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 章 第 109 章
109
位化神退走,眾人不敢再耽擱,立刻進入奪魂門,尋找寶庫所在。
寶庫位置隱秘,不過刑峰不是頭一干這種事,頗有分熟能生巧,加有懂陣理的陳輕瑤在,很快找到位置,破門而入。
庫中寶霞道道,光彩奪目,珍藏著奪魂門數(shù)千年的累積,只是大家無暇欣賞,一頭扎進去,不管看見什么,統(tǒng)統(tǒng)掃進儲法器里。
蒼嵐真人給每名金丹發(fā)了枚儲戒,每名元嬰發(fā)只儲鐲,特意用來裝戰(zhàn)利品,等后再統(tǒng)一收交宗門。
按照不成文的規(guī)定,每人可自行挑選三樣寶,當然,若有誰多收了樣進自己荷包里,人看見也不會什么,只是很少有人這么做,畢竟都是天驕,有自己的驕傲,不屑于如此。
陳輕瑤一面『操』控著大堆大堆品往儲戒內裝,一面不住感慨,刑峰的任務危險是真危險,不一小心就嗝屁,但報酬也是真的豐厚,輕輕松松就能成為富翁。
她和蕭晉合來能取六樣寶,收集過程中便在留意,專門找種她自己儲備里沒有又稀罕的。
不過她發(fā)現(xiàn),奪魂門的寶庫雖然東西不少,卻已經(jīng)不能給她太多驚艷的感覺,當初進天元宗峰寶庫,才叫土包進城閃瞎人眼,其中原因除了奪魂門的確無法與天元宗比外,她自己眼界提高也是重要一點。
像這里面,有能夠救命的丹『藥』,但『藥』效比不她的轉死生,有能夠提高修為的寶貝,卻也比不過她手中株赤晶靈芝,至于些高階的陣盤法器,她現(xiàn)在暫時用不,等要用的時候,自己大概也能夠煉制了。
所以挑來挑去,花了老半天時間,才六樣寶的額度用完。
陳輕瑤輕嘆:“這就是有錢人的煩惱呀。”
總覺自己什么都不缺。
有在她附近的刑峰成員聽見,動作頓了頓,而后默默加快收集速度,迅速離開此處,以免心靈遭受傷害。
他們在門內也是人人羨慕的存在,同輩弟為了修煉資源發(fā)愁的時候,他們個個意氣風發(fā)荷包滿滿,直到遇見這位小師叔,才心酸地體會到被比下去是什么滋味。
除了寶庫,還有藏書閣、獸園、『藥』園,以及高階修士的洞府等地,大家都沒有放過。
雖然有些東西于他們無用,比如藏書閣中的魔道功法,但還是統(tǒng)統(tǒng)帶走,不然留在這里就便宜了后過來的魔修,資敵的事情可不能做。
打下奪魂門只花了天夜,收集資卻足足用了五天。
奪魂門被滅事很快傳開,不少魔修從各處趕來,聚集在周圍觀望,只等天元宗的人一走,便要入內撿漏。
盡管大部分東西都已被收走,但還是有不少地,比如弟居所、一些小管事的洞府等等,這些天元宗看不的零星碎肉,于散修而言,卻是難的尋寶機會。
對于這些,蒼嵐真人沒有多管,他們也不可能耗費太多時間在點蠅頭小利,收整完畢后,他便率領眾人離開此地。
臨近正道邊境時,一行人分成部分,一部分宗門復命,一部分留下支援邊界城池,抵御魔修。
“師妹二人是打算宗,還是留下?”蒼嵐真人問陳輕瑤和蕭晉。
陳輕瑤與蕭晉對視一眼,道:“我們準備留下。”
正魔道混『亂』漸,后只會越來越『亂』,他們或許可以選擇留在宗內安心修煉,只是避開刀尖雖然安全,卻也失去了磨礪自己的機會,修行路逆水行舟,她是喜歡茍不錯,但同樣時刻記著要變強。
況且,守在這里除了變強、除了資源,更是為了保衛(wèi)他們天元宗的地盤,自己的家門口,當然要自己守著。
蒼嵐真人點點頭,目『露』贊許。危險來臨的時候,有人千百計逃離,有人則迎難而,并非前者不思進取,但不可否認的是,后者往往更能有所成。
到奉東城,陳輕瑤馬不停蹄開始閉關,日破開奪魂門護山大陣,她感覺自己與玄階陣法間的層薄紗,變越發(fā)若隱若現(xiàn),似乎只要伸手輕輕一撩,就能其撥開,她現(xiàn)在就致力于撩紗。
蕭晉和留下的刑峰眾人也沒閑著,日常修煉巡邏余,時不時結伴潛入魔道,給魔修找點麻煩,個元嬰還找到附近的地底裂縫,獵殺五階兇獸。
等到陳輕瑤關,他們已經(jīng)合力殺了三頭五階兇獸,迫不及待送到她面前,跟她換竭元丹和其他寶貝。
因為正道地底裂縫都有法陣封印,個元嬰去的是魔道的裂縫。
陳輕瑤心里嘀咕了一下,“不會把當初頭小怪獸宰了吧?”
前封印地底裂縫,只小怪獸跟在她和蕭晉身后吃了一路,后來雖然留在魔道一條裂縫里,認真算來依舊是他們天元宗的獸,要是被位師兄宰了,是太巧還是太不巧?
好在細細看過兇獸鱗甲后,并不是小怪獸,不知道它們還未進階到五階,還是運氣好沒被遇見。
有了五階兇獸,便能繼續(xù)煉制鎧甲法衣,往往煉來一件就被買走一件,以至于大家這趟任務的獎勵還沒捂熱,最后統(tǒng)統(tǒng)進了她的口袋,搞好像在為她打工一樣,叫人怪不好意思的。
她這閉關,確實成功悟玄階陣法,但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缺陷,玄階陣法威力強大,可以圍困化神以下任何修為,但『操』控法陣時消耗的靈力堪稱海量,以她如今的修為,并不能支撐太久。
“不過,能困住總比困不住好,就算只能困一小會兒,好歹有逃命的機會。”抱著這樣的法,她煉了個玄階陣盤。樂文小說網(wǎng)
后特意請一位刑峰師兄幫忙,測試法陣威力。
她先是直接甩陣盤,并未『操』控,只憑借陣盤自身能量與師兄對抗,一刻鐘后,對破陣而。
然后她又控制第二個陣盤圍困位師兄,這撐久了些,接近半個時辰。
效果比預計的稍好一些,陳輕瑤卻搖了下頭:“修為還是弱了點。”
若自己境界更高,肯定能撐更久。
她猶自覺不足,其他人則早就驚住了,才金丹中期而已,就能布玄階法陣,還一名元嬰后期足足圍困了半個時辰,這樣的實力去,驚掉多少下巴!
誠然奪魂門的護山大陣也是玄階下品,但個大陣能擋住眾人大半天的前提,是燃燒了大量資源來維持法陣運行,眼前這個陣盤,完全不用管它,就能困住元嬰后期一刻鐘,短短一刻鐘,有時候就是生與死的差距!
大家望著陣盤的目光熱烈極了,這樣的好東西誰不要。
然而等『摸』了『摸』自己的荷包,一顆顆熱切的心霎時冰涼冰涼,剛拿到的報酬已經(jīng)買了鎧甲、丹『藥』、法器……一分都不剩了。
好窮啊。一群大宗門精英弟暗自落淚。
唯一沒有如此煩惱的大概只有蕭晉,測試過陣盤威力后,陳輕瑤又煉了個,而后往他儲戒中塞了個。
塞完后,她鄭重交代:“不要去大家面前炫耀。”
以前她曾以為蕭晉跟刑峰同門推銷過自己的產(chǎn)品,大家才會來找她預定,這段時間接觸,她逐漸從眾人言語中知,這家伙沒有推銷,他只是純粹炫耀而已!
她是真沒到蕭晉不聲不響的,還會干這種事,不怕被人套麻袋嗎?
蕭晉嘴角帶笑,認真道:“阿瑤放心,我從不曾如此行事。”
陳輕瑤心里呵呵,瞎話眼睛都不眨,她差點就信了。
把蕭晉打發(fā)走,她正要打坐修煉,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轉頭一看,坐在桌邊搖紙扇,喝著不知從哪兒『摸』來的茶的人,不是她師父是誰?
陳輕瑤覺自己應該驚訝,但實際心里竟然很平靜,大概早就接受了師父有可能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冒來這個設定吧。
“徒兒見過師尊。”她身行了個禮。
來,他們師徒人已經(jīng)許久沒見了,見面還是。
寒山真君下打量她,笑瞇瞇道:“不錯不錯,乖徒兒進階迅速,根基穩(wěn)固,為師很是欣慰啊。”
“師尊過譽了。”陳輕瑤謙虛句,又問,“您老人家怎會來此?”
堂堂化神真君跑到邊界來,不會馬就要有什么大動作了吧?
寒山真君很快打消她的疑慮,道:“為師近日宗,恰好遇見蒼嵐小,知徒弟你在此處,便來看看。”
陳輕瑤稍微安了點心,不是要開打就好,她雖然不怕打,但化神這種水平的修士打來,他們這樣的小蝦米只有做池魚的命。
她又到另一件事,“對了師尊,我和蕭晉已經(jīng)進階金丹多年,您是不是該給我們取道號了?”
陳輕瑤一直記掛著這事,每次聽見人的道號就要一,只是一直見不到師尊的面,到現(xiàn)在才有機會提。
“道號?”寒山真君搖扇的手頓了頓。
“對啊,宗內的師兄師姐們都有,徒兒斗膽請師尊賜號。”
寒山真君慢慢合攏扇,瞄了瞄徒弟期待的臉龐,忽然覺肩沉甸甸。
道號不道號的,他八歲進宗門,總共沒念年書,能識全功法的字就不錯了,肚里哪里有墨水取什么道號!
但是這種事如何能讓徒弟知道,做師父的威嚴豈能不保,寒山真君內心抓耳撓腮,面強自鎮(zhèn)定,“這個這個……啊!我來了!乖徒兒,為師其實是有重要的事!”
陳輕瑤被他的大動作搞微微一驚,忙問:“是什么事?”
寒山真君紙扇重重敲打掌心,很是氣憤道:“為師聽日前你們去奪魂門,差點被陰陽宗老魔算計,老家伙一把年紀不顧臉面以大欺小,為師這就去為你報仇!”
話音還沒落下,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陳輕瑤看著桌還冒熱氣的茶,愣了一會兒,“總感覺有什么不對……”
而且,師父獨自一人去陰陽宗找人家化神的茬,不會陷進麻煩里吧?
她憂心忡忡等了一段時間,終于從魔道傳來一個十分轟動的消息,數(shù)日前,有位蒙面人一劍劈開陰陽宗護山大陣,把人家山門都給砸壞了,很是囂張地叫罵了一陣,然后在陰陽宗數(shù)位化神動圍攻前溜夭夭。
這事陰陽宗損失不算大,卻大大地丟了臉面,據(jù)宗放話要在整個魔道追殺人,但誰都知道,人家能一劍劈開護山大陣,所謂追殺只是嘴放狠話,強行挽臉面而已,真遇了,誰殺誰還不好。
陳輕瑤松了口氣,總算師父還知道打一槍就跑,沒有頭鐵到硬抗。
她安心等著他老人家來取道號,等啊等,等啊等,她師父就跟打狗的肉包一樣,一去不了。
陳輕瑤:“……我就有什么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