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節(jié) 山窮水盡
第一千零四節(jié) 山窮水盡
新的線索讓沈斌興奮的有點睡不著覺,他做夢都沒想到馮國海的死,居然牽連出這么大的秘密。丁薇得知此事,更是恨不得連夜就去搜查一遍。不過丁薇的沖動被沈斌制止下來,沈斌不想打草驚蛇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現(xiàn)在袁家處于嚴密的電子監(jiān)控之中,況且門窗都貼上了封條。想不被發(fā)現(xiàn)進入房內(nèi),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天長市國安局機要室,韓成兵連夜向范一舟調(diào)查小組組長陸成做了匯報。他這次來南城,就是受陸成主任之命復核高樹軍的死因。
機要室的畫面中,陸成得知韓成兵有了重大發(fā)現(xiàn),興奮的說道。
“老韓,馬上以南湖國安行署的名義,向省廳提出證物復檢。對方能為了這個u盤擊殺一名高級警務人員,足以說明這上面的秘密值得他們冒險。我馬上向兩位部長匯報,你那邊務必要找到u盤。”
“陸主任,這件事我和沈斌商量過,我們的意見是秘密調(diào)查,不驚動任何人。再說目前我們只是懷疑,并沒有證據(jù)證明幕后之人就是范一舟。就算真的是他,行署大張旗鼓的這么一折騰,很可能會把范一舟嚇的躲在國外不回來。”
“老韓,我們的任務是調(diào)查范一舟的真實身份。就算他躲著不回來,能清除掉方浩然身邊的隱患,這也是一個不小的勝利。”
韓成兵苦笑一聲,“主任,現(xiàn)在所有的推斷只是個假設,沒有任何證據(jù)能向中央政治局證明范一舟是諜報人員。萬一這個假設是錯誤的,反而會驚動了真正的幕后黑手。再者說,我和沈斌都懷疑南湖警方內(nèi)部有他們的內(nèi)線。馮國海的案子所有調(diào)查線索都被斬斷,對方或許認為目前是安全的,沒人會知道u盤的事情。如果我們充分利用這一點,才能出其不意的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韓成兵解釋道。
“老韓,我理解你的意圖,但我擔心會出現(xiàn)意外。現(xiàn)在假設你的分析成立,那么對方肯定也在尋找這個u盤。一旦讓他們提前得手,你們所有的努力將會前功盡棄。另外來說,u盤上的秘密,很可能是揭示范一舟身份的重要證據(jù)。不然的話,他不會著急忙慌躲到國外。所以我認為,還是動用國安的權力先行搜尋證據(jù)。”
“陸主任,如果你堅持這么做,我保留自己的意見。但我必須提醒你,如果u盤上真存在重大秘密,打草驚蛇之后對方很可能會停止一切活動,并撤走所有涉嫌曝光的人員。這樣一來,就算我們得到u盤,也只是得到了一個死證,其價值會降低到最低限度。”韓成兵嚴肅的說道。
別看韓成兵是陸成派來的,但他并不屬于陸成的分管下屬。特別是在案情分析上,韓成兵也算是專家,所以他要提醒驚動對方的后果。
陸成想了想,點頭說道,“要不這樣,明天讓老龍給南湖省廳打個招呼,南湖國安行署秘密調(diào)查,僅限于省廳少數(shù)高層知道。”陸成依然堅持自己的觀點。
韓成兵明白陸成的擔心,怕兩頭都落了空。韓成兵想了想,說道,“如果這樣的話,最好僅限于廳長一人知道。連副廳長馮國海都涉嫌通敵,我真不知道還能相信誰。對方目前還不知道u盤的秘密已經(jīng)泄露,肯定不會破釜沉舟改變原有的一切。情報人員長期的潛伏,花費巨大的代價建立起龐大的情報網(wǎng)。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會主動把多年的心血拋棄。隱藏在暗處是我們最大的優(yōu)勢,如果放棄了這個優(yōu)勢,恐怕有點得不償失。”
“老韓,任何事情都有利有弊。動用官方權力去查證,會事半功倍節(jié)省時間。當然,這樣做肯定會有點動靜。諜報人員無孔不入,你的擔心也有道理。要不然這樣,等會我跟兩位部長匯報時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把知情權壓縮到最低限度。”
“那好,我等您的消息。”
韓成兵結束了匯報,當即又把此事給沈斌說了一聲。沈斌一聽也有點頭疼,他就怕這件事驚動了對方,所以才想秘密進行。現(xiàn)在省廳已經(jīng)宣布結案,沈斌知道涉案房屋很快就會歸還給家屬。與其讓國安冒著驚動對方的風險尋找u盤,還不如秘密查證為好。不過既然陸成做了決定,沈斌也不便出面阻止,畢竟他不屬于調(diào)查小組的正式成員。
次日上午,沈斌剛到辦公室,秘書一室主任馬鋼立即通知沈斌,說是省長霍仁軍臨時召集辦公會議。沈斌看了看時間,昨晚沈斌給廖尚勇安排了幾個重要任務,讓他通過情報處連夜調(diào)查一下,估計上午廖尚勇就會過來。沈斌告訴秘書李曉曉等會廖尚勇來找他,讓大勇在辦公室里等一會。安排完畢,沈斌夾著皮包向電梯走去。
南湖省廳,廳長于博海和黨組成員一個個面帶愁容,正商量著馮副廳長的后事。根據(jù)家屬的要求,非要省廳給馮國海申請烈士不可。但是按照烈士的申請條件,馮國海根本就掛不上。幾個人正商量著,于博海的手機一響,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于博海看了一眼來電號碼,趕緊站起身走向里面的房間。電話是公安部辦公廳打來的,于博海不知道上面來了什么指示。
“你好,我是南湖于博海。”
“老于啊,我是菜謙誠。”
于博海一聽,趕緊筆直的站好,“部長好,請問您有什么指示?”于博海沒想到部長會親自給他打電話,不知道又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老于,關于馮國海案子你們偵破的不慢,部黨委對你們的工作效率非常滿意。不過這件案子造成的社會影響還沒完全消除,你們一定要貫徹好中央的治安方針,消除民眾恐慌心理。”
“請部長放心,我們正在安排落實。”
“嗯,一個城市的治安環(huán)境不好,不但影響到經(jīng)濟投資,更是直接威脅到民眾的安全。連省廳副廳長都被槍殺,民眾怎么能夠相信警方能保護他們的安全。薄海同志,千萬不要因為偵破了案子就放松了警惕。另外,有件事我要通知你,國安方面準備秘密復核一下馮國海案件中的證據(jù)。這件事你親自來安排一下,不要驚動其他人。”
于博海心中一緊,心說國安不會是發(fā)現(xiàn)案子還有很多疑點,專門來調(diào)查的吧。那可是省長下的指示,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部長,我知道這個案子結的匆忙了一點,還有很多疑點沒有解開。可是省里的壓力太大,況且省長親自做了指示,我們省廳也沒辦法。”
“老于,國安復核證物是因為其他原因,不牽扯案子的本身。你只需做好保密工作,其他問題不必過問。這事最好只有你知道,不要告訴其他同志。至于國安方面為何要這樣做,咱們不必去過問。”
于博海一愣,趕緊答道,“是!”
兩人結束通話,于博海心說難道這里面還牽扯其它案情?國安方面插手的話,恐怕不是小事。
天長國安局長費德榮很快來到了省廳,得知國安不但要提取警方封存的證物還要去現(xiàn)場取證,于博海心說你們怎么不早說。昨天宣布結案的時候,市局就通知死者家屬今日歸還住房。按照正常程序,宣布結案就等于取證結束,涉案住房及封存的財產(chǎn)必須歸還持有人及其家屬。
于博海趕緊給市局打電話問了下情況,得知袁忠蘇的孫子袁俊宇正和援助律師在市局辦理手續(xù),于博海當即叫停。按說這種情況在國內(nèi)非常普遍,有的涉案現(xiàn)場都能封存兩三個月。但是馮國海這案子正處于風口浪尖上,受注度非常廣泛。如果因為遲遲不解封住房家屬鬧到市委,輿論的矛頭又會指向警方。
于博海也不愿意節(jié)外生枝,聽完市局方面的訴苦,于博海慎重考慮了一下,決定給國安留出一晚上的時間。家屬那邊,推遲到明日上午歸還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埋怨。畢竟人家也等著解封之后,給死者辦理喪事。
韓成兵得知給了一晚上的時間,心說這也夠了。韓成兵不打算動用南湖國安的技術人員,憑他和沈斌加上丁薇桑格的能力,韓成兵覺得找個u盤還不成問題。
南湖省政府,沈斌開完會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一進門,就看到李曉曉和劉懿萱正虎視眈眈審問著廖尚勇。兩位美女秘書正審問他和楊蕊的戀情,現(xiàn)代女性膽子已經(jīng)大到無話不問的地步,居然讓廖尚勇交代有沒有跟楊蕊上過床。看到沈斌進來,廖尚勇可算得到了解脫。
沈斌擺了擺手,“你們倆別欺負老實人,我還有事,你們先出去。對了,剛才省長要求在下月初召開全省經(jīng)濟研討會,讓咱們盡快拿出會議方案。你們倆去找一下王主任,讓他擬定一個方案,兩天之后給我。”
“秘書長,大勇要是欺負我們姐妹,你可要主持公道。”劉懿萱說道。
“人家正兒八經(jīng)的處對象,怎么能叫欺負。我看你倆要是把這事攪黃,楊蕊非跟你們絕交不可。好了好了,趕緊去辦正事。”沈斌苦笑著把兩人趕了出去。
李曉曉二人一走,廖尚勇挖苦著笑道,“斌哥,你這是不是管教無方啊,怎么一點領導的威信都沒有。”
“你懂什么,我這叫與群眾打成一片。”沈斌說著把包扔在了桌上。
“斌哥,您讓我查的事已經(jīng)查清楚了。情報處連夜進行了調(diào)查,那個女警的死亡應該不是人為。醫(yī)院的全程監(jiān)控警方都留有備查,沒發(fā)現(xiàn)外人進入過重癥監(jiān)護室。”
“大勇,你不覺得那個女警死亡時間太巧合了嗎?偏偏那邊結案這邊就死亡,難道說老天爺也在為他們掩蓋u盤的秘密。再說我對植物人的知識可不比那些專家少,在正常情況下只要有口氣在,植物人的生命體應該是很平穩(wěn),很少出現(xiàn)突然死亡的現(xiàn)象。”沈斌懷疑的說道。
“斌哥,現(xiàn)場監(jiān)控我們做了細致分析。死亡前當值醫(yī)生就在現(xiàn)場,只是太專注病例,所以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異常。我也咨詢過行署的法醫(yī),他們說身中槍傷產(chǎn)生失血并發(fā)癥屬于常見病例,這跟正常的植物人現(xiàn)象不同。”
沈斌一怔,“醫(yī)生在現(xiàn)場?那個醫(yī)生的歷史調(diào)查了嗎。”
“查了,底子非常清白。可以說,目前沒有發(fā)現(xiàn)他跟風之行的任何人都有糾葛。女警的死,只能說是個意外。”
沈斌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看來真是老天爺在幫他們,如果這個女警還活著,絕對能釣出一條大魚。算了,不說她了,那個u盤的形狀畫出來沒有?”
廖尚勇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彩色打印紙,“根據(jù)張建則二人的描述,u盤的外形是這個樣子。”
沈斌拿過來看了看,頓時把u盤的形狀牢牢的印在腦海中。
“大勇,那個袁俊宇的情況,目前怎么樣?”沈斌看著打印紙問道。
“省廳專案組調(diào)查案卷上寫的很詳細,袁忠蘇他兒子自從離異之后,袁俊宇一直跟隨爺爺奶奶生活。這次爺爺被害身亡對袁俊宇的打擊很大,他甚至痛恨父親這么多年沒有照顧爺爺奶奶。袁忠蘇的兒子接到通知來到天長后,這對父子很少交流,幾乎是見面就吵。”
“那老爺子的房產(chǎn)歸誰所有?”沈斌抬頭問道。
“歸袁俊宇,警方例行詢問的時候他父親就宣稱放棄繼承權。”
“只是宣稱,這有法律效用嗎?”
“袁俊宇請了援助律師,因為警方必須明確房屋解封后歸還給誰,所以必須有法律效應的簽字才行。這種情況經(jīng)常鬧出產(chǎn)權糾紛,警方向來很謹慎。”
沈斌點了點頭,“大勇,陸成主任要求通過官方渠道先搜查一次。我是擔心時間緊錯過什么,所以必須知道房屋產(chǎn)權歸誰繼承,好做第二手準備。”
沈斌了解完之后,給韓成兵打了個電話。得知今晚就進入蘇家,沈斌讓廖尚勇回去準備準備。韓成兵不打算讓國安局技術處人員參加,有他們幾個就足夠了。人員過多,也容易驚動左鄰右舍。
當晚十時,一輛警車開進了榮泰小區(qū)。自從發(fā)生兇殺案,警車成了小區(qū)內(nèi)常見的車種。小區(qū)物業(yè)保安臨時負責監(jiān)管袁家,要想進入住房,必須持有警方開具的搜查令和警號登記才能進入。否則的話,物業(yè)會立即報警通知110。
廖尚勇下車登記了自己的‘警號’,拿出搜查令驗證之后,在一名保安的帶領下,眾人向b座走去。沈斌和丁薇桑格身穿警服帶著口罩,今晚沒有讓烏蘭跟隨。畢竟烏蘭的能力,對搜尋u盤沒什么作用。
來到六樓,沈斌發(fā)現(xiàn)物業(yè)臨時加裝了幾個監(jiān)控鏡頭。房門上貼著警方的封條。想不留痕跡進入取證,確實不容易。
物業(yè)保安撕下封條,把鑰匙遞給了廖尚勇,“警官同志,我就不進去了,回頭走的時候把鑰匙交給門口保安就行。對了,警方在屋內(nèi)設置了感應報警器,我已經(jīng)讓物業(yè)監(jiān)控室臨時關閉了,你們小心別給踩著。”
保安說著看了房門一眼,趕緊向電梯走去。這種陰森森的房子,他打門口路過都覺得毛骨悚然。
廖尚勇打開房門,一股血腥之氣彌漫在廳中。廖尚勇捂著鼻子眉頭微微一皺,卻發(fā)現(xiàn)沈斌韓成兵等人,一個個神色如常,根本沒有任何變化。
廖尚勇剛要開燈,沈斌伸手一攔,“別開燈,周圍樓上如果有人監(jiān)視,一開燈就會引起警覺。大勇,你去樓下負責警戒,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這里交給我們幾個就行。”
廖尚勇一愣,心說不開燈怎么尋找。光靠手電,那找起來可費勁了。廖尚勇可不知道沈斌是故意在支開他,不想讓他知道幾個人有著特殊的能力。廖尚勇猶豫了一下,沒有多問什么,默默的向電梯口走去。
丁薇把房門一關,廳內(nèi)頓時陷入一片漆黑。丁薇瞳孔一豎,變?yōu)槟芤挂暤呢堁邸I8袷治諡跄菊龋c沈斌各自施展著能力。韓成兵郁悶的搖了搖頭,摸出一個微型聚光手電。
來之前幾個人做了分工,韓成兵和丁薇主要負責查看和模擬馮國海等人的死亡情況,看看能不能有新的發(fā)現(xiàn)。沈斌和桑格,則是尋找u盤的主力軍。如果連他倆都找不到,韓成兵覺得那就不必找了。
幾個人開始分頭工作,韓成兵和丁薇從門口開始,根據(jù)現(xiàn)場拍攝的死者圖片,一遍遍進行著模擬。
“小薇,五次模擬平均用了多長時間?”韓成兵問道。
“平均兩分十七秒,與電子監(jiān)控顯示的進出時間基本吻合。”
韓成兵點了點頭,“根據(jù)咱們模擬的速度,對方應該沒有尋找u盤的時間,看來u盤確實沒有被取走。”
“老韓,這可不好說,如果u盤就放在明面,根本不需要花時間尋找。”
“小薇,就算放在明面,如果我是殺手,最起碼要抽出時間檢查一下袁教授電腦中是不是進行了復制。不然的話,他們殺人滅口根本沒用。今天下午我查看過袁忠蘇的硬盤,文檔中的東西非常多。殺手連硬盤都沒取走,這有點不符合常理。”
“老韓,會不會殺手進來時發(fā)現(xiàn)還沒復制,所以沒有動袁忠蘇的電腦?”
“不會,從模擬情況來看三個殺手很冷靜。這么冷靜的人,不會犯下這個低級的錯誤。”
丁薇想了想,覺得韓成兵分析的也有道理。雖然丁薇知道u盤中的文檔會設置密碼,卻沒想到美國中情局在u盤硬件上做了手腳,導致解碼之前無法下載。以丁薇的本事,還沒遇到過無法讓她下載復制的文件,所以沒往這上面考慮。
袁忠蘇的書房內(nèi),沈斌與桑格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搖了搖頭。他們都把注意力集中到u盤的外殼上,根本沒想到拆卸了芯片。
“怎么樣?”丁薇看著沈斌問道。
“我連所有的書籍都透視了一遍,沒發(fā)現(xiàn)藏有u盤。”沈斌沉悶的說道。
“這房間內(nèi)根本沒有圖片上那形狀的東西。”桑格跟著說道。
沈斌和桑格都沒在意書桌下方地毯邊沿的那枚小片片,在沈斌的意念觀察中,還以為那是遺落的一張香煙錫紙片。桑格的咒力雖然能充斥著整個房間,但是超薄的小芯片被血液和地毯粘在一起,桑格根本無法分辨。
沈斌和桑格把臥室廚房,甚至衛(wèi)生間都找了一遍,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u盤。
“老韓,難道咱們分析是錯的,范一舟已經(jīng)得到了u盤?”沈斌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推斷。
韓成兵搖了搖頭,“昨晚我仔細調(diào)查過風之行目前的情況,確實像你說的那樣,內(nèi)部跟炸了鍋一樣。而且高樹軍的突然死亡,讓這邊的項目負責人都不知道該怎么辦。這種情況下范一舟出國招攬人才,超出了常理。如果不是u盤遺失,那他到底害怕什么?”
“會不會我們有先入為主的觀念,幕后黑手根本不是范一舟?”丁薇說道。
韓成兵再次搖了搖頭,“總部調(diào)查了高樹軍,從美國到現(xiàn)在,他一直就和范一舟在一起。如果高樹軍背后之人不是范一舟,那更不合理。”
沈斌看了看桑格,“桑格,再辛苦一下,幾個房間重新查看。”
這一次,丁薇與韓成兵也加入到尋找的隊伍,幾個人仔仔細細把所有房間都找了一遍。幾個小時過去,沈斌只好無奈的宣布收兵。這一刻,連韓成兵都開始懷疑他們的分析是否正確。
回到水榭花園,眾人一點困意都沒有。沈斌拿出兩瓶朗姆酒,幾個人開始重新分析起案情。分析來分析去,沈斌還是堅持他的判斷,u盤應該還沒落到對方手里。至于在什么地方,沈斌覺得或許馮國海這幾個死者知道,總不能去問鬼吧。
好不容易有了u盤這個重大發(fā)現(xiàn),居然所有的線索都被中斷。那個住房即便掘地三尺也不過如此,沈斌不認為還能找到什么。到了這份上,沈斌有了一種山窮水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