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三哥,想不想干票大的?
多謝燕王送的大禮?
寧王府群臣有些發(fā)懵,甚至懷疑自家殿下是不是被氣胡凃了。
人家分明是將你和晉王安排到毫無戰(zhàn)事的西線,美其名曰防御瓦剌。
更可氣的,還是曾經(jīng)身為主帥的寧王,要委身在晉王麾下,這簡直是變相的侮辱。
“殿下,這分明是對我寧王府的羞辱!”
啪!
楊文怒拍桌案,他與夏原吉,楊士奇初來乍到,后兩位都已經(jīng)嶄露頭角,唯有他還沒有立下功勞。
楊文對于戰(zhàn)功,最為渴求,可偏偏燕王這一手,讓他再次淪為了無仗可打的軍人。
“慌什么?”
朱權看向眾人,已經(jīng)開始點將,“平安!楊文!你二人隨我出征!”
“我離開后,鐵鉉主理一切事務,眾將務必配合!”
“鹽池增派人手,不可大意!”
楊文聞言,百般滋味在心頭,去了西線當真會有仗打?
即便有戰(zhàn)事,統(tǒng)帥是晉王,也不是寧王,豈會讓他們這些人撈到軍功?
“微臣遵命!”
楊文在不情愿下,躬身行禮。
“平安,點齊朱雀騎三千,此番隨本王出征!”
“瞿能,玄武卒此次交給你統(tǒng)領,助鐵鉉守護大寧!”
安排好軍中事務,楊文與夏原吉、楊士奇三人小酌一杯。
“唉!說來慚愧!原吉兄已經(jīng)掌管大寧財政大權!士奇兄弟也已經(jīng)嶄露頭角,成為殿下的重要幕僚。”
楊文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可謂是苦酒入喉心作痛,“唯有我,寸功未立,著實慚愧!”
夏原吉默然不語,楊士奇安慰道:“楊大哥,你是百戰(zhàn)驍將,此次去了西線,定能建功立業(yè),豈能妄自菲薄?”
西線?
楊文苦笑一聲,“瓦剌已經(jīng)被殿下打怕了,他們現(xiàn)在就是一群縮頭烏龜!我去了西線,也只能喝西北風!”
夏原吉默默為楊文斟酒,一口見血道:“你覺得殿下,是吃虧的主?”
楊文當即有些期待,想起無論是單騎擒秦王,亦或是鹽池之戰(zhàn),朱權都展現(xiàn)出驚人的戰(zhàn)略眼光,并非其他明軍將領可比。
“與其擔心沒有戰(zhàn)功,不如想想如何配合殿下。”
啪!
夏原吉拿出六文錢,放在楊文身前,“我一向視此錢為吉祥之物,之前借給楊士奇,如今也借給你!”
“祝楊文兄,能夠橫刀立馬,揚我大寧軍威!”
楊文心中感動,將六文錢收起,笑道:“原吉兄,借你吉言,倘若楊某此次能夠立功,這六文錢,便是我的傳家寶!”
楊士奇笑道:“楊大哥放心,夏摳門的六文錢靈得很!”
三人舉杯,他們這群年輕人,以后定能成為大寧的肱骨之才。
——
大同府。
壯士樂長征,門前邊馬鳴。
晉王朱棡整備好五千大同戰(zhàn)兵,已經(jīng)在邊關等待寧王朱權到來。
“哼!老四開始動些歪腦筋,想讓我等撈不到半點軍功!”
朱棡目光如炬,此番只不過在大同真守邊關,做做樣子而已,他并沒有帶來太多士兵。
只見遠處旌旗蔽空,濃厚的殺氣以及血腥氣撲面而來!
一面朱紅旗幟,上面繡了“寧”字,旁邊還有朱雀飛舞。
朱棡可忘不了這支部隊,正是他們當時從西安府阻擋了大同戰(zhàn)兵和燕山鐵騎!
朱雀騎!
寧王朱權的精銳部隊!
“拜見三哥!”
不遠處的朱權抱拳行禮,朱棡對于這位十七弟,可謂是矛盾至極。
此人擒拿朱樉,害得秦王待在府中,一步都不敢出。
可偏偏他又從瓦剌手中救出太子朱標,是真正的英雄,能力也被朱棡所承認。
“十七弟……”
朱棡煩悶道:“我等不過是做做樣子,你又何必率領三千精銳前來?”
朱棡語氣中,充滿著對北伐主帥的不滿。
大家出兵打仗,不就是獲取戰(zhàn)功,得到父皇認可?
瓦剌現(xiàn)在分明是縮頭烏龜,一步都不敢靠前。
你朱棣倒好,將韃靼人盡數(shù)留給自己,讓弟兄們?nèi)ノ骶€喝西北風?
“三哥,不也帶了五千精銳?”
朱權笑道:“大同戰(zhàn)兵的實力,兄弟我早就見識過!當真是悍勇無比!”
朱棡見十七弟夸贊自己的軍隊,這才露出一絲笑容。
“還以為十七弟,只認可老四的燕山鐵騎!”
“三哥此言差矣,騎兵金貴,訓練起來耗費錢糧,乃是步兵數(shù)倍。”
朱權潤物細無聲,夸贊道:“三哥能將步兵訓練的如此悍勇,這才是真正的將才!”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朱棡顯然有些飄飄然。
尤其是能力出眾的寧王夸贊,更讓他覺得之前是否對朱權的態(tài)度太過強硬。
“十七弟所言甚是!可惜你我兄弟的兵,如今派不上任何用場了!”
唉!
朱棡嘆氣道:“為兄練兵多年,就是想為朝廷出力,讓父皇和大哥知道,他們沒有信錯人!”
“咱雖然干過一些糊涂事,但心中一直都記掛著父兄!”
見時機成熟,朱權輕聲道:“三哥說得對,我等塞王,若是不能為朝廷出力,豈不是愧對父兄?”
“對了三哥,你想不想干票大的?”
干票大的?
朱棡有些發(fā)懵,只因十七弟這語氣,不像是軍人,更像是打家劫舍的土匪。
“咳咳!十七弟,什么叫干票大的?”
朱棡忍不住詢問道:“我等得到的軍令,是阻擋瓦剌偷襲東線部隊……”
朱權笑道:“大到開疆拓土,大到讓父皇和大哥笑容合不攏嘴!”
“兄弟有一計,保證瓦剌不敢來犯!”
朱棡心中正苦悶,坐鎮(zhèn)太原府這些年,他雖然屢立戰(zhàn)功,卻并不突出,遠不如朱棣和朱權。
這一次他是西線主帥,倘若立下大功,朱權只是他的副將!
“十七弟,說說你的計劃!三哥我也想干票大的!”
朱權拿出早已備好的地圖,指向此地,笑道:“我知道此地名義上雖然臣服大明,實則卻又不少元廷余孽作亂!”
“三大部落互為整體,已經(jīng)將此地經(jīng)營成小國。”
“倘若三哥能讓此地,徹底變成大明勢力,是否大功一件呢?”
朱棡看著朱權所至之地,可謂是動心不已。
“這也屬于西線戰(zhàn)場,三哥是西線主帥,拿下此地并非貪功冒進,而是防備瓦剌進攻。”
朱權拱手道:“不知小弟說的對不對?”
啪!
朱棡下定決心,與朱權擊掌為盟,“干了!本王一定要為大明拿下土默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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