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藝伎入蝦夷
盛岡藩。
南部正信面如土色,已經(jīng)過去了一月有余,他的那些精兵渾然不見。
仿佛一入大海,被海神吞噬了一般。
本來打算稟告幕府的他,果斷選擇了秘而不宣。
至少以他對足利義滿的了解,對方不會第一時間支援,而是派手下取代他這位已經(jīng)失去自保能力的藩主。
各國的國情不同,扶桑可沒有所謂的忠誠仁義而言。
如今見到望明省來的商人,無論是浪崗城主,還是盛岡藩主,都表現(xiàn)出敬而遠(yuǎn)之的態(tài)勢。
商人彌太郎甚至開始買入面容姣好,善說漢話的藝伎。
彌太郎并不會多問,對于朱權(quán)的決定也表示理解。
即便四位王妃傾國傾城,可哪里有藝伎們技術(shù)出眾?
夏原吉更是當(dāng)眾進(jìn)諫,認(rèn)為朱權(quán)玩物喪志,不可如此。
朱權(quán)卻不做任何解釋,只是令夏原吉照辦,說這也是練兵的一部分。
楊文更是難得開口:“殿下!莫非咱們望明省,要開妓館不成?”
結(jié)果換來的是五公里長跑,楊文決定再也不多嘴。
彌太郎輕車熟路,購買了五名面容姣好的藝伎。
即將返航之際,還接著商隊打聽了不少消息。
——
望明省。
朱權(quán)正在奮筆疾書,夏原吉和楊士奇分別立于兩側(cè)。
“《平倭志》?殿下,您怎么寫上話本了?”
夏原吉皺眉不止,歷來明主可都是因為某些個人喜好,最后變成了昏君。
他可不希望朱權(quán)如此,正欲勸諫,卻看到楊士奇開口了。
“殿下!您買下那些藝伎,莫非是讓她們來排練?”
藝伎在楊士奇眼中,不過是戲子罷了,遠(yuǎn)沒有后世這般高的地位。
朱權(quán)點頭道:“正是如此!島上士兵和屯戶的生活太過單調(diào)!”
“本王正好為他們進(jìn)行新一輪的洗腦,哦不,是宣傳!”
“《平倭志》就是本王親筆所寫,主人公么,就是咱們的宋昶!”
阿嚏!
宋昶打了個噴嚏,他身體強(qiáng)壯,明明不會染上風(fēng)寒。
“宋昶!你特娘還不給老子練?”
楊老魔的聲音傳來,宋昶早已習(xí)慣,隨后露出傻笑。
“笑什么笑!你特娘這幅模樣,若是不好好練,以后被倭寇殺了怎么辦?”
“別以為曾經(jīng)是族長,殿下承諾以后召你去做親兵,就能肆意妄為?”
“覺得自己是話本里出來的小白臉?用臉吃飯不成?”
楊文的話,引得士兵們一陣哄笑,宋昶也不惱火。
正是楊文日以繼日的訓(xùn)練,才讓他們在戰(zhàn)場上幾乎沒有死人。
受傷的人,經(jīng)過簡單治療,重新歸于軍隊服役。
至于重傷,無法再歸隊者,軍隊一次性給出三十兩銀子的撫恤金,更會分得十畝地,有屯戶幫忙耕種,算是保障了士兵的生活。
還有這等好事?
士兵們沒有了后顧之憂,士氣更盛。
朱權(quán)落筆過后,隨手遞給兩位參謀。
“你們欣賞一番,看看這《平倭志》寫的如何?”
楊士奇率先翻閱,夏原吉站在一旁觀看。
只能說寧王殿下多才多藝,即便是些狗血話本也不落于人后。
“殿下,宋昶特娘地什么時候變成小白臉了?”
“還有,幕府將軍足利義滿,至于來咱這一畝三分地?fù)屇飩兠矗俊?br/>
“是也!天皇竟然不管不顧,這才有了宋昶起兵反抗扶桑的壯舉!”
“殿下,您這一番描述,恐怕普通百姓都以為足利義滿是大奸大惡之徒。”
朱權(quán)毫不吝嗇地笑道:“你以為他不是?咱們要讓士兵們知道扶桑人的惡行!”
《平倭志》的故事很簡單,本來一眾蝦夷生活安寧,主人公宋昶更是有位青梅竹馬的妻子。
誰知足利義滿擅自發(fā)起戰(zhàn)爭,想要奴隸蝦夷,更是抓走了宋昶的妻子。
最后則是紅顏知己為保貞潔不從,宋昶沖冠一怒為紅顏,在山洞中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中原遺民的身份。
蝦夷人覺醒,開始征伐扶桑,可惜宋昶一路攻入京都,卻依舊失去了愛人。
最后宋昶被大明奉為平倭大將軍,晚年留下了《平倭志》一書。
劇情跌宕起伏,可謂是賺足了眼球。
夏原吉有些懵逼,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宣傳還能這么玩?
“所以,是微臣誤會了殿下?”
“原吉,本王對你很失望!本王是貪財好色之人?”
“殿下……以微臣的角度來看,您真是!”
——
經(jīng)過半個月的排練,《平倭志》終于在各個屯堡上演。
由于取材于真人,宋昶更是蝦夷中的名人,一經(jīng)上演便引起了共鳴。
蝦夷人對足利義滿破口大罵,就連扶桑流民,也羞愧難當(dāng),難怪他們窮,有這樣好色的幕府將軍,大家伙豈能過上好日子?
“族長!您至今未娶,我們還以為您不喜歡女人!”
“原來族長是用情至深之人!”
“咱們在殿下的率領(lǐng)下,定能攻破京都,奪回您的女人!”
宋昶一臉懵逼,臺上的男女演員倒是專業(yè),尤其是那女演員,生得白凈,腰肢如扶風(fēng)垂柳,更是引人側(cè)目。
可這劇情倒是超乎了他的想象,宋昶倒是夢想有那么一位貌美女子,畢竟蝦夷女子普遍皮膚黝黑。
“弟兄們!足利義滿如此可惡,告訴本王,咱們該不該打他們!”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
新軍們氣勢如虹,就連屯戶們也感念于這等凄美故事,一個個高舉雙手響應(yīng)。
“殿下……真乃梟雄也!”
楊文一言難盡,楊士奇則補充道:“你懂個屁?這叫宣傳戰(zhàn)!”
夏原吉點了點頭,“所以你們兩個說說,那宋昶究竟有沒有這事?”
“新成立的文工團(tuán),據(jù)說以后還會排練更多的話本。”
“這樣的演繹,加上政委們在軍中講解,再傻的人都知道扶桑人是個什么德行!”
楊文低聲嘀咕道:“畢竟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誰動我衣服,我剁誰手足……”
——
京都。
足利義滿這些天總是噴嚏打個不停,即便醫(yī)者前來查看,依舊找不到原因所在。
“一成,那朱權(quán)到了蝦夷,如今有何動靜?”
“回將軍大人!聽聞浪崗城與盛岡藩都曾出兵蝦夷。”
葦名一成恭敬道:“我觀寧王并非池中之物,還請將軍提前預(yù)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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