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無恥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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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卓的長手臂勾搭在他的背上,最后給教室上鎖的是愛莉,楠楓覺得自己應(yīng)該解釋點什么,可話到嘴邊又什么都沒說出口。
“愛莉,我正準備去三食堂慶祝,要不一起去吃個飯?”
他一臉自來熟的樣子,完全沒有作為學(xué)院之恥的自覺,果然繼承了唐納德的所有基因。
不得不說白卓生了一張好臉,這家伙看起來比楠楓這個焉了吧唧的宅男沮喪臉有味多了。
愛莉壓根不想搭理這家伙,因為某些程度上白卓比唐納德更加不要臉。
“我很疑惑你竟然還有錢吃飯,不是已經(jīng)斷糧半個月了么?”
為了擺脫這貨不要臉的糾纏,繼續(xù)說道:
“如果你還有閑錢的話,能不能先把欠我的五千塊還掉?我最近手里也不寬裕。”
白卓明顯沒想到她會這么說,他愣了愣,回憶好半天之后才說話:
“我還欠你錢么?”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記得了還是找的借口,“你知道的,我這人記性不好,下個月,等我出去實習(xí)回來就還給你。”
說完他慌忙不急地扯著楠楓向外走去,只不過絕口不提吃飯的事了。
愛莉也沒有糾纏,應(yīng)該是說她也不想糾纏,她還得感謝自己抓了個把柄,要不然以白卓的無恥,肯定拉都要拉著她去吃一頓。
想到最后肯定是自己付錢,她再次慶幸自己的機智。
……
古商學(xué)院高大典雅的三食堂里,花崗巖疊砌而起的墻壁,還是實木餐桌,在這里吃飯的學(xué)生們輕抿著紅酒,嘴角掛著淡笑,多半是成雙成對。
食堂的氣氛出乎意料高雅,每個男人都像是氣勢不凡的紳士,每個女人都像是來自古典貴族的淑女。
這真的確定是食堂,而不是某個世界文明的西餐廳?
當然,照眼前這個據(jù)說有貴族血統(tǒng)的印第安人的話來說,他們就是群占著茅坑不拉屎的混蛋,明明都有女朋友了還來這里吃什么飯,有女朋友不是該去思考如何全壘打么?
雖然楠楓不知道印第安人有沒有貴族血統(tǒng),可白卓是這么說的,他姑且也就信了。
白卓竟然還無恥至極的拿著唐納德教導(dǎo)他的話來教導(dǎo)楠楓:
什么時候你希望得到一個女人的身體而不是精神的時候,恭喜你成熟了。
兩個男人端坐,準備吃上一頓久違的午飯。
楠楓很感動,白卓分明已經(jīng)債臺高筑,可為了歡迎他這個學(xué)弟還特意來伙食最好的三食堂擺一頓。
楠楓覺得自己對學(xué)長的感觀好像出現(xiàn)了偏差,或許他是個義薄云天的老大哥,只是因為自己先入為主的觀念阻擋兩個男人之間的純潔友誼。
比如說現(xiàn)在,這個黃皮膚的家伙抄著流利的華文,拿起酒杯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
他豪氣干云,“師弟很厲害嘛,一次就過了入學(xué)考試,這讓師兄臉面都有點掛不住啊!”
楠楓在心里嘀咕,一次過了才正常吧,誰像你啊,三年都考不過?要是沒過才麻煩,他可沒忘了學(xué)生會的那群家伙們還在虎視眈眈。
“想我白卓窮困潦倒半輩子,做人的豪氣絕對沒得說,想吃什么盡管點,今天師兄我請客。”白卓站起來,順便把手里的菜單遞給楠楓。
聽了他這番話,楠楓有點不好意思,“哪里哪里,怎么會讓師兄破費?”他看了看菜單上的菜價,又想到自己口袋里僅剩的幾百塊錢,立即改口,“師兄破費啦,小弟感激涕零。”
兩個男人掛著和善的笑,在一群情侶之間相逢恨晚的樣子不由得讓人側(cè)目。
楠楓點了幾份海鮮,白卓又要了瓶紅酒和兩份牛排,大聲吆喝道,“有沒有米飯!?”
楠楓有點想掩面而逃,這家伙在這種安靜文雅的地方表現(xiàn)得就和在小地攤吃麻辣燙一樣,毫無顧忌。
楠楓是個很有底線的人,所以他干脆就把這里當做地攤,這樣他就不會覺得別扭了。
在別人驚懼的目光里,他們像兩條進入雞圈的黃鼠狼,片刻間就把七碗飯吃了個精光。
楠楓只吃了三碗,這破地方食堂飯菜出乎意料好吃,法國料理和牛排特正宗,楠楓本來還想再點一份,可見白卓已經(jīng)酒足飯飽筷子都放下了,才打消自己的想法。
“怎么樣,菜好吃吧?特別是牛排和鵝肝,絕對正宗的口味!”
白卓起身拿起牙簽剔了剔牙,楠楓在這個剛滿二十歲的男人身上看到了楠父在酒桌上的場景。
楠楓點了點頭,他喝了點紅酒,頭腦有些發(fā)熱,淡黃色的燈光和情侶們指指點點的目光都離他遠去了,他忽然覺得心里舒服起來,煩悶的感覺也消失不見,
酒精的麻醉讓他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其實那些不順心的事都是幻覺。自己剛剛來到一所m國一流的學(xué)校,這里有最好的教育資源,最古典優(yōu)雅的環(huán)境,有漂亮的學(xué)姐、帥氣的師兄,他即將開始自己的新生活。現(xiàn)在只要自己回到宿舍躺下睡一覺,世界就會變得分外美好,女神啊,考試啊,鈔票啊,一覺醒來就會出現(xiàn)。
他呆呆的想著,嘴角竟然露出了一絲微笑。這些年每當他覺得有什么事情不順心超過了他忍耐的極限時,他就會喝上一點酒,看著窗戶外面的月亮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
現(xiàn)在沒有明月,所以他只能看著淡黃的壁燈愣愣出神。
“師弟,師弟!”白卓不知道為什么他會在自己意氣風(fēng)發(fā)的時候走神,他明明自我感覺良好啊!
“嗯嗯,怎么了?”楠楓回過神來。
“你笑的很*******楠楓心想你也不看看我是誰,白卓的臉湊的很近,他甚至能看到他灰褐色眼睛倒映出的自己。
“你這么看著,我臉上有花么?”楠楓被他盯的很不自然,無論哪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被另一個男人隔得這么近盯著都會不自然。
白卓收回了視線,不過很顯然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
“這是什么?”他拿起桌子上的一包紙巾晃了晃。
楠楓也不知道是他傻了還是自己傻了,會問出這種白癡問題,“紙巾啊!”
白卓皺了皺眉頭,“我問你它是什么顏色的。”
楠楓試圖在他臉上找到一丁點輕松之色,可他沒有,他的神色一直很肅穆。
最后楠楓妥協(xié)了。
“白色啊,怎么了?”紙巾不是白色的么?
白卓搖了搖頭,他扯出張紙巾擦了擦嘴之后才說道:
“師弟你中毒很深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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