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到現(xiàn)在還護(hù)著她
厲南衍和陸余情在厲家大宅中自然有臥室,就在三樓,上次他們回來的時(shí)候還住過一晚。
聽厲昊要去那里搜索翻找,厲南衍微微點(diǎn)頭。
“去吧。”
見厲昊轉(zhuǎn)身要走,他又冰冷的叫住了人:“如果你什么都沒找到,又怎樣?”
總不能將厲家大宅中翻個(gè)底朝天!
厲昊捏了捏拳頭,聲音低沉冰冷:“如果真的依舊什么都沒找到,那我就給小嬸嬸道歉,是我誤會她了。”
“可如果有,小叔叔,你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
話音落地,厲昊直接上樓,厲竟業(yè)看了看他的身影,冷冷的看向旁邊的厲南衍和陸余情,“你們也上去吧,省的到時(shí)候說我們誣陷你們。”
厲南衍也沒推辭,帶著陸余情往上走去。
等大家都到了,厲昊開始照常在臥室中一通翻找起來,連帶著放在那里的陸余情曾穿過的睡衣都沒放過。
看他拿著衣服不停的翻找,厲南衍的眉頭緊緊皺著。
“找到了!”
厲昊陡然從睡衣口袋中找出來了兩個(gè)小袋子,里面裝著粉末狀的東西,聞上去一股藥味。
他滿臉陰沉的將小袋子拿到了陸余情的面前。
隨后趕來的厲政謙和顏如意都驚詫的看著,不敢置信的再回頭看看陸余情。
竟然真的找到了!
厲昊將袋子舉到了陸余情的面前,怒吼道:“這是什么!我這就拿去化驗(yàn),小嬸嬸,別說不是你,是在你的衣服口袋中找出來的,這回你沒話說了吧!”
隨后他喊來了管家,直接讓管家去化驗(yàn)。
厲昊鬧的厲家大宅中風(fēng)聲鶴唳,連陪著兩小只玩兒的厲老爺子都被驚動了,他蹙眉趕來,掃了眼三樓的眾人,蒼老的面容上滿是凝重。
“這是怎么回事,鬧什么?”
厲政謙連忙走了過去,“爸,是這樣的。”
他將來龍去脈跟老爺子解釋了一遍,當(dāng)聽到從陸余情的口袋中找到了兩包藥粉,厲老爺子也緊緊的皺著眉頭。
難道真的是陸余情做的?
隨后他招了招手,“走吧,去大廳說。”
眾人跟著厲老爺子到了一樓的大廳中,長輩們在沙發(fā)上坐下,厲竟業(yè)和厲南衍等人也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厲南衍貼心的給陸余情墊了個(gè)軟墊。
沒人說話,整個(gè)大廳的氣氛仿佛都凝固住了,陸余情的渾身冰冷,不停的顫抖著,他連忙抓著她的手不放。
她轉(zhuǎn)眼看向了他,聲音顫抖。
“到底是誰,為什么非要陷害我,我想不明白。”
還有從她衣服中掉出來的藥粉,天知道是怎么過去的。
那睡衣她就在上次住在厲家大宅的時(shí)候穿過一次,沒有帶回盛唐龍灣,這么久沒碰了,鬼知道竟然有藥粉在里面。
“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
她不停的呢喃著,厲南衍輕輕擁住了她,在她的耳畔低聲開口:“別怕,或許是秦璐自己自導(dǎo)自演的戲碼。”
話音落地,陸余情陡然愣住了。
秦璐自己自導(dǎo)自演的?
陸余情不敢相信,簡直不敢相信,天底下會有這樣的母親,竟然親自抹殺自己的孩子,只為了用來栽贓陷害嗎?
她的眸光中充滿了驚詫,厲南衍卻有充分的理由懷疑。
他比陸余情要理性的多。
畢竟云墨恒剛出事不久,就出了這個(gè)事,秦璐完全有動機(jī)這么做。
從一開始他就覺得,秦璐不過是云墨恒安插進(jìn)來的一個(gè)棋子罷了。
自導(dǎo)自演的戲碼,誰能說的準(zhǔn)?
十幾分鐘后,管家給厲政謙打去了電話,厲政謙接聽后面沉如水。
大廳里很安靜,但眾人依舊沒聽清電話的內(nèi)容,厲昊不死心的看了眼陸余情,死死的捏著拳頭,對厲昊追問道:“爺爺,那些是不是流產(chǎn)藥?”
厲政謙點(diǎn)了點(diǎn)頭,眼神陰冷的看著陸余情。
竟然真的是她。
幾乎這個(gè)瞬間,所有的人都將目光死死的定在了陸余情的身上,陸余情面露驚駭,不停的搖著頭。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也想喝的,還想端給小媽喝的,是秦璐讓我燉的湯。”
聽到最后一句話,厲昊怒吼一聲。
“小嬸嬸,你的意思難道是秦璐自己害自己?”
怎么會有這樣倔強(qiáng)的女人!
明明是她下毒毒害秦璐,現(xiàn)在還在這里說這些話!
厲竟業(yè)也忍不住了,怒吼出聲:“好啊,看來是天大的家丑了,四弟你是有多害怕,害怕昊兒有了孩子,讓老爺子更加器重昊兒嗎?還真是巧了,今晚你們是來報(bào)喜的,又有了第三個(gè)孩子了,難道昊兒就不配有孩子嗎?今天這事情,你必須給我個(gè)交代!”
他轉(zhuǎn)眼看向陸余情,接著暴怒發(fā)泄:“四弟妹,你倒是給我解釋清楚,為什么那些流產(chǎn)藥會在你的衣服里,偏偏是你的衣服里搜出這些臟東西!我知道璐璐以前和你有些矛盾,但璐璐也跟你道歉了,你何至于如此狠毒呢?”
陸余情被吼的大腦空白,不停的搖著頭,眼眶通紅。
厲南衍也臉色難看。
兩邊幾乎要打起來,厲政謙嘴唇微微顫動了下,似乎想說些什么,但終究一個(gè)字都沒說出來。
他想平息這場內(nèi)斗,可事到如今,還怎么平息下去?
就在這時(shí),大廳的門突然打開,厲詠萱氣沖沖的進(jìn)來,眸光一下子就鎖定了陸余情。
“我剛從醫(yī)院過來,也就是說,陸余情,就是你讓秦璐流產(chǎn)的?”
心腸惡毒的賤人!
她對著陸余情沖了過去,高高的揚(yáng)起了手。
非要打這個(gè)賤人耳光不可!
眼看手掌就要落下,陸余情腦子空白,呆呆地看著,厲南衍猛然上前一步,將厲詠萱的手腕冰冷的攥住。
他的力氣大,厲詠萱根本不能反抗,徒勞的掙扎了下,憤怒的看向了他。
“好啊,到現(xiàn)在你還護(hù)著這個(gè)賤人!”
“夠了!”
厲政謙在旁邊怒吼道:“萱兒你站在一邊去,回來就給家里添亂,別胡鬧了!”
“爸!”
厲詠萱不甘心的喊了聲,沒了打人的念頭,厲南衍這才放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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