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急流勇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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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森聽得目瞪口呆,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FUCK,你這不是找妻子,聽起來你像是在找戰(zhàn)友或者是共犯。”
我嘿嘿的笑了起來:“誰說不是呢……這特么就是我的生活。”詹森看著我搖了搖頭:“你真可憐。”尼瑪,這是第一次有人說我可憐,如果他不是馨月的哥哥,我絕對會一個老拳揍上去。
詹森是一個很有趣的人,我們一直聊到車子開到他們家門口,我?guī)驼采衍霸路鱿萝嚕p輕在她的人中按了按,然后上車:“五分鐘后她會醒過來的,再見。”
詹森扶著馨月目送我離開:“你結(jié)婚的時候發(fā)份請柬給我,我想看看你的戰(zhàn)友是什么樣子的。”
我坐在車后座笑了起來,和詹森的聊天讓我明白了自己心里的真正想法,我是在找戰(zhàn)友而不是妻子,只不過不知道婉兒愿不愿意做我這輩子的戰(zhàn)友一起走下去。
雅加達最好的一家法國餐廳,我不會那些浪漫的求婚方式,所以我就選擇了最俗套的一種,包下了這家法國餐廳,請了一位小提琴演奏家為我們演奏,然后在婉兒古怪的眼神下取出了我訂制的一枚鉆戒。
這是一枚很特別的鉆戒,它是一枚紅色的鉆石,雖然不是鴿子蛋那種大小,不過也算得上是非常大了,而這鉆石最珍貴的地方還是它的紅是那么純凈且鮮艷,玫瑰紅的顏色非常的美麗。
莫婉兒看到這枚鉆戒可不像大部分女孩那樣滿眼星星然后大叫老公你真好我愛你,她似笑非笑的拿起這枚鉆戒看了看:“求婚?”
我點了點頭,莫婉兒道:“為什么?”我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道:“因為我想來想去,只有你是能和我一起走下去的人,婉兒,有人說我是找戰(zhàn)友不是找妻子,但我想說,誰說妻子就不能是戰(zhàn)友?嫁給我,好么?”
莫婉兒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我們兩個不浪漫到連小提琴演奏家的演奏都特么變了調(diào)了。
我的婚禮很簡單,簡單到只是在一個小島上臨時搭建的教堂里請了最親近的人來觀禮,然后就在小島上舉行婚宴而已。
莫婉兒的姐姐莫清兒的老公是我干掉的,不過莫清兒似乎對此沒有什么怨恨的情緒,她現(xiàn)在帶著孩子在英國生活,而且也有了一個帥氣的英國男朋友,這位英國客人是一個作家,雖然三十多歲了但還像孩子一樣天真善良,我覺得莫清兒有了一個好的歸宿,像她這樣的女人應(yīng)該有一個這樣的男人陪伴她。
李馨月也來參加了婚禮,我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妹妹許婷婷也來了,我義父宋杰和秦仁醫(yī)生當(dāng)然也到了,軒哥,堅叔,乃仁臺和巴特爾,松城青云的兄弟們,宮先生和傅紅雪小妹妹,已經(jīng)是一位當(dāng)紅歌星的崔西。
雖然婚禮很簡單,不過宋老爺子和歐陽老先生派人送來的賀禮卻是讓我的婚禮有點蓬蓽生輝的感覺,江茹也派人送來了賀禮,我讓她告訴江蘭,也不知道她說了沒有。
這個夜晚過去,我陳麟終于踏出了人生中的重要一步,我結(jié)婚了,沒有家很多年以后,我終于有了家庭。
我和婉兒的蜜月選擇了兩個人的環(huán)球旅行,我去過很多地方,婉兒則和我不一樣,這次的蜜月旅行我正好給她當(dāng)導(dǎo)游,雖然要離開南洋一個月,不過我卻是絲毫不擔(dān)心南洋華青的事情,現(xiàn)在的華青沒有我在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至于下面的人會不會造反……嘿嘿嘿,真的有人會嫌棄自己的命長了么?
婚后的生活往往會讓一個男人變得懶起來,我就是這個樣子的,以前我總是喜歡早起練功,現(xiàn)在這個蜜月我和婉兒都放松的要死。
我們在蜜月中去了英國,法國,意大利,德國,西班牙等等國家,歐洲跑遍了以后我們兩個一商量跑到了埃及。
在胡夫金字塔和獅身人面像前照了照片,去帝王谷看了神秘的圖坦卡蒙陵墓,我們離開埃及去非洲大草原上看那里的風(fēng)景。
蜜月過得其實真的讓人覺得太快了,快得讓我覺得還沒玩夠就要回去,我和婉兒這個時候都萌生了一個念頭,為什么不干脆退休呢?
是啊,為什么不干脆退休呢?南洋華青現(xiàn)在一切都走上正軌,有我沒我問題不大,我自己的財產(chǎn)足夠我們一輩子衣食無憂,而我也沒有了什么仇恨的枷鎖,我特么為什么還要在那個位置上坐下去?
美國,一座看上去很舊的別墅里,一個老人躺在床上戴著老花鏡看著報紙,老人的年紀很大了,滿是皺紋的臉上只有一雙眼睛還顯得年輕,房門外傳來了兩聲敲門聲,老人喊了聲進來,厚重的木門無聲無息的推開,一個看上去年紀不比老人小太多的人老人走了進來,他恭敬的站在床邊:“老爺,南洋那邊出事了。”
老人皺眉摘下老花眼鏡問道:“怎么會?那個小伙子度蜜月去了就出事?”走進來的老人搓著手道:“不是南洋華青出了事,是陳麟……他和他妻子駕船出海,遇到了風(fēng)暴。”
坐在床上的老人臉色一變:“什么?怎么會出這種事情!”他的情緒忽然又平靜了下來,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了,你傳達我的意思,從南洋華青現(xiàn)在的高層里面找一個合適的暫時代理,如果三個月沒有消息就扶正,這個人要能貫徹陳麟的作風(fēng),南洋那邊不能軟蛋!”
“是!”走進房間的老人沒有任何意見的答應(yīng),快步走出去同時帶上了門,坐在床上的老人又戴起老花鏡,搖了搖頭自言自語般道:“這么點點大的年紀就想急流勇退了?美的你!還是年輕,還是年輕啊!”
我和莫婉兒夫妻兩坐在山海邊的礁石上看著濁浪排空的景色,婉兒靠在我懷里問我:“老公,你不覺得咱們這么干肯定沒多少人相信么?”
我親了一下她的嘴唇,嘿嘿笑著道:“我管他們信不信呢。這就是一個態(tài)度,老子掛了,以后沒陳麟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