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起風(fēng)了,破產(chǎn)了
又是一晚上的兵荒馬亂。
真是多事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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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董事長和秦夫人在手術(shù)室門口,兩臉焦躁。
聽著手術(shù)室里不斷傳來秦江源接骨的慘呼聲,秦夫人只覺得心口絞痛,捂著嘴嗚嗚咽咽地哭,一口一個“我的兒”…… ??.????????????????????.??????
秦文軍聽得心煩意亂,背著手來來回~回地走著,不耐煩道,“行了,兒子還沒死呢,你哭的什么喪!”
“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能不心疼嗎?”
秦夫人抽噎著,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你說那個南頌,她多么歹毒啊,把阿源打成這樣,手都廢掉了,我們不報警抓她還等什么?”
“你以為我不想嗎?你也不看看你兒子把人妹妹打成什么樣?”
秦文軍面罩寒霜,從鼻中悶出一口濁氣,“我就知道這畜~生不干人事,他說他要去找南雅復(fù)合,我心道好事啊,如果他倆真能復(fù)合,那咱們家和南家還是親家,看在南雅的面子上,南頌怎么著也不會太為難我們,興許能放咱們一馬。結(jié)果呢,他竟然動手打南雅,還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搞沒了……”
說到這,秦文軍就恨不得把兒子從手術(shù)室里揪出來,“別說南頌,我都想打他一頓!”
“你到底是誰的爹,有你這么胳膊肘朝外拐的嗎?”
秦夫人不樂意聽了,替兒子打抱不平,“阿源的性格我知道,跟小羊一樣得順毛捋,要是好好和他說話,他肯定不會發(fā)脾氣的,一定是南雅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惹他生氣,他才動手的。而且你別一口一個孩子,咱們沒驗羊水DNA,還不知道南雅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咱親孫子呢,八成不會是。”
“那還有兩成呢,萬一呢?”
秦文軍氣得不行,“你別老向著你那寶貝兒子說話,就是你總這么慣著他,才把他慣成這副樣子!慈母多敗兒!”
老夫老妻說著說著,又吵吵起來,護(hù)士出來皺眉提醒,“這是在醫(yī)院,不要隨意喧嘩。”
秦文軍氣得頭暈眼花,扶著凳子坐下,擺擺手道:“我懶得跟你吵,等阿源出來,必須押著他去南家道歉,得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為什么要道歉?憑什么要道歉啊?”
秦夫人瞪大一雙眼睛,“是她南頌打了我兒子好不好呀,我沒讓她道歉就不錯了,她還想讓我們給她道歉,門都沒有!”
“你……婦人之見!”
秦文軍腦殼子都疼了,揉了揉眉心,有些疲累地說,“現(xiàn)在的南家,已經(jīng)不是三個月前的南家了,南頌也早就不是三年前我們認(rèn)識的那個生活在城堡里,不諳世事的小公主,你看到她,都不覺得害怕嗎?短短三個月啊,我都沒怎么聽到消息,她竟然聯(lián)合北城的喻家大少爺容城的傅家小爺,建了個馬場。”
說到馬場,秦夫人這才有了幾分興趣,“你說的是北郊那個馬場嗎?”
“嗯。”秦文軍沉重地點了點頭。
秦夫人面露不滿,“說到這個我就來氣,今天我本來約了一群麻友打麻將,結(jié)果她們通通放了我的鴿子,說是北郊有個馬場開業(yè),都紛紛跑去參加熱鬧了,還問我有沒有收到邀請函,弄得我那叫一個尷尬。連煙花廠的周太太都被邀請了,我堂堂秦氏集團(tuán)的夫人竟然沒有被邀請,真是過分!”
秦文軍嘲諷地一笑,“不光你,我這個堂堂秦氏集團(tuán)的董事長,不也落單了嗎?南頌是擺明了,沒把我們放在眼里。”
“我就說這個小賤~人太過猖狂了,她不會還以為現(xiàn)在的南城姓南吧,早就改姓秦了好嗎?”
秦夫人滿臉的不屑,外加囂張得意。
秦文軍看著,更頭疼了,他的親親夫人還沉浸在自己“首富夫人”的美夢中,殊不知南城首富的位置,早就換人了。
別說首富,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首負(fù),負(fù)債累累的負(fù)。
秦江源的手?jǐn)嗟膮柡Γ中g(shù)進(jìn)行了四個多小時才勉強接上,從手術(shù)室被推出來。
到底是自己的兒子,說不關(guān)心是假的。
秦夫人第一時間迎了上去,抱著兒子一通哭,秦文軍熬了一宿,一把老骨頭有些撐不住,扶著墻站起來,剛要過去看看兒子。
公司副總匆匆忙忙跑了過來,臉上全是汗,“董事長,不好了……出事了!”
他踉踉蹌蹌地跑來,差點絆倒,秦文軍將他扶住,板著臉道:“出什么事了?快說!”
“樓體塌方,工程倒了,砸了不少工人。”
秦文軍心下一沉,“怎么會弄成這樣?走,快去看看……傷亡情況如何?”
“……死了兩個。”
秦文軍腳步一頓,知道一旦死了人,事情就不妙了,他沉著臉道:“趕快聯(lián)系家屬,先把事情壓下,私下協(xié)商!”
“來不及了。”
副總道:“塌的太厲害,工人引發(fā)了暴動,驚動了周邊的居民樓,現(xiàn)在媒體紛紛趕了過去,醫(yī)院外面也來了不少記者。”
秦文軍一聽,趕緊往外跑,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沒跑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