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9 章 第 159 章
159
“以后,凡是天階生意,我們都做。”
風輕云淡的一句話,把余平震得完全法開口。
陳輕瑤這次閉關,持續(xù)了七八年有余,余平知道她之前已煉制任何一地階丹『藥』,且都可煉極品丹,所以才敢大膽猜測,她是否沖擊天階功,為了天階煉丹師。
但是得到的答卻如此震撼,丹符陣器道,她全部達到了天階!
這個消息一但傳,整個修真界都將為之瘋狂,她已經(jīng)不止是潛在的神階宗師那么簡單,宗師對她而言指日可待!
修真界已有萬年不曾現(xiàn)神階宗師,上一位,僅僅只是符道宗師而已,眼下,丹符陣器道都即將有宗師誕生,道宗師共存于世的情況,恐怕是許多年以第一次!
陳輕瑤擺了半天姿勢,沒等余平的夸贊,頭一看,發(fā)現(xiàn)他早就驚呆了,到現(xiàn)在都沒反應過。
她心里搖搖頭,看想收獲一撥吹捧是不了,她還是繼續(xù)修煉吧。
剛才從余平口中得知,師祖師尊蕭晉他們,不是任務就是在閉關,此刻都沒有空閑,正好她再煉一煉。
之前煉制那桿天階長-槍,差點將自己掏空,還是要把修為往前推進一點點,以后煉制天階法器才會輕松些許,不然這狀況可沒法做生意。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余平還沒神,口中猶自喃喃自語:“宗師……道宗師……”
陳輕瑤又埋頭修煉兩三個月,修為距離化神后期更近一小步,發(fā)覺短期內法再進步,方才徹底關。
跟上不同,這次宗門內很熱鬧,她剛邁洞府,就險些被迎面而的一股勁風掃到。
原是玄清道君跟寒山道君在交手,二人所過之處,古樹枝葉陣顫,林群鳥『亂』飛。
這師徒兩人三天小干一場,五天大干一場,連枝頭上的鳥都快見怪不怪,只有蕭晉,每次遇上必定認真旁觀,仔細琢磨。
而且從前他只遠遠站著看,如今離得很近不說,那兩個人轉移戰(zhàn)場的時候,他跟著身-形騰挪,緊緊尾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師門祖孫三代打起了。
陳輕瑤旁觀片刻,發(fā)現(xiàn)不管師祖跟師尊身法如何詭譎莫測,有幾次快到她用肉眼都分辨不他們的路線,蕭晉卻總瞬息跟上,沒有一次掉隊。
而兩人輻散的劍意,他總是夠靈活躲過,有時甚至可以抵擋。
“這大概是他圍觀兩個大乘打架的收獲之一?”她心道。
這兩位大乘道君,一位是當世最強,一位同階敵,雖然內門幾人對于他們的干架習以為常,但是宗門外的那些劍修,恐怕愿意花大代價,只為換取一次旁觀的機會。
強者的交手,總是有許多可以學習、領悟的東西。
在她旁邊,古樹垂下一根枝條,道:“那個年輕人可不得了,閉關那段時,他已經(jīng)打敗了們的大師伯,接下的目標大概就是那位師尊了。”
陳輕瑤點了點頭,倒沒有太意外。當初大師伯服用造化丹后,沒有一舉沖擊大乘,她還有些遺憾,后才慢慢明白,原他的道心早已破損,此生望大乘。
大師伯的確實力強大,可以越階戰(zhàn)勝大乘,但他法進階,即便再強大,終究有個界限。蕭晉則一直在快速進步,超越他算意料之中。
風溪真君跟滄海真君在另一邊品茶論道,陳輕瑤腳下一蹬飛了過,在二人面前行個禮,笑道:“大師伯跟滄海前輩好生悠閑。”
那兩人笑著邀她坐下,滄海真君鄭重道:“離妄海之事我已知曉,還未曾謝過小友解困之恩。”
陳輕瑤忙說:“前輩這樣說就生分了,若拿我當自己人,往后應該說‘謝’這個字。”
風溪真君著好笑,“小阿瑤說的是,滄海兄就她的吧。”
滄海真君一本正經(jīng)地點頭應下:“那我且先謝過這一,下再小友的。”
說完,三人都樂得笑起。
說笑片刻,風溪真君看向陳輕瑤,正『色』道:“余平與我說,在丹符陣器幾道上,都已達天階造詣,因很快又閉關,他拿不準是否當真要將這個消息放,所以跑跟我商量。”
此事事關重大,一旦消息流,必定會有數(shù)人涌天元仙宗,其中很大概率會有許多高階修士,甚至渡劫不可,但是內門這些人要么任務,要么閉關,陳輕瑤又只丟下一句話便跑了,余平不敢擅自做主,一直等到風溪真君關,才趕緊與他匯報。
這件事除了當事人陳輕瑤,宗內暫時只有風溪真君跟余平知道,滄海真君是頭一聞,但他只是喝茶的作頓了頓,臉上神情變化了一瞬,很快恢復如常。
內心說不震驚是不可的,不過,自從認識寒山那廝,他就經(jīng)常受到大大小小的沖擊和刺激,早已練就一番內心翻江倒海,面上不聲『色』的本事。
再說,他早就知道寒山的兩個徒弟比他更妖孽,連下界這事情都過做了,從道地階晉級到道天階,似乎沒必要表現(xiàn)得太驚訝?
話是如此,滄海真君還是連喝了兩口茶,給自己壓壓驚。
陳輕瑤點點頭,說:“三個月前,我煉第一件天階法器,此前已經(jīng)煉過天階的丹陣符,其他幾道還好,器道稍微有些勉強,我知道是自身境界太低的緣故,所以又閉了三個月關。”
風溪真君初時余平說起,驚到險些打碎了茶杯,就算現(xiàn)在過數(shù)日,還是忍不住想要贊嘆,“小阿瑤的天賦與實力,當真絕僅有。”
他們只是驚嘆,旁邊的古樹卻差點扯斷自己的氣根。
風溪真君是劍修,滄海真君是法修,他們雖然明白神階宗師難得,卻并不怎么了解丹符陣器幾道,因此還有許多不知道的事。
而古樹生于上古時期,除了精族秘境里那些同族,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過往的歷。
雖然有很長一段歲月,他被困秘境,但這幾年身為天元仙宗護宗神樹,枝葉遍布全宗,從外門那些丹修陣修口中,了解到不信息。
他敢肯定,自上古至今,人界從不曾現(xiàn)道宗師!
別說道,連三道宗師僅有一位,那位宗師,正是曾帶領人界各族反抗魔族,最后早早隕落的幾位天才之一!
上古大戰(zhàn)之后,各族忙著內戰(zhàn)奪權,許多傳承受到毀滅『性』打擊,道統(tǒng)幾近滅絕,多年,人族宗師難,即便有,只是數(shù)萬年才現(xiàn)一位,而且從沒有么兩道兼修三道兼修的宗師。
自從知道陳輕瑤的年紀以及她在各道上的造詣后,古樹一直懷疑她是大轉世,因為若是尋常人,即便她有天大的機緣,不可在這樣的年紀里,擁有如此就。
但是現(xiàn)在古樹又有些不確定了,從上古到現(xiàn)在,最厲害的只有一位三道宗師,那她這個道,是誰轉世的?
總不可是上古之前的遠古?
要知道,即便是大轉世有限制,元神在時長河中走得越久,受到的侵蝕越嚴重,遠古的大實力再強,大約沒辦法將元神保留至今,所以古樹才把范圍限制在上古。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他好奇得抓耳撓腮,恨不得把陳輕瑤抓起搖一搖,從她腦子里搖真相。
陳輕瑤對此一所知,正跟大師伯商量要不要將消息之于眾的問題。
布的好處很明顯,一旦知道她這位道天階大師的存在,修真界的資源跟人才都會向天元仙宗匯聚,但是壞處是這點,人一多就會『亂』,到時候他們幾個大概別想有現(xiàn)在的清凈了。
“其實要『亂』只會『亂』一陣子,等日后為宗師,總是要布,到時候恐怕會『亂』得比如今更厲害,不如現(xiàn)在就開始適應。”風溪真君玩笑般道。
“不錯!”玄清道君忽然落在他們身邊,寒山道君跟蕭晉緊隨其后,前后只差一瞬。
玄清道君道:“乖徒孫,該說就得說,遮遮掩掩不痛快,誰敢使『亂』子,師祖替劈了他。”
寒山道君贊同道:“師祖說得不錯,大不了接下我跟這老頭不門了,就在宗里坐鎮(zhèn),有人搗『亂』正好,拿他試試我的劍。”
對于陳輕瑤為道天階一事,他們三人雖贊賞,卻沒有風溪真君跟滄海真君那般驚嘆,玄清道君和寒山道君對劍道以外的事并不怎么關心,至于蕭晉,他則純粹認為陳輕瑤可以做到任何事。
到他們一個個的保證,陳輕瑤笑道:“那就布吧。”
說是布,她沒有特意做么事,只是在火晶石上把天階品目填起,然后讓余平在客人問起時,順嘴提一句。
順嘴的內容包括:天元仙宗現(xiàn)在的確可以承接天階訂單,而且位天階大師其實為同一人,正是掌門陳輕瑤。
于是接下一段時,宗內的茶盞被客人打碎了好幾套。
天元仙宗掌門不止丹陣雙修,而是道兼修,而且道都已經(jīng)到達天階造詣!
這個消息如同狂風過境,很快席卷了修真界各個角落。
所有人在得知的一瞬立刻明白,馬上要有一位宗師現(xiàn)了,還是道宗師!
盡管有人質疑事實真假,與之相關的一些人,卻在震撼之后立刻行起。
仙劍宗內,凌霜道君當即對大徒弟道:“我備一份賀禮,送天元仙宗,就說我暫時事忙,等過陣子必定登門道賀。”
他的確事忙,如今仙劍宗上空,正聚集著越越多劫云,有一位大乘道君即將晉入渡劫,他身為掌門,須得在此坐鎮(zhèn),若有么不慎,才第一時安排妥當。
他的小徒弟不解:“大師兄已經(jīng)給足天元仙宗面子,師尊何必親?”
仙劍宗掌門的大弟子,現(xiàn)在是化神后期修為,是未的掌門接班人,不論修為還是身份,都稱得上尊貴,有他替凌霜道君走一趟,任誰看,都得說仙劍宗足夠重視,給足了對方面子。
凌霜道君心里搖搖頭,若此時是其他任何一方勢力,小徒弟說的確實沒錯。偏偏對象是天元仙宗,馬上就擁有道宗師的宗門,它不需要別人給面子,而是別人上趕著求它給面子。
不算馬上要渡劫的這位長老,仙劍宗已經(jīng)足足擁有五位渡劫尊者,他們進階的時,長的有上千年,短的有數(shù)百年,因為沒有把握應對九九天劫,所以一直避世不。
旁人只知道渡劫修士隱世是在累積實力,雖然事實是如此,但是若長時一直法蓄積足夠的力量,天劫的威脅又時刻壓在心頭,就算身為渡劫,道心有搖的風險。
一位道心搖、甚至有可走火入魔的渡劫尊者,不論對于哪一方勢力說,都是毀滅『性』的災難。
過往不是沒有瘋魔的渡劫,肆意屠殺自己門下弟子的情況。
所以一旦隱世時過長,一些渡劫尊者在察覺到自己有生心魔的可時,即便明知實力不足,還是會自行引下天劫。
若功,從此飛升仙,享用悠長壽命,若不幸失敗,雖身死道消,卻可免同門一場劫難。
而如今仙劍宗內閉關最久的那位渡劫,正是凌霜道君的師祖,他從數(shù)年前就開始擔心,唯恐師祖忽然引劫自渡。
天元仙宗那位道天階的現(xiàn),有如久旱之后的甘霖,若非宗門責任在身,實在走不開,凌霜道君會頭一個帶著厚禮上門。
上仙宗內,赤陽道君這個消息后,冷哼了一聲,語氣難掩酸溜溜:“他玄清是走了么狗-屎運,那般『色』的后輩,竟是他的徒孫。罷,正好許久不曾手,不如走一趟,跟那廝好好松松筋骨。”
禪意仙宗內,因宗主正修閉口禪,便招與陳輕瑤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名佛子,代自己前往道賀。
天魔宗內……
相似的場景在修真界各處上演,幾大勢力要么掌門人親至、要么派最得意的弟子,就連丹鼎仙宗、萬煉仙宗在內的大宗門,在沉默過后,派使者。
令人意外的是,丹鼎仙宗的使者竟是渡劫尊者虛云子,而且是對方主要求的。
自從見過徒弟余平,虛云子便了宗門,想到自己與大徒弟反目仇,二徒弟早早夭折,小徒弟又力保護,他便覺得自己這個師尊實在不稱職。
心思紛『亂』之下,法安心閉關,正因此,他才及時得知天元仙宗了一名道天階的事。
說實話,即便是親自將那枚神階丹道宗師的留影石送給了陳輕瑤,虛云子還是對她如此迅速便進階感到驚愕,而且她不止丹道進階,而是道都進階!
他從天元仙宗才多久?不過十幾年而已,竟有人在十幾年內,做到如此不可思議的事!
作為曾得過宗師留下的機緣的人,虛云子在第一時想到,那位陳掌門,應該是大轉世。
轉世之人,即便沒有記憶,神魂中卻總遺留下些微印記,如此才快速恢復至前世的實力。
當然,這個快速一般需數(shù)百年,像這位陳掌門般,不過百余歲便做到這點,足以說明不論前世今世,她都是驚才絕艷的人物。
虛云子立刻決定再一趟天元仙宗,如果可以,他其實更想留在那宗門內,見證一位丹道宗師的誕生。
陳輕瑤之前想過,一旦自己天階的消息傳,立刻會有大量資源向她涌,但這個大量資源,指的是那些人上門跟她做生意,如此帶的靈石之類的資源。
她沒想到,在做生意之前,得到消息的客人先給她送了一大堆賀禮!
得快的要么是第一時知道、要么是離得近的生意伙伴,因為人家是送賀禮的,所以不好推給余平應酬。
因此這些日子,她往往見了好些賓客,收禮收到手軟。
一開始她還不打算收,畢竟賀禮這東西,在她看是人情往的一,有有往才叫人情,或者她請客設宴,旁人送禮,這才叫人情,沒有這么單方面送上門的吧?
但是她不收的后果是,那幾名賓客后,轉頭又送了份更厚的禮,言語只差說,求求給點面子,把賀禮收下吧!Xιèωèи.CoM
陳輕瑤長這么大,頭一次經(jīng)歷被人求著收禮的情況。
“原宗師的面子有那么——那么大。”她覺得大開眼界。
那位消息靈通的煙雨樓主事,如今他已經(jīng)功升職為大主事了,還跟陳輕瑤透『露』了一件事,各大勢力前道賀的人,都已在路上。
想想的可有師祖那個輩分的前輩,陳輕瑤只得趕緊培育了一撥八品靈茶,等著待客。
然而這天,古樹卻道:“小女娃,我察覺到萬里之內有其他精族的氣息。”
陳輕瑤愣了一下,很快大喜過望,給小樹苗送撫養(yǎng)費的人終于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