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人間惡魔 第一百四十四章 陰狠
此時,導(dǎo)演望著刑拳掂量著手中被削去一截的鋼管,被嚇得腳發(fā)軟,邁不開腿了。
“咋了你?怎么不走?”
導(dǎo)演身邊的林康剛剛沒有看到那一幕,此刻的他心中還有怨氣,所以沖了一句導(dǎo)演。
“沒沒沒啥!”
導(dǎo)演頭皮發(fā)麻再也不敢斜眼回頭看嬴正和刑拳兩人,拉著林康便徑直走了。
這邊,片場的吃瓜群眾被刑拳剛剛露的一手給驚住了,見到導(dǎo)演拉著林康一走后,他們便一窩蜂朝著刑拳涌了過來。
“帥哥!你剛剛是在變魔術(shù)嗎?”
一名女演員好奇的望著刑拳手中的半截鋼管,眼中有濃濃的驚訝。
“呵呵,是魔術(shù)!是魔術(shù)!”
嬴正接過話后幫著刑拳解釋了一句,隨后便不再多說,幾分鐘后,人群熱情自動消退,便漸漸散去了。
“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別人傻乎乎的相信這是魔術(shù),但秦音可不相信,等到人潮散去之后,便抽空問起了刑拳。
“呵呵”
刑拳沒有解釋一幅高深莫測的樣子,嬴正見狀笑了笑,隨后對秦音問道:“你接下要做什么?”
見到刑拳沒有解釋,秦音心中有些失落,聽到嬴正的話后秦音便苦笑道:“今天到片場來本來是想補(bǔ)拍幾場戲,結(jié)果沒想到一時沖動....哎,恐怕要不了多久,我這女一號又要換人咯!”
秦音擔(dān)心,畢竟她今天直接扇了林康一耳光,林康絕對容不下她,她的飯碗肯定要丟。
聞言,嬴正淡淡地笑道:“要不要我們幫你敲打敲打這兩個人?”
“別!”秦音一咬銀牙道:“丟了就丟了,這戲拍的也心煩,現(xiàn)在丟了也好,正好無事一身輕!”
說著,秦音便帶著嬴正和刑拳兩人直接離開了片場,相當(dāng)于甩手不干了。
在秦音三人剛走出片場之時,嬴正和刑拳兩人腳步一頓!眉頭一皺!
“怎么了?”
秦音見到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便回過頭來問了一句。
“呵呵,沒事,我們走吧!”
嬴正笑呵呵的說著,但眼中卻有一抹寒芒,因為就在剛剛他和刑拳兩人同時感覺到了一股心念從他們的身上掃過。
“覺醒者嗎?”
嬴正微微側(cè)頭看了一眼刑拳,刑拳實力比他要高一些,他剛剛只感覺到有一股強(qiáng)大的心念掃過,卻察覺不出來對方有多厲害。
刑拳見狀,笑了笑:“普通覺醒者而已,出來就是死!”
說著,刑拳眼一瞇,瞳孔頓時化作了一對詭異地蛇瞳,隨后朝著一個陰暗的角落輕描淡寫地掃了一眼!
他能感覺到對手就在那個方位窺視他們,且實力還不及嬴正,不過對方很機(jī)敏,在察覺到刑拳視線的一瞬間,便瞬間隱去了自己的全部氣息,悄無聲息的遁走了。
“他走了!”
察覺到對方走后,刑拳的瞳孔瞬間恢復(fù)了正常,眼中有些失落,他還想等對手跳出了和他大戰(zhàn)一場呢,結(jié)果沒想到對方瞬間就被自己的氣息給嚇退了。
“可能那個叫冰兒派出來打探情報的殺手...”
嬴正猜測,隨后和刑拳兩人一起護(hù)送秦音離開,不過在有這檔子事情之后兩人心中明顯更加警惕了,原先兩人還以為這次委托會比較輕松,但卻沒想竟然有覺醒者現(xiàn)身...
......
另一邊,片場內(nèi),一間辦公室中,林康正在沖著導(dǎo)演大發(fā)脾氣。
“你剛剛攔住我干什么!要不是你今天那個賤貨絕對出不了這個門!”
“是是是!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導(dǎo)演連連賠笑又賠罪,心中卻在鄙夷林康。
“就憑你剛剛那副慫樣,我剛才不攔住你你也不敢動手,傻逼!事后跟我裝什么大尾巴狼?要不是你身上有幾個錢,老子會請你來當(dāng)男主角?也不看看你那逼樣!男不男女不女,什么玩意!”
導(dǎo)演在心中將林康全家祖宗十八代罵得狗血淋頭,臉上卻掛著呵呵笑容在向林康賠罪。
“別氣了,都是我的錯!不該攔你這個傻逼...呵呵”
林康此時正在喝茶,導(dǎo)演的后半句話沒有聽清楚,但還是覺得不對勁。
“你剛剛是不是罵我來著?”
林康臉一黑,冷冷的盯著導(dǎo)演,想讓導(dǎo)演解釋清楚。
聞言導(dǎo)演臉色一僵:“呵呵,這個這個....”
咚咚!
恰在此時,房門外突然穿來一聲敲門聲,打斷了導(dǎo)演和林康的談話,讓導(dǎo)演逃過了一劫。
“誰啊!”
林康不滿的喊道。
“是我,阮冰兒...”
房門被人輕輕推開,從外面走來一名女子,這名女子她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和厲刀經(jīng)過一場盤腸大戰(zhàn)之后的阮冰兒。
阮冰兒此時穿著一身蓮花裙,進(jìn)門后提著一個保溫壺局促不安地站在哪里,臉蛋暈紅,像是一個未經(jīng)事的處子,看向林康的眼神竟然還帶著一絲害羞,實在無法想象,前不久她還是一幅人盡可夫的模樣,而現(xiàn)在卻是如此一幅小鳥依人的架勢。
“康哥!我給你煲了你最喜歡喝的烏雞湯,想著你拍戲累就給你送過來了...”
阮冰兒糯糯地說著話,怯怯地望著林康。
房間內(nèi),林康見到阮冰兒后,眉頭一皺,臉色不悅。
“我不是了跟你分手了嗎?你還來這里干什么?湯拿走!我不喝!”
見狀,阮冰兒眼中寒光一閃,卻又在短瞬間恢復(fù)了正常,隨后帶著絲絲哀怨,慘戚戚,如林黛玉一般掩面輕聲抽泣道:“林康,你怎么能這么無情?我們已經(jīng)有過夫妻之實,你怎么能這么無情?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林康見狀,眉頭一皺,想要發(fā)作,卻又忍了下來。
導(dǎo)演在一旁察言觀色,見到阮冰兒之后,舌頭一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回味的神色,但這一切卻隱藏得很好,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呵呵,你們聊!你們聊!我還有事,你們聊!”
導(dǎo)演笑呵呵的彎著腰也不知道在朝誰行禮,一路點頭哈腰地退出了房門之外,在路過擋在門口的阮冰兒身邊時,導(dǎo)演有意無意用手隱秘地摸了一把阮冰兒的屁股,察覺到這一點后,阮冰兒非但沒有怒,反而也隱秘地用手背輕輕蹭了一下導(dǎo)演的手,頓時讓導(dǎo)演渾身打了個激靈。
“這騷蹄子,真是誘人!”
導(dǎo)演回頭帶著回味的神色看了一眼阮冰兒那苗條的背影,隨后笑呵呵的朝著坐在房間內(nèi)正看著他的林康點了點頭,便帶關(guān)上了門。
隨著房門輕輕被關(guān)上,房間內(nèi)便只剩下阮冰兒和林康兩人。
“哼!那個死東西!剛才他肯定罵我了!”
見到導(dǎo)演走后,林康一拍自己的大腿,臉上怒氣騰騰,一幅想要打架的樣子。
見狀,阮冰兒蓮步微挪,提著保溫壺來到了林康的身邊,酥麻親熱地叫道:“康哥!來別生氣了!喝點湯吧!”
“喝你個頭啊!喝喝喝!天天就知道喝!你煩不煩啊!滾滾滾!”
林康就像是個炸藥桶,此刻總算是找到了個發(fā)泄地,他一把將阮冰兒帶來的湯壺打翻,在一片哐當(dāng)聲落地之后,起身就準(zhǔn)備離去。
“康哥!康哥!別走!”
見到林康要走,阮冰兒嚶嚶哭泣,抱住了林康的腿不讓他走。
“我有那點不好!你為什么不要我!我有那點比不上那秦音!?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康哥!康哥別走!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嗚嗚...”
阮冰兒哭得梨花帶雨,天見尤憐,但林康見到她這幅模樣卻徹底來氣了!
“滾!賤貨!我上趟廁所你都能跟別人來一發(fā)!還不知廉恥!還在這里給我裝清純!真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破事?滾滾滾!你這個水性楊花地女人!還敢跟秦音比?我寧愿舔秦音的腳底板!也懶得碰你一下!哼!蕩婦!”
林康積蓄的怒火此時終于爆發(fā)了,他一腳開阮冰兒,隨后一腳踹開房門頭也不回便徑直離去了。
林康出了門后,覺得心中的怨氣還是沒消,便陰沉沉地掏出了手機(jī)。
“秦音你這個賤女人!老子對你好言相待你竟然不知道好歹!還敢打我!?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嘟嘟嘟電話聲響起
“喂!是海哥嗎?幫兄弟個忙,你幫我綁個人來!.......”
房間內(nèi),阮冰兒此時臉色陰沉地可怕,她的頭發(fā)散亂就像落湯雞一般,落魄不堪。就在這時,一臉猥瑣的導(dǎo)演見到林康離去之后,帶這一臉淫.蕩的笑容進(jìn)來了。
“嘿嘿,冰兒,咋地啦?又吵架了?”
導(dǎo)演帶著一臉猥瑣的笑容用手輕輕的搭在了像是丟了魂一樣的阮冰兒地肩膀上,頓時將阮冰兒驚醒了過來,隨后一臉怨毒地望著導(dǎo)演。
“滾!別碰我!”
阮冰兒的聲音發(fā)寒。
聞言,導(dǎo)演不以為意,手掌正在阮冰兒的香肩上游走。
“別這么無情嘛!都有過幾次了”
啪!
阮冰兒一把拍掉了導(dǎo)演的豬哥手。
“嘿嘿,嘿嘿”
導(dǎo)演傻笑,手掌又伸向了阮冰兒的肩膀:“好寶貝兒,這么多天沒見面你去哪兒啦?”
導(dǎo)演呵呵傻笑,但阮冰兒還是一臉怨毒的盯著導(dǎo)演,模樣活脫脫一幅咒怨里的怨鬼。
“我叫你滾你聽到?jīng)]!
阮冰兒怒了,見狀,導(dǎo)演臉色一寒。
“賤貨!給你面子不要是吧?還是想來點花樣?”
說著,導(dǎo)演眼中邪火更勝,望著誘人奪魄地阮冰兒直接就撲了上去,準(zhǔn)備用強(qiáng)。
就在這是,一道黑色的身影倏地閃進(jìn)了屋內(nèi),見到來人,阮冰兒望著導(dǎo)演的閃過了一絲毒辣,在瞬間變臉,指著導(dǎo)演對來人柔弱地哭道:“厲哥!他想強(qiáng).奸.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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