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4章 秘密武器
李龍一愣,“部長有新指示?”李龍奇怪的小聲問道。
“龍叔,您還是去問部長吧,我可沒權(quán)利說。”
程強來不及多解釋,扔下李龍一行,帶著幾名執(zhí)法隊員匆匆跑向停車場。
機場路上一輛飛奔的加長賓利,沈斌左右擁抱與劉欣三人恩愛的暢聊著。看著這一切,安聞不禁更加思念他的娜娜。反觀桑格,卻是雙目微閉,如老僧入定一般抱著烏木杖。
觀察衛(wèi)視綜合大廈的空中花園,沈斌等人剛坐下,程強的電話就打了進來。一聽程強要帶走安聞,沈斌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不過既然安聞到了香港,沈斌還是想讓他了結(jié)這段孽緣。否則的話,回到北京還會死纏爛打糾纏他。
沈斌沒有把人交給程強,而是讓他轉(zhuǎn)告部長,就說安聞是觀察集團請來的客人。雙方都是媒體人,這次來港是為了探討橫向聯(lián)合的業(yè)務(wù)。
在觀察集團的地盤上,程強拿沈斌一點辦法都沒有。觀察大廈的安保力量,一點不比站上奪得執(zhí)法隊員差。更何況香港站的信息中心是丁大小姐一手建造,激怒了丁薇,她能讓整個系統(tǒng)停止運轉(zhuǎn)。程強無奈之下,只能把消息如實匯報給部長羅志森。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針對羅志森打來的電話,沈斌根本就不接聽。羅志森憤怒之下讓程強警告沈斌,安聞如果出現(xiàn)什么危險,小心他的腦袋。
支走了程強,劉欣讓人帶著安聞和桑格先去房間休息。頂層的空中花園,成了幾個人的小世界。
“欣兒,你什么時候去夏威夷?”沈斌關(guān)心的問道。
“要不是等你,我早就去了。斌,這次會不會有什么危險?”劉欣擔(dān)心的看著沈斌。
沈斌捏了捏劉欣的臉頰,“最大的危險就是把錢輸光,到時候,你們可別怪我把公司賠給瞿輝。”
劉欣甜蜜的打掉沈斌的手,“跟你說正事呢,別胡鬧。”
丁薇撇著嘴委屈的說道,“太偏心了吧,怎么從來沒有人問我有沒有危險?”
駱菲拍了一下丁薇翹起的臀部,“死丫頭,那是因為你跟著斌哥。你們倆在一起,他會把所有的危險承擔(dān)下來。”
沈斌開心的笑了笑,“你們放心吧,這一次龍叔和老韓他們會在暗中保護。越是這樣的頂級賽事,安全保衛(wèi)工作越是嚴(yán)格。”
眾人在空中花園的騰椅上,圍坐在沈斌身邊,開始制定這次的詳細(xì)計劃。距離開賽的時間還有一周左右,如果參賽的話,必須要提前簽訂合約,并把參賽資金打入瑞士銀行指定的賬戶。由于這次的對賭數(shù)額巨大,瑞銀董事會專門派出一名董事,及迪拜皇室成員共同監(jiān)管雙方的賭注。如果大西洋賭城贏,那么澳門賭壇則要輸?shù)糍€壇工會的八成股份,賭牌順理成章轉(zhuǎn)入大西洋城掌控之下。反之亦然,俄羅斯大亨契克的資產(chǎn)已經(jīng)抵押到瑞銀,隨時可以劃歸澳門賭壇。
由于沈斌是公職身份,這次只能是以丁薇主打,掛著觀察集團額旗號參與對賭。所以,丁大小姐要在三天之內(nèi)與兩大都城簽訂對賭合約。超過了這個時間,即便是有巨大的資本,都無法參與進去。
在沈斌看來事情并不復(fù)雜,大西洋城的簽約代表就在澳門,這方面由丁薇出面即可。沈斌要趁著這個時間,先把安聞處置妥當(dāng)。另外來說,開賽之前沈斌也需要跟丁薇桑格磨合一下。他與丁薇作為主戰(zhàn),桑格則是隱藏在暗中的棋子。像這種尖端對決,關(guān)鍵時刻一個疏忽就會導(dǎo)致全盤皆輸。沈斌之所以把桑格帶來,就是想在關(guān)鍵之局讓桑格偷襲一下。有了這幾層保險,沈斌想不出還有誰會是他們的對手。
安排完正事,沈斌看著劉欣問道,“欣兒,香港富麗皇的陳大福,你們熟不熟?”
沒等劉欣說話,駱菲笑道,“當(dāng)然熟,以前為了追求欣兒陳大議員沒少往咱們這兒跑。后來讓小薇修理了一頓,這才有所收斂。”
沈斌一愣,“還有這事?居然敢跟我搶女人。”
丁薇一撇嘴,哼聲說道,“現(xiàn)在他不敢了,被老娘弄進衛(wèi)生間灌了半池子馬桶水。他再敢放肆,我就讓富麗皇天天晚上鬧鬼。”
沈斌不禁笑道,“有小薇保護著你們幾個,最起碼我不怕有人打你們的主意。”
“斌,你提他干什么?”劉欣奇怪的問道。
沈斌嘆息一聲,“還不是那個安聞,他的小情人賽琳娜,投入到陳大福的懷里。如果不把這個情劫解開,這小子在北京老是纏著我。”
劉欣等人都知道安聞是安致遠(yuǎn)的侄子,沒想到他來香港,是為了追逐自己的情人。
駱菲一抬手,仿佛想起了什么,“對了,前兩天陳大福舉辦了一場慈善拍賣會,據(jù)說女主人就是一位內(nèi)地的影星。斌,陳大福已經(jīng)向圈內(nèi)人宣告,說是要娶這位影星。這時候安聞再去上門,恐怕會鬧出事端。”
“嗯,陳大福在香港的影響力不小,最好還是不要發(fā)生正面沖突。”劉欣跟著說道。
“怕什么,大不了讓安聞跟他叔父說一聲,直接調(diào)派香港駐軍滅了那個老色鬼。”丁薇不屑的說道。
沈斌看了看三人,呵呵一笑,“你們弄錯了,我可不是帶安聞來搶人的。安聞癡心不改,那個女孩可不一定對他癡情。我就是想讓安聞看到這種結(jié)果,讓他死了這份心。”
劉欣淡淡的說道,“現(xiàn)在的小女生為了出名上位,什么花樣都能做得出來。不過能拒絕安聞這樣的身世,說明這個女孩還不是很勢利的人。”
沈斌苦笑道,“得了吧,那個賽琳娜只知道安聞是個小主編,或許有點上層關(guān)系。但是跟陳大福比起來,當(dāng)然不會選擇安聞。安聞有家室,跟著他只能當(dāng)個小三。跟著陳大福可不一樣,那可是名正言順的富太。”
沈斌說完,看著丁薇問道,“小薇,能不能查出來賽琳娜住在哪里,我想讓她跟安聞私下里見個面。有什么話當(dāng)面說開,也讓安聞徹底的死了這份心。”
丁薇呵呵一笑,“不必這么麻煩,香港的上流社會經(jīng)常搞私人聚會。直接把他們約請到這里來,安聞想怎么見就怎么見。”
沈斌一聽,這方法倒是簡單,在這座大廈里想給安聞制造單獨見面的機會非常容易。丁薇說干就干,馬上通知秘書室,邀請香港幾位豪門夫婦明日中午前來做客。憑著觀察集團當(dāng)今的地位,一般情況都不會拒絕這樣的邀請。果不其然,陳大福馬上答應(yīng)帶著準(zhǔn)夫人按時赴約。
當(dāng)天下午,沈斌秘密接見了輿情局在香港的一名負(fù)責(zé)人,八百三十億美元經(jīng)地下錢莊匯進丁薇開的一個特殊賬戶。本來這筆錢直接由基金會轉(zhuǎn)賬就好,但是瞿輝私自扣留七十億,只能通過輿情局的人多轉(zhuǎn)道手續(xù)。不然錢到了沈斌手里,瞿輝也怕這小子不吐出來。
這邊資金一到賬,丁薇立即跟澳門賭壇工會和大西洋城簽約代表進行了聯(lián)系。澳門方面早已接到葉通的指令,對觀察集團的參戰(zhàn)不感意外。但是大西洋城方面,得知觀察集團要參加賭局,立馬引起了不小的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