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一章 月仙子的挑戰(zhàn)
大秦,皇城,聚賢堂。
香車在外停下,只見一個身著白裙的女子緩緩從車架之上下來。白裙如雪,不僅如雪白,仿佛還有雪的冰冷。
女子十分高挑,一米九左右的身高,曼妙的身姿,不知會讓多少人為之傾倒。但也只會讓人傾倒,因為尋常之人在她面前,也會覺得自卑,那有傾述愛意的勇氣?
這個如冰山一般的女人,便是爻郗,爻天的女兒,如今稷下學宮三十六天罡弟子之首。
劫月在她身邊,作為侍從,卻沒有一絲不愿。
爻郗與劫月走進聚賢堂后,帝仲也起身抱拳迎接道:“爻仙子!”
“讓帝宗主久等了,萬分抱歉!”爻郗欠身說道。
“不久,我也不過剛到。”帝仲雖說是河洛宗宗主,但對爻郗卻沒有托大的意思。
畢竟,爻郗在稷下學宮和夫子也是平級的,也是稷下學宮目前的決策者之一。
爻郗也不再繼續(xù)多言,她走到帝仲對面坐下,劫月則是在她身旁的副座坐下。
“帝宗主,秦皇應該將天山浮宮死地的事與你說了,我就開門見山了。如今劉懿繼承了我父王的傳承,對于稷下學宮和大秦、河洛宗都不是好事。想要遏制劉懿的發(fā)展,需要從趙國領(lǐng)地入手。我需要趙國的章海郡、長林郡作為駐地。但現(xiàn)在的趙國必然會和我們硬拼,劉懿肯定也會摻和,我需要你們河洛宗的幫助。”爻郗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來意。
“要章海郡和長林郡作為駐地,我們河洛宗幫忙沒問題。但是,幫了爻仙子之后,我希望爻仙子將來也幫我一個忙。”帝仲道。
“帝宗主請說。”爻郗道。
“你應該知道帝之山當年逃出去一個叛徒吧!他現(xiàn)在跟著玄漢,以我們河洛宗推算的結(jié)果,玄漢與生地遲早有一場惡斗。那時,他自然顧不得那叛徒的死活,我想請爻仙子到時候替我將他抓來。”帝仲道。
“至九?好!玄漢與生地開戰(zhàn)之時,我定會將他抓來見帝宗主。當然,前提是這一次帝宗主幫我拿下這兩郡之地。”爻郗道。
“這是自然。對了,爻仙子還未給我介紹這位是誰呢?”帝仲詢問道。
“劫月!”爻郗沒有說,劫月自己對帝仲抱拳道了個姓名,便不多言了。
“久仰大名!”帝仲聽了這名字后,也不用爻郗介紹了。
在他們還在客套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一名宮官快速走進聚賢堂。他一進來,便先說道:“帝宗主、爻仙子,在下本不想來打擾你們。但外面有人想要見兩位,吾皇讓我前來問二位,要不要去見一見。”
“什么人?”帝仲和爻郗同時問。
畢竟,在大秦皇城要見他們,而且,秦穆昭居然沒有阻止,這說明對方不簡單。
他們在這里會面,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到底會是什么人,在這里蹲他們?
“月仙子,兩位要見嗎?”宮官恭敬地道。
“月仙子?”兩人解釋眉頭一皺,月仙子他們兩人也認識,而且,河洛宗和稷下學宮在月仙子重現(xiàn)世間之后,便時刻地關(guān)注她的動向。
他們得知最近的動向,月仙子是去了圣賢冢。
沒想到居然在這時候來了這里。
“爻仙子,你要去見一見嗎?”帝仲問。
“和帝宗主一樣。”爻郗道。
“哈哈,請!”帝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爻郗先行。
月仙子重現(xiàn)世間之后,先是找了萬俟辛交手,后來又去了圣賢冢。不用想也能知道,月仙子可能會找大秦、大漢、星靈帝國的高手,也有可能去河洛宗、稷下學宮、兵家神殿。
與其讓月仙子找上門去,不如在這里去見一見更好。
爻郗與帝仲離開聚賢堂,走到外面,他們很快注意到了在皇宮西門處。
在西門處,正是月仙子一行,在她身后,跟隨的人便是天火林的那些大妖。此時這些大妖對她顯得更加服帖了,也不知道她去圣賢冢期間,都發(fā)生了什么事。
月仙子的到來,自然在這里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認識月仙子的人,自然不會錯過。不認識的人,見這樣一個小女孩敢來大秦皇宮外叫囂,更加不會錯過這樣的好戲了。
月仙子本來來大秦,只是要找秦穆昭的。但是,到了這里時,帝仲和爻郗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改變了目標,直接找爻郗和帝仲。
她的這個改變,是秦穆昭樂意見到的。所以,才讓宮官去通知爻仙子和帝仲。甚至還讓人給月仙子在這西門外建造了一個擂臺。
月仙子的實力,秦穆昭也清楚。他知道,現(xiàn)在和月仙子交手,肯定會暴露自己的許多東西,甚至所有。
因為月仙子現(xiàn)在是要力求突破,她的戰(zhàn)斗那絕對不是尋常的比武那么簡單。
爻郗和帝仲來到這里時,周圍的人一下子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爻郗和帝仲看向月仙子,月仙子也在打量著他們。月仙子打量他們時,讓他們有些不自在。因為月仙子好像是在看某種工具似的。
“月仙子的消息好生靈通,這么快就知道我們在這里。”帝仲說道。
“我可沒有你們這些門派那收羅信息的興趣,不過是剛好遇到。你們都來了便好,動手吧!打完之后,就各不打擾了。”月仙子道。
“爻仙子,你先領(lǐng)教月仙子呢?還是我先?”帝仲詢問爻郗。
“不用分先后了,你們一起出手吧!”月仙子此言一出,那怕是爻郗那冰冷的面龐也不由為之動容。
跟隨爻郗的劫月更是不必說了,在她看來,這簡直是對爻郗的侮辱。
劫月走向前來,對月仙子說道:“你當初全盛時期,小姐尚且不懼你,更何況,如今的你,還有多處的多少實力?想要同時挑戰(zhàn)兩個嗎?我看先讓我看一看,你如今保留了當初的多少實力吧!”
“你嗎?你難道覺得修煉了《劫經(jīng)》之后,就可以與我對抗了嗎?”月仙子看向劫月,有些輕蔑地道。
劫月她以前也認識,那怕現(xiàn)在的劫月和以前變化很多。這變化的原因,她也一語道破。
“一試便知!”劫月說罷,便撲殺向月仙子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