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2章 對應之策2
沈斌看到茶幾上擺了兩碟小菜和一瓶名貴的拉菲,不禁笑道,“孔叔,您這可就有點**了,別忘了全國人民還有很多人吃不飽。”
“臭小子,是不是最近沒有敲打你,就開始翹尾巴了。今天我心情好,就不批評你了,坐下陪我喝兩口。”孔慶輝開心的說道。
“心情不錯嘛,有什么喜事?”沈斌也沒客氣,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孔慶輝的對面。
別看孔慶輝這類大員在外人面前是一副不茍言笑的面孔,仿佛泰山崩頂也會巍然不動。但是在自己人面前,還是會露出本性的一面。人逢喜事精神爽,孔慶輝也不例外。
“沈斌,看來咱爺倆有緣,又要在同一城市中度過幾年春秋。”孔慶輝靠著沙發(fā)得意的說道。
“怎么,您還是想把我留在南城?不可能了,我們家老丈人不答應。你要是能做通他的工作,我倒是樂意跟著您干。”沈斌說著,給自己倒了杯酒。
孔慶輝愜意的一笑,“為什么非要在南城,難道我就不能去北京工作嗎?”
沈斌微微一怔,吃驚的看著孔慶輝,“您您要去北京?不是接任蘇省書記嗎。”
孔慶輝微笑著搖了搖頭,“基層工作壓力太大,以后的工作越來越不好干。我已經想好了,還是去中央部委好好的清閑幾年吧。”
沈斌頗為意外的看著孔慶輝,“孔叔,什么時候的事,上面確定了?”
“嗯,是去商務部。說不定,我會把你小子也調過去。商務部面對的強大對手不在國內,你去了或許能發(fā)揮自己的長處。”孔慶輝端起酒杯晃了晃。
沈斌跟著端起了酒杯,“孔叔,那就先向您祝賀了。不過,我去了也幫不上您什么忙。葉通先生最近身體有點不好,已經退出美國賭業(yè)集團回澳門養(yǎng)老。他這把年紀,我可不好意思再麻煩他。”
“沈斌,劉藝天那邊你是不是還經常聯(lián)系?”孔慶輝放下酒杯問道。
一聽問起劉欣她爹,沈斌尷尬的笑道,“只是逢年過節(jié)問候一下。老頭的生意已經由欣兒她哥托管,老頭跟他的小媳婦現(xiàn)在常年住在夏威夷。”
孔慶輝微微點了點頭,“嗯,這么多年劉藝天非常低調,不過亞東集團在國際上的經濟地位可不低。等去了商務部,有機會幫我引薦一下劉欣的哥哥。”
沈斌心說劉奇可沒空見你,他現(xiàn)在可是國安整個西半球的情報主官,在國安內部的權利僅次于潘瑞。這些年十三訓練出來的殺手已經出徒,劉奇靠著這些新血魔橫掃西方地下組織。不但在情報界,甚至殺手界劉奇的血魔軍團都赫赫有名。在沈斌眼里,劉奇仿佛天生就是干這個的料。想讓他閑下來,恐怕只有死亡的那一刻。
沈斌改變了話題,抬頭問道,“孔叔,您走了以后,蘇省省長位置誰來接?”
孔慶輝心中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沈斌。但一想他岳父是謝援朝,孔慶輝心說沒必要隱瞞。
“聽說是從南方沿海省份調來的一名同志,我不太熟悉。不過,接替省委書記的人選,恐怕你很熟悉。”
沈斌一愣,“我熟悉,那會是誰?我認識的人要么級別太高,要么級別不夠,怎么可能接掌省委書記一職?”沈斌疑惑的看著孔慶輝。
孔慶輝微微一笑,“聽作義委員長說,是嶺西的鄭明清來接手。剛才我跟岳書記通了電話,他確認了此事。”
“吆喝,老鄭居然跑南城來了。這人不錯,在嶺西官場中還算是比較清正的大員。看來,是韓波部長出的力,他倆關系挺好。”沈斌笑道。
“不但如此,閻真這次恐怕要下來了,接替他的你更熟悉。你在嶺西的頂頭上司丁凡新,要接替閻真。”
沈斌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丁凡新那個溜須拍馬的家伙居然要頂替閻真。不用問,沈斌也知道這是韓波的安排。
“老丁在工作能力上可比閻書記差遠了,這家伙在嶺西的時候,天天拿著考勤表跟我理論。不過這么一來,蘇省可就成韓波的地盤了。”沈斌疑惑的問道。
孔慶輝看著酒杯沒有說話,沈斌已經不是當初的政治菜鳥,他應該能看的出這里面的內幕。
細細的分析之后,沈斌不禁心中一沉。國家新領導班子剛剛就任,韓波與方浩然的暗中較勁已經悄悄展開。這樣下去,恐怕兩個人早晚會放手一戰(zhàn)。
從人選的任命上,孔慶輝當然看透了其中的璇璣。不過他已經不想再考慮蘇省以后的事,政治風云變幻莫測,誰也不好斷定誰輸誰贏。但是從目前黨內核心排位上,韓波要遠遠高于方浩然。
“沈斌,閻真的事你小子干的不錯。如果不是謝總理出面強勢干涉,閻真這次恐怕難免牢獄之災。安主席那邊沒有提出什么反對,應該是你那個電話起了作用。來,我替閻真謝謝你,干一杯。”孔慶輝舉起酒杯改變了話題。在********問題上,他不想與沈斌說的太多。這幾年沈斌跟隨韓波,孔慶輝也摸不準這小子目前偏向哪一方。
沈斌愕然的看著孔慶輝,“您說什么?我岳父出面干涉了閻真的案子?”
“怎么,你不知道?”孔慶輝一愣。
“我還真不知道這事,孔叔,趕緊給我說說。”沈斌心中一喜,催促著說道。
孔慶輝看沈斌不像是在裝,他沒在追問什么,把知道的情況向沈斌說了一遍。沈斌沒想到這兩天來北京方面會發(fā)生如此大的變化,除了安聞打來的那個抱歉電話,沈斌確實對此事一無所知。
“閆旭這家伙居然也不給我報個喜,看我怎么收拾他。對了孔叔,那他們的案子大事化小,張展應該沒事了吧?”沈斌驚喜的問道。
孔慶輝搖了搖頭,“張展還涉嫌其它方面,紀委已經把他的案子和閻真家屬的案子分開辦理了。”
“那那張展還是要判?”沈斌喜悅的心情再次涼了下來。
“任何人犯了錯誤,都要受到懲罰的。”孔慶輝默默的說道。
沈斌郁悶的哼了一聲,“閻真有大人物出面就可以沒事,張展只是個小人物,所以就要嚴懲不貸。那些政法干部天天喊著公平公正,都他媽是給鬼聽的。”沈斌氣的罵了一句。
孔慶輝眉頭微微一皺,“沈斌,你現(xiàn)在也是即將跨入廳級行列的干部了,說話要注意言辭。特別是以后進了府院,更應該保持緘默。”
“孔叔,別的事我不管,反正您要走了,張展這事您得幫一把。當年在漢陽要不是張展大力支持,夏振肯定會壓著我。以我的脾氣,絕對會鬧出大事。張展的后臺是閻真,現(xiàn)在閻真自己都沒弄清楚,肯定幫不了他。這事我要不站出來,老張可真是走投無路了。”
孔慶輝眼皮子一翻,“胡鬧,你以為法律是我制定的嗎。別說是張展,任何人犯了錯誤都應該得到處理。只有這樣,我們黨員干部才能樹立起威信。”
沈斌苦笑了一聲,“我的叔啊,這里又沒外人,你在跟鬼上政治課呢。說句實話,張展與其他干部比起來,還算是不錯的。”
沈斌心說張展只不過是個副臺長,臺長收的更多。就拿現(xiàn)在的省廣電局長,以前的臺長劉立來說,當年沈斌就給他送過價值十幾萬的貴重名牌。公檢法真要做到公平公正,那衙門里連看大門的都剩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