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多虧了你的提醒
“白哥……”
劍無痕呆了呆,猛地回過神來。
緊接著。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瞄了眼白織妖尊,然后再次后退兩步,這才對著白織深深彎腰作輯。
“小弟劍無痕見過白哥。”
劍無痕對著白織妖尊,如此恭敬道。
堪比寧師祖那般的絕世強(qiáng)者,愿意對自己青眼相加。
這個時候,只要腦袋沒有被門夾了,相信不會有人拒絕這般絕世強(qiáng)者的好意吧?
于此同時。
看到這個自稱是劍無痕的人族小輩,對自己如此恭敬拜禮。
白織妖尊先是怔了怔神,轉(zhuǎn)而一步向前,直接將劍無痕攙扶起來。
雖說以他的實(shí)力,莫說一個人族小輩,就是整個天劍宗也沒沒有人有資格與他稱兄道弟。
可今非昔比。
更何況,在主人的面前,想必他與這個人族小輩估計也并無異樣。
念如此。
“小劍兄弟,你記住了,日后有困難一定要記得找白哥。”
白織妖尊眼底閃過一抹隱晦之色,又話鋒忽轉(zhuǎn),握住劍無痕的一條手臂,笑問道:“當(dāng)然,小劍兄弟,白哥也有件事要麻煩你。”
有件事要麻煩我?
白哥你是認(rèn)真的嗎?
像你這樣的絕世強(qiáng)者,這世間有什么事能難得住你?
你不會在戲耍小弟吧?
不得不說。
聽聞白織妖尊的一番話后。
劍無痕雖然充滿了困惑,但也同樣充滿了驚喜。
且不說對方到底要自己幫什么忙,但若是可以幫到對方,這絕對是一個天大的人情。
如此一來。
日后真的有求于人,也就不會顯得太過于拘謹(jǐn)。
念如此。
劍無痕那張略顯蒼白的臉頰上擠出一個笑臉,豪言道:“白哥,你盡管開口,小弟必當(dāng)殫精竭力,死而后已。”
“小劍兄弟,其實(shí)也不是什么大事。”
白織妖尊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故意壓低嗓音,輕聲道:“事情是這樣的,你白哥我今日剛剛認(rèn)那位葉先生為主,而關(guān)于主人的脾性,你白哥一概不知,所以想請教一二。”
話音落下。
劍無痕登時心中一喜。
原來這位白哥是想在我這里打聽葉先生的一些消息。
這個簡單啊!
跟在葉先生身邊也有段時間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而這位白哥對我表現(xiàn)的如此和藹,想必也正是因為如此吧。
想不到啊!
想不到跟在葉先生身邊,不僅可以參悟到無上的劍道真意,更是可以輕而易舉的結(jié)交如此絕世強(qiáng)者。
好!
很好!
好滴很吶!
“小劍,咱們到那邊細(xì)說如何?”
白織妖尊瞥了橫陳在不遠(yuǎn)處的涼亭,又如此溫醇笑道。
劍無痕恍然回過神來,滿臉欣喜的笑道:“白哥客氣了,自然可以。”
緊接著。
兩人來到相繼踏入涼亭,相對而坐。
可讓劍無痕有些詫異的是。
兩人在相繼落座后,白織妖尊竟是直接從納戒中取出紙筆。
這也就意味著,對方要將自己所說的都記錄下來。
見狀。
劍無痕心中莫名的生出一股悔意。
之前他想著將葉先生的語錄著書,卻沒有想到葉先生的脾性,以及生活紀(jì)實(shí)也這么受歡迎。
更何況,葉先生的奴仆都是如此恐怖的存在。
而將這些東西皆換成一份人情,豈不是天大的機(jī)緣?
草率了!
這次真的太草率了!
就這樣。
差不多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就在劍無痕手舞足蹈,唾沫星子橫飛講述著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
而白織妖尊還在不斷記錄時。
寧素素和吳太和極掠而來。
見狀。
劍無痕和白織妖尊同時停了下來,驀然側(cè)首望去。
于此同時。
寧素素和吳太和也同時望來,只是神情悄然流露出一絲忌憚之色。
“白哥,稍安勿躁,他兩是我天劍宗的兩位老祖。”
劍無痕道了一句,便匆匆朝寧素素和吳太和行去。
很快。
劍無痕匆匆走來,對著兩人深深彎腰作輯,畢恭畢敬道:“弟子劍無痕,見過吳師祖和寧師祖。”
吳太和眉頭輕蹙,神色凝重道:“劍無痕,你可知道那人是誰嗎?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劍無痕怔了怔神,不以為然的笑道:“回稟吳師祖,弟子只知道他是葉先生的一個仆從,聽說今日才得以認(rèn)主,特此想通過弟子了解一下葉先生的脾性。”
這時。
話音剛落。
白織妖尊神色微凜,坦然說道:“閣下不必有所猜測,不止是本座,就是其他人也都已經(jīng)認(rèn)主。”
話畢。
白織妖尊便不再說多什么,轉(zhuǎn)身觀閱之前的所有記錄。
見狀。
吳太和與寧素素對視了一下,便不再多說什么了。
“兩位師祖,您二位前來是見葉先生的?”
劍無痕又如此問道。
見劍無痕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吳太和冷哼一聲,似乎有些怒其不爭道:“劍無痕,你身為天劍宗的大師兄,又即將要成為天劍宗的少宗主,你可知道現(xiàn)如今整個天劍宗面臨著什么樣的危機(jī)?”
劍無痕呆了呆,臉上的笑容迅速斂去,遲疑問道:“吳師祖,不會又出現(xiàn)什么絕世強(qiáng)者,或者什么恐怖勢力欲要踏滅天劍宗吧?”
吳太和淡聲道:“這次可并非什么絕世強(qiáng)者降臨,若是整個蒼州的妖獸傾巢而出,直奔天劍宗而來。”
“蒼州的妖獸?”
劍無痕頓然眉頭緊鎖,不解道:“吳師祖,這到底什么情況?蒼州的妖獸怎么會直奔咱們天劍宗而來?”
寧素素神色清冷,淡然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與他們有關(guān)吧?”
說到這里。
寧素素對著劍無痕,示意了一下不遠(yuǎn)處的白織妖尊。
劍無痕順著寧素素的視線望了眼白織妖尊,轉(zhuǎn)而臉上便流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
他轉(zhuǎn)念一想,輕聲道:“兩位師祖不會就是因為此事而來找葉先生的吧?”
吳太和斜了眼劍無痕,沉聲道:“若非如此,老夫二人又豈會前來驚擾葉先生?”
劍無痕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而拍著胸脯自信道:“還請兩位師祖放心,此事無需驚擾葉先生,只管便交給弟子便可。”
“你?”
吳太和與寧素素同時流露出一絲訝異之色,轉(zhuǎn)而又化作慍怒。
接下來。
在兩人的注視下,劍無痕徑直朝白織妖尊行去。
“白哥,這次可能還真的勞駕你一回。”
“小劍兄弟,有什么事你盡管說。”
“白哥,自蒼州而來的獸潮,可是與你有關(guān)?”
“不錯,他們應(yīng)該是追隨我等而來。”
“白哥,現(xiàn)如今獸潮欲要攻上我天劍宗而來,可否請你出手逼退獸潮?”
“對了,差點(diǎn)將此事忘了。”
“小劍兄弟,多虧了你的提醒,否則這幫小輩可就闖下彌天大禍了。”
一番對話過后。
白織妖尊瞬間化作一片虹光,以嘆為觀止的速度朝天劍宗方向極掠而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