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準(zhǔn)備躲到什么時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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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深深不知道如何安慰詹久久,因為她其實也是沒有資格去安慰詹久久的,她自己也沒有那個權(quán)力。&1t;/p>
她都無法處理好自己的感情問題。&1t;/p>
“我剛剛想清楚了……他不會愛我,哪怕是我把刀子架在脖子上面,他都不會改變自己的心意的。”詹久久便扯了扯自己的嘴皮子笑起來,眨動一雙漂亮的眼睛,“所以我放棄了。”&1t;/p>
“你放棄了?”&1t;/p>
她怎么會那么容易就做到的。&1t;/p>
“嗯。”詹久久用力的點點頭,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很輕松自如的樣子:“我跟霍展白已經(jīng)說好了,我跟他結(jié)婚可以,不過只是假結(jié)婚吧。你大概不知道吧?其實我跟霍展白的照片是他的媽媽放出去的,霍展白的父親去世之后,霍展白根本無心家族事業(yè),所以是霍展白的二叔在管理公司,但是他的二叔野心太大,所以導(dǎo)致公司的賬面虧空厲害,欠了詹家很多錢,所以他的二叔和媽媽才會想出來這個辦法,讓霍展白跟我結(jié)婚,這筆錢自然也就能夠拖延下去了。”&1t;/p>
“什么?”&1t;/p>
白深深都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1t;/p>
這里面還真是夠復(fù)雜的。&1t;/p>
咬著自己的手指頭,“也就是說霍展白的媽媽算計了自己的兒子?”&1t;/p>
“哼。”&1t;/p>
說到這個詹久久就沒好氣,她是一點兒都不喜歡霍展白的媽媽,為了錢,還真是連自己兒子的婚姻都愿意出賣,逼得霍展白不得不跟自己結(jié)婚。&1t;/p>
“你放心吧,霍展白呢其實也是有喜歡的人的,他不喜歡我,所以我們約好了,等到時間合適的時候我們兩個就會離婚,到時候我們兩個就誰也不欠誰了。”詹久久十分坦然的說了。&1t;/p>
也沒了剛剛的那種傷感。&1t;/p>
“那你不難過了嗎?”&1t;/p>
剛剛詹久久坐在浴缸里難受成了那樣子,現(xiàn)在好像是個沒事兒似的。&1t;/p>
“難過?”詹久久倒是坦然的笑了起來,她聳著肩膀,隨后扯了扯自己的嘴皮子,微微一笑,“難過啊……不過難過有什么用,能夠改變什么嗎?與其如此不如讓自己解脫,以后我還有自己的人生。詹少秋……以后就只是我的叔叔了,我不會在愛他,世界上那么多帥哥,我干嘛非得喜歡他啊?”&1t;/p>
詹久久無所謂的努努嘴巴,拍著白深深的肩膀,用力的握緊拳頭,“加油,白深深,雖然說……你現(xiàn)在是詹少秋的老婆,但是,我不討厭你,我知道你人挺好的,以后你要是覺得我這個人能夠當(dāng)你朋友,有什么你盡管來找我。”&1t;/p>
詹久久推了推白深深的肩膀,“不介意的話,就把我當(dāng)朋友吧。”&1t;/p>
“好啊。”白深深想到了那次詹久久看自己的時候,其實說到了灑脫,自己還不如詹久久活的灑脫呢。&1t;/p>
詹久久能夠勇敢的往前看,但是自己呢。&1t;/p>
喝完了醒酒湯,詹久久伸了個大大的懶腰。&1t;/p>
白深深則是看了看詹久久說,“好了,時間不早了,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我先回去了。”&1t;/p>
“晚安。”&1t;/p>
詹久久點點頭。&1t;/p>
白深深先去廚房里面將東西給清洗了,之后才上樓去,她一步步的往樓上走,一邊走,一邊還在走神。&1t;/p>
詹少秋已經(jīng)洗過澡了,然后從浴室里面出來了,時間已經(jīng)指向深夜時分,但是白深深還沒有回來,難道還沒有處理好?&1t;/p>
他將腰間的腰帶給系好了,然后拉開門走出去。正好看到白深深從樓下走上來,但是方向是直接朝著自己的次臥去的方向。&1t;/p>
白深深低著頭不知道想什么。&1t;/p>
他踩著平底拖鞋,大步走到白深深的面前擋著,白深深壓根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頭撞到了他的肩膀上。&1t;/p>
“啊——”白深深頓時收住腳,抬手摸著自己的額頭,早上的時候被砸了一次,這次又撞到了,疼的她眼眶里面冒淚花。“詹少秋,你瘋了嗎?你干嘛站在這里?”&1t;/p>
“你說我站在這里做什么?”他環(huán)抱著手臂,低眉,瞧著白深深看:“一直在樓下磨蹭什么?不打算睡覺了?”、&1t;/p>
“我這不是上來了嗎?”她揉著自己的額頭說了:“再見,我回去休息了。”&1t;/p>
他放下手臂,將她面前的路給擋著了。&1t;/p>
“你干嘛?”&1t;/p>
“你準(zhǔn)備回哪里睡覺?”詹少秋冷聲問。&1t;/p>
“當(dāng)然是回我的房間啊……”&1t;/p>
“你打算跟我分居?”他冷聲就問了。&1t;/p>
白深深剛剛想點頭,難道詹少秋是因為這個來詢問自己的嗎?她已經(jīng)回到奧城別墅了,現(xiàn)在還想要怎么樣?&1t;/p>
他抬頭眼神示意了下自己的房間,彎腰問:“是不是很久沒有回來,所以不知道我的房間到底是在哪個方向了?沒關(guān)系,要是不知道的話,我?guī)恪!?amp;1t;/p>
“你……”白深深剛剛想說什么,但是詹少秋已經(jīng)抓著白深深的手邁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1t;/p>
白深深的身體努力的往后傾斜,不斷的再往后面倒去,她驚恐的看著詹少秋還在反抗,“你放開我,我自己會走。”&1t;/p>
但是他推開門之后,將白深深給丟進(jìn)去。&1t;/p>
然后將門給關(guān)上了。&1t;/p>
他立在門口。&1t;/p>
白深深則是揉著自己的手腕兒,今天晚上一直都在被他給抓著,感覺自己的手腕兒都要斷了似的,而且很疼。&1t;/p>
“時間不早了,趕緊去洗澡睡覺,渾身臭死了。”他嫌棄的看了一眼白深深,指了指一邊的衣櫥:“那邊準(zhǔn)備了衣服,你趕緊去換上。”&1t;/p>
“……”白深深努努嘴,站在那里依然是十分倔強(qiáng),“我的睡姿不好,還是算了吧,我去隔壁睡覺……”&1t;/p>
“床很大,你想怎么睡覺都可以。”他輕飄飄的丟出一句話,抬手捏著自己的眉心,沒有什么好脾氣,“白深深,我現(xiàn)在很累了,所以不要來挑戰(zhàn)我的耐心,現(xiàn)在趕緊給我去洗澡。”&1t;/p>
“……”&1t;/p>
詹少秋的語氣聽起來很不好。&1t;/p>
白深深努努嘴,手揉著自己的手腕兒搖搖晃晃的去拿了一件保守的衣服,然后再去浴室里,她在浴室里面整整的呆了一個鐘頭,將頭給擦干之后,白深深仔細(xì)的聽外面的動靜,都過去這么久了,詹少秋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著了吧?&1t;/p>
擦了臉,白深深才小心的推開浴室的門。&1t;/p>
臥室里面的燈光昏暗,詹少秋已經(jīng)側(cè)身躺在了床上,她聽到詹少秋平穩(wěn)的呼吸聲然后才慢慢的走過去,那張床很大,她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占據(jù)了一個很小的地方睡下了。&1t;/p>
當(dāng)白深深從浴室里面出來的時候,詹少秋就知道了,她剛剛躺下詹少秋就一個翻身過來,白深深壓根沒有反應(yīng)過來,詹少秋結(jié)實偉岸的身軀已經(jīng)壓在她身體上方處。黑暗里面,他的眼睛漆黑,白深深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剛剛他不是已經(jīng)睡著了嗎?&1t;/p>
“你做什么?”&1t;/p>
白深深緊張的問。&1t;/p>
他聞到白深深身上的沐浴乳味道,很清香的味道。&1t;/p>
明明只是很平常的果香,但是,他聞到白深深身上的味道,卻覺得好似有致命的誘惑一般,他黑眸定定的凝視著白深深看,手指不斷地摩擦著她的臉。&1t;/p>
“你那么怕是做什么?剛剛在浴室里面躲了一個小時,還準(zhǔn)備躲到什么時候去?”他詢問。&1t;/p>
白深深的心跳都跳到了嗓子眼,她知道,他們是夫妻,如果詹少秋要她的話她不能反抗,她手指頭緊緊地抓著被子。&1t;/p>
“你不是累了嗎?還不睡覺……我累了……”白深深的聲音里面很慌亂,她慌慌忙忙的想要將他給推開,“你趕緊的下去,我要睡覺了。”&1t;/p>
白深深使勁的將自己給蜷縮起來,但是如炬的目光就這樣一直看著自己,白深深的渾身都是滾燙的。&1t;/p>
詹少秋手臂撐在她的身側(cè),隨后坐起來,就在白深深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卻被他突然間給拉起來,然后坐在了他的懷中。&1t;/p>
“你做什么?”&1t;/p>
他靠在床頭上面,一手將白深深的要給圈著。&1t;/p>
她回頭去看詹少秋,對上他的眼睛卻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1t;/p>
到底要干嘛。&1t;/p>
她的目光凝視著那張線條堅硬的英俊成熟的臉上,他微微的沉眉,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他的聲音淡淡的,詢問:“白深深,你到底是在逃避什么?我有那么可怕?讓你不得不去逃?還是我會吃了你?”&1t;/p>
他不會吃了她。&1t;/p>
只是給了她一條通往萬丈深淵的路行走罷了。&1t;/p>
她咬著唇瓣,頭披在身后。白深深聞到他身上的氣息,讓自己從那些思緒里面能抽離回來,她壓著自己的眼眸,卻也是知道詹少秋一直都是在注視著自己的。他們已經(jīng)分開了好幾天了,這樣的動作讓她覺得很尷尬,很不習(xí)慣。&1t;/p>
她心底里有些失落,卻也貪戀,“我不怕你……只是不想再讓自己沉陷下去了,剛剛久久跟我說她放棄了,不會喜歡你了,其實想要放下真的很簡單吧。”&1t;/p>
詹久久會放下他不覺得奇怪,白深深要放下?&1t;/p>
“詹少秋……”&1t;/p>
“這就是你逃走了幾天想要跟我說的話,提出離婚,又回了老宅,是不是跟老頭說你跟我之間不合適,你要離開?”&1t;/p>
反正他能猜出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1t;/p>
“是啊。”白深深點點頭,說了:“我反正要做什么你不都是知道的嗎?詹少秋,你這樣拖著沒有意思,我和久久是一樣的……”&1t;/p>
“你想說你跟詹久久一樣,不喜歡我了,忘了是嗎?”他捏著白深深的下巴,橘色的燈光下,他的睫毛倒映在英俊的臉上,滾燙的呼吸就在她的臉側(cè),白深深的呼吸都漸漸地凝固了。她瞪大眼睛瞧著詹少秋看,紅唇微微的啟開。&1t;/p>
“白深深,你就那么想擺脫我?”&1t;/p>
“反正……以后也不會太好。”她都能夠想到以后的路,她歪著頭說:“詹少秋,就當(dāng)是成全我好嗎?”&1t;/p>
“不好。”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想的是讓白深深安靜幾天,但是越是冷靜,白深深就越的進(jìn)一步,現(xiàn)在甚至是和詹久久站在同一條陣營上面去了。他冷冰冰的直接說,“你讓我放開就放開?哪里有這樣的道理?”&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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