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無法追蹤
唐紅玉急急忙忙的離開了金宅,前往之前打電話的時候,金檸允告訴她的那個地址去尋找她的女兒,并且身上還揣著她現(xiàn)在為數(shù)不多金銀。既然金檸允現(xiàn)在已經是逃出來了,那么唐紅玉也就不打算再回去了。
若是被金父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話,或許受折磨的人就該是她自己了,那樣的話,就代表著她身邊再也留不下任何可以提供給她們母女兩個人生活的金錢,那日后,金父再將她們給趕出去的時候,要怎么活下去?
既如此,那還不如趁著現(xiàn)在趕緊著走,反正在這里,早已經是沒有了牽掛。對于金父,愛早已經是不存在的了,若不是為了錢,何須這樣的不肯離婚或是讓位?所以,唐紅玉也是做出了堅決的果斷,直接的拋棄了金父。
金檸允可不知道唐紅玉現(xiàn)在的想法,她只是有些忐忑的坐在咖啡廳里面等待著唐紅玉的出現(xiàn),希望能夠一切都順利起來才好,只有這樣的話,她才能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必定要成為那人人都不敢再欺負她的豪門太太才行。
咖啡廳的門被打開來了,可是走進來的人卻并不是唐紅玉,金檸允習慣性的抬起頭來朝著門口看過去,沒有想到竟然看到的人是金蔚蔚,而且跟隨著金蔚蔚走進來的人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反正金檸允是肯定不認識的就對了。
有說有笑的樣子,真是讓人嫉妒的很。不過,還在一個小時之前見到她和馮丞煬在一起,怎么現(xiàn)在就忽然的和另外的一個男人在一起了?看這兩個人的舉動,那是肯定熟悉的很,而且怎么看都好像不是一般的關系吧?
難道金蔚蔚這是劈腿了?腳踏兩只船?
這樣的一想,瞬間金檸允就來了興致,趕緊著拿起手機,微微的側身,讓金蔚蔚不要看到她,然后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相機功能,開始拍照起來。這樣的照片,要是被馮丞煬知道的話,他還會那么的喜歡金蔚蔚嗎?
最好是一腳就將金蔚蔚給踹開,那樣的話,她就能夠成功的上位了。越是這樣的想,就越是激動的很。
其實,之前金蔚蔚確實是和馮丞煬在一起,因為去確認了一下金蔚蔚將要讀的手工藝培訓學校,正好可以順帶著報名,明天就能夠去學習了,那邊馮丞煬也已經是讓人開始裝修店面,如此一來,等到金蔚蔚學習好了,這店也就該是正式的開業(yè)了。
正好時間上面是肯定能夠接洽的就是了。至于還有甜品大師,這個沒事,等到差不多可以準備開業(yè)的時候在尋找也還是可以來得及的,畢竟不能夠現(xiàn)在就一口吃成一個大胖子不是?
說到底,還是不太確定最終的開業(yè)時間,現(xiàn)在要是就談好了甜品大師,多少還是會耽誤人家的功夫,還是算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本來是準備打道回府的金蔚蔚突然的接到了來自于陳深笑的電話,這才會有了金檸允所看到的這一幕了。
兩個人隨意的挑選了一個位置,相對而坐,等到服務員將兩杯咖啡分別放到了他們的面前,確認周圍并沒有什么認識的人之后,金蔚蔚才開口問道:“是不是調查有什么進展了?”要不然的話,陳深笑這么一個大忙人,哪里有時間找她?天籟
陳深笑從公文包里面拿出了一疊紙,遞到了她的面前,上面寫著的竟然都是之前金震霆在監(jiān)獄里面的生活以及表現(xiàn),還有就是后來因為表現(xiàn)很好,減刑之后提前出獄,去過什么地方的一些資料。
這些資料還是陳深笑費了不少的功夫,才收集齊全的,畢竟有些資料,也并不是隨便什么人都是可以看的,否則的話,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才拿出來給金蔚蔚看了。
快速的翻閱了一下手中的資料,金蔚蔚看到最后記錄著金震霆離開這座城市的出入證明,不由狠狠的皺起了眉頭。
“他離開了這里?”金蔚蔚蹙眉問道,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么之前他們所調查的方向豈不是都是錯的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人海茫茫的,這么多人口,這么多個城市,或許還有國外,要怎么去尋找?怎么去調查?怎么去找到過去的蛛絲馬跡?
就在金蔚蔚覺得這個任務真的是越來越艱巨的時候,陳深笑說道:“不,這里面雖然是記載了他離開時候的記錄,并沒有他回來的記錄,可是之前我去過郵局調查過,那封寄到養(yǎng)老院的信件,并不是從別的城市里面寄來的,而就是從本地發(fā)出的。”
所以說,金震霆在離開這座城市之后,再度回來的時候,就很有可能已經是改換了身份,用著另外一個人的姓名,身家背景回來的,這才是他們沒有找到這個人的主要原因所在了。畢竟,你無法一個一個的去調查人家的家世背景。
否則的話,這上流社會頂尖的人物,算是被你給全部都得罪光了,要真是這樣的話,在這座城市里,你就再也不可能如此平安順遂的過下去了。除非你真的能夠黑白通吃,手眼通天,可以壓得住所有的人,否則,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比較好。
而很顯然的是,無論是金蔚蔚還是陳深笑,都沒有這樣的能力,那么唯一剩下來的辦法,就是慢慢的調查,一點一點的抽絲剝繭,從這些過去的一些線索里面找到現(xiàn)在的可能會留下來的痕跡了。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的調查方向還是沒有錯的。”金蔚蔚其實也是松了口氣,說道,“那么郵局的資料當中,有沒有記載是誰寄出去的?又是從那個地方寄的?”畢竟這很是關鍵啊。
那封信上面沒有填寫地址,就算是知道是誰寄的,也找不到人在什么地方。這就是他們想現(xiàn)在遇到的瓶頸了。
陳深笑微微的搖搖頭,說道:“沒有任何的記載,畢竟現(xiàn)在郵局寄信的規(guī)格還不是那么的嚴謹,并不需要一定填寫什么詳細的地址,只需要填寫一個大概的范圍就可以了,可是那封信的大概地址實在是太大了,基本上算是籠絡了整個豪華地區(qū)。
包括了無數(shù)個上流社會的頂尖人士,根本就讓人無法根據這條線索而進行追蹤,尤其是寄信的人,根本就不是他本人前去寄的,好像是將信件交給一個不相關的路人,拿到郵局里面去的。
并且,那個郵局所在的位置,是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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