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火車上的巧遇
因正好趕上放寒假,一車的乘客占了一半的學(xué)生,都是三五成群結(jié)伴而行,吵吵鬧鬧基本沒什么生人,看到不認(rèn)識的也能搭幾句話。
許思年和圖樓兩人只有一個背包,拿的都是必不可少的行李,沒打算在s市常住,看完了圖鄭坤大概就會原路返回。
圖樓拉著許思年坐到靠窗的位置,他坐到邊上,對面坐著兩名女生,看到圖樓坐下都有些臉紅不自在。
許思年忍不住心下好笑,也許是看到圖樓拉著她的手,不然,許思年敢打賭,不出一分鐘絕對會被搭訕。
圖樓隱隱有些后悔坐火車了,因為實(shí)在是太吵了,坐下到現(xiàn)在耳朵就沒有清凈過,再加上被人一會兒一會兒的盯著看,讓他非常無奈。
地方有些放不開手腳,圖樓把腿正常放好就會不小心碰到對面的女生,索性把腿往外一擱,晃著兩條大長腿堵住一半過道。
許思年假裝看著窗外,涼颼颼的自言自語:“難受了吧,說了讓你買臥鋪么,你不聽。”
圖樓沒好氣的拍了拍她的頭:“你覺得像我這種比例的身材那種臥鋪能擱的下我?”
“……”許思年卡殼:“都是臥鋪的錯。”
圖樓被逗樂,沒忍住笑出聲:“恩,你說什么都對。”
對面的兩名女生一直默默關(guān)注兩人的互動,發(fā)現(xiàn)這對情侶跟別的不太一樣,怎么說呢,相處起來更自然,說話還挺逗,其實(shí)最重要的是兩人被圖樓的身高顏值給驚到了,如果不是因為許思年在場,兩人倒是想跟他來一張合照,也不枉費(fèi)她們s市三日游了。
氣氛正融洽之際突然被一個不太美好的聲音打斷:“兩位美女,不介意再請你們查看一下自己的車票吧?這是我們的位置。”
幾人看向來人,一男一女,看著大概二十出頭的年紀(jì),女的一身大紅長款毛絨加厚大衣,衣擺到了腳踝處遮住了一半的靴子,大波浪的長發(fā)直到腰跡,臉上化了淡妝,長的挺漂亮。
男的戴了一副墨鏡,看輪廓也不會太差,個子也不低,就是一身純綠色服裝看得眾人一愣,連手中提的背包都是大綠色,這一男一女站一塊還真別說……管穿衣風(fēng)格上來說,倒是挺配。
兩名女生快速查看了一下各自的火車票發(fā)現(xiàn)跑錯了車廂,這下糗大了,忙道了歉匆匆離去。
齊錦棉攏了攏自己的衣服坐到里面,齊錦羅把兩人的行李放好挨著她坐下,墨鏡也沒摘,鼻子還皺了皺,忍不住同身邊的人抱怨:“姐,你是不是在報復(fù)我上次整你的事,所以記恨到現(xiàn)在開始報復(fù)我?”
“說話能別跟放屁似的行嗎?”齊錦棉回嗆:“我怎么記恨你了?”
齊錦羅撇嘴:“帶我坐這種又破又臭的火車,你難道不是存心整我?”
“呵呵。”齊錦棉冷哼:“我就是故意的怎么著?你咬我啊!”
齊錦羅泄氣,要不是因為這是他一母同胞龍鳳胎的姐姐,他才不會受這鳥氣,這車廂還沒有他家的衛(wèi)生間大,味道還這么難問,到處都是汗味,還特別亂,這回家還的好幾個小時,如果這都不是整他這是什么!!
齊錦棉懶得搭理被慣壞的弟弟,雙手環(huán)胸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對面的一對情侶。
對面換了兩位鄰居,對圖樓來說沒什么感覺,倒是許思年忍不住偷偷看看這個再偷偷看看那個,忙得嘞!
圖樓趁著空檔揪了揪她白皙的耳垂,許思年回神忙用左手護(hù)住自己的耳朵,有些生氣又有些不自然的瞪了他一眼,聲音刻意壓低:“揪我干嘛?要剁手!”
圖樓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機(jī),打開下載好的幾款單機(jī)游戲,插上耳機(jī),給許思年戴了一個,他一個,打開一個考驗反應(yīng)的游戲,彈出界面這才說道:“我拿著你來玩。”
許思年不解:“你下載這么多游戲不會就是為了一路上要玩吧?”
“是,也不是。”圖樓撇她:“應(yīng)該說,是給你下載一路上玩的,不用煩惱,很簡單的小游戲,就是鍛煉人的反應(yīng)能力,我覺得你來玩正合適。”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別扭,許思年瞪眼:“你是說我反應(yīng)很遲鈍嗎?!”
圖樓聳肩,快速揪了一下她另一邊的耳朵,收回手,“玩嗎?”
許思年傻眼,感情這就是所謂的反應(yīng)遲鈍,她真是無言以對,不過……
許思年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她指了指圖樓的肩膀,笑著問:“咦?這是什么?怎么看著有點(diǎn)像小蟲子啊?”
圖樓渾身一僵,險些扔掉手中的手機(jī)。
許思年趁機(jī)揪住他的耳垂輕輕扯了扯,悶笑出聲:“圖樓,你的表情好逗,你說這游戲是該你玩兒還是該我玩兒?”
圖樓有一毛病,就是不能聽別人說什么毛毛蟲呀什么的,不是怕,是受不了那種軟的像肉一樣的生物,感覺有點(diǎn)毛骨悚然。
知道許思年是在惡趣味,圖樓很快鎮(zhèn)定下來,任由她‘碰著’自己的耳垂,靠近她壓低嗓音提醒:“思年,有人再偷偷看你哦!”
這回輪到許思年僵硬了,她快速的放下自己的手,尷尬的朝對面笑著看她的女生點(diǎn)了點(diǎn)頭,低著頭開始看圖樓手中拿著的手機(jī),開始她的游戲之路。
圖樓聽到耳機(jī)里再次傳來‘gameover’的聲音,心下忍笑,幫許思年拿著手機(jī)低頭看著她安靜認(rèn)真的在屏幕上亂按,突然感覺坐火車也不錯。
齊錦羅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種明明自己可以做得來的事,愣是要求別人幫她的女人,真矯情,很明顯,在他眼中許思年已經(jīng)成了這種人,連玩?zhèn)€游戲都要自己男朋友幫著拿手機(jī),還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一看就是被慣壞了。
同樣的他也看不起圖樓,被自己的女朋友揪耳朵還幫著拿手機(jī),真是丟了男人的臉,虧他長的一副好皮囊,什么女人找不到?
不過這跟他也沒關(guān)系,他雖然看不慣但還是知道閑事少管的道理的,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心情,索性也打開手機(jī)玩起了游戲。
齊錦棉和他是龍鳳胎,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得不說,這傻缺弟弟的情商真是低到令人發(fā)指。
而對面的圖樓卻不著痕跡的看了眼齊錦羅,眼神冷了一度。
就在這時,鄰座的一名男生拍打著自己的電腦突然驚呼出聲:“我曹!電腦中毒了?怎么不受控制了,奶奶個熊,不會買了個二手電腦吧!”
他旁邊的另一名男生黑線:“小一萬的電腦能有假?我看你這是被有心人惦記上了,我說你是不是得罪人了?這哪是中病毒明顯被高手遠(yuǎn)程操控了。”
“麻蛋,玩兒脫了,肯定是上次被我揍得爹媽都不認(rèn)識的計算機(jī)那孬種干的,這可咋辦,我只會玩不會修啊!!”
齊錦羅一聽來興趣了,游戲也不玩了,墨鏡也摘了,露出五官看著確實(shí)挺帥的,他探出半個身子跟兩人說道:“嘿,哥們兒,我會,要不要幫你們一把?”
齊錦棉無奈嘆氣,這傻缺弟弟還有一個最大的毛病,不,最大的特技,玩電腦就跟喝水似得。
那男生估計也沒法了,只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齊錦羅立馬把電腦拿過來,開始一通眼花繚亂的亂按,看的幾個聞風(fēng)探過來看的男生一愣一愣的。
兩分鐘之后搞定,齊錦羅晦氣:“垃圾,我還沒開始就跑了!”
齊錦棉皺眉:“齊錦羅你在說臟話看看?!”
齊錦羅尷尬的摸摸鼻子。
男生拿過自己的電腦翻來覆去檢查還真是沒什么事了,哈哈一樂對齊錦羅一個勁兒的夸贊,倒是弄的齊錦棉替弟弟害臊。
許思年也被看的一愣,小聲的挨近圖樓說道:“他肯定經(jīng)常玩手速之類的游戲。”
圖樓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又戴上墨鏡的齊錦羅,嘴里繞了一圈聽來的三個字‘齊錦羅’,這才挑眉看向許思年,同樣小聲的說道:“你覺得厲害?我比他更快你信嗎?”
許思年愣了一下眨眼:“你也玩練手速的游戲?”
圖樓:“……”他指的是這個嗎?
這一個小插曲之后車廂開始安靜下來,一直到下午三點(diǎn)多到站,圖樓感覺自己半個身子都麻了,火車停下,在這一站要下車的人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圖樓先給許思年圍上圍巾,又把衣領(lǐng)上的解開的一顆扣子系上,這才拉著她起身,看的對面的齊錦羅嘴角一抽。
緣分這種東西還真不好說,齊錦羅姐弟和圖樓許思年以及電腦被入侵的男生竟都是在這一站下車。
圖樓挎著背包跟許思年走在前面,剛下車走了兩步就被攔住了去路。
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撲過來一把拽住了許思年的‘右胳膊’就開始哭,只是還沒哭兩聲就咽又了回去,臉上掛著淚痕,眼睛突然好奇的動了動許思年的右胳膊,頭也沒抬就好奇的問,小女孩的聲音很清脆:“媽媽,你把胳膊藏起來了嗎?”
許思年有些怔愣,她什么時候有這么大的女兒了?
“額,小朋友我不是你媽媽,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女聲打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女兒認(rèn)錯人了,可能咱倆的衣服一樣,真是抱歉啊!”
許思年看了眼跟她穿著一樣衣服的女人,發(fā)現(xiàn)她們連身形都差不多,便笑著搖了搖頭:“沒事。”
女人歉意的抱著女兒轉(zhuǎn)身離去,留下許思年和圖樓大眼瞪小眼互相忍不住笑了笑,這才朝著朝外走去。
而走在兩人身后的齊家兩姐弟皆都有些愣神,這一幕正好被兩人看到,小女孩的話他們也都聽到,再看許思年右邊明顯癟下去的袖子,都有些說不出話來。
“姐,她是殘疾人嗎?”
“應(yīng)該……是吧!”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