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七章 打一架
小奶娃喜笑顏開:“那我們以后會經(jīng)常見面啦~”
裴紹按住眉角,“我覺得少見面比較好。”
代表案件少。
小奶娃不滿的噘嘴:“你嫌棄樂樂?”
裴紹:“當有一天你可以乖乖上學,再也不用管這些事的時候,世界肯定變得很美好了,你不期待那一日嗎?”
小奶娃直接屏蔽掉前半句,幻想了下日后再也沒有這種事,而自己可以每天咸魚躺,以及逗逗哥哥,好像是不錯。
她笑瞇瞇的點頭,又湊近,示意裴紹彎腰,耳語了幾句。
都是老熟人了,裴紹根本不需要懷疑,直接按著小奶娃說的做。
他拒絕竇想提出的和老婆說幾句話的要求,命人將重大嫌疑人方荷帶走,又讓人在現(xiàn)場調(diào)查,同時直接打了個電話,得到批準,進入三棟別墅搜查,之后再補搜查令。
竇朝有些懵,但沒阻止。
“秦大師,這是……”
小奶娃背著手,揚起臉看了看幾棟別墅。
竇朝不解,又學著她的姿勢去看。
竇作看了,也好奇,仰著頭。
沒一會,竇家人都仰著腦袋看三棟別墅。
仇也走近,按住小奶娃的肩膀,“你打算拆了這三棟別墅?”
竇朝一驚:“為什么?”
小奶娃扭頭,攤攤手,“竇蜀黍啊,你想想,剛剛那個壞家伙為什么要將木盒埋在你家正門前?”
“因為她想害我們。”
小奶娃失望的搖頭。
倒是竇憂遲疑道:“是不是因為其他地方都埋完了,所以才埋這個地方?”
竇作抖著手,“二哥,你別嚇我,我膽兒小!”
他都要哭出聲了。
小奶娃不吭聲,瞇著眼看竇憂,像是在鼓勵他繼續(xù)說下去。
竇憂再出聲,聲音都帶著寒意,“因為之前那些……都說我們家陰氣很足。我覺得,也許只有尸骸比較多的地方才會……所以,你們都懂的。”
他說得還挺含蓄的,只是在場聽的幾個竇家人差點暈過去。
竇作:“不、不可能吧,她這么喪心病狂?不是,她哪來這么多……不是,我們家一直有人,她怎么埋?”
竇暮的老婆拍了拍腦袋,“我想起來了,弟妹……方荷很喜歡養(yǎng)寵物,按理來說這么些年養(yǎng)了不少,可每次出門,我只看到她帶不同的小貓小狗出來,并沒有看到所有寵物一起出現(xiàn)。”
竇作的母親:“你這么一說,我好像也有點印象。”
竇家男人都要工作,還很忙,每日都是來去匆匆,甚至不回家。
竇思也只是偶爾回娘家看看,她和丈夫都有工作,比較忙。
他們都沒怎么見過方荷養(yǎng)的那些寵物。
竇朝和竇暮的妻子偶爾見到,但不以為意,也沒怎么和方荷打交道。
方荷在他們家是不同的。
她和竇家小兒子竇想的婚姻是名存實亡,兩人已經(jīng)沒有感情了。
竇老爺子是入贅的,家里孩子都跟著竇老夫人姓。家里的產(chǎn)業(yè)原本都屬于竇老夫人,只有她有資格分配財產(chǎn)。
她是一個很有道德感且重規(guī)矩的人,對子女的第一個要求就是,結(jié)婚后要對另一半忠誠。
前邊三個孩子都很乖,哪怕有錢也沒出門亂混。哪怕在生意場上遇到不少美色誘惑,也沒犯錯。
竇朝和竇暮的老婆都挺敬佩婆婆的,竇家的婆媳關系一向不錯。
只是再正的家風也會出個另類,比如竇想。
其實竇作也算,不過竇作以前混賬的時候,和那些十八線藝人或是網(wǎng)紅都虛假戀人關系。你陪我談一段時間的戀愛,我給你資源。后來遇到衛(wèi)柔那件事,這個紈绔再也不敢談戀愛了,乖巧了很久。
竇想更差勁一些,年紀輕輕私生活就很混亂,竇老夫人以為他結(jié)婚就會乖巧點,結(jié)果他婚后還是亂來。
竇老夫人一氣之下,表示不認這個兒子,也絕對不會給他分一點財產(chǎn),甚至表示愿意做主,讓方荷和竇想離婚,還給方荷一定的補償。
那會方荷還很年輕,離婚后再找人也挺簡單。哪怕不想再結(jié)婚拿了錢也能過好日子,可她不同意。
竇老夫人恨鐵不成鋼,覺得這個兒媳實在是太不愛惜自己了,也就不喜歡見到她。不過其他兒媳有的待遇,她也不會少。
那會竇朝竇暮的妻子還想和弟妹打好關系,結(jié)果對方總是閉門不出,明明三家人是鄰居,他們十天半月才能看到方荷一次。
就連方荷和竇想的兒子,也總被方荷送回娘家。自然而然,竇老夫人和這個孫子的感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后來聽說這個孫子很混賬,和竇想一個德行,竇老夫人數(shù)年都不見對方一面。
竇作的母親:“我只當她性格有些內(nèi)斂,不喜歡和我們來往,哪里想到她居然……”
竇朝只能安慰老婆,“別把事情想得那么壞,說不定屋里什么都沒有。”
話音才落,他就察覺到一道目光,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小奶娃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竇朝頓時冷汗淋漓,小奶娃露出這個表情,難道說……
緊接著,后院那邊就傳來消息,挖出了幾副尸骸,有動物的,也有小孩的。
“咚!”
兩個女主人直接暈了。
竇朝和竇暮趕緊扶著老婆,就見他們的妹妹/姐姐竇思也要暈。
“竇憂!”
竇憂趕緊上前,扶住自己的大姑。
家是暫時不能進了,他們干脆將竇老夫人也帶出來,一起住醫(yī)院,順帶看看竇想。
竇朝擔心老婆,又擔心家里這些事,干脆將兩個兒子留下來。
“交給你們了,好好處理。”
竇作紅著眼看著他。
竇朝以為小兒子舍不得自己,正要開口,就聽到小兒子說,“爸,能把我也帶走嗎?我也怕,我好想暈,我好柔弱。”
竇朝:“……竇憂,管好你弟弟,該打的時候隨便打!”
小奶娃只關注一件事,“裴蜀黍,你們檢查歸檢查,廚房里的那些飯菜不要動,樂樂現(xiàn)在就去吃。”
宗飛龍捂著受傷的胳膊,沒好氣道,“這可是大案,那個女人用的法子極為陰損,八成是哪個同行告訴她的,玄學界也要調(diào)查這事,你還有心情吃飯?”
小奶娃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她不僅有心情吃飯,還能端到宗飛龍面前,邊吃邊盯著他的傷口看。
“唉,你好可憐啊,”小奶娃嘆了口氣,埋頭繼續(xù)吃,“好吃,味道真不錯。”
宗飛龍氣得差點暴走。
宗飄雪按住他,“師弟!”
宗飛龍委屈道:“是她先招惹我的!”
小奶娃用碗擋住半張臉,露出水亮的大眼睛,“樂樂只是吃飯飯而已,你不能因為吃不到飯飯,就怪樂樂,樂樂多委屈啊。”
宗飛龍直接抖掉宗飄雪的手,拿起拂塵,“秦樂樂,來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