她。”
“您真的別客氣,我說了這也是我的工作。先生在聘用我時,親自和我交代過要培養(yǎng)孩子積極向上的人格。”
“你、你是先生親自面試的?”我吃了一驚,以為這些不過最多就是交給杜禮處理。
玲玲有些尷尬的笑笑,和我說:“我和王嬸都是,當時我們做夢也沒想到可以見到先生,中途好幾次都磕磕巴巴的。”
我沉默了幾秒,隨后也笑了笑,接過籃子囑咐玲玲回去注意安全,并且目送她上了車以后,才轉身向著醫(yī)院前進。
一路上,我在想原來沈亦霆在他我背后做了很多事情,我也終于明白那些我和麗兒現(xiàn)在擁有的點點滴滴的快樂都是來自于沈亦霆的每一分用心。
回想起昨晚那一幕,眼看那車就要撞到我了,他也不知道怎么樣就到了我身邊,沒有一絲猶豫的把我推開了,難道他不怕死嗎?
我越想越覺得心里面化開了什么,正在一點點沁透我的所有。
“陸小姐,我們可是好久不見啊。”
聽到有人喊我,我聞聲而望就看到了站在我對面不遠處的陳蝶影。
我皺了皺眉頭,心道這個女人很不一般,現(xiàn)在沈亦霆還在醫(yī)院里,我要小心應付她趕緊離開。
“這中午日頭毒,陸小姐怎么有閑情逸致來公園啊?”陳蝶影一邊說著,一邊向我走來。
“本來在逛那邊的商場,結果朋友說親手做了些餅干給我,我就來取了。”我說的輕松自然,絲毫不像在撒謊,我都有些佩服自己。
“那陸小姐這是要去找司機了嗎?”陳蝶影笑問。
攥著籃子的手一緊,她可真是狡猾啊,知道我不管走到哪里,小陳都會跟著我,居然用這樣的話想讓我慌亂。
可是我不能讓沈亦霆有一絲的差池,所以我繼續(xù)保持著鎮(zhèn)定,向她靠近幾分,小聲說:“我是偷偷跑過來的,因為先生他……他不喜歡我私下見太多人。”
話音一落,陳蝶影微不可見的蹙了下眉,很顯然她在害怕沈亦霆。
我笑著從籃子里拿出來一小袋子餅干遞給了陳蝶影,說:“您嘗嘗,純手工的,干凈又美味。”
“謝謝陸小姐的好意,”陳蝶影維持著自己的風度,“既然是偷跑出來的,那還是快快回去吧。”
我也沒和她客氣把餅干又放了回去,然后道:“那我們改日一起吃飯,陳女士。”
說完,我走到街上準備攔一輛計程車。
可經(jīng)過陳蝶影身邊的時候,我聽到她對我說:“你就這么有自信可以一直留在沈亦霆身邊?我還是覺得女人給自己留一條后路的好。”
我愣了一下,隨即回答:“這話是不假,既然陳女士兩次提到這個問題,請問您是有什么高見嗎?”
陳蝶影笑,那種高深莫測的感覺又一次出現(xiàn),她望了望天空,故意假裝自言自語:“這津城的天啊,說變就變,還真是不好預估。”
我知道她這次和那次一樣,是在故意吸引我的注意,但不管她有什么目的,我現(xiàn)在都不想去分析,主要是趕緊甩開她,別讓她知道沈亦霆住院的事情。
沒做回答,我上了計程車,吩咐司機去前面的嘉華商場。
等到了商場以后我又立刻聯(lián)系了董管家,拜托她叫小陳來接我,最終耽誤了一個多小時,我才又折回了病房。
病房里,只有兩個傭人在等我,她們說董管家剛剛出發(fā)準備回公館。
我把餅干分給了她們一些,自己也嘗了一塊兒,味道確實不錯,所以我就拿了一小袋到了沈亦霆面前,說:“麗兒做的,一定要請你吃。我剛嘗了嘗,不是很甜,興許你會愛吃的。”
說完后,我把餅干放在了一旁,然后伸手掃了掃他額前的碎發(fā)。
忽然,我感覺我大腿那里好像被碰了一下,我一怔,有些緩不過神,隔了一秒這種感覺又再一次出現(xiàn)。
我驚得趕緊看向了自己的大腿,就發(fā)現(xiàn)沈亦霆放在身體那側的手指動了動,我一把握住他的手,然后看著他的眼睛,喊道:“沈先生,沈先生!”
沈亦霆沒有什么力氣,但我感覺的出他在回握我的手,慢慢的,他睜開了眼睛。
“快!快去叫醫(yī)生!”我對傭人說。
我探身和他挨得很近,又哭又笑的說:“你終于醒了!我好害怕……現(xiàn)在你醒了,醒了就好!肯定馬上就會康復起來的……真好,太好了!”
我嘰嘰喳喳,語無倫次半天,沈亦霆無力的支撐著眼皮看著我,動動嘴唇想要說什么。
我連忙把耳朵湊了過去,“你說什么?”
沈亦霆的氣息在我耳畔吹拂著,哪怕這房間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我也可以感覺出來屬于他的味道。
那淡淡的煙草味和好問的茶香,我早就記得清清楚楚。
許久,他費了好大的力氣說了句:“安靜。”一轉頭,我和他的臉瞬間變的近在咫尺,我看的有些發(fā)傻,隨后立刻直起身子閉上了嘴巴,原來他是嫌我剛才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