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第 70 章
寒山真君只昏睡不到半刻鐘就醒來,畢竟修為境界擺在那兒,千年的五品靈釀再醇厚,酒勁也會很快化去。
但就是這半刻鐘,讓他整個人都不行了!
他!竟然在徒弟面前,被一口酒放倒!
師尊的顏面往哪里放!
沒臉做人了!
看他似乎陷入自我懷疑,陳輕瑤默默站在墻角,將存在感降到最低,貼心地給師父挽尊的時間。
同時心里慶幸,那兩壇酒好在事先沒有打開看過,不然,師父被一口放倒,她就被一聞送走了。
過了好半天,寒山真君才恢復少許,清清嗓子,“乖徒兒……”
“嗯?”陳輕瑤一臉迷糊地應聲,面上表情十分真誠,“師父您說什么?弟子方才在出神,什么都沒注意到。”
寒山真君:“……”
他真的很感動,徒兒實在太孝順了,為了顧及他的面子,竟然愿意睜眼說瞎話。
可是徒兒!你做戲的本事根本不到家,讓人無法信服,為師總感覺面子丟得更干凈了嗚嗚嗚……
看他又自閉,陳輕瑤撓撓臉頰,心想,她明明就在現(xiàn)場,說什么都沒注意到好像有點牽強,不如下次說自己剛剛進門,啥都沒看見?
后來,寒山真君到底還是收拾好他破碎的自尊,與陳輕瑤說了幾句話。
他來離妄海,當然不是真的因為兩壇酒跟滄海真君置氣,而是一年多前收徒大典時,兩人便說好,要共同前往離妄海深處。得知徒弟恰巧也在龍巖島,才特意來見見。
去海域深處做什么他沒說,陳輕瑤暗中猜測,或許與傳聞中的上界有關。
當初朱炎小秘境里,王旭光曾說過,修士達到化神境,便可尋找前往上界的機緣,而這些通向上界的通道,似乎就在他們所處下界的盡頭。
離妄海最深處,應當就是一處盡頭。
寒山真君如今是化神中期,等他晉入化神后期,如果還不去上界,修為便無法更進一步。
陳輕瑤忽然發(fā)現(xiàn),她還需要更加努力變強,才能在師父離開后,擁有自保的能力。
寒山真君很快離去,沒多久又回來,笑瞇瞇拋給陳輕瑤一個小玉瓶,說是從滄海真君那兒搶來的蛟王血,讓乖徒兒收好。
之后又走了,看樣子這次真的要去干正事。
“蛟王血……”陳輕瑤握著巴掌大的玉瓶,玉瓶上層層禁錮,她不敢隨意打開。
五階妖王,相當于化神期,這種大佬的血,光光憑那股余威,就能叫她趴下。
若拿來淬體,她這樣的筑基初期,估計得稀釋千八百倍才能用,不然一滴爆體不是開玩笑。
想到前些日子那頭威風凜凜的蛟王,就是對方身上的血嗎?
看來,滄海真君也是個狠角色。
寒山真君這一去,短時間內(nèi)不會回轉(zhuǎn),在蕭晉等人出關后,陳輕瑤與他們商量,是留下還是回宗門,大家一致決定回去。
她便與席燦辭別,謝過這段時間滄海真君師徒的照顧。
“師妹這便要走了?”席燦有些意外。
陳輕瑤笑著說:“來此地本就是為了開開眼界,前些日子蛟王來犯,真君出手那一幕,已叫我等大覺不虛此行,是時候離開了。”
提起當時的場景,席燦面上也有幾分自豪,笑道:“若師尊知道師妹此言,必定高興。”
陳輕瑤心想,滄海真君從蛟王身上得了蛟血,轉(zhuǎn)頭被寒山真君搶走,會不會真的高興可不好說。
不過他與寒山真君八成不曾動真格,那些蛟血,更有可能是他早就打算要給的,不然兩人哪能毫無芥蒂,轉(zhuǎn)頭一起去了離妄海深處。
兩個活了幾百歲的人物,真跟三歲小孩一樣,一面打打鬧鬧,一面又哥倆好。
離開龍巖島,一行人乘坐寶船,往陸地駛?cè)ァ?br/>
海上半個多月,照例躲躲風暴,殺殺海獸,美美享受了一路海鮮大餐。
陳輕瑤留意到,蘇映雪偶爾會望著海面出神。
幾次之后,她隱約猜到,對方應該是想起了無盡海域另一端,凡人界里那些傷害過她的人和事。
她并沒有多說什么,不過,這些事早晚有個了斷,而且這個時間不會太遠。
蘇映雪已經(jīng)煉氣十層,在她筑基之前,需要解決凡人界的因果,否則,恐怕會成為筑基時的心魔。
再次回到天元宗,陳輕瑤先去看了看自己的鋪子。
他們這次出門,光光路途來去就花了半年時間,離開前留給孫保的那些貨物,就算再限量供應,此時也幾近賣空,貨架上空蕩蕩,都快關門了,店里小伙計整日為了自己之后的生計發(fā)愁。
孫保看見她,激動得熱淚盈眶。
陳輕瑤甩給他一個儲物袋,里頭是回程路上煉的丹符陣器,想了想,又拋過去幾瓶丹藥和一件防身法器,道:“這幾樣給你,辛苦了。”
孫保滿臉感動:“多謝主人,主人在外竟還記掛著小的。”
陳輕瑤問過店內(nèi)的情況,走時拎走一個裝滿靈石的儲物袋。
說到靈石,她現(xiàn)在消耗很大,不論是靈田內(nèi)那些吞金獸,還是每次出門時用的飛舟寶船,高等級防御陣法等,都是燒錢的貨色。
不過,盡管花費大,但陳輕瑤發(fā)現(xiàn)自己的資產(chǎn)依舊在以極快的速度增長,每次掙一筆,就花出去一筆,下次掙回來更大一筆,有出有入,整體卻在增加。
果然,光光節(jié)流沒用,想發(fā)財,主要還是得靠開源。
她還有好大一筆甲木精華沒賣出去呢,其中金額涉及數(shù)百萬靈石,一般商行大概吞不下,跟他們交易也不怎么安全,況且這種好東西,她是想賣給宗門的,只是掌門師兄在閉關,得等他出關后再說。
此后一段時間,陳輕瑤專注于提升自己實力,每日打坐修煉,煉丹畫符,丹田內(nèi)靈液團滴溜溜長大之時,各道上的造詣也都有長進。
“說起來,這兩頭妖族應該可以處理了。”
這日,陳輕瑤整理儲物戒,看到當初在山海城外,被小玉劍一劍劈死的那兩個半步元嬰的妖族。
妖族尸體是兩頭巨獸,因為境界較高,威壓強盛,她當時是煉氣期,想要處理有些力不從心,若煉成氣血丹,那會兒也消受不了,眼下已經(jīng)筑基,或可嘗試一下。
雖然總是以技術(shù)人員自詡,但陳輕瑤依舊會時常服用氣血丹淬煉肉身,不求煉到秦有風蕭晉那種程度,只是為給自己增加戰(zhàn)力。
也算未雨綢繆,若日后遇上法器陣盤等身外物不能用的情況,她才不會任人宰割。
將一頭巨獸取出放在地上,盡管死去多時,它的氣息依舊強悍,仿佛蟄伏的猛獸,隨時欲擇人而噬。
陳輕瑤用特制的容器將獸血放空,這些妖獸血除了煉成氣血丹,其實修士還能直接浸入其中淬體,只是獸血往往含有暴虐駁雜的能量,會讓人十分痛苦不適。
好的煉丹師,可將這部分能量梳理柔化,使其與人體的沖撞減弱到最小。
血液中殘余的威壓,似有妖獸在咆哮,令人心悸,陳輕瑤卻不受打擾,架上丹爐,祭出異火,依次加入各類藥性溫和的靈藥,緩慢融合藥力,煅去雜質(zhì)。
兩頭妖獸,一共煉出二百多枚鮮紅的氣血丹,光玉瓶就裝滿了十個。
陳輕瑤服用了一顆,頓時,洶涌可怖的力量盡數(shù)釋放,充斥渾身血肉與內(nèi)腑,她能明顯感覺到,僅一枚丹藥,就讓自己肉身強韌了幾絲,藥效遠勝以往任何氣血丹。
體會著身體內(nèi)部奔涌的能量,她不由喃喃:“這就是境界實力的差距。”
相當于是用半步元嬰的力量來彌補自身,對于她一名筑基初期而言,效果自然顯著。
這樣的強力氣血丹,一次只能服用一枚,吃多了不是消化不-良那樣簡單,有可能直接被那兩名妖族帶走。
光光半步元嬰就這樣厲害,想到師父給她的蛟王血,陳輕瑤感慨道:“這些妖族身上都是寶啊。”
當然,妖族大約覺得人族也是如此,美味得很。
除了閉門修煉,陳輕瑤偶爾會跑去宗門藏書閣,給自己找兩門術(shù)法、武學練練,同時也在暗中翻找關于混沌之氣的資料。
混沌之氣絕跡太久,如今修真界鮮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她要不是背過丹典,也無從得知。
藏書閣中相關記載很少,不過從偶爾的只言片語中,她基本可以確定,蕭晉從云鼎洞府得到的,就是混沌之氣。
離妄海下那片古城,數(shù)十萬年前就已存在,那時候混沌之氣或許不算太少見,因此被留在洞府內(nèi),作為給后來人的饋贈。
只是后來無人認得此物,才能夠保留至今,最終落到蕭晉手里。
確定心中猜測之后,陳輕瑤將結(jié)果告訴了他。
手中握有那樣的寶物,蕭晉竟沒表現(xiàn)得多激動,只道:“阿瑤以為該如何?”
陳輕瑤忍不住強調(diào):“這可是混沌之氣,能夠讓你脫胎換骨,改變命運,飛升也不再是夢的好東西!”
蕭晉笑著點點頭,道:“阿瑤莫急,我知道是好東西,所以問你該如何。”
“你自己的事自己決定。”陳輕瑤有點賭氣道。
事關重大,怕消息泄露,她只單獨叫來蕭晉,連秦有風和蘇映雪都不知情。
雖說混沌之氣是幾人一起歷練得到,但其他每個人,包括她自己,都已經(jīng)得了機緣,這東西就是獨屬于蕭晉一人的。
陳輕瑤不否認,在眾多同伴中,蕭晉是特殊的一個,從她踏上修行之路初識,對方就出現(xiàn)了,兩人一路自鳳臥山走到今日,或許日后會有分歧,會各奔東西,但在此之前,他始終是她最看重的同行人。
所以她不想他吃虧,不想他的利益受損。
而她這么小心翼翼,這家伙卻不重視,自己連個主意都不拿,她才不要給他操心!
蕭晉呆了下,才反應過來她不高興了,他沒料到會惹阿瑤不開心,一下子慌了神,臉上的笑早就掛不住。
他沒有任何應付眼前場面的經(jīng)驗,以往不是沒有人在他面前生氣、憤怒,但無關之人的憤怒,只被他看做無能的表現(xiàn),根本不必在意。
可是此刻,他覺得無能的人成了他自己,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讓阿瑤不生氣。
手足無措了好一會兒,蕭晉幾乎絞盡腦汁,沒想出任何結(jié)果,最后只干巴巴道:“阿瑤,我錯了……”
實際上,阿瑤為何生氣,他也不知道,但必定是他哪里出了差錯。
陳輕瑤瞥他一眼,低垂著腦袋,蔫巴巴的,透著可憐勁,她有點想笑,又覺得無力。
唉……算了,總覺得跟這家伙置氣,傻的是她自己。
況且,跟人生氣也不是她的風格。
她擺擺手,示意此事揭過,道:“我建議你將混沌之氣煉化。”
盡管混沌之氣可以煉成大衍丹,而且大衍丹沒有品級,是極少數(shù)幾種任何修為都能服用的丹藥,但她自己現(xiàn)在沒把握能煉成,交給別人煉更不可能,未免夜長夢多,叫蕭晉直接煉化是最好的選擇。
蕭晉試探地看了看她的臉色,見她確實不再生氣,心里一松,雖然還是搞不明白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但阿瑤說此事揭過,自然就是揭過。
對于陳輕瑤的提議,他想了想,道:“可否將其切分?”
“最好不要。”陳輕瑤搖頭,她知道蕭晉的意思,想要分給他們,但總共就巴掌大一小團,切分后每人一點,誰知道還有沒有效,與其那樣,不如讓蕭晉獨享。而且也不能叫獨享,本就是他的。
蕭晉考慮過后,道:“我相信阿瑤的能力,還是希望能煉成大衍丹。”
煉成丹藥,或許會有兩枚,最好有三枚,阿瑤、他、外祖,一人一枚,至于其他人,他雖也將他們視為同伴,但無法與阿瑤和外祖相比。
說完,他又瞄了瞄陳輕瑤臉色,生怕自己又惹她不高興。
陳輕瑤留意到他的小動作,哭笑不得,就置了那么一下氣,這家伙不會從此記上了吧?
“既然這樣,那我們定個兩年之約吧,兩年后,如果我能力提升到足以煉成,那就煉丹,不然便交給你煉化。”
陳輕瑤估摸了一下,她如今雖然是黃階煉丹師,但只能煉些簡單的黃階丹藥,而且成丹最多才中品,她感覺若能煉出黃階極品丹,應該才有把握嘗試大衍丹。
“好。”蕭晉點頭同意。
陳輕瑤把剛煉成的氣血丹分他兩瓶,讓他回去修煉,自己則腳下一轉(zhuǎn),去了主峰。
閉關多日的掌門師兄終于出關,她的大買賣有人談了。
掌門閉關之時,宗內(nèi)事物都暫時交給他的大弟子,今日,他剛聽弟子匯報完,便得知陳輕瑤拜訪。
想到這位小師妹,季掌門就覺得自己眼皮抖了抖,明明與小師叔相比,小師妹堪稱一句乖巧,但不知為何,季掌門總有種小師妹日后將青出于藍的預感。
“見過掌門師兄。”陳輕瑤立在大殿上,規(guī)規(guī)矩矩行了一禮。
季掌門溫和一笑,道:“不必多禮,聽說前些日子,師妹外出歷練,想來有些收獲?”
“師妹正是為此而來,”陳輕瑤道,“師兄可曾聽過云鼎洞府?”
季掌門擰眉思索,半晌才沉吟道:“云鼎洞府不曾聽過,不過閑來無事閱覽古籍之時,曾見前人所書,言道在極南之地,曾有一座云鼎古城,只是如今已不可考。”
陳輕瑤不過隨口一問,不想他當真知道,便將在秘境中幫助過王旭光,王家給了她一枚令牌做謝禮的事說來。
季掌門聽后,略感驚訝:“原來此城當真存在。王家人得到令牌多年,如今卻成全了師妹,這是小師妹的機緣。”
陳輕瑤看他神色,似乎對云鼎城覆滅,陸地變海洋的事并不十分驚訝,心中不由猜測,或許覆滅的緣由,掌門師兄也知道。
但她有自知之明,那般桑海變桑田的偉力,想來不是她如今能企及的,就算好奇去問,他也未必會跟她說,因此索性不問,只等將來能力足夠,如今不知的事,自然有辦法得知。
陳輕瑤笑瞇瞇問:“師妹僥幸通過丹道考驗,師兄可知洞府給了什么獎勵?”
看見她的笑,季掌門又是眼皮一跳,不妙的感覺涌上心頭,但他認真想了想,云鼎洞府給小師妹的機緣,必定會是好東西,這不妙之感到底從何而來?
心中思緒萬千,季掌門面上依舊含笑,配合猜道:“煉丹的靈藥?”
陳輕瑤想想,說:“對,也不對,師兄請看。”
她手腕一翻,掌中一顆拇指大小的青色結(jié)晶,蘊含大量生機。
“哦?竟是甲木精華,的確不錯。”季掌門點頭道。
甲木精華是煉制療傷丹藥的原料,雖然一顆只賣數(shù)百靈石,但此物一旦生成,往往成堆聚集,若運氣好,可得到數(shù)百顆,對于煉氣、筑基,甚至金丹修士而言,都是極大的一筆財富。
陳輕瑤笑道:“師妹也覺得不錯,只是我一人消耗不了多少,想問問掌門師兄,宗門可需要此物?”
季掌門道:“自是需要的,待我傳信丹峰,師妹可與他們詳談。”
說完,他再次疑惑,只是甲木精華而已,為何會覺得不妙?
“可是掌門師兄,丹峰或許做不了主。”陳輕瑤說。
她當然知道丹峰要儲備各種靈藥,手頭也有宗門撥款的靈石,但她懷疑那些撥款,買完甲木精華后就不用買別的靈藥了。
陳輕瑤一臉無辜道:“師妹手中有七千多顆甲木精華。”
嘶——
季掌門松開扯痛胡子的手,含笑問:“師妹方才說有多少?師兄不曾聽清。”
“七千多顆,我留下一些自己用,還可以賣給宗門七千顆吧。”陳輕瑤掰著指頭算了算。
這七千多顆里,差不多兩千顆是她自己撿的,剩下那些則是古樹跟她換靈石給的。
季掌門的笑僵在嘴角,心中盡是塵埃落定的沉甸甸。
來了,原來不妙應驗在這里了。
因為甲木精華大小都相似,因此價格波動不大,供不應求時貴些,供過于求時便宜些,大約在五百下品靈石左右,那么七千顆,就是三百五十萬下品靈石,折合三萬五中品靈石。
天元宗身為修真界第一宗門,自然拿得出這些靈石,而且可以拿得很輕易。
但問題在于,丹峰儲備的靈藥不下于萬種,甲木精華只是其中一種而已,在一種靈藥上花這么多錢,其他靈藥還儲不儲備了?
說遠一點,內(nèi)門除了主峰外,還有十大峰,單單一個丹峰就花了這么多錢,其他峰能同意?不得上門和他討錢?
說得再遠一點,他將內(nèi)門十峰的要求都滿足了,外門數(shù)萬弟子還要不要吃飯?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外人看他身為天元宗掌門,威風凜凜瀟灑若仙,誰知道私底下這滿地的雞毛蒜皮柴米油鹽?
他看了眼陳輕瑤,心中嘆氣。
小師妹氣運極佳,外出得到什么好東西,能想著與宗門交易,這的確很好,只是這么一大筆,他吃下來恐怕得消化不-良。
但不吃不行,七千顆甲木精華,若讓師妹拿到外面,元嬰也得動手來搶,他為人師兄,總要幫忙解決問題。
陳輕瑤其實沒打算原價賣給宗門,畢竟是自己人,總要給個內(nèi)部價,再說這么大一筆,大宗交易,價格還有的商量,她道:“宗門若確定需要,每一顆師妹可讓價二百靈石。”
一下子從五百降到三百,很良心價了。
不過就算這樣,她還是有兩百萬靈石的進賬,一-夜暴富不過如此啦。
季掌門已經(jīng)想好對策,聞言笑了笑,道:“怎能讓師妹吃虧,這七千顆甲木精華,宗門本可全部買下,只是底下那些宗門、世家若知道,必定也想要,既如此,不若師兄先傳信問過他們,省得之后來鬧騰。”
甲木精華畢竟是好東西,有時想買買不到,若非眼下數(shù)目實在太大,怕都買下來,花費靈石太多,引起其他各峰一系列反應,他是不介意多儲備一些的。樂文小說網(wǎng)
至于那些宗門、世家是不是真的想要……
既然依附天元宗,那季掌門說他們想要,他們就是想要,而且得一分不少,原價來買的想要。
能多賣點錢當然好,陳輕瑤不疑有他,高興道:“不能叫師兄白忙活,那我私底下送給師兄五百顆吧。”
五百顆價值二十五萬下品靈石,她感覺自己真的越來越豪氣了。
果真大手筆,季掌門失笑,“那就多謝師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