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媚帝心7
西陵夙的語意里并無怪責之意,只是饒有興致地行前幾步,修長的指尖將那枚玉佩夾起時,聽到蒹葭柔婉的聲音再次不急不緩地響起:
“皇上,奴婢確實非傳擅入。”
“大膽奴才,可知道,御龍泉是什么地方?這里,除了萬歲爺,只有正經(jīng)的主子能進,你算是么東西?!”鄧公公喝斥道。
新帝登基才一個月,宮里竟然連這等宮女都敢擅闖御龍泉,豈不讓他這個做主管的該引咎?
“奴婢不是東西。”蒹葭頂了鄧公公一句話,反咬了一下唇,低喃,“難道公公斷定,奴婢永遠只是奴婢么?”
這一句反問,背后的意思不言自喻。
如今這宮內(nèi),除去太后、太妃及三日后即將送入宮的名門千金,也唯有昔日西陵夙尚為皓王時的兩名側(cè)妃能算得上正經(jīng)主子。
但,正因為西陵夙是新帝,所以,難保,他日,她一屆小小的宮女不能攀上這高枝。
畢竟,坤國后宮,除了中宮之位必須貴胄之女方能入主,其余嬪妃,卻是不分出身貴賤的。
以小小的宮女身份,說出這句話,莫過是昭示了自己的心思。???.??Qúbu.net
而她,也唯有這么說。
剛才,帶她來此的男子,或許,她已知道是誰了。
帝王寢宮,怎會容人來去自如呢?
若還要有什么更好的證明,西陵夙未干的發(fā)絲,就是最好的見證。
只是,她并不能說。
包括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那,都是說不得,問不得,必須盡快忘記的。
現(xiàn)在,既然,他想要她難堪,想要顛倒事實,她順著他的意思,往下挑明,反是能有所轉(zhuǎn)圜。
畢竟,對于這步出軌,無論如何,是不能牽扯進太后的。
“有趣。”果然,西陵夙慵懶一笑,只說出這兩個字,“看來,是存了心的。”
“是,奴婢想進這池子,為的,就是一睹圣上之儀。”
呵,這句話,倘若能配上羞澀的紅暈,會更好。
可,不知為什么,她似乎,從來不會有這種羞怯的感覺。
很奇怪。
好像,三年前那場大病后,失去的不止是幼年的記憶,還有,一些感覺。
譬如——
不容她再想下去,西陵夙的手隨著她這句話,隔著玉佩,輕輕地,牽起她的一指,但只是一指,將離未離:
“只是——如此?”
“假如——假如——”蒹葭輕輕抿了下唇,反手相牽住西陵的指尖,這個動作,不啻是大膽的表露,縱然,不是她心底真正所想,卻是這場戲必要的彌補,“蒙圣上不棄,奴婢——”
適時的噤聲,低垂的眸華,看到絲履邁進時,她知道,這句話,不用她說完,終會有人接過去。
來的,真是時候。
不早一刻,不晚一刻,按捺不住的人,終是出現(xiàn)。
“賤婢!”一聲嬌斥,蒹葭的臉被重重扇了一巴掌。
雖是出自女子的手,力度卻是極大的。
只這一扇,蒹葭相牽住西陵夙的手自然松卻,嬌小的身子復被女子用絲履狠狠一踹:
“本宮不在一刻,就由得這種賤婢狐媚惑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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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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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