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3章 沉的住氣1
沈斌眉頭一皺,“奎章,你一個大老爺們,可別扯這些老婆舌頭。我知道你看不起金玲,但是這種事有一說一千萬別夸張。我這人在工作上喜歡說在明面,不喜歡背后搞小動作。”沈斌不悅的看著王奎章。
王奎章一愣,臉色難看的說道,“那好,算我什么都沒說。您放心,以后我再也不會說了。”王奎章說完,站起身就要走。
“等等!你小子還上勁了,我只是提個醒,又沒說你做錯了。奎章,我可是把你當兄弟,你少給我甩臉子。”沈斌打一巴掌給個甜棗,他也覺得剛才說的有點重。
王奎章看了看沈斌,“您是領導,咱可不敢甩臉子。既然領導看的起咱,那有事咱該說的還的說。”王奎章重新站在沈斌的桌前。
沈斌笑了笑,“我這人脾氣直,別介意。不過王曾躍有這么大膽子嗎,連會議上定的事他都敢私自修改?”
“這事您別問我,您該問王主任。好了,該說的我都說完了,也該去忙自己的事了。”王奎章?lián)]了揮手,轉身向外走去。
王奎章一走,沈斌陰沉著臉坐在椅子上,琢磨著這件事該怎么處理。沈斌并不是故意找茬,不過金玲非要往槍口上撞,沈斌覺得正好那她立立威。沈斌想了想,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
“辦公室嗎,請王主任過來一下。對了,讓李曉曉也過來。”
沈斌放下電話,不大一會兒,王曾躍和李曉曉走了進來。
“小李,里面房間的文件柜有點亂,你先去整理一下。”沈斌指著里面的儲存室說道。
李曉曉一愣,看到沈斌臉色有點不對,也沒敢多說什么,點頭走了進去。
沈斌指了指桌前的椅子,“王主任,坐!”
王曾躍媚笑的點了點頭,坐在了沈斌對面。
“王主任,昨天金玲曠班的事,你記下了沒有?”沈斌嚴肅的問道。
王曾躍心中一緊,“沈秘書長,是是這么回事,昨天于省長替金陵解釋了一下,昨天下午我就想給您匯報,正巧您沒來。”王曾躍帶著尷尬的笑容向沈斌解釋道。
“王主任,當領導的都會替自己的專職秘書開脫,你應該明白這一點。但是,身為辦公廳的領導層,咱們必須要嚴格要求自己的同志。規(guī)章制度怎么定,咱們就怎么來,不然制定規(guī)章干什么。”沈斌陰沉著臉說道。
“是是,都是我的工作失誤,等會我馬上改過來。”王曾躍心說回去就趕緊給金玲說一聲,實在不行就讓她來沈斌這認個錯。
“王主任,我聽說金玲和小李吵架了?”沈斌盯著王曾躍問道。
“這個也不算吵架,小李還年輕,領導批評幾句很正常。”王曾躍趕緊說道。
沈斌眼睛微微一瞇,對著里屋喊道,“小李,你出來一下。”
李曉曉一直從里面偷偷聽著,一聽沈斌喊她,不禁嚇得一哆嗦。
看著李曉曉從里面謹慎的走了出來,沈斌問道,“小李,昨天因為什么爭吵。”
李曉曉偷偷看了王主任一眼,小聲說道,“我工作沒干好,金主任不滿意。”
王曾躍微微松了口氣,心說你小李千萬別添亂,弄不好就引火燒身。
“小李,我問你為什么爭吵,沒讓你做自我批評。”沈斌眼睛一瞪,嚴肅的看著李曉曉。
李曉曉嘴唇微微一撇,眼淚止不住在眼圈里打晃,“她她說我是狐貍精,我就反駁了一句。”李曉曉說完,忍不住哽咽起來。
沈斌看向了王曾躍,“王主任,以前秘書處都是這樣批評人嗎?”
“呃這這個金主任語氣是重了點。”王曾躍臉色難看的說道。
“這不是語氣重,而是語言上的人身攻擊。小李,今天上午于省長有沒有外出安排?”
李曉曉一愣,沈斌的思維跳躍太快,她有點跟不上,“沒沒有安排。”
“那好,王主任,麻煩你把金玲喊過來。”沈斌冷眼看著王曾躍。
“啊好好,我這就去。”王曾躍心說我大小也是個正處級干部,怎么跟店小二似的喝來喝去。
王曾躍一走,沈斌對著李曉曉說道,“小李,你只要沒做錯就不用怕。不管是誰,在工作中都不能用這種話去攻擊對方。等會讓金玲給你賠禮道歉,先把眼淚擦擦。”
李曉曉愕然的看著沈斌,“算算了吧,不用道歉。”
“什么不用,你是我的專職秘書,她罵狐貍精給誰聽的。”沈斌訓斥道。
李曉曉哪經過這樣的場,看到沈斌這么嚴肅,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
秘書三室,王曾躍悄悄把金玲拉到一邊,小聲的把事告訴了金玲,勸她趕緊去給沈斌說幾句好話。新官上任三把火,沒必要去觸及這個霉頭。
王曾躍的好心,聽在金玲耳朵里卻是另外一番味道。她覺得沈斌根本就是故意在給自己難堪,想拿她金玲殺一儆百。
“王主任,你告訴他,就說我去于省長辦公室了。哼,一個副秘書長有什么了不起,大家一起共事誰不求誰。別忘了于省長不但兼任秘書長,還分管著辦公廳。”金玲氣的臉色煞白,故意提高嗓門讓全室的秘書都聽到。
“小金啊,你怎么這么犟,聽老哥一句勸,過了這個坎大家還是好同事。沈秘書長剛來,就給他一個面子。以后接觸長了,沒準都是好朋友。”王曾躍苦口婆心的勸道。
“憑什么,他一個大老爺們,干嘛跟我一個女同志過不去。連于省長解釋都不行,還想怎么樣。想找茬就直說,有本事去招惹馬鋼去,他敢嗎。”
“小姑奶奶,你怎么就不聽勸呢。”王曾躍著急上火的看著金玲,要不是看在于萬昌的面子上,他巴不得金玲趕緊滾蛋。
“王主任,我現(xiàn)在就去給于省長匯報工作。有本事,就讓他到于省長那當面扣我考勤。”金玲說完,冷臉子一甩,拿起文件夾走了出去。
王曾躍恨恨的咬了咬牙,心說你金玲還是太嫩了,我在幫你你還不領情,非撞得頭破血流才死心。官場中可不是你金玲想的這么簡單,沒人會為了一個有點姿色的女秘書去得罪另一個有靠山的官員。沈斌的背景別說是于萬昌,就是省長霍仁軍都得掂量掂量。
副省長辦公室里,金玲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一副嬌滴滴的樣子向于萬昌訴苦了一通。
于萬昌也覺得有點奇怪,自己都替金玲開脫了責任,怎么沈斌還是抓著不放。于萬昌不明白沈斌這樣做,到底是想樹立威信還是針對自己。不過,于萬昌還是嚴肅的訓斥了金玲,警告她不要招惹沈斌。至于今天發(fā)生的事,于萬昌讓金玲去沈斌那認個錯,如果沈斌追問責任的話就往他身上推。
按說于萬昌的處理并無什么不妥,金玲真要是去認錯,沈斌還真不會抓著不放。但是于萬昌小看了女人的虛榮心,金玲覺得去辦公室認錯太沒面子,她想在工作時間之外找個機會向沈斌低一下頭。那樣一來,秘書處沒人知道她向沈斌服軟,表面上金玲依然是秘書處里的霸姐。金玲卻沒想到這種小女人心理,讓她失去了一次絕佳的緩和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