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兩個只能活一個
叫‘攝魂取念’,它能通過施法看進你的腦子里,肆無忌憚的在你腦子里翻取記憶,黑魔王就是這樣一個‘攝魂取念’的高手,而教父,就是大腦封閉術(shù)的高手,他可以抵抗這樣的思維入侵,所以他能成為臥底。”
哈利想一想,恍然大悟,“所以我們要學這個大腦封閉術(shù)!我們得保護好自己的記憶,不能讓那些曾經(jīng)關(guān)鍵的鏡頭有哪怕一丁點的泄漏可能,如果真的被伏地魔探知到,那院長就危險了!”
“沒錯,這就是教父送給我們這本書的原因,我跟爸爸也討論過,鄧不利多校長聽說之后,也很同意我的謹慎想法。”
——那些不過都是德拉科在人前打得幌子,他真正的緣由是,“哈利,你說你頭上的傷疤一直在疼,除了那次你寫信告訴我了,你后來又做夢了么?夢到他生氣?”
“沒有。德拉科,可是我感覺很不好,”哈利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傷疤,“我沒有跟別人說過,西里斯太緊張我了,我怕他擔心。我覺得我不僅僅是知道伏地魔在生氣,事實上,我能[感受]到他的怒氣,在那一瞬間,我覺得我也在怒火中燒,我被感染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哈利第一次放心地表現(xiàn)出害怕,因為他面前的是德拉科,“我怕,我真怕我被他影響至深,德拉科,我會不會最后變得不是我自己了?”
德拉科抬手摸摸上面的疤,忍不住嘴唇印上去,貼著那片唯一不光滑的皮膚,德拉科閉上眼睛,強忍戰(zhàn)栗。
他就知道!
自從聽說了魂器之后——魂器,殺戮,分裂的靈魂,制造不穩(wěn)定的靈魂碎片——每一條都符合哈利曾經(jīng)的遭遇,哈利的魔咒傷疤后遺癥的癥狀每一條都符合……魂器。
尤其哈利現(xiàn)在還能感覺到那種聯(lián)系。
那是魂片與魂片之間的吸引——他的研究,他的猜想全然可以得到證實了。
極力按捺下焦躁,德拉科由衷感激多年的禮儀訓練還能讓自己現(xiàn)在居然能維持表情鎮(zhèn)定、聲音平穩(wěn)到采取另一種避重就輕的解釋說法,“哈利,通過魔咒疤痕的聯(lián)系,你能感受到他也許不奇怪,現(xiàn)在我擔心的是,他萬一也同樣能用這樣的方法感受到你呢?如果他發(fā)現(xiàn)了這種聯(lián)系,他比你強大,萬一他用這樣的方法控制你,就像他曾經(jīng)控制金妮·韋斯萊,控制芙蓉那樣又怎么辦?”
哈利的臉都白了,原來還有這種可能?
德拉科舉起那本大腦封閉術(shù),并深埋了心中的擔憂和恐懼,用非常堅定又平靜的口吻說,“哈利,無論為了院長的安全,還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至少我們要絕了那種可能,你必須——我們必須——學成大腦封閉術(shù),這比什么都重要,比之前三次殺死黑魔王都重要,明白么?”德拉科用力捏著哈利的肩膀,表情異常嚴肅。
哈利忙不迭地點點頭,他明白,他現(xiàn)在非常明白!
他發(fā)誓他會努力用最短的時間學會這個什么什么大腦封閉術(shù),哪怕這個比學變成動物還要難!
德拉科捏著哈利的肩,捏著……然后一把抱住他,摟得死死的,為了壓抑內(nèi)心的恐懼與顫抖。
不,哪怕萬分之一的機會,他也不允許哈利淪落到一個‘被銷毀的破舊的日記本’的下場。
兩世為人——
他——他最心愛的寶貝。
大腦封閉術(shù)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六十二:過錯,永遠只能掩蓋一時
等德拉科平復(fù)了心情之后,他想起今天來的第二件事,“哈利,今年我還沒有給你生日禮物呢。”
“這么神秘?這次又是什么?”哈利語氣很好奇。在德拉科送給他那么多珍貴、實用而又有意義的禮物之后,最近這兩年他們彼此贈送的東西都變得平凡而真摯,比如說一本書,或者親手做一個空間書包之類的。再說,遇到真正有用的東西,比如這個護身符,又不是非等到生日或者圣誕節(jié)的時候才送。
其實,德拉科對要不要送這個禮物思索很久了,在他們經(jīng)歷過信任危機、感情焠煉之后,他現(xiàn)在完全可以安心放手了,德拉科開口,“多比!”
幾乎下一秒,啪的一聲,穿著破破爛爛臟兮兮舊枕套的家養(yǎng)小精靈多比就站在布萊克家古老的羊毛手織地毯上了。
多比是從馬爾福家別苑感覺到主人的叫喚,順著感應(yīng)就幻影移形來了,落地第一眼看到哈利·波特,激動得甚至大大的網(wǎng)球眼要忍不住流淚,恨不得馬上滔滔不絕的表現(xiàn)自己的崇敬之情,但因為德拉科就在這里,所以多比最終沒有做出任何失禮的舉動,而是很卑微、小心又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先對德拉科恭敬鞠躬,“德拉科小主人。”
“德拉科。”哈利有些尷尬,當初他們矛盾的導(dǎo)火索可以說就是多比引起來的,哈利為那次吵架而后悔,但同時又對馬爾福家這么冷酷的對待一個小精靈感到不舒服,多比心地又不壞,只不過人家想要工錢而已,馬爾福莊園又不是沒有錢,一個星期一個加隆也并非什么過分的要求。看看克利切,當初還大罵西里斯呢,現(xiàn)在還不是被大家看成一個重要家庭成員,在這個古老的布萊克家,屋里屋外克利切可是一把手呢!
“哈利,你應(yīng)該認識多比吧,他曾經(jīng)襲擊過你,二年級的時候。”德拉科臉色不太好看地承認,“我一直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你,因為多比違背了主人的意愿而私自溜出莊園,并且曾經(jīng)試圖傷害你,還牽連到我,這樣的叛逆,對主人來說——奇恥大辱。”
哈利心里一抖,盯著已經(jīng)恐懼到發(fā)抖的多比,又看看面色陰沉的德拉科,小心地一個字也沒說,如果離開莊園就算奇恥大辱了,那么后來多比跟他泄密湯姆日記本那件事,是不是就得被殺啊?
德拉科一直都不清楚日記本的事,所以,他今天的重點也全然不在那里,“多比一直想要為自己的服務(wù)討得工錢,這是一種冒犯,所以在馬爾福莊園,他被貶斥了,是一個叛逆的家養(yǎng)小精靈。雖然馬爾福家的小精靈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但是作為一個家養(yǎng)小精靈,他知道太多的主人的秘密,所以他可以被放逐,卻不能給他自由。我知道他真心對你好,崇拜你,所以哈利,如果你愿意認領(lǐng)他,給他工錢,我可以考慮給多比自由,只要他發(fā)誓不泄露馬爾福莊園的秘密。”
“當然!”哈利緊繃的神經(jīng)忽然輕松下來,這是最完美的解決辦法了,他真沒想到德拉科竟然會為一個小精靈著想,會樂意給多比自由!
“多比,多比——可以自由?”一直提心吊膽的多比,大耳朵豎起來了,“多比,多比愿意發(fā)誓,小主人要多比發(fā)誓,多比就發(fā)誓。多比愿意為偉大的哈利波特先生服務(wù),偉大的哈利波特,多比,多比只要一個星期一個加隆!”
德拉科的臉色越來越掛不住,被自己家的家養(yǎng)小精靈嫌棄成這樣,這么迫不及待地渴望自由,還不知羞恥的為了工作談條件,但凡這個屋子換上別人,不是哈利,估計德拉科當場就能一個阿瓦達了!
德拉科拿著魔杖指著多比,“多比,你愿意發(fā)誓永遠不會泄露馬爾福莊園的秘密,不泄露前主人的秘密,不管你未來的主人改變?yōu)檎l?”
“多比愿意!”
一條銀線從德拉科的魔杖噴出,纏繞進多比身體,消失。
“多比,你愿意從此跟隨服侍哈利·詹姆·波特,以他為主人,發(fā)誓效忠并誓死保護他不受任何傷害么?”
“多比愿意!”
第二根銀線從魔杖噴出,最終消失在多比的身體里。
“多比,你愿意發(fā)誓為你的新主人保守秘密,無論大小;聽從他的命令,無論輕重;并且永遠不違背他的意愿,在不違反第二條的前提下?”
“多比愿意!”
最后一道銀線也纏繞并消失之后,德拉科魔杖一抖,“衣服!”
一個上面繡著花體字的哈利名字的縮寫的白色罩頭衫取代了多比身上那個破破爛爛的舊枕套,穿在了渾身傷痕累累的小精靈身上。多比低頭看著自己的新衣服,看著上面的哈利波特的名字縮寫,看看原來的德拉科小主人,再看看現(xiàn)在的新的哈利小主人,抱住哈利的小腿激動地哇哇大哭。
德拉科顏面無光,語氣惡劣,“哈利,管好你的家養(yǎng)小精靈!”
哈利卻轉(zhuǎn)身抱住德拉科,“謝謝,德拉科!這是在你送給我西里斯之后最棒的生日禮物!”
多比雖然對哈利真的很忠心盡力,但是這個小精靈笨手笨腳的還有點神經(jīng)質(zhì),這一點哈利也不得不承認——但是也通過了多比這件事,大家才知道尊貴古老布萊克家的驕傲又臭屁的小精靈,克利切是個多么厲害的家養(yǎng)小精靈!
三天不到,多比那個愛大呼小叫,愛激動,說話顛三倒四的毛病全沒有了,連經(jīng)常好心辦壞事的錯誤也徹底被改造了。
克利切一個咳嗽,多比就能下一秒立正在墻角站直;
克利切一個響指,多比就能準時為主人們端上茶點或水果;
克利切哪怕瞥一下眼睛,多比就能把報紙熨燙得板板整整、不沾油墨擺放到各位主人的早餐盤子旁邊。總之,喝咖啡的時候,你要想加點奶,多比就絕對不會遞糖罐給你,甚至不需要開口!
德拉科放下手中的紅茶,忍不住再一次看克利切,他真的覺得應(yīng)該把克利切叫到馬爾福莊園集體給小精靈加訓一次。
“預(yù)言家日報越來越?jīng)]意思,全是胡說八道,粉飾太平!”哈利放下手中的報紙,揉揉太陽穴,昨天晚上他又沒睡好。
德拉科也放下今天的報紙,摸摸哈利的額頭,他們開始學習大腦封閉術(shù)了,可是哈利的效果特別不理想,可能因為傷疤無時無刻的疼痛讓他根本無法平靜的清空思緒,這樣情況只能越來越糟,德拉科決定一會兒去藏書室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解決辦法。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西里斯還在翻報紙,“如果福吉再任由這樣的輿論渲染下去,他恐怕真的要下臺了,他當然要想盡辦法留戀那個部長之位了……哦,該死的,他們把鄧不利多從國際魔法師聯(lián)合會主席的職位上撤下來了!”
狼人有點意外,但也不是很意外,“哦,這都是第幾個職位了?”
事實就是,經(jīng)過前一陣子的新聞熱炒、最近這一周的《預(yù)言家日報》開始變得越來越像德拉科前世記憶中的那個粉飾太平的假期——麗塔·斯基特那張嘴到底把天說塌下來了,還砸了她自己——就憑她那么刨根問底,煽風點火,揪住魔法部的小辮子不放,直言不諱魔法部爛到芯子里,內(nèi)幕越挖越深,寫到了救世主、拉出了食死徒,還隱約牽扯出黑魔王,能不出事么?
預(yù)言家日報的主編早在披露盧多·巴格曼那件驚天丑聞之后就被停職調(diào)查,理由說是他牽扯到了一個賄賂的嫌疑,在罪名澄清之前要求放下一切職務(wù),被羈留家中等候調(diào)查;
隨后接手的副主編,大約是殺雞儆猴的作用,確實放下了盧多·巴格曼的新聞,可隨即就遇到哈利·波特遭遇攝魂怪這件鬧得滿城風雨的訴訟案件。在進行了這個系列報道之后,副主編最后也因為‘玩忽職守’什么的罪名被停職了,這樣報紙就徹底被政府指派的一個什么臨時主任接管了;
然后是麗塔·斯基特,作為一個自由職業(yè)的記者,沒有辦法開除她,魔法部的手實在伸不了那么長,但是福吉最后還是找到了辦法,麗塔接到有人控告她誹謗什么的法庭傳票,在案件審理結(jié)束前,她的記者證被扣押了。
前一陣子,因為哈利的那件事,鄧不利多發(fā)表了一篇很簡短的社會安全警告,雖然刊登出來之后被改得面目全非,報紙又迫于政府壓力直接刪去了‘伏地魔歸來’的這樣的‘謠傳’。但僅僅鄧不利多在這樣的社會緊張氣氛下,署名發(fā)表安全警告就足以引起大家警覺了,越來越多的人把視線和希望轉(zhuǎn)向了霍格沃茲,渴望能聽到更多的聲音和建議,因為大家都知道、信賴并且擁護里面的一位強大到像高山一樣屹立不倒的鄧不利多。
但這樣直接的后果就是鄧不利多的好幾個在魔法部掛職的頭銜被免除了。
以魔法部長為首的魔法部官員們就這樣在亡羊補牢和四處滅火中忙碌奔波,于是乎,輿論界整整喧鬧了一個多月后,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報紙上粉飾太平、歌功頌德的現(xiàn)狀。魔法部的壓力是減輕了些,但是從這些不尋常的舉動,已經(jīng)有很多人開始對政府產(chǎn)生了不信任感,并且警覺——鄧不利多最終要人們達到警醒的目的也算完成了吧!
在伏地魔卷土重來的形勢下,在后面的假期生活中,韋斯萊雙胞胎,羅恩和金妮受韋斯萊夫人的拜托寄住到布萊克老宅,他們的陋居太偏僻,抵御能力又不高,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