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方淮低聲問:“秦子衿,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秦子衿用理所當(dāng)然的語氣說:“因?yàn)槲蚁矚g你啊,喜歡很久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方淮從他的懷抱里抬起頭,看了他許久,忽然道:“你快些好起來吧。”
秦子衿沒料到這個話題的轉(zhuǎn)變,一時哽住,然后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哦,好的,我會按時吃藥,快些好起來的。”
方淮道:“等你好了,我就……”
他附在秦子衿耳邊說了句什么,秦子衿的臉立刻緋紅如朝霞,他眼里亮晶晶的,掐住方淮的腰,仰著臉看他,急切地說:“我,我現(xiàn)在也可以的,真的,我已經(jīng)沒事了。我們現(xiàn)在就……”
方淮笑罵了他一句,見秦子衿一副色迷心竅的模樣,居然也覺得可愛。
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都沒想到的事。
他捧著秦子衿的臉,主動吻住了他。
薄紗般的月色籠罩著他們兩個人,靜謐的夜晚,不知是誰亂了情,心跳聲幾乎震破耳膜。
秦子衿摟著方淮的腰,熱情地回應(yīng)著,方淮被他吻得有些受不住,喘息著推開他:“好了,已經(jīng)夠了。”
“不夠,還想親箏箏,要把箏箏身上的每個地方都親一遍。”
秦子衿埋在他的頸窩,像小狗一樣蹭來蹭去,還舔他的鎖骨,把他的衣服扯得散亂,直至露出半邊肩膀,在月光下越發(fā)晶瑩如玉。
秦子衿看得有些癡了:“箏箏好白,比我見過的女孩子都要白。”
方淮心底泛酸,莫名生起氣來,打了他一下:“你還見過女孩子?年紀(jì)不大,見識倒是不少,果然是個色胚。”
秦子衿委屈道:“我怎么是色胚了,又不用脫衣服,白不白的,一眼不就看見了。”
方淮道:“那你為什么要盯著人家女孩子看?”
秦子衿辯解道:“我沒有盯著,只是順便看了一眼……”
似乎怎么說都很奇怪,秦子衿急得都要出汗了,方淮沒忍住笑了出來,掐了一下他的臉:“好了,別說了,我知道你乖,不會盯著女孩子看的。”
秦子衿立刻保證道:“我只看箏箏。”
一邊說著,一邊低頭啄吻方淮的肩膀,然后把衣服繼續(xù)往下褪,一直到腰肢都裸露出來,然后在腰上也親了一下。動作很輕,好像他是什么易碎的瓷器。
方淮摸了摸秦子衿的腦袋:“只能親一會兒。小心點(diǎn),不要碰到自己的傷口了。”
雖然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親的,但是看秦子衿的模樣,好像很喜歡,那就隨他去吧。
才不是縱容呢,只是不給他親的話,他會覺得委屈的。
秦子衿越吻越失控,把方淮壓在床上,手也不老實(shí)地到處亂摸,年輕人火氣重,身上像滾燙的小火爐,方淮被他抱著,也出了些汗,微微蹙起眉。
正要呵斥秦子衿停下來,門就輕輕響了一下,似乎是有什么人進(jìn)來了。
方淮立刻推開秦子衿:“別鬧了,有人來了。”
他緊張地朝門口看,恰好對上宋臣洲的視線,那個惡劣的異族少主,看見他和男人滾在床上,居然還挑了下眉。
然后視線落在他身上,不知在看些什么。
方淮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發(fā)現(xiàn)衣衫凌亂,不堪入目,連忙用被褥遮住。烏黑的發(fā)絲早就散了下來,有幾縷還黏在頸側(cè),與雪白的肌膚相襯,越發(fā)透出一股色香。
秦子衿被打斷,不高興地看向宋臣洲:“你是誰?”
宋臣洲還未開口,方淮就連忙道:“山上來的客人,來找我有些事。你不用管了,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他在被褥里把衣衫重新穿好,過程中一直能感受到宋臣洲灼熱的視線,不由羞恥地咬住了下唇,卻不敢說出訓(xùn)斥的話。
秦子衿就沒有方淮那么多顧慮,覺得宋臣洲盯著方淮的視線讓他不舒服了,就直接道:“非禮勿視。別人穿衣服的時候,你不知道把臉轉(zhuǎn)過去嗎?”
宋臣洲懶懶道:“他又沒露多少,再說了,我能有你看得多嗎?”
秦子衿道:“他是我的道侶,我當(dāng)然能看,你說話陰陽怪氣的,又是什么意思?”
眼看著他們兩個要吵起來,方淮連忙把衣帶系好,從床上下去,連鞋都來不及穿,就要拉著宋臣洲出門,生怕宋臣洲說出更過分的話。
可他還是沒能攔得住,宋臣洲下一句話就是:“方淮,你真是傷我的心,背著我在床上養(yǎng)了這么一個小白臉,也就罷了。難道你還要看著他欺負(fù)我嗎?”
秦子衿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就看向方淮,求證道:“箏箏,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說他是山上來的客人嗎?你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方淮解釋道:“他胡說的,你別信他。我跟他總共只見過兩面……”
宋臣洲慢條斯理地補(bǔ)充:“雖然只見了兩面,但是我們一見鐘情,方淮還送了手帕給我,不信你隨便找個人問問,他們都見過的。”
方淮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人,恨得咬牙,又怕秦子衿誤會,連忙抓著他的手道:“不是的,那是他逼我的。你信我。”
秦子衿還有些猶疑,就看見宋臣洲取出了一條絲帕,然后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
方淮的任何東西,秦子衿都能認(rèn)得清清楚楚,一眼就看出那是方淮的貼身之物,他也曾向方淮索要過的,不過被方淮拒絕了。
秦子衿心里立刻開始泛酸,眼眶也漸漸泛紅,二話不說就拿過了床邊的劍,手腕一抖,長劍便出了鞘。方淮立刻按住他的手,焦急地勸:“你別亂動,小心身上的傷!我和他沒關(guān)系的,我可以保證。”
秦子衿盯著宋臣洲手里的絲帕:“可是他有你的絲帕,我問你要,你都不肯給我……”
方淮道:“那是他逼我給他的,你別生氣,我待會兒也給你絲帕好不好?你想要多少條,我都給你。”