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丘福,韃靼專用撒氣桶
朱權(quán)斬殺道衍一事,在燕王府傳的沸沸揚揚。
就連一向溫潤如玉的徐妙云,也忍不住大罵一聲“逆王”!
道衍和尚對于燕王的重要性,整個王府都一清二楚。
行軍打仗,燕王能夠親自出馬。
但后方運籌帷幄,卻是道衍居多。
如今沒有了道衍,相當(dāng)于斷了燕王一臂。
始作俑者朱權(quán),卻并未回到大寧,而是帶著李嘉與陳石兩大親衛(wèi),直接前往泰寧衛(wèi)。
既然韃靼人選擇了開戰(zhàn),那就要不死不休。
唯有夏原吉,悲催的回到大寧。
他的工作很是繁忙,王府里有一大堆的賬目等待著他去核算。
“殿下,韃靼人有何底氣,敢直接進攻我大明?”
李嘉不解道:“咱們不是都把他打怕了么?”
陳石就喜歡李嘉這樣的好大哥,如果什么事都詢問帶你喜愛,會顯得自己很蠢。
李嘉向來喜歡問話,他只需要在旁傾聽即可。
“韃靼人,這是作繭自縛。”
朱權(quán)冷笑道:“他們看似是南下劫掠,實則是要消滅朵顏三衛(wèi)!”
“本王較之于其他塞王,最大的助力便是朵顏三衛(wèi)!”
“即便三衛(wèi)有阿扎失里這等墻頭草,但他名義上,還是要聽從本王調(diào)令。”
陳石恍然大悟道:“這些王八蛋,真正的目標是削弱我大寧衛(wèi)!”
朱權(quán)頷首點頭,冷笑道:“有人,看不得我大寧做大做強,我就砍了他的軍師,給他一點警告。”
“兄弟相殘,父皇會寒心!他若執(zhí)迷不悟,父皇駕鶴西去之日,便是本王殺他之時!”
朱權(quán)目露殺機,如今大明的錦繡山河,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呼……
李嘉與陳石相視一眼,他們心中清楚朱權(quán)是何等人物。
歸根結(jié)底,他只將太子朱標視為親兄弟。
至于秦王朱樉,晉王朱棡,燕王朱棣,幾乎就沒見過幾面。
若是惹急了朱權(quán),管你是不是藩王?
秦王府內(nèi),已經(jīng)有天門的刺客,正在為朱樉的生命倒計時。
寧王要他四年后死,誰能留他過五年?
——
燕王府。
袁珙面若寒霜,看向眼前之人,氣質(zhì)陰柔,面容俊美,正是道衍得力助手馬三保。
“道衍作惡多端,死不足惜!你們還要禁錮我到何時?”
袁珙冷笑道:“嘴上說著不怕寧王,結(jié)果卻被人家一劍封喉,當(dāng)真可笑!”
馬三保面無表情,為袁珙斟茶一杯。
“大師說過,如若他不在,就讓我去問計袁先生。您是天下一等一的大相師。”
“看在燕王府養(yǎng)著你這些年的份上,也不會見死不救。”
袁珙冷哼道:“妖僧算計寧王多次,以其睚眥必報之個性,不找他報仇才怪!死得好,死得不冤!”
馬三保知其心中有氣,咒罵兩句也好。
“現(xiàn)在道衍大師已經(jīng)不在,先生又何必再翻舊賬?”
“何況燕王府千金養(yǎng)士,您在這里衣食無憂,不必再為那些賤民算卦卜相。”
袁珙滿眼鄙夷,將人禁錮多年,你管這叫千金養(yǎng)士?
“道衍那個王八蛋,只恨我不能親自看他死于寧王劍下!”
“沒了那妖僧繼續(xù)蠱惑,燕王殿下也該夢醒時分了。”
袁珙欣慰一笑:“不如趁此機會,遠離朝廷紛爭,還天下一個太平!”
馬三保不依不饒道:“放先生離開可以,還請先生為我等獻策,至少彌補燕王府的損失!”
——
泰寧衛(wèi)。
韃靼人如泄了氣的皮球,反復(fù)攻打城池后,都被明軍的火力所壓制。
剛出陣不久,大明炮便已經(jīng)開始照著腦袋招呼。
自家的弓箭,反而射不到明軍士兵,這仗打得憋屈又難受。
出城野戰(zhàn),玄武卒這些家伙,定會拍手稱快。
“大汗……如今再這樣打下去,不過是耗費錢糧!”
阿魯臺光榮負傷,手臂上纏著綁帶,別問,問就是被明軍打得。
唯有馬兒哈咱和脫火赤清楚,那是跑得太快,以外墜馬摔傷。
“嗯?”
鬼力赤目露兇光,“我義父被瞿能所傷!不能為他報仇,我有何面目統(tǒng)領(lǐng)韃靼眾部?”
“十萬大軍圍城,我看泰寧衛(wèi)如何招架!”
馬兒哈咱目錄鄙夷之色,十萬大軍?如今只剩下八萬不到!
脫火赤笑而不語,跟明軍玩圍城?
恐怕沒把明軍圍困致死,己方的糧草反而不夠用。
“大汗!若再拖下去,朱權(quán)來了,該當(dāng)如何?”
提起朱權(quán)的名字,鬼力赤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大明寧王,又叫草原夢魘,是韃靼人不愿提起的噩夢。
這才敢于進攻,也是找準了朱權(quán)不在的日子。
可誰能想到,即便沒有朱權(quán)坐鎮(zhèn),大寧的戰(zhàn)斗力依舊強悍無比。
“朱權(quán)來了又如何?本汗照打不誤!”
鬼力赤嘴硬道:“我等圍困于此,中原人一向喜好求和,說不定明廷已經(jīng)派使者在路上了!”
大明是南宋么?
今時不同往日啊!
阿魯臺嘆氣一聲,直接離開營帳。
“阿魯臺,我看大汗如今已顯敗勢。”
“不錯,你我三人可要保存實力。”
看著馬兒哈咱與脫火赤,阿魯臺點了點頭,韃靼內(nèi)部也并非鐵板一塊。
有流言稱,殺死天元帝的真正兇手,反而是如今的鬼力赤大汗。
阿魯臺想到此處,嘴角上挑。
三人正各懷鬼胎之際,聽聞一支騎兵已然靠近。
“莫非,又是大寧衛(wèi)的人馬?阿魯臺,脫火赤!你二人勇猛,交給你們了!哎呦,憋不住了!”
說罷,馬兒哈咱果斷尿遁離開。
誰跟大寧打,誰特娘是傻子!
阿魯臺一臉黑線,脫火赤一陣無語。
“來者何人?”
“聽說是燕王麾下,領(lǐng)兵大將丘福!”
阿魯臺冷哼一聲,“真當(dāng)我韃靼無人了?走,隨我去會會此人!”
泰寧城下,平安見到丘福,當(dāng)即高呼道:“丘福,盡快入城防守,莫要武斷與敵人野戰(zhàn)!”
丘福冷眼旁觀,“平保兒,你這背信棄義之徒!不顧燕王殿下軍令!”
“韃靼小兒有何可怕?今日我丘福五千人,就能打得他們抱頭鼠竄!”
平安心中著急,丘福你有這個能力么?你沒有!
韃靼人這些天被寧軍折磨的死去活來,正缺個撒氣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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