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0章 內部判罰2
幾個人笑了笑,沒人相信國安真的會處理沈斌。看到周少兵嚴肅的站在一旁,方浩然指了指說道。
“沈斌,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警衛(wèi)周少兵。小周,這小子就是沈斌,那位是嶺西的韓波省長。”方浩然給周少兵互相介紹著。
周少兵先是對韓波恭敬的敬了個禮,“韓省長好。”與領導打完招呼,這才對沈斌說道,“沈主任,常聽首長提起你。”
沈斌微笑著握了握手,他奇怪方浩然怎么沒把黃維帶來,卻帶了個陌生的警衛(wèi)員。看樣子,這個周少兵已經(jīng)得到了方浩然的信任,不然不會在這種場合把他帶來。而且,剛才的談話都很隨意,方浩然沒有刻意隱晦什么。
方浩然與周少兵悄悄的耳語幾句,周少兵點頭退出了房間,方浩然這才落了座。
沈斌給方浩然斟上茶,韓波開口問道,“怎么樣,中央準備怎么定論?”
韓波回來之后沒有被田振文接見,以他的身份這時候不便到處拜訪。所以,韓波對高層的動向并不清楚。反觀方浩然,聯(lián)署之后不少大員紛紛約請他見面。對于內部形勢的走向,方浩然要比韓波清楚的多。兩個人這次見面,也是商量一下萬一激怒了核心,是不是該主動站出來擔當責任。
方浩然笑了笑,“怎么樣,還是在京里當官好吧,知道的就是多。”
“吆喝,說你胖居然拽上了,我在京里當官的時候,你才只是個縣委書記呢。沈斌,看到?jīng)]有,你的老領導驕傲了。”韓波嘲諷著說道。
三個人善意的調侃了一番,方浩然這才正色說道,“老韓,中央已經(jīng)確定召開中央委員會特別會議。不過聽說這次會議局限于主席團級別,所以沒有下發(fā)通告。”
“老方,你說上面會不會震怒?”韓波有點擔心的問道。
方浩然微微沉思了一下,“應該不會,要怒早怒了,我這邊沒有任何跡象。”
“程修說田主席不想見我,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反正我覺得沒底。”
“田主席現(xiàn)在那有空見你啊,光是那些大員都接待不過來。這個炮仗咱們算是點燃了,但是能響多大動靜,現(xiàn)在還很難說。”
“不管有多大動靜,最起碼從高層大員的動向,說明他們都看到這種弊端遠遠大于利好。我只是擔心,兩位核心老板不會放權。”韓波抿著嘴嚴肅的看著方浩然。
“怎么,你的意思是兩位老板要聯(lián)手頂住壓力?不放權。”方浩然抬頭看著韓波。
韓波搖了搖頭,“從我得到的消息來看,爭權的人太多。如果換成咱倆是老板,情報控制權一旦落入別有用心之人手里,還不如在自己手里放心。”韓波深沉的說道。
方浩然點了點頭,“情報控制權,不管是戰(zhàn)爭年代還是和平年代,對政體的穩(wěn)定都很重要。可以說,它是看不見的第三極。一旦整合了軍情與國安,掌控者就等同抓住了國家軍事以及基層官員動向。說句難聽話,這種凌駕于法律的權利很容易讓人迷失方向。”
沈斌沒有插話,但是他對兩人的分析非常贊同。軍情那邊沈斌不知道情況,國安這邊沈斌非常了解。國安掌控的不光是機密情報,甚至每一位處級以上干部都在他們的監(jiān)視之內。如果情報權掌控者別有用心,完全可以動用情報部門的力量,以莫須有的罪名把反對派清除出去。
韓波輕微嘆息一聲,這些弊端,在他們行動之初就預想到了。不過,韓波覺得整合之后,總比目前的對抗利大于弊。就算情報控制權所托非人,對方無非還有幾年的把持機會。等到他與方浩然躋身常委之后,韓波相信一切都可以扭轉過來。
韓波與方浩然交流了意見,目前的局面已經(jīng)不是他倆能掌控的了,只能觀望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不過,兩人的密切配合,倒是引起了中央大員們的注意。韓波簽署內參的消息已經(jīng)在中央高層悄悄傳開,而方浩然又代表著安系力量聯(lián)署簽名。兩位新生代主力一唱一和,讓不少人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是安致遠與田振文的意思,還是他倆獨斷行事偶然契合在一起。
北京西山望月閣,警衛(wèi)局實施了最高級別戒嚴。望月閣內,掌控中國政局兩大核心,也展開了心力的較量。經(jīng)過磋商,兩人一致認為軍情與國安不能合并,但是掌控權可以歸屬一人管理。不過,田振文提出,身為國家黨政一把手,在國家處于緊急時刻,有收回情報掌控權的權利。并且,和平時期有監(jiān)督橫制權,防止出現(xiàn)情報掌控者權利失控。
身為國家主席,田振文提出這個意見,不但照顧了放權的顏面,還能防止出現(xiàn)獨斷專行的發(fā)生。但是安致遠也跟著提出,國家軍委主席也要享受同等的待遇。田振文沒有反對,因為國家主席本該兼任軍委主席。在建國后的歷史上,也只有鄧公時代出現(xiàn)過類似情況。田振文相信,在下一任接手之后,這種局面不會再重復出現(xiàn)。所以軍委主席享受同等待遇,亦無不可。
安致遠抿了一口茶,輕聲問道,“振文啊,既然大局上定下來,那你看,誰來掌控這個情報權全比較合適?”
田振文微微嘆息了一聲,“我也在為此事發(fā)愁,府院方面看來勢在必得,不知安老有什么建議?”
安致遠靠在沙發(fā)上思慮了一下,輕聲說道,“府院政務復雜多變,作義同志日理萬機,我看不適合交給他。”
“您看,白老怎么樣?軍情一直是在白老管理之下。如今既要整合,讓白贊晨一人統(tǒng)管,我覺得到很方便。”田振文不動聲色的說道。
安致遠微微一笑,“振文啊,我要提出讓志森統(tǒng)管,你覺得合適嗎?”
田振文哈哈一笑,“好了,咱們倆試探來試探去也沒意思,還是直說吧,你心理有沒有人選?我這邊,倒是列出了幾位,你看看合適不合適。”田振文覺得沒必要這么試探下去,直截了當把他心目中的人選說了出來。
安致遠微微點著頭,田振文的人選還算是公正,基本上都是中立派。
安致遠沉思了一下,抬頭說道,“振文,我有個想法,你看行不行。情報的權利百姓們不知道其中利害,咱們這些老同志都明白這個重要性。既然擔心掌控者出現(xiàn)意外,我覺得不如讓一位老同志來擔當此任。老同志經(jīng)驗豐富,黨性強,而且走出了權利中心,已經(jīng)心無他故。如果選一位這樣的老同志擔當此任,不但你我放心,對于今后的格局也是一種模式。”
田振文心中一動,“這個提議倒是不錯,這兩天事務繁忙,我光把人選定在在職人員身上了。你這么一說,我覺得可行。”
安致遠呵呵笑道,“還是卸任了好啊,可以閑下心好好的想想。我覺得,老譚,老宋,以及王光明這些老同志,都可以擔當此任。”
田振文略一沉思,說道,“還是讓宋老來擔當吧。”
安致遠指著田振文呵呵笑道,“你老田有私心啊,宋志成和你搭班子干了這么多年,是不是想讓他以后偏點心啊。”
田振文笑著搖了搖頭,“安主席,現(xiàn)在的年輕人,恐怕不需要當家長的管教了。孩子們經(jīng)歷了風雨,想脫離父母的翅膀獨立翱翔,我到覺得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