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0章 運籌帷幄2
沈斌心急如焚,幾個人都不接他的電話,這讓沈斌心里更加沒底。特別是手機定位顯示,丁薇正在接近何蓉的住所。沈斌緊追慢趕還是晚了一步,何蓉被丁大小姐帶著人剛剛請走。
看著丁薇行走的路線,沈斌郁悶的咒罵了大牙一句,趕緊向西區(qū)別墅開去。
沈斌回到了別墅區(qū),看到家門口停著一輛房車。沈斌看了一眼,帶著一絲憤怒下了車。觀察集團安保主任周江站在門口,看到沈斌走過來,周江尷尬的點了點頭。
“斌哥都在里面等著您呢。”
沈斌翻了翻白眼,小聲問道,“沒傷著那女孩吧?”
“怎么敢呢,她可是懷了您的孩子。”
“放什么閑屁,什么就我的孩子。”沈斌眼睛一瞪。
“是丁總說的,來的路上丁總一個勁的讓我開穩(wěn)點,說那女孩有了您的孩子。”
沈斌氣的咬了咬牙,“她當那女孩面說的?”
“當然不是,我放下了隔音壁,小嫂子聽不到。”周江獻媚的說道。
“小你個頭啊,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抽你。你聽著,這事就當沒發(fā)生過,任何消息不許外泄。”沈斌說著,邁步向客廳走去。
客廳中,劉欣等人都擺好了陣勢,一看沈斌進來,幾雙目光頓時冷酷的迎了上去。
沈斌一看何蓉不在,也懶得用意念一一搜尋,“那女孩呢?你們這是要干什么。人家是孕婦,你們就不怕傷了孩子啊。”
劉欣臉色有點蒼白,冷哼了一聲,“你還有臉進來。”
“姐妹們聽見了嗎,人家有了孩子,咱們就不重要了。”駱菲帶著酸味說的。
“她在樓上王姐照顧著,你放心,把話說清楚,我們會給人家挪地方。”謝穎微微顫抖著看著沈斌。
一聽有保姆王姐照顧,沈斌稍稍放下心來,“我說你們這是干什么,她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還說沒關(guān)系,大牙都交代了,是你讓大牙暗中照顧那女孩。既然心里沒鬼,為何不大大方方去照顧人家。”陳雨眼含淚花激動的看著沈斌。
“大牙那混蛋根本就不知道內(nèi)情,可氣死我了,看我不弄死他”沈斌郁悶的握緊了拳頭。
“怎么,氣急敗壞了是吧。那妖精一聽說是你急著要見她,連問都沒問就跟著我們上了車。沈斌,到這份上你還狡辯,我恨死你了!”丁薇幽怨的瞪著沈斌,真想沖上去發(fā)泄一頓。
沈斌心說這不是廢話嗎,何蓉肯定以為我找她是為了張展的事。
“你們聽我解釋,大牙那混蛋根本就是胡說八道,這女孩是張展的女人。張展懇求我?guī)兔φ疹櫵沂怯X得這女孩懷孕了挺可憐,才這樣安排。”沈斌趕緊解釋給眾人聽。
“鬼才信你呢,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嫌我們懷不上孩子,故意從外面找了一個。沈斌,這么多年我們怎么對你,你還有良心嗎。”陳雨眼淚汪汪的喊道。
沈斌郁悶的看著眾人,“我說你們幾個平時智商這么高,怎么遇到這事都成了二傻子。你們也不想想魏教授的話,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我沒告訴大牙實情,就是擔心他那張破嘴到處宣揚。張展畢竟在南城有點地位,再說這事被于蘭梅知道,她們母子會怎么想。”沈斌解釋完,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劉欣冷漠的眼神稍稍恢復點暖氣,沈斌說的不錯,他不可能讓那女孩懷孕。剛才幾個人也是被丁薇肯定的答案氣暈了頭,現(xiàn)在冷靜下來仔細想想,沈斌就算在嶺西包養(yǎng)女人也不可能在南城偷情。
從幾個人的表情中,沈斌看出她們開始后悔。沈斌嘆了口氣,“算了,我不怪你們。你們女人啊,在這方面就是小心眼。”
事一說明,劉欣等人仿佛重新找回了智商。幾個人互相尷尬的看了一眼,陳雨小聲說道。
“不是都都怪小薇,要不是她我們也不會氣暈了頭。斌,我就知道你不會對不起我們。”
“斌,她真是張展的女人?”劉欣追問道。
沈斌嚴肅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解釋什么。這一下,劉欣等人的目光都瞪向了丁薇。
“喂喂,這也不能怪我,都是大牙那該死的東西。你們等著,我這就找他去。”丁薇避開沈斌的目光,低著頭向外走去。
沈斌一伸手把丁薇攬住,“死丫頭,你先將功補過,去把何蓉請下來。”沈斌說完,在丁薇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丁薇知道自己差點釀成大禍,也不敢還嘴,趕緊向樓上跑去。丁薇想想剛才的事也有點后怕,萬一當時何蓉不配合,丁薇真有可能強行把她拉上車。到時候傷了孩子,恐怕沈斌會埋怨她一輩子。
一場鬧劇在沈斌的解釋下何蓉也沒怪罪大家,不過當何蓉追問張展的情況,沈斌只能如實告訴她,這一次誰都幫不上忙了。
為了彌補過錯,丁薇等人極力挽留何蓉就住在別墅。既然臨產(chǎn)在即,在這邊王姐還能照顧一下。看著眾人這么熱情,何蓉沒再推辭,帶著感動的心情留了下來。
女人是多變的,一個小時之前還恨得咬牙切齒,一個小時之后卻恨不能把何蓉捧在手心里。從她的身上劉欣等人仿佛看到了自己,或許她們比何蓉幸運,能公開的生活在一起。但是名分二字,卻是眾人心中永遠的痛。
沈斌并不知道北京正在悄悄的發(fā)生變化,謝援朝插手閻真一事在政治高層開始引起連鎖反應(yīng)。
中組部部長辦公室內(nèi),韓波拿著一把精致的指甲鉗修著指甲。沙發(fā)的另一側(cè),則是主席辦主任程修。
中常委今天上午召開了會議,韓波還不是常委沒資格列席參加,程修是專程來傳達上午的會議內(nèi)容。程修一邊傳達,一邊說著自己的見解。韓波只是在聽,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
這次會議內(nèi)容涉獵很廣,特別是國際紛爭及一些中東國家政治傾向問題作了深刻探討。韓波關(guān)注的不是這些,他到想看看在閻真的事上,中紀委書記范有成會不會提出反對意見。同為******常委,謝援朝插手中紀委內(nèi)部事務(wù),他這位紀委當家人總得說幾句話才行。
“老程,關(guān)于南城的案子,主席沒有什么指示嗎?”韓波放下指甲鉗,看著程修問道。
“韓部長,這件事主席當然不便說什么。不但是主席,連范有成都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韓波一怔,“哦?這到怪了,老范就這么看著謝援朝插手中紀委內(nèi)部事務(wù)?”韓波奇怪的問道。
程修冷笑了一下,“謝援朝才不會這么傻,在會議上提出功過相抵從輕處理的是瞿輝。何作義和廖一凡都是老蘇省幫的人,他們當然不會反對。”
韓波默默點了點頭,“怪不得老范不說話,這瞿輝就是黨內(nèi)最大一根攪屎棍,不招他都能臭你一身。惹了他,更是弄自己一身屎。”韓波嘲笑著說道。
程修忍不住笑了笑,能用這么骯臟的語言評價瞿輝的,恐怕只有韓波能說的出來。或許是同性相斥,兩個人都屬于同一類型的政治大員。
“韓部長,你就不擔心謝援朝會偏向安系?”
韓波冷笑了一聲,“這些常委都是人老成精的老怪,不到最關(guān)鍵的時候,他們絕不會亮出自己的底牌。其實也沒什么,謝援朝擴大了自己的勢力,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任何事物都有他的兩面性,你得了好處,在其他方面就得做出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